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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放壓根不聽,抱著她去翻了醫藥箱,拍了拍她的大腿:“給你上點藥。”
畢竟是第一次。
再有分寸,也難免會有些痛楚。
魏思初終于沾上了床,只顧著看手機,剩下的瑣碎事情全是盛放給她安排的,她像個被換裝的芭比娃娃,被盛放翻來覆去的。
“小腿過去一點。”
“抬一下。”
“薄荷味,有點涼。”
“你忍忍。”
“……”
盛放像個小保姆,給她都處理好了之后又扒拉起來她,抱在懷里,吸貓似的,張口就親咬她:“想你一直掛我身上。”
魏思初在看手機呢,看的正起勁。
手一推,給他推開一點:“你好粘人,盛放。”
這口吻,這語氣。
盛放覺得她可愛,便歪著頭盯著她看:“好早之前就想把你關進屋子里日日夜夜的做,我剛才就在想,我怎么不早點跟你攤牌,不然早把你吃了。”
魏思初瞪大眼:“難怪我小時候你總要抱著我睡覺,原來你早就覬覦我。”
盛放:“……倒也沒有這么早。”
還有。
盛放詫異詢問:“小時候不是你非要賴在我床上?”
“我不管。”魏思初扭頭,一臉的理直氣壯,“就是你心懷不軌,沒我你晚上根本睡不著。”
盛放胸口上下微微起伏,是低沉的笑聲傳來,最后他點點頭,開口說:“你說的沒錯。”
手機里的消息確實沒什么好看的。
全是工作之類的。
但自從昨天盛放當著媒體的面“官宣”了之后,手機上都是恭喜賀喜的祝福語,四面八方全是這類的消息。
魏思初把手機還給他:“我們的事兒還沒說清楚呢。”
即便盛放昨天在醫院里否認她跟素瑾的關系,但這件事兒依舊仿佛是一顆名為“懷疑”的種子,在心底里落了根。
只是她跟盛放走到今天這一步……
昨晚的瘋狂,今天的溫存。
都讓魏思初下意識的避開這個敏感的話題,強迫自己不去想。
盛放果然也不太想提,但也算是側重給了她一個交代:“盛家的人清走了一大批,剩下的一些跳蚤你不用管,我都會處理好。”
魏思初舉起手,豎起一個“OK”的手勢:“給你一個機會表現表現。”
“好。”盛放笑出聲。
他垂頭的時候,親了親她的手背。
……
網上的新聞也很多,大多數全是盛放要訂婚的消息,也有極少數的新聞在播報季雨蕓的事情,只不過這么多則消息,標題全是“驚爆!神秘女子當街裸奔”的詞條,完全沒有帶上任何有關于盛家的熱詞。
仿佛盛家就沒季雨蕓這個人似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盛南山死了原配太太之后,他就一直沒再娶,季雨蕓是個無名無份的姨太太,類似情人般的存在。
準確說起來,確實不算是盛家的人……
季雨蕓出了大丑,又沒了臉面,才意識到自己這步棋是徹底走廢了,她不甘心,人一不甘心就會產生怨氣。
怨氣一重,季雨蕓就想著魚死網破。
盛放遲早要收拾她,季雨蕓為了保命直接把閩芝惠也給爆了出去,甚至盛放一直在抓卻沒抓到的證據,季雨蕓倒是拋了出去,白白把證據送到了盛放跟前,目的就是為了讓閩芝惠也一起死。
“我兒子沒機會,你兒子也別想好過。”
這是季雨蕓當時怨氣沖天時說的一句話。
畢竟當初放魏思初照片的事兒……閩芝惠才是主謀!
盛放自然不介意,畢竟是對自己有利的事情,證據送到跟前,他省心省力。
短短一天之內。
海城的天又變了。
上流人士都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只知道盛放又猖狂起來了,這次不是把魔爪伸向他們這些外人而是伸向了他盛家自己人!
一大半的姓盛的人一夜之間全進了監獄,閩芝惠和季雨蕓這兩個人更是下場凄慘,據說閩芝惠是故意殺人罪,攜罪潛逃準備出國,警方出動抓捕,結果找到閩芝惠的時候,閩芝惠從樓頂摔了下去,人沒死,但摔斷了幾根肋骨。
怕是要成植物人。
網友們都說:“活該!”
“聽說她當時嫉妒,讓人故意搞壞酒店的水晶燈,砸下去的時候差點砸死了一個鋼琴老師,人家鋼琴老師也是搶救好久,差點就沒搶救過來。”
“害人終害己,她想別人死,結果自己先嘗到惡果!”
第149章
你聽我解釋
還有季雨蕓,她的下場也不比閩芝惠好多少。
據說關押她的監獄牢房里,一夜之間莫名的就被調動了好幾個女犯人進去,全是在外邊殺過人又混過社會的,這些厲害的角色忽然就跟季雨蕓一個監獄房間了。
季雨蕓剛進去不過十分鐘,就被打的鼻青臉腫,臉上全是巴掌印。
一開始她還叫囂:“我是盛家的人,我只是經濟犯罪,過個幾年我就出去了!等我出去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季雨蕓清楚的很——
她只是“邀請”了魏思初,帶著去驗DNA,不算什么大事兒,警方根本沒有正當理由抓她。
盛放是在報復她,盛放記仇。
記仇她動手打了魏思初,還給魏思初拍了被打巴掌的視頻,盛放就是在明晃晃的報復她!
所以盛放查她犯的事兒,她在外邊建立公司確實使用了一些不正當的手段,犯了法,盛放把她送進來,就是特意調來這些女犯人來教訓她的!
“盛家的人是嗎?”監獄里其他的人一臉兇神惡煞,打的更狠了。
打的季雨蕓蜷縮在角落里哭,到最后她只能服軟:“我錯了,我錯了……”
……
海城變天。
大家觀望盛家的狀況,紛紛在心底里對盛放這個人更加畏懼忌憚。
連自己家里人都下得去手……
可不是活閻王嗎?
一念地獄,一念天堂。
地獄的是盛放敲山震虎,把盛氏集團前后洗了牌,一些不長眼的都趁著這個事件都給踢出局了;天堂的是……盛放官宣。
大家不明所以,只知道一味的祝福。
因為祝福了,盛放就不會生氣,不會禍及他們這些吃瓜群眾。
“這已經是第308批次來送禮的了。”
王媽拿著小賬本刷刷的記賬。
魏思初坐在梳妝臺前,輕飄飄的掃了一眼:“送的什么?”
王媽看著魏思初,打從心底里高興,小姐不走了,不但不走,還要跟二爺訂婚了,這簡直是過山車般的跌宕起伏!
真是太好了!
王媽笑著回答:“有一串珊瑚瑪瑙珠串,很上乘呢,色澤純度都很漂亮,小姐要看看嗎?”
“這么早就送訂婚禮,是不是太奇怪了?”魏思初給自己涂了個口紅,抿了抿唇。
王媽說:“不早不早,我估摸著他們是想討好小姐。”
“哪里是討好我,”魏思初心如明鏡,淡聲開口,“他們是忌憚盛放,怕盛放發脾氣找他們的事兒,所以都趕著這段時間送禮。”
拿人的手短,收了禮,怕是就不好找茬了。
魏思初也是覺得好笑,那些如驚弓之鳥的外人,顯然是還不知道盛放為什么會收拾盛家人,怕盛放是心血來潮發瘋。
只有她清楚……
盛放,是答應給她一個安全保障,才這么做的。
“小姐,那咱們收嗎?”王媽輕聲。
魏思初來者不拒:“入庫吧。”
“好嘞。”王媽笑著回。
盛放這樣的身價,想巴結討好的人數不勝數,雖然大家伙忌憚他,但也不妨礙他們想攀附,這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來套近乎,怎么能放過?
訂婚這么大的事兒,他們可要好好送“禮”。
樓下郭昭又搬進來了一批新的古董,指揮著人送到樓上:“真是奇了怪了。”
怎么家里的這些值錢的物品總是少!
他補上新的,又少了!
“怎么了?”盛放從外邊回來,風塵仆仆,身上還帶著絲絲寒氣。
寒冬臘月的天,外邊隱約有些飄雪。
郭昭湊過去,也是一臉的疑惑呢,小心翼翼的匯報自己的工作日常:“盛總,不瞞您說,我覺得咱們小閣樓遭賊了。”
“什么說法?”盛放一臉看蠢豬似的盯著他。
還遭賊。
小閣樓這么密不透風,外邊還有保鏢,蒼蠅進來都難,哪來的賊。
郭昭被鄙視了,也是很苦惱,但他依舊很有勇氣,陳述說:“盛總,是真的!以前咱們家也上新很多值錢的東西,加上小姐生悶氣的時候會砸幾件,但是這些天小姐都很高興,沒有什么損失,可是家里的東西還是少了啊!”
他前前后后都補了幾十次了!
每次都少啊!
他去找王媽理論,王媽每次都急眼,一急眼就罵他是蠢豬。
他冤的很啊!
盛放微微蹙眉,驀地,抬起頭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盡頭那間。
“你回來了?”魏思初聽到了動靜,噠噠噠的跑下樓。
盛放把手里的外套遞給了郭昭,屋子里回暖,暖洋洋的,他只著了一件黑色襯衫,扣子也只到第三顆,露出大片的胸膛肌肉。
他伸出手,張開的那瞬間,魏思初如一只小蝴蝶似的撲入了他的懷里。
抱個滿懷。
魏思初貼著他,親了親他的側臉:“你身上好涼。”
“剛從外邊回來,有寒氣,”盛放偏頭吻在她脖頸間,語氣一轉,“怎么今天這么主動?”
自從那天在酒店開了葷,盛放就粘她上癮,恨不得時時刻刻都綁著她做上幾回,但魏思初似乎很害怕,她總是躲著他。
這些天他想再把媳婦兒拐上床,結果魏思初總是不冷不淡的就轉移話題。
就是不給他。
盛放都開始反省自己,是不是第一次弄太狠了,給她落下了什么陰影。
結果……
今天竟然如此主動。
魏思初雙腿搭在他腰間抱著,整個人像個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低聲說:“想你了。”
盛放挑眉,單手托住她屁股,讓她在他掌心里坐的更穩當些,他才開始算賬:“我養大的,我還能不知道你?”
“怎么了。”魏思初眼底閃現一抹心虛。
盛放拍了拍她這翹臀:“你自己交代,還是等我去查?”
“我要交代什么?”魏思初更心虛,但語氣很硬氣,強撐著。
盛放指著那一片古董:“變賣家產,聯合王媽一起,是想遲早把我甩了,自己遠走高飛?”
魏思初見他都知道了,登時從他身上跳下來。
她轉身就跑。
結果盛放手長腳長,一伸,就掐到了她的后脖子,輕輕的給她拽了回來:“你再跑一步,今晚上我讓你多蕩一個小時的秋千。”
魏思初瞬間紅了臉,低聲說:“你聽我解釋……”
第150章
你也在意我
“行,你解釋一個我聽聽。”
盛放拎著她后脖子,將人轉過來——
魏思初也很誠懇,至少在態度上是很給好臉的:“是因為我當時要……唔。”
粉唇驟然一涼。
剩下的話還沒說完,就悉數被盛放給強行堵了回去。
“我……”魏思初還想開口。
結果。
盛放沒給這個機會。
他將人打橫抱起后便朝著樓上的方向走,中途也沒閑著,總之就是沒讓魏思初成功開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是因為我想……”她又起頭,結果又被堵上。
這還讓不讓人解釋了?!
魏思初記得當初變賣家產是因為她要跑路了,她要在跑路之前把盛放家里的東西都掏空,誰讓他當時那么過分遲遲不給她一個結果呢?
“我聽著呢,”盛放掐住她的腰,“你繼續說。”
魏思初:“……”
她哪有什么功夫說。
盛放技巧高超,不是堵嘴,就是掐腰。
弄的魏思初心驚膽戰,每每想要開口,都會因為這一下一下的搗亂,最后戛然而止。
直到……
“盛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