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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遠所料不差,當天晚上不到九點,姚揚就發了一條長微博,先是默認番茄論壇的帖子出自自己的手,說眾人的夸贊和期許他受之有愧,他只是做了自己該做的,他自己的道德底線和做事準則,讓他面對這些事情,無法做到袖手旁觀。
而且,他深知自己的作品被冠上別人的名字,到底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也對娛樂圈這種艸才華人設的風氣深惡痛絕,堅決抵制到底。
另外他說他已經聯系到了思寧本人,這件事,一定會給出一個交代。希望余年及余年的團隊及時收手道歉,否則后悔莫及,還在最后圈了余年和孟遠。
孟遠看完,笑出了聲,“哎喲,厲害了啊,年年,他聯系你了?”
余年笑著搖頭,“沒有。”
孟遠:“厲害厲害,孟爸爸好久沒遇見戲這么多的人了!”
很快,各大營銷號、娛樂號都對姚揚的長,#姚揚發聲#空降熱搜。因為姚揚提到他已經聯系到了思寧本人,即將出結果,越來越多的人蜂擁到了余年,表示堅決抵制余年的新EP。
網上是風是雨,工作也沒受到影響。拍完MV,余年卸好妝,“孟哥,那我先回去了?”
孟遠正在看姚揚,樂呵呵的,“行,好好休息,記得明天上午十一點,準時看好戲啊!”
知道孟遠憋著氣的,余年認真點頭,“好,肯定準時。”
回了家,余年洗了澡,裹著睡袍,正想給謝游發信息說,沒想到先收到了對方發來的。
只有簡單兩個字,“。”
余年盯著屏幕看了一會兒,忽然想到什么,點開相機,食指拇指做成“比心”的手勢,拍下來發給了謝游。
過了十幾分鐘,謝游的消息才回了過來,“我知道,這是你在給我比心。”
余年輕輕挑起嘴角,幾乎能想象出謝游一本正經說出這句話的模樣。
很快,第二條信息跳了出來,也是一張照片,背景應該是在書房或者辦公室,謝游手指交疊,也似模似樣地比了一個心。
余年很快打字回復,“,你的手指很好看。”
坐在辦公室里,正在等回復的謝游看到這條信息,目光定在后半句上,耳朵驟然發燙——
年年在夸我的手好看!
第二天上午十一點,余年正在拍MV,與此同時,《今晨時報》娛樂版的官博發了一條新聞。
“……本報記者于今天上午,到達了音樂著作權協會……根據登記在案的信息,我們了解到令人驚訝的消息。
思寧,詞曲作家,本名余年,寧城人,名下注冊的全版權作品有《一無所有》(詞曲),《遠星》(詞曲),《野》(詞曲)……”
同時,還附上了協會的官方資料圖,包括思寧經過部分打碼的個人信息表,不僅本名寫得清楚,右上角還貼著余年的證件照。
相比起余年現在的照片,只有五官顯得更少年氣,還有發型不一樣。
新聞一經發出,迅速就被瘋狂轉發。
“——臥槽!臥槽臥槽!余年是思寧?他們是一個人?”
“——啊啊啊啊我年年是思寧?我的天啊真是什么絕世真相!我緩緩!”
“——作為年糕我要靜靜……我我我想尖叫!”
幾乎是用上了飛一樣的速度,#余年思寧#就登頂了熱搜。
“——#余年思寧#把新聞翻來覆去看了五遍!我特么一個原地起跳!我只想問,你不是說你聯系了思寧本人嗎?不是說很快就會有一個結果嗎?哎喲哎喲臉腫了!”
“——#余年思寧#新年吃新瓜!這瓜也是牛逼了!路人被圈粉了,三年前,余年也就剛十八歲吧?竟然就能寫出《遠星》、《一無所有》這樣的歌,說一句天縱奇才也不為過!重點是,臉還長這么好!還會跳舞!還有梗!小哥哥你看我跪的標準不標準?”
“——爆哭!年年受委屈了!好心疼,崽崽快來媽媽抱抱!之前一直被潑臟水被污蔑,,出來道歉!”
“——啊啊啊我粉的到底是什么神仙小哥哥!完完全全一體機!就問還有什么是你不會的!在年年十八歲開始寫歌引爆音樂圈的時候,我特么還在準備高考!人和人之間的差距怎么就這么大?”
“——姚揚這套路,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吧?靠撕李尹出位,李尹找代寫賣人設確實不值得同情。但姚揚眼看著熱度過去了,迅速開始拋瓜,之后拉薛雅林下水,發現沒效果,又盯上了余年。只可惜,以為所見即世界,以為自己是個代寫,別人就也是找的代寫,卻不知道,有的人,真的是天縱奇才,單靠自己,也能秒殺無數人!”
“——我們年年委屈,我們年年想低調的,沒想爆馬的!沒想到卻強行被扒了馬甲,難過!”
中午,一直安靜的郁青發了
“郁青:在劇組封閉拍戲,才連上網就發現又有搞事情的!年年愛寫歌,但我怕影響他學習,就壓著不讓多寫。姓姚的,你以為你三十五歲寫了首《愛的人》出來,就是天賦異稟能上天了?不是我吹,從年年的廢稿里隨便扒拉一首歌出來,秒秒鐘吊打你!給我道歉!!!”
評論一片哈哈哈。
“——哈哈哈護弟狂魔橫空出世,青姐怒了!”
“——哈哈哈青姐結尾用了三個感嘆號,這是真生氣了,姓姚的,自覺抓緊時間道歉啊,不然會被青姐一腳踹進醫院的!”
緊接著,孟遠直接轉發了《今晨時報》的微博,只發了一個字,“唉。”
“——這才叫實力嘲諷!強勢模仿姚大作曲家的轉發!我孟哥C位出道!”
“——哈哈哈笑到昏厥!唉,我帶的藝人怎么就這么厲害呢,唉,膨脹膨脹!”
“——唉,我粉的愛豆也太厲害了吧?和其它(才華、嗓音、唱歌、舞蹈功力等等)比起來,最不值錢就是顏!”
到余年MV拍完的時候,#唉,最不值錢就是顏#已經席卷了首頁。趁著這熱度,余年的動圖、舞蹈短視頻,包括寫的歌的混剪,又被盡數安利了一遍。
而姚揚的,無數人覺得自己被愚弄了,聚集在姚揚,要求對方站出來說話。同時,薛雅林的團隊也抓住機會,再次重申,沒有所謂的代寫,一切都是姚揚為了博眼球潑的臟水。
孟遠對這結果很滿意,用公筷幫余年夾了一塊糖醋排骨,笑容滿面,“就半天,我已經接到了七八個電話,問能不能找你約歌,我——”
“可以。”
見孟遠有些驚訝,余年笑道,“我歌寫了不少,之前忙著《天籟》,后來又一心拍戲,現在閑下來,正好都整理出來賣了換錢。至于合作對象,孟哥你能幫我把關嗎?”
“當然可以,是我本職就該做的。”孟遠想起余年花錢的速度,怕傷年輕人的自尊心,委婉道,“寫歌賺錢挺好的,好歹能多買兩件羽絨服過冬!”
余年眉眼彎彎,“嗯,那就麻煩孟哥了!”
這時,一直刷著熱搜的施柔驚訝道,“這什么操作?謝總竟然買了個熱搜!”
孟遠眉一皺,傷腦筋道,“又是黑年年的?他怎么就這么長情啊?”
“沒有沒有,沒黑年年。這次畫風不太一樣,他買的位置正好在年年的三個話題下面,排第四。”施柔也納悶,“熱搜tag就兩個字,比心。”
余年點進謝游的微博,發現謝游發了一張照片。畫面正中,是用薔薇花瓣做成的標本,偏角落的位置,謝游指節分明的食指和拇指交疊,比了一個標準的心形。
余年輕笑,點按屏幕,把圖片存在了手機里。
第48章
第四十八塊小甜糕
這時,
手機響起提示音,孟遠喝下一口湯,
看完信息就笑出聲來。他面上滿是神采,
“哎喲,
好事真的一件接一件啊!”
施柔正好也沒心思吃飯,看謝游的評論區、刷番茄論壇刷新聞,
手指就沒停過。聽孟遠感慨,好奇道,
“孟哥,什么好事啊?”
“我之前不是提過,一月十一號,《尚色》辦了一個時尚慶典,
我拿到了邀請函,
年年當天要去走紅毯嗎?”
余年放下筷子,“對,昨天孟哥你跟我說過這個行程。”
孟遠指指手機,
挑眉道,“唉,人吶,
就是善變!之前我跟主辦方聯系的時候,對方連紅毯鏡頭都吝嗇,
按秒來算,下巴更是快抬到天花板上去了。結果現在,早就下班了吧?天都黑了吧?負責人竟然巴巴地來問我,
說能不能讓年年作為表演嘉賓,上臺唱一首歌。”
施柔一聽就生氣了,“主辦怎么這么看不起人?孟哥,我們可不能馬上就答應了!”
孟遠沒回話,轉而問余年,“年年,你什么想法?”
“我覺得,可以先回復說考慮考慮。后天太晚,明天回應說,感謝主辦方的邀請,我同意作為表演嘉賓上臺唱歌。”
“嘖,賊精賊精的!”孟遠心情很好地又喝了口湯,通體舒泰,“對!就是要這樣!不上趕著討好,但也不能過分倨傲。前者會遭人看輕,后者會把人得罪了,都不好。”
他拿起手機回信息,同時道,“就按年年說的來,我今晚去討論討論,看你唱什么歌好,還有衣服也是,第一次紅毯秀,要撐得住場面才行……”
接下來幾天,余年一心一意地拍MV,時不時分心去了解一下母帶后期處理的進度,沒再關注網上的風風雨雨。
倒是一起吃飯的時候,孟遠會跟他提幾句。
“我跟薛雅林的經紀人主動接觸了,姚揚不是打定主意不出聲嗎,我們干脆不和他懟了,直接聯合起訴他侵犯名譽權!好歹普法這么多年了,關鍵時刻拿起法律武器保護自己這個概念還是有的。”
余年裹著一件寬大的黑色羽絨服,正捧著湯碗喝熱湯,聞言點頭道,“對,無證據污蔑的成本太低了,如果我們這次不強硬些,不知道以后還會有多少創作人,會輕輕易易地就被潑上不清不楚的臟水,一輩子都脫不開污點。”
“對,我也這么想的,你放心,肯定沒什么問題。”孟遠又道,“對了,你整理出來那些歌,賣出去七首了。”
“這么快?”余年驚訝了,“可是,這才過了沒一個星期吧?就賣出去七首了?”
孟遠也驚訝,“我說年年,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么誤解?六天賣七首,還是因為我挑來選去,慎慎重重。要是不挑合作對象直接賣,你庫存的十幾首歌,分分鐘就賣完了好嗎?”
見余年還有些懵,孟遠擱下筷子,決定仔仔細細地跟他討論一下這個問題。
“這么跟你說吧,當年你給郁青寫的歌,被放進了同一張專輯,《一無所有》,大爆。就那時候,業內想找你寫歌的,開價基本就是市價的兩倍。
后來郁青又連火兩張專輯,你寫的歌幾乎首首爆紅,業內給的價,就漲到了常規價的四到五倍。不過那時候你在專心讀書,找來找去沒找到人就是了。
這次代寫事件之后,你可以說是除了老牌的兩個大神外,最帶流量的詞曲人了。”孟遠伸手比了五根手指,“我賣歌的時候,直接開的一首五十萬。”
余年是真的驚了,“我估價一首最高十萬……”
孟遠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你對自己果然有很深的誤解!你寫的歌質量高,首首精品,你本人自帶流量,不知道多少歌手想跟你合作!十萬?這是對你對我的侮辱!五十萬都是良心價了!要是我黑心一點,八十萬一首也有人買!”
余年被孟遠的表情逗笑了,不過他算了算,“那七首歌,就賣了……三百五十萬?”
說完,他第一反應是——買《醉馬游春圖》的零頭有了。
孟遠點點頭,“對啊,我手上還剩十首,我先留著后面再賣,一下子賣太多,東西會貶值,就不那么值錢了。”
余年也知道,“嗯,物以稀為貴。孟哥你比我懂,我聽你的。”
“對,就是這個道理。”孟遠發現,他還欣賞余年的一個點就是,余年從來不會不懂裝懂,很清楚自己擅長什么、不擅長什么。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很樂于聽專業的人的意見。
孟遠心情好,“還有翡冷翠的迷幻海口紅,你的‘余年色’一上貨,次次立馬就斷貨,品牌方很滿意。等這次紅毯,我給你借套逼格高點的衣服,能——”
這時,門口傳來了敲門聲,孟遠略提高聲音,“進來。”
推門進來的是施柔,她關上門,坐到休息室的沙發上,“那個……年年,孟哥,謝總又更博了。”
“又買熱搜比心了?”孟遠對謝游二號那天的騷操作,印象簡直不能再深刻。一聽更博了,第一反應就是比心。
“不是不是,”施柔把頁面切出來,“是謝總又黑年年了。”說完竟然還吁了口氣。
孟遠也感慨,“為什么我有種,這才是正常畫風的感覺?”
施柔連連點頭,“對對對,我看見謝總黑年年的時候,也覺得,這才是正常的啊!”
旁邊聽著的余年沒插話,笑著點開謝游的微博,發現他最新發的
“謝游:#余年思寧#呵,這也叫才華橫溢?”
“——終于等到謝總更博了!不過這波瓜熱度都過了,謝總才開吃嗎?莫名覺得有點可愛嗷!以及,不否認余年寫的歌確實好聽,但才華橫溢什么的,還是得再看看以后,到底是不是名副其實。”
“——啊啊啊對不起老公我被余年圈粉了!思寧寫的歌我每首都好喜歡!KTV必點!跑去補了廣告,忍不住入手了五支翡冷翠迷幻海……”
“——哈哈哈我是不是眼睛壞掉了!為什么我竟然看出了莫名的萌感!縱觀謝總微博,除了經濟學相關以外,就是余年、余年、余年,雖然都是黑余年的,但突然被甜到昏厥!”
見余年對著手機屏幕,一臉掩都掩不住的笑容,孟遠八卦,“喲,又跟你那個186聊天了?”
余年抬眼,笑著否認,“沒有聊天。”只是在看他的
“你也是心態好,一路被黑過來,都沒崩心態。”孟遠見余年沒有不開心,擺擺手,“好了好了,一會兒左銘又要催了,快繼續拍你的MV去!”
結束拍攝時已經有些晚了,余年提前拜托施柔去買了熱奶茶過來,自己一杯一杯地親自分給了在場的工作人員,又道了聲辛苦,這才跟施柔一起離開。
剛到家放好東西,又跟夏明希聊了十分鐘的電話,敲門聲就響了。
余年心里一直都挺期待的——特意找理由在,到底是想送什么外賣過來?
打開門,還是熟人。余年接過方形的大盒子,對方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樣,點點頭,轉身就離開了。
把盒子放到桌面上,余年小心地打開,等看清盒子里的東西時,忍不住彎起了唇角。
他拿了手機,給孟遠發消息。
“孟哥,你不用再愁紅毯的禮服了。”
箱子里,放著一整套的手工剪裁的襯衣、西服,領帶還配了一枚藍寶石的領帶夾。
一月十一號,尚色時尚慶典于晚上八點準時開始。
車廂里,郁青穿著赫西的高定禮服,眼睛盯著余年身上的衣服看得極為仔細。
余年無奈,“姐,你已經看了一路了,眼睛不累啊?”
郁青理了理自己到手肘的白色蕾絲長手套,又細致整理好寬大的裙擺,慢條斯理的,“還真不累。”她又朝余年勾勾手指,“來,年年,實話告訴姐姐,你這衣服到底是誰送的?”
“就不能是孟哥借的?”
郁青一臉“你當我傻?”的表情,“孟遠要是有本事能借到這衣服,老娘跟他姓,叫孟郁青!”
“那……大概是我自己買的。”
“你騙鬼呢?你買的?這衣服保守估計兩百萬,你肉都要吃不起了,就別唬我了。”郁青眼睛利得很,“瓊斯·肯頓工作室出的衣服,歐洲皇室御用,給外人一年也做不了幾套,還每套都貴成狗。還有你這袖扣,收藏級的,少說也七位數吧?看著眼生,肯定不是你外公外婆的收藏。所以,從實招來,衣服到底誰送的?”
“現在不能說。”
“啊?”郁青沒明白,“那什么時候能說?”
見余年又不說話了,郁青手捂著心口,大聲嘆氣,“哎,年年長大了,也有自己的小秘密了,跟姐姐也不親,什么都瞞著姐姐,姐姐的心好痛!”
余年認真提醒,“姐,別假哭,妝會花的,你畫了快一個小時呢。”
瞬間就收了表情,郁青瞪眼,“用不著你提醒!”
這時,車慢慢停了下來,已經可以聽見外面傳來的歡呼和尖叫聲。
郁青傾身,幫余年理了理領帶夾的位置,坐直后,揚揚下巴,“來,姐姐帶你玩兒!”
鏡頭對準了進場的黑色加長禮賓車,從主持人念出即將到場的人的名字,彈幕就炸了。
“現在讓我們歡迎,著名演員、著名歌手郁青!著名歌手、著名詞曲人余年進場!”
“——啊啊啊郁女王今天的禮服美爆了!有種是在走登上王位的紅毯的感覺!余年站在氣場全開的郁青旁邊,竟然半分不輸!這姐弟兩個,是要上天嗎!”
“——啊啊啊年年!自己給自己代寫的年年啊!西服年真的太特么好看了!這是哪個宮殿里偷跑出來的小王子!”
“——哭了哭了,屏幕上是什么盛世美顏!鏡頭,我命令你對準他們!一秒也不要挪開啊!”
不長的紅毯走了差不多五分鐘,簽完名,兩人被請到了主持人旁邊。男主持先問了郁青的新戲,又問,“有消息說,郁青新專輯已經在籌備中,請問可以透露進展嗎?”
郁青一笑,儀態端莊,“新專輯的進展?這個我可說不好,得看我旁邊這位寫歌的進度了。”
余年笑著接話,“看我嗎?實不相瞞,我還沒動筆!”
郁青看向鏡頭,“所以啊,真的不是我拖著不發專輯,是詞曲人不給力啊!你們要怪就怪他好了!”
女主持順勢笑道,“這是實力甩鍋嗎?不過,余年最近,應該也是忙于新專輯的制作吧?”
余年點頭答道,“是的,已經初步完成了,我的第一張EP正式發布,大約是在春天。”
又說了幾句走完流程,兩人從臺上下來。剛走完臺階,余年就解開扣子,把西服外套脫下來,雙手展開,披在了郁青肩上。
郁青也沒客氣,裹緊了外套,冷得說話聲音都在抖,“臥槽,真的要被凍死在紅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