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紙糊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床上的高長掀開眼皮看了看這邊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笑,他就不相信,犬神后裔就只能弄這么點銅板回來,看來他們的資金是有著落了,為迎接末世做準備,高長現在最缺的就是錢。
大黃果然沒有辜負他的期望,第二天一早就出門了,然后等高長放學回來的時候,它就等在村口,高長心中明了,也沒多問,回家背個背簍手里拿著割草用到小彎刀就跟著它往山上去了。
當天晚上大黃自然又輸了,如此反復幾次,高長覺得自己差不多該去一趟城里了,于是他這個周末哪兒都沒去,跟高奶奶說要出一趟門,兩三天就回來,然后把那些古玩細細地打包好帶上。
高長到底贏了大黃多少東西呢?這個可以參考犬神后裔看著它家那口子打包古玩的時候說的一句話:“我要戒賭。”大黃用爪子狠狠撓著他們家的破地板,心里深深地懊悔,他為自己的爛賭技和低下的自制力感到羞愧。
“沒事,肥水不流外人田。”高長拍了拍大黃的腦殼,表示安慰。
這一路帶了不少東西,高長就不想在他們本市賣,怕到時候讓人找上門來麻煩。古玩市場相對發達的N市離他們所在的F市坐火車要十來個鐘頭,高長星期五下午翹了兩節課,一路趕到他們市去乘坐當晚的列車,眼下正是淡季,到站買票也不用擔心買不著。
高長買了張硬座票,但是周圍幾個位置都沒人坐,他就把東西放在座位底下,躺在椅子上開始睡覺。車上不可能沒有小頭扒手,不過他好歹有修行在身,五感都敏銳過人,更何況這次出門他還把大黃也帶上了,反正就小小的一只狗,貓在編織袋里的一只花瓶里睡覺,誰也發現不了。
大概是因為高長他們的行頭太破,安然睡了一個晚上也沒人打他們的主意,第二天清晨到了N市,出了火車站,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去古玩一條街。
“真貨假貨你看得出來吧?”這條街道上,兩邊不止有店鋪,路邊上還有不少地攤。
“小兒科。”大黃趴在高長肩膀上,大大地打了個哈欠,它從來沒坐過火車,昨天在火車上睡得不怎么好。
“我從這里一路走過去,哪個攤子上假貨最多的,你就吱一聲。”說完之后他就一路晃晃悠悠地走過去,邊走邊看,那些攤子見是個鄉下來的小子,大多不怎么搭理他。
“嗚嗚……”高長肩膀上的大黃出聲了,于是他就在身邊的那個攤子前停了下來,攤主年紀有點大了,頭發胡子花白,還穿了個道袍,真是騙死人不償命。
“小施主看上貧道攤上哪樣寶貝了?”這話一說,仿佛他攤上的都是寶貝一般。
“道長,你這水壺咋賣?”高長眨眨眼,渾身都透著一股子楞氣。
“此乃明代紫砂壺,今天一早剛到的貨,依貧道看來,施主是與這壺有緣,且一千塊賣與你,如何?”攤主大概是看高長好騙,便獅子大開口了。
“可是道長,我身上沒有這么多錢啊。”
“好說好說,相逢即是有緣,你說你有多少錢?”魚兒眼看就要上鉤,這個攤主眉開眼笑,語氣里更加透著和藹可親。
“五十塊。”高長一臉坦然地砍價。
那攤主臉上的表情驟然僵硬,就像是吞了蒼蠅一般,然后一臉遺憾地搖搖頭說:“唉,看來你跟這紫砂壺算是有緣無分了。”
“那只好算了。”高長戀戀不舍地看了一眼那只仿制的紫砂壺,手工還是不錯的。
“施主且留步,即是有緣,貧道定當成全,這個明代紫砂壺就讓你帶走吧。”這會兒還不到八點,大多數攤子都還沒開張,這假貨賣五十塊賺是沒什么賺,好歹算是開門紅了。
于是高長就這樣花了五十塊錢在他攤子上買了一只仿制的紫砂壺,然后又花了十塊錢買了十二只假銅錢。路過早點攤子的時候,順便買了四只包子,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跟大黃都餓壞了,一人一狗坐在銀行門口的臺階上啃了包子,然后把包里袋子里的東西分配分配,就轉身進了一家店面不大的古玩店。
高長對古玩沒研究,大黃倒是懂的,只可惜他對貨幣沒概念,也不能指望讓它估價,于是只好去店鋪,好歹比地攤上靠譜點。他進了那家店鋪,然后掏出幾件東西讓對方報價,其中就有剛剛買的那個“明代紫砂壺”和假銅錢。
“這玩意兒你還是自個兒留著吧,這銅錢里也有真有假,小伙子,你這些東西都是哪兒來的?”因為店面不算太大,老板也還算勤快,通常自己都在店里盯著,不會事事都讓伙計拿主意。
“我爺爺就喜歡收藏,前陣子他過世了,這些東西留著也沒用,就打算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