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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離開京城的原因有二,一是為了歷練自己,二是因為……
因為……
他看著南織鳶,眼中的落寞多了許多。
阿鳶姑娘和夫婿一定琴瑟和鳴,她看起來依舊那樣漂亮充滿活力。
他離開京城的第二個原因,便是因為她也不在京城了。
“阿鳶姑娘想吃糖葫蘆嗎?”
他看她一直盯著糖葫蘆看。
“嗯。”
“幺月……”
她剛剛要叫自己的婢女去買,傅行之卻先了一步:“給。”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替她買一根糖葫蘆了。
“這……”
“這怎么好意思?”
她要還他錢,傅行之卻朝她拱手:“此前在道觀,多謝阿鳶姑娘的收留。”
這不過是他的托詞罷了,他就想給她買糖葫蘆。
南織鳶還是不好收:“道觀也不是我的。”
誰住都可以,謝她做什么?
“阿鳶姑娘先來的,若沒有阿鳶姑娘大方收留,行之怕是要留宿山林。”
“阿鳶吃得開心就好。”
糖葫蘆也不過兩文錢,不值什么。
“好吧。”
南織鳶也不和人拉扯了。
傅行之知道,他該走了。
他一個外男,到底不好和阿鳶姑娘再怎樣親近。
“阿鳶姑娘,后會有期。”
希望,他和她還能再相見,即使,就是普通的見面。
南織鳶看著他走遠,她越來越好奇了,傅行之娶妻了嗎?
他身邊竟然一個小廝都沒有,他竟然清廉到這般?
一旁的幺月已經(jīng)急壞了,她不懂,主母怎么總盯著一個外男看不停?這要是被主子知道了,豈不是要出事了?
南織鳶不知道,此事,赫其樾已經(jīng)知道了,他還是親眼所見。
疆土越擴越大,他就越來越忙,今日,他和幾個心腹就在茶館小坐,誰知道,他會看見這一幕呢?
好得很,阿鳶背著他見了外男,還是那個該死的傅行之。
他前些時候才吃醋,今天,更是醋上加醋了。
赫其樾也是今日才知道,傅行之居然也在這里。
真是巧!
看著阿鳶一邊吃糖葫蘆一邊走遠,男人的眸色越發(fā)陰沉了幾分。
呵!那么愛吃糖葫蘆?等他回去,他讓她吃個夠!
她要是敢不吃,他親死她。
當(dāng)晚,忙了許久的赫其樾罕見的早早回來陪她,南織鳶看見他的時候就開心。
“夫君終于忙完了?”
她實在太無聊了。
“沒有。”
赫其樾直接開口,很快,他直接近她身,然后攬住她的細腰,最后,他們一起躺在了床上。
“嗯?”
原來,他回來就是想做這事?可是不巧,她今日月事來了。
“張唇,阿鳶。”
他不想說話,只想吻她。
少女輕吟,下意識要推開他:“夫君……我……”
她想告訴他最近都不行,可人根本不給她開口的機會。
吻來得氣勢洶洶,她被迫承受。
男人的手很快就撫上了她的細腰:“阿鳶,叫我。”
他要聽。
“夫她乖巧的喊了。
“夫君,等等,不行。”
她攔住他。
赫其樾臉色不好,她為什么要攔他?
見了一次傅行之,就變了?
“我來月事了。”
她委屈。
他其實很討厭這種東西,為什么女子一定要來這個?
“肚子疼嗎?”
赫其樾瞬間緊皺起來,阿鳶來月事的時候,總會被折磨到死去活來。
“不疼。”
這次不疼,她搖頭。
“那就好。”
他瞬間松了一口氣,可沒多久,他又皺起眉頭:“怎么提前了?”
她月事,總這樣不準(zhǔn)。
“可能是因為前兩日貪涼了。”
她說完,有些心虛。
果不其然,赫其樾直接將她抱在了自己腿上坐著,手就已經(jīng)抬起打向了她的手掌心。
“該打。”
他教育她。
南織鳶小臉皺起,嘴角緊抿不敢多言。
來月事這幾天,赫其樾會超級兇,她說什么都不管用。
怕人打她臀部,她忙捂住了那個部位:“夫君打了手,便不可再動手了。”
她真是造了什么孽,赫其樾居然都敢打她了。
“下次,不許貪涼。”
男人繼續(xù)教訓(xùn)她,后者忙點頭。
“好好好。”
她以后都不吃了。
很快,赫其樾就要離開了:“夫君去哪?”
她來月事不能做那事,他便要很快就走嗎?
他已經(jīng)好幾天沒有陪她了,這么快就要走?
“我去沐浴。”
他的嗓音都帶著喑啞了,渾身難受。
誰能想到他滿身欲火來找阿鳶,最后竟還要帶著滿身欲火去沖個冷水浴?
“夫君這是……”
他難受?
男人的腳步都踉蹌了幾分,他恨不得立馬到了湖邊。
“夫君等等。”
雖然她來了月事,但……她也不是不能幫忙。
他忘了?
“夫君今晚,便留下吧?”
沒他在身邊,她竟然睡得不是很好。
習(xí)慣,真是成自然。
“阿鳶……”
他下意識看向了她的手,最后又看了看她的嘴巴。
她攔住他,想要幫他?是他想的這個意思嗎?
南織鳶看著人的目光一直在盯著她的嘴巴,她頓時臉都紅了。
他想什么呢?混蛋。
她讓他留下,幫忙也行,但絕不是他想的那個意思。
少女蜷了蜷指尖,看向了自己的手,她是這個意思。
“阿鳶,這可是你說的。”
他沒有逼她,是她自己要幫他的。
“哼。”
話已然出口,萬萬沒有收回的可能。
不過,她倒是愿意幫他。
然而,南織鳶這個想法沒多久就后悔了,她不樂意了。
她不樂意幫他了,他太壞了,也太恐怖了。
赫其樾這段時間明明都那么忙了,怎么還能有如此多的精力?
這都后半夜了!他什么時候能讓她睡覺?
“夫她求饒。
赫其樾卻仿佛沒有聽見:“阿鳶,是你自己撞來的。”
她便該好好受著。
南織鳶:“……”。
下次,不對,沒有下次了。
……
隔天,赫其樾早早的便又離開了,走的時候,他一臉魘足。
南織鳶一覺到了午時還覺得累,她不想起來,可婢女在喊她。
“主母吃些東西再繼續(xù)睡?”
幺月怕她受餓,擔(dān)心自己會被主子處罰。
“我不餓。”
她只想睡覺。
幺月還是擔(dān)心,她不肯離去。
最后,南織鳶妥協(xié)了。
“唉。”
也不知道赫其樾上哪里找的丫鬟,怎么那么一根筋?不過,她確實為了她好。
“夫君又去了何處?”
她詢問。
赫其樾越來越神出鬼沒了,不找他,他都不出現(xiàn)了。
“主子去了城主府。”
“主母可要出門逛逛?”
主子叮囑過,主母要出門,不可攔,要讓主母開心。
“不去了。”
吃完,她還要休息一會。
“是。”
幺月識相的退下了。
……
膳食用過之后,南織鳶身上的疲憊少了許多,想了想,她還是出門了。
她要去城主府,找赫其樾。
不管他在做什么,她都要跟著他,這樣,她才不會無聊。
可惜,等她尋到城主府,赫其樾早就離開了。
他又去了哪里?
“唉。”
這種日子,越發(fā)無聊了。
南織鳶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生活又變成了上輩子那般,圍著男人轉(zhuǎn)不停。
這是不好的現(xiàn)象。
不行!她不能再這樣了。
赫其樾有事忙,她應(yīng)該也要學(xué)會充實自己。
想了想,她竟然生出了要辦女子書院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