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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敢的。
“老板?你怎么了,臉色這么難看。”
郭昭其實想問一聲,到底是什么夢,醒來的第一時間喊魏思初的名字就算了,現在還一臉那方面沒得到滿足的樣子,有些詭異啊。
詭異。
盛放推開門下車,才發現這里是小閣樓。
他一聲不吭朝著里面走,進入玄關,在門口碰見了王媽,王媽嗅到了盛放身上的酒氣,輕聲喊了一聲:“二爺,喝酒了?”
盛放覺得自己是有些醉了,醉的他現在有些腳步飄浮。
可他腦子卻浮現剛才夢里的場景。
這場景在刺激著他,刺激著他想迫切的找到魏思初,想看看魏思初到底要翻什么浪花出來,想瞧瞧魏思初究竟能耐到什么程度。
“她呢?”
盛放頭也不回的朝著樓上走。
王媽覺得這氣氛有些不對勁,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邊走:“您問小姐嗎?小姐在臥室里睡覺啊。”
一聽到“睡覺”,盛放臉色更沉了。
滿腦子都是魏思初主動脫衣解帶,投入蘇敬軒的懷抱,她還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那個姓蘇的身上!
王媽一頭霧水:“……?”
正好郭昭也從玄關過來了,王媽扭過頭就給郭昭使眼色,意思是:怎么個事兒?
郭昭比劃了一下手勢,搖搖頭,眼神回答:我不知道呀。
盛放越走越快,這會兒夢境和現實都分不清楚了,他甚至沒來得及分辨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記憶出現了些許偏差,他只想快點見到魏思初。
推開門。
砰的一下。
魏思初睡著了呢,聽到房間門哐當一下,登時嚇醒了,她從被窩里爬起來,探出一顆腦袋朝著門口望:“王媽,門不用拆下來賣,你去賣盛放的……”
“盛放?”
魏思初迷迷糊糊,漂亮的臉蛋上滿是疑惑,剛睡醒,她伸出手揉了揉眼睛,微微歪著頭時就看見盛放怒氣沖沖的朝著自己過來了。
她的臉上鮮少出現了呆萌的神色。
她一愣。
愣了之后,魏思初立即從床上爬起來到處跑:“盛放,你要干什么?”
不就是賣了他一些東西嗎?
用得著這么氣勢洶洶?
怎么看著像是要揍她?
“你別動。”盛放提起腳步就追上來。
魏思初一嚇,小臉慘白,偏不聽,繞著床在房間里到處跑,跑來跑去,結果盛放長手長腳的,一下子就給她揪住了。
“你再跑一個我看看?”盛放拎著她,語氣陰冷冷的。
魏思初皺眉,第一反應是嗅到了盛放身上的酒氣,她嫌棄的偏過頭去,想要離他遠一點:“我洗過澡了,你身上臭。”
盛放一聽,火冒三丈。
他臭,難道蘇敬軒就是香的嗎?
用得著她這么不要錢的朝著姓蘇的身上撲?
盛放拎著她,冷冷的盯著她的臉蛋,就這么盯著,一字不發,看了好一會兒。
魏思初:“……”
魏思初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難道是發現她在家里變賣財產,所以回來找她算賬的?
可是她賣就賣了,她賣了能咋地?
她就賣。
盛放難不成真要為這么點小事情揍她不成?這股子火氣這么大,到了沖天的地步了,賣個東西發這么大火魏思初都覺得開了眼了,盛放真是個狗東西,就這么點錢還要發脾氣,她皺眉,滿臉不高興的瞪回去:“看什么看?再看我戳你眼珠子了,混蛋。”
魏思初小嘴叭叭的,頭一次不再清冷,而是火氣上頭,也開始發脾氣:“松開我。”
“盛放。”
“你發什么瘋,你打擾我睡覺了!”
“這是我的臥室,你給我滾出去,王八蛋。”
盛放拎著她,把她整個摟在懷里,見她這么能叭叭,他低聲:“吵死了。”
魏思初歪著頭,捏緊小拳頭就邦邦的朝著他腦袋上砸:“你再說?”
盛放驟然把人摁倒在床上,單手就鉗制住了她兩只手,高高舉過她頭頂再次摁住,魏思初掙扎不開,抬起腳踹人,盛放一條腿撇開輕而易舉的再次把她壓住。
一瞬間,魏思初無計可施。
她氣的小臉通紅,直覺盛放可能是要發酒瘋了,她高聲喊人:“戎一戎二!”
結果。
盛放壓制住她后,驀然朝著她伸出手——
魏思初嚇的不行,縮著腦袋往被子里拱,發現男女力量懸殊的很,盛放這一身腱子肉,肌肉還很發達,對比起來她就嬌小玲瓏的一個,根本不是對手。
她怕盛放做出傷害她的事情,她驟然白著臉,眼眶都被嚇紅了,這個時候什么都沒想,只想著識時務為俊杰:“打人不打臉,你不準打我。”
盛放掌心蓋上來——
魏思初頭一次被嚇哭了:“我下次不賣東西了行不行……”
這個時候,魏思初只想到一件事,那就是:人果然在危險來臨的時候會做出自己意想不到的事情,尤其這會兒,魏思初都想說,你別打臉,你打pp行不行。
但是太丟人了,她說不出口。
然而……
預想中的疼痛并未襲來。
盛放的手掌心蓋在她臉上,并不是要揍人,也沒有要傷害她,他只是表情嫌棄的,一直懟著她的小嘴巴擦,他擦了好幾遍,這還不算,他非得抽出幾張紙巾繼續擦,給魏思初擦的嘴都紅了:“你不準親他,魏思初。”
魏思初:“……?”
盛放還在專心的給她擦嘴巴,嫌棄的不行:“臟死了。”
魏思初見盛放果然是在發酒瘋,做的事情都云里霧里的,什么玩意兒都是,她一句都沒聽懂,但是聽見了“臟死了”,她氣的一張漂亮的臉蛋一寸一寸的變得難看不已。
尤其,她還想到剛才,她竟然以為盛放要發脾氣,她還想暫時的服軟,以求平安。
她覺得真是糟糕透了。
“盛,放。”
魏思初抬起腳,趁著盛放不備,一腳給他狠狠踹下了床!
“你才臟死了,”魏思初看見門口戎一戎二進來了,她立即指著地上有些微醺,實際上醉的不省人事的盛放,“你們兩個,把他給我拖到后花園去,丟池塘里醒醒酒。”
第86章
談不談戀愛
戎一戎二進門,一眼看見臥室一片混亂。
其實也沒有多亂,只不過兩人剛才追逐戰中,魏思初從床上跑到床尾,跳下去又爬上來,跑來跑去的把被子給弄的一團糟,枕頭也掉地毯上了。
此刻,魏思初從床上緩緩爬起身,姿態無形中自帶一股子矜貴氣,她坐在床邊邊,一雙雪白的足自然而然交疊在一處,腳尖輕點在地面,微偏頭看著趴在地上的盛放:“真醉了假醉了?”
盛放喝多了。
倒在地上動了動,手長,一動就捏住她的腳踝:“醉了收拾你也綽綽有余。”
魏思初翻出個手機,打開攝像機懟著盛放的臉拍:“我錄像了。”
“等你明天酒醒了我把視頻放樓下大廳循環播放。”她淡淡的。
盛放沒反應過來,微微瞇起眼去看她,只看得清她漂亮的臉部輪廓。
被踹猛了,一下子腦子都短路了,趴在地上眼冒金星,但偏偏意志力挺頑強的,腦子里全是魏思初。
魏思初用她那張小嘴親別人。
什么東西她都親,也不嫌臟,他就嫌蘇敬軒臟,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又抽出幾張紙去擦魏思初的臉:“快點擦干凈。”
魏思初瞪著雙漂亮的大眼睛,趁著盛放伸手過來,她張嘴“啊”的一下就咬住他這只手。
盛放:“……”
他覺得有點痛,一只手蓋住她的腦袋瓜,想把她推開,但又下意識收著力道,怕把她牙給磕壞了,于是這動作就顯得半推半就的。
“你屬狗的?”盛放瞇起眼,說話時一股子酒氣灑在魏思初脖頸間。
魏思初被這氣息弄的一抖。
有些癢。
盛放趁著她松懈,雙手一翻,順勢輕掐住她的臉頰,捧著她驟然將人往上帶,魏思初沒防備,被他強勢的拉起上半身,他彎腰曲背偏了頭閉上眼,薄唇狠狠碰上她的唇。
擦是擦不干凈的。
不如覆蓋一遍。
他來覆蓋。
盛放像是受到什么刺激,滿腦子只有要把她嘴洗干凈的想法,他甚至撬開了她,攻城略地,一寸一寸占據主導權,處于上風時他指腹慢慢移動,擦過她細小的耳垂。
魏思初瞪大眼,短短幾秒鐘內她只覺得渾身酥麻,如過了一遍電,互相糾纏,她再次清晰的意識到自己并不是對手,連嘴都是麻的:“盛……”
臥室里很安靜。
正因為安靜,所以兩人親吻時的那點曖昧聲響才會顯得格外清楚,叫人面紅耳赤,叫人瘋狂沉淪。
戎一:“……”
戎二:“……”哥,咱還進去嗎?
戎一默默的退到走廊邊:“親完了咱再進。”
戎二:“咱是聽盛總的,還是聽小姐的?”
戎一不假思索,直言:“小姐的。”
戎二覺得很不理想,低聲勸了一句:“可是咱是盛總的人。”
戎一往門口一杵就是兵,抬首挺胸,目不斜視:“不,我現在是小姐的人。”
戎二:“……”哥,你變得挺快啊。
也不知道誰昨天還說這輩子都跟著盛總,忠心不二,一輩子追隨到底,也不知道是誰說的啊。
今天就“我是小姐的人”了。
喲喲喲。
小姐的人。
喲喲喲。
室內,魏思初被親的快要窒息,已經要到極限,她眼眶染紅,小聲哼唧,聲音是不由自主的嬌嗔,和平時完全不一樣的狀態,軟趴趴的。
不光盛放覺得新奇,就連魏思初本人都覺得羞恥。
“繼續哼,”盛放一只手掌著她后腦勺,把人往懷里摁,張嘴咬住她這漂亮的耳垂,磁性的聲音透露著股子痞氣,緩緩開口,“好聽。”
簡直……
像個流氓。
魏思初漲紅了臉,只覺得喝醉后的盛放果然本性暴露,他平時不這樣的,醉了之后兇猛的像一頭野狼,甚至裝都不裝,他在外邊就是暴君形象,順他者昌逆他者亡,惡劣到一定程度,他只顧著“欺負”她。
男人的手如藤蔓似的纏繞上來,從裙擺下探進去,小腿,大腿,再到……
里面的褲子被他單手扒拉下來一截,他摁住魏思初,把人往被子里一聳,動作強勢,男性力量十足,整個動作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里。
魏思初覺得身下一涼。
內褲掉到膝蓋處。
這架勢,熟悉的讓魏思初有些發抖,刺激中帶著情不自禁的生理反應,她知道,這是人的本能——
盛放在撩她,所以她有反應,這是女人的本能。
而盛放喝醉了酒,他想睡女人,這是男人的本能。
如果是幾天前,盛放如此主動,如此自覺,如此迫不及待,魏思初一定會欣然接受,會反過來雙手摟住他,會揚起脖子親他的臉頰,吻他的薄唇,會小聲甜甜的喊他盛放。
可是。
這不是幾天前。
魏思初是個記仇的人,她記得每次盛放的半途而廢,記得盛放總是做一半抽身而退,她記得所有的細節,也記得盛放從未想過占有她,因為他不想對她負責。
一個男人不想對女人負責,是什么意思呢?
是在玩兒。
是在把她當玩具,當樂子。
因為在他的心中,她并不值得他負責,他也不想給她任何名分。
魏思初冷笑,伸出手把人推開,一側的手機還在錄著視頻,她懟著盛放的臉拍:“盛放,你是想睡我嗎?”
盛放還保留著最后一絲理智,可是他此刻是不太清醒的,他小心翼翼的捧著魏思初的臉蛋,低聲哄著:“想。”
魏思初抬起腳,慢慢的抵在他的胸口上,語氣淡然中有股子嬌媚:“那你會和我談戀愛嗎?”
這話落下。
盛放好半晌沒反應過來。
他只知道身上很熱,而身下的魏思初很香很軟很甜,他想得到她,比任何一次都想。
這并非是從前的那幾次,是他能夠用強大的定力控制住的時候了,他腦子里浮現出來的那場夢,當他看見魏思初投入蘇敬軒懷抱里時,他慌張到劇烈顫抖的手。
心慌意亂。
他想:她不能是別人的。
她怎么能抱別的男人。
她怎么能親別人。
她不能。
盛放忽然意識到,他想占有她,得到她,她是他養大的玫瑰花,他親眼看見她綻放,看見她成長過程中所有的模樣,嬌嗔的,撒嬌的,生氣的,皺眉的,還有……床上哼哼的。
他養大的花,他占有,應該理所當然吧。
“盛放,你會和我談戀愛嗎?”魏思初繼續詢問。
盛放湊過去親吻她的臉蛋,如親吻一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珍寶:“為什么非得談戀愛才能睡覺,我們之前不是也快睡過嗎?”
第87章
就因為我不跟你談戀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