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袂裴音李承袂林照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李承袂點頭:“那你呢?”
裴音沒有立刻回答,她猛地靠近,閉眼要直接來親他,卻被李承袂避開了。
這種時刻的親密在李承袂看來,是一種逃避。
男人眉眼間頭一次出現如此明顯的失望情緒,忍耐很久,才抬手詢問她:“抱歉,介意我現在吸煙嗎?”
沒有親到,裴音理所當然露出悵然若失的表情。她雙手附在心口,殷殷切切地點頭。
這讓誤會更進一步。
李承袂自覺站遠一些,靠在陽臺邊上,煙夾在指間吸得安靜,煙霧過肺,幾乎沒有吐出來的。裴音能聞到一點點煙味兒,有點苦。
房間內光線不算太亮,男人站在陰影中,暗色的剪影高大而性感。裴音能看到哥哥襯衫下身體線條隨著呼吸起伏,從胸膛,肩頭到腹下。
他看起來陰沉又憂郁,裴音不曉得具體的原因。
但他剛剛說愛我,說“我愛你”。
裴音跪坐到李承袂身邊,幸福地抱住他的腿貼緊,反復在心里咀嚼方才哥哥說的那幾句話。因為太過高興,連“李承櫻”這三個字也開始覺得順耳。
這是哥哥第一次這么叫她,無比不喜歡的新名字從他口中說出來,竟然令人覺得纏綿。明明這是與李承袂名字無比相似,外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們親屬關系的名字。
裴音仰起頭,抬手去牽他,只是還沒碰到,手腕就被男人扯住。李承袂垂眸看著她,自手腕把她硬生生提了起來,在她因為慣性緊緊貼在他身上后,掐住了她的下巴。
他指尖煙味還在,就這么掐著裴音的下巴,令她有種喘不上氣的窒息感。
腿腳發軟,裴音不自覺伸手上去,撫摸李承袂的手腕。
“哥……哥哥,輕一點掐我,好么……”她喃喃叫他的名字,親密至極:“李承袂,李承袂……”
她并未如他想的那樣露出膽怯的神態,反而很享受這種狀態。
李承袂皺起眉,松開手,垂眸看少女縮回地毯,捂著胸口細細喘息,長發擋住了臉,身形瘦削。
“裴音,你要勾引我到什么時候?”他低低道。
裴音喘著氣直搖頭。她本來就很敏感,立即又被這句話傷到了,擺著手跟他辯解。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之前我給哥哥的清潔袋,是信,是情書……哥哥看了嗎?還是一直沒有看?”
裴音緊張激動得想吐。
“我……我……”
她結結巴巴地說一些單字,看李承袂從桌旁柜子的抽屜里拿出那只嘔吐袋。
李承袂的反應告訴她,男人或許從拿到它的那一刻,就知道那是一封情書。
裴音展開嘔吐袋,抹掉眼淚去看上面的字。幾年暗戀的苦果結成了金子,她抽噎著念自己在飛機上鬼祟寫下的東西。
裴音已經不想把嘔吐袋上的文字說成是情書了,這就是她傾瀉于筆端的嘔吐物。
左摘右看來的句子,半背半抄寫出來的東西,什么都證明不了,最多能說明她對觸碰李承袂、對觸碰他的身體有多么渴望而已。
“穿越大半個中國去、去睡你……”
她逐漸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睡你,嗚……和…被你睡是、是差不多的。”
裴音讀得很動情,大概因為剛才哥哥說了很重的話,讓她傷心了。
李承袂一頓。
他知道這兩句話來自一首詩,現代詩。
其實,睡你和被你睡是差不多的,無非是
兩具肉體碰撞的力,無非是這力催開的花朵
無非是這花朵虛擬出的春天讓我們誤以為生命被重新打開
大半個中國,什么都在發生:火山在噴,河流在枯
一些不被關心的政治犯和流民
一路在槍口的麋鹿和丹頂鶴
我是穿過槍林彈雨去睡你
我是把無數的黑夜摁進一個黎明去睡你
我是無數個我奔跑成一個我去睡你
當然我也會被一些蝴蝶帶入歧途
把一些贊美當成春天
把一個和橫店類似的村莊當成故鄉
而它們
都是我去睡你必不可少的理由
李承袂久違感到一絲不知所措。
他不知道裴音是否真的寫了這樣的東西。
他這個中二病泛濫成災的妹妹,十七歲即將十八歲的少女裴金金,看起來已經完全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要一字一句用這種方式跟他示愛。
成年人被們高中女學生嚇暈的一天
0075
75
放左邊
裴音當初寫這封情書的時候,李承袂其實有注意到。
那會兒她還不大會熟稔地喊著哥哥做一點過界的事,努力捂著自己寫的東西,側過頭問他:“小孩子寫的東西,哥哥也想看嗎?”
李承袂抬了抬手示意她隨意,自己則移開視線不再去看。
現在裴音非常沉浸地在回憶自己暗戀的苦澀,抽抽噎噎地跟心上人讀自己的情書。
“……你有很多花嗎?你的花多到,你想不起來有一朵漂亮的小黃花是你看著長大的嗎?”
裴音淚眼朦朧地念:“你可以把這一朵小黃花隨意碾成濕乎乎的粉末,從花萼碾到花冠,碾花的雄蕊、雌蕊,比流動的云還要碎,比每天發生的爭吵還要碎,比做過的愛還要碎。”
她把自己的性欲寫得很干凈,比他的干凈得多。李承袂每每想起妹妹干嘔的樣子,性器都像進食的喉嚨那樣膨脹起來。
她還寫了些亂七八糟的話,張口要念,卻被李承袂叫停。
“……不要念了。”
他原本是用眼神示意裴音閉嘴,卻發現妹妹哭得根本注意不到他的眼神,只好開口阻止她繼續。
李承袂嘆了口氣,抽出棉柔巾給她擦臉。他們離得非常近,近得像蜷在同一只棺材里面。
“我怎么有這么一個矯情又好色的妹妹?明明是意淫我,自己反而動不動哭成這樣……你最會讓我做壞人。”他道,隔著紙巾捏了捏她的鼻尖。
給妹妹擦臉的過程像淋一場雨,小片的積雨云聚在他指尖,不斷濕潤指紋。裴音鼻尖很紅,哭得堵了鼻子,偶爾吹個鼻涕泡在他指節上。
他以往相當討厭這種事情,忌諱過度的貼近,最大的讓步大概就是新婚那天和新娘的貼面禮
原本是擁吻,被李承袂改成貼面。林照迎過往幾次吵架都會提到這件事,李承袂不置可否,但也認為他確實沒有盡職盡責履行作為丈夫的義務。
后來他向自己的妹妹過度履行了哥哥的義務。
“我很好色嗎?”裴音抽噎著問他。
李承袂摸了摸裴音哭得紅腫的眼睛。
“不然呢?”男人輕輕笑出聲:“我沒有見過比你還好色的小女孩。”
他向裴音示意自己身下。后者低頭,才發現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的大腿已經壓在他勃起的位置。只是因為李承袂放左邊,褲口留出足夠的空間,沒有失態到被她察覺。
裴音上手摸了摸,眼睫上還掛著淚。李承袂近距離看著她,嗓音里還有殘留的笑意。
“李承櫻。”他道。
懷里的妹妹抖了一下,頭立刻低下去,手指的動作因為緊張失掉了分寸,按得性器有些痛。
大概因為這兒只有他們,裴音不若之前抗拒得那么強烈,短暫的緊張后,就對癥下藥般的,鼓起勇氣試探性拉他褲子,伸手進入,虛虛握上。
她的神情蠢蠢欲動又小心謹慎,看起來意外的讓人心情不錯,李承袂看著她笑,即使少女手心潮熱,收緊后像雌蛇纏住龜頭,他也并未有受制于人的局促,反而在痛感里感到快意。
男人寬容松開手,把少女攬進懷里,摸了摸她的頭發。
他往日笑起來都是淡淡的,此時面上笑意明顯,眼角的笑紋溫和,看得出是真的心情很好。
裴音聞聲抬頭,一時看得竟有些呆了,愣怔在原地,頭一次如此清晰地認識到,這是有血緣的,會像普通兄妹那樣,在生活里和她打鬧取笑彼此的哥哥。
傳統意義上的哥哥。
有一種當著正經人做放浪事的幻覺……
裴音的手開始抖,低頭埋進男人懷里,聽李承袂說話時胸腔震動,音色低,帶一點動情后的啞。
“別怕,用手幫我弄出來…”
李承袂輕輕拍妹妹的背,笑著逗她:“力氣可以重一點,我不會疼,謝謝。”
裴音立刻松手,鼓著臉從他身上爬下來。
隨即又被李承袂撈回去。
男人抱著她,沒有刻意讓她接觸自己的性器,只輕聲問:“愛我嗎,李承櫻?”
裴音的呼吸急促起來,很久才輕輕嗯了一聲。
“愛哥哥。”她用很輕很輕的聲音承諾他。
“很愛哥哥……”
他們在空闊的臥室里說悄悄話,像鬧市中討論隱私,又怕別人窺聽,便用手附在那人耳邊,從而放心開口。
接吻的聲音也又輕又低,水液聲隱匿,李承袂幾乎不退開讓裴音換氣,抱緊懷里的少女一遍又一遍糾纏。他們身邊還放著那只嘔吐袋,裴音摸索著拿過來抱在懷里,仰著頭任男人索取,直到兩人都瀕臨頂點,她被他壓在床上。
“好孩子……”李承袂的聲音喑啞不堪:“別動……”
裴音意識到李承袂在磨她。
他那里勃起后格外明顯,所以隔靴搔癢往往也能有不小的作用,更何況她早就已經濕透了。
裴音仰著脖頸感受那種被碾壓的快感,哥哥的體溫都像是有重量,明明只是撐在她身上,卻令她呼吸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