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袂裴音李承袂林照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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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袂向她走來,什么都沒說,只是指了指她的裙子:“剛才也穿的這件……去你休息的房間,換一條吧。”
換裙子的過程李承袂親力親為,他看起來沒有跟裴音解釋什么的打算,好像一切真的如林銘澤剛才所說,是微不足道的小矛盾。
裴音垂著頭任由哥哥擺弄,突然問他:“我們會結婚嗎?”
“這是你設想的,我們的結局么?”李承袂低頭把裙帶給她系好:“好了,站起來我看看。”
裴音從床上站好給李承袂看。床墊很軟,她踩在被子上晃來晃去,腦子里還在想結婚的事。
“結婚……我就說說,”她轉過臉看鏡子里的自己:“反正也不可能。而且哥哥也已經結過了。”
李承袂輕輕拍了下她的手背:“又開始胡說八道。”
裴音委屈地望他:“這也算胡說八道。”
李承袂盯著她,一字一句:“這也算胡說八道。”
兄妹對視了片刻,裴音因為被男色勾引,呼吸很快急促起來。李承袂則只是看著她,直到裴音撇過臉不再敢看他,呼吸才一點一點變重。
他望著妹妹頭發遮掩下露出的那一小塊皮膚,沉默片刻,道:“晚宴你還需要露一面,既然裙子已經穿好了,就下床,和我過去。”
裴音很聽話,從床上爬下來,把手放進他掌心。
“今晚,媽媽……”她問道,眼巴巴看著他。
李承袂的目光放在女孩子的發頂。
“她和父親也住這里,為了與你親近。”李承袂道:“如果你不想,我也可以…”
裴音立刻道:“我想的,今天、今天…”
她聲音小下去:“畢竟是生日。”
“爸爸也在這兒嗎?”她問。
李承袂搖頭:“他有事情,當時爺爺還在時,有一份產業是直接交到父親那邊的。他今晚臨時要去處理。”
裴音歪了歪頭:“爸爸那邊?那份產業和你難道沒關系么?”
李承袂笑了一聲:“我和他的從來就沒關系。‘子承父業’這種詞,在我們家,不存在。”
裴音不喜歡人多的場合,哪怕這是以她為主角的私宴。
趁李承袂被敬酒的人圍住,裴琳上前來陪伴女兒。裴音沒了哥哥在跟前看著,躍躍欲試那些果酒,母女難得共飲,都喝了不少。
“媽媽今晚陪你,好不好?”裴琳有些感傷,她看著裴音的眼睛,為那里面不知何時存在的與李承袂類似的情緒而憂慮。
“我們金金十八歲了……媽媽還記得你剛讀高中的時候,在春喜,來例假慌慌張張跑回家來……現在已經要是大姑娘了。”裴琳輕輕嘆氣。
裴音輕輕“嗯”了一聲。
那天下午有些熱的,她肚子痛,身上發虛汗,披著寬大的外套匆忙回家。媽媽印象里的、她如何慌張躲進衛生間,其實只是因為想快點兒先把男人外套上的血跡洗干凈。
她好像總在不同的時間里讓他沾上她的血,像一把西方恐怖童話故事中、丈夫再三叮囑妻子不要弄臟的鑰匙。而一旦沾過,就再也洗不干凈。
她徒勞地,自作多情、一廂情愿地想要他們的愛情干凈一點,最好也能值得被歌頌兩句,但實際上從一切開始的第一天,就已經不清白了。
“你想讓媽媽陪你嗎?你哥哥說,你今晚會在這里住下。”裴琳又問了一遍。她還是想聽女兒親口說想跟媽媽。
李承袂這時走了過來,輕輕攬住裴音的肩膀。裴琳看到兄妹身后,林家那個男孩子站在遠一些的地方,沉著臉看著這一切。
而后,他走了,從正門離開。他的小姨,李承袂的那個前妻跟在后面,好像是追了出去。
怕是青春期鬧情緒了,裴琳并未在意。
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女兒此刻的表情。
裴音露出了一種很依賴的神情,肢體動作不自覺地朝向李承袂的方向。
大約幾秒之后,她發現媽媽在盯著她看,才如夢初醒般地低下了頭,面色有些蒼白,像是心虛,又像在自怨自艾些什么。
李承袂將這一切盡收眼底,面色如常:“今晚都在這里吧,酒店那邊提前布置過了,本就是為她準備的。”
“……妹妹。”他垂眸叫她,算是補充。
剛~烈~地~拒~絕~過~(loopy歪嘴.jpg)
0079
79
勝利及頒獎
裴音不久便在裴琳的陪伴下回去了,她本就易醉,又喝了不少果酒,洗過澡后一直有些暈乎,以至于忘了今晚媽媽也在。
哥哥口中,那份爺爺留下的產業似乎對爸爸很重要,讓李宗侑走得神色匆匆。裴音翻出爸爸那會兒給她的紅包,有些小心地一寸一寸摸過來。
她不太像那些渴望父愛的孩子,或者說,正是因為有李承袂在,最渴望與父親交流的那幾年,裴音全部用來思春比自己大十幾歲的哥哥,即使那個時候她不知道對方是哥哥。
父親的位置,因為失去了作用,而顯得不那么重要。裴音想著這些事情,疲倦下昏昏欲睡。
李承袂回來已經很晚。他制造出的聲音很輕,但裴音還是敏銳捕捉到了,跑出房間想去迎接他。
她一步一步從樓梯走下來,速度越來越慢,直到在樓梯上停下。
裴音暈暈乎乎的腦袋短暫發出信號提醒她,媽媽今晚也在,就在樓上。她稍微做點什么逾距的事情,都有被媽媽發現的風險。
李承袂自然也想到了,沒有生氣,只是靠在門邊淡淡看著她,半晌突然開口:“李承櫻。”
他今晚聽著旁人對這個名字的恭維,替她喝了不少酒。他的小妹妹在十八歲這天被認回家里,本就是一次很好的安排。
誰反對都沒有用,哪怕是當事者本人。
空氣像是為這個名字炸了一下,裴音立刻面露抗拒,抿唇糾正他:“叫我金金……”
李承袂又叫她:“李承櫻。”
裴音有點惱他故意刺激她,轉身要回屋去,及等踏到樓梯最后一階,還沒聽到哥哥追來的腳步聲,才搭住扶手小心地回頭看。
李承袂表情如常,見她回眸,便道:“怎么,還要等我追你?”
他松掉領帶,半折后捏在手里,示意她二樓主臥的方向:“進去。”
裴音自然拒絕,但被上樓跟來的男人堵在臥室門口。
動靜變大了些,裴音瞳孔縮緊,慌亂中拖鞋滑到一邊。她想用腳撿,又不敢在哥哥的目光下亂動,也不敢大聲說話。
李承袂動作周正地捏來她的拖鞋,俯身將之安安穩穩地套在裴音腳面,而后把她帶進屋,關上門。
他應該是真的有點醉了,裴音想。
也許是平時冷慣了,即便是醉酒,行動間肢體移動幅度變大,李承袂也只是環著她,緊挨著她脖子叫她“妹妹”。
偶爾為著逗她,也叫一聲模模糊糊的“小妹妹”。
裴音聽得腿都軟了,莫名感覺哥哥從林銘澤出現又離開后就有些不一樣,有點……壞,過分。
她縮著脖頸蹲下來,企圖從他身下鉆過爬走,被李承袂用腿擋住,俯身半蹲著將她壓在門側墻邊。
他的眼睛很漂亮,蒙了層輕薄的醉意,眼尾泛紅,卻并不顯得輕佻,有種疾病性質的冷淡。
后背是輕微凹凸花紋的墻紙,冰冰涼的,空調的溫度。裴音有點兒興奮,試探著往后退。李承袂隨即往前壓過來,直到裴音呼吸急促地靠在墻邊,目光綿軟地望他,眼里帶有認輸的意思。
男人側了側頭,手指輕輕摸上女孩子的喉嚨,沿頸線滑動。
他能感覺到妹妹的緊張,少女喉嚨滾動、吞咽,心也跳得飛快,一震一震的,像小鈴鐺。
“裴音,你怕什么?”他低聲問:“我還能吃了你么。”
裴音用腳掌蹬了下他的大腿,腳趾蜷起來。
李承袂的神態看起來像是想借此時的體位跪著操她。裴音忍不住聯想,如果在這兒做,哥哥跪在地上,那她為了吃進肉棒,或許要跪伏在地面。
后腰抬起,把腿心給他。
這和被他吃又有什么區別……左不過低個頭的工夫而已。
裴音于是問得小心翼翼,話音有無法掩飾的零星期待:“哥哥要吃我嗎?”
李承袂看著她笑,又是那種純粹的愉悅性質的笑,過了一會兒,他才慢慢道:“傻孩子……”
說著,男人便起身退開,走進盥洗室洗臉。
十分鐘后,裴音在盥洗室抱著李承袂的腰跟他接吻。過度的親近喚起了反應,李承袂盯著裴音的嘴巴看了一會兒,將她丟在床上。
這個動作并不斯文,所以激起了裴音的另一種欲望。她開始故意掙扎,使出渾身解數努力要躲,被李承袂三番兩次扯回來裹進被里。
細細的胳膊和腿裹進被子后變得格外好操作,男人放心地壓住少女,從她腿間鉆進被中。
他們這時候倒不再說太多話,十八歲的少女堪堪成年,被親哥哥用新名字叫了幾遍,掙扎不得,只能聽著他喚她的聲音,在被中邊出汗邊流水,牽著他的手,看男人脊背起伏,唇舌濕黏地輾轉在她里面。
他哪兒都比她大,嘴巴含住她綽綽有余,手指含在身體里也像陰莖。
裴音聽到被子里那道有些悶的啜飲聲。她不知道她是不是真的流了那么多水,但哥哥卻一直在吮她,要她為讓他埋得更深,角度更大地分開腿。
裴音忍住并住腿的欲望,嗚嗚咽咽地叫,幻覺小穴快要被他的手插爛了。
他怎么就能撞到那么深的地方,那個地方讓她感到疼,和破處不同,疼得讓人想叫。
“哥哥……”裴音抖著身體叫他,腿心還在被弄,一股一股地吐水。
這種快感令人害怕,大概人本來就會不自覺思考快感的代價。裴音不曉得自己要為這一波又一波高潮的快感付出什么,她在過度的極樂中感到了反胃,或許是因為亂倫,也或許是因為心里還惦記著自己與親哥哥茍合的罪,情緒起伏不定,身體卻軟爛成泥。
他們什么時候才會做比口交、破處更過分的事……?
“好重……好硬…”裴音輕輕叫了一聲。
李承袂身上全是肌肉,刻意放一點兒力氣下來就讓她有受壓窒息的快感。裴音順著腰線往上摸,摸那明顯的肌肉線條,直到手指搭到他后頸,被李承袂捉住握在手中。
“抱著我。”他道,并不從被里出來,而且突然貼近到連頭發都磨蹭裴音的胯骨。
他在咬她,簡單快速地刺激她流水流眼淚,牙齒咬著嫩肉牽扯,將發情后微微凸起的豆豆暴露在空氣當中。裴音不知道自己已經噴了幾次,難耐地用小腿絞兄長的脖子,手在男人后頸那一片亂摸。
“好癢……好癢哥哥…唔,唔…哈……好癢…”
“別叫…”李承袂低低開口,聲音喑啞不堪,氣息呵在入口。
“很晚了,安靜些。”
他沒等裴音的答復,甚至在她抽噎著說“進來”之前,李承袂已經把舌尖沒入幾分。
穴小,推拒力倒不小,層疊翻涌著擠他,裴音羞得捂著臉悶悶叫,在他握緊她腿根往下扯時,還不知死活地問:“哥哥……哥哥要罵我了嗎?”
李承袂這次起身了,他拉掉被子,伏到裴音身上輕輕扇她,掌心偎著妹妹滾燙的臉。
“你很想被我罵么?”他的聲音依舊喑啞:“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愛好……”
裴音激動得發抖,她久違有呼吸困難的感覺,手捂著胸口,一下一下地喘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