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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施言就是感覺這個問題觸痛了黑諾。
"你不用對不起,"黑諾勉強扯動嘴角,落在施言眼中盡是酸澀。他反而轉移了話題:"哥哥都希望我可以和你繼續做朋友呢,他們夸你人品好。"
施言可不是黑諾,就這單純的傻瓜不知道和自己做朋友會帶來什麼,不過想到他會因為和自己來往,增加在家里的關注力,也算好事,所以也應付地說了幾句五哥的好話。
黑諾看起來很高興,他其實有點怕的。哥哥的說法要他心里特別難受,也不敢去求證,可以說那幾天真是盼望施言會來找自己。施言給他感覺就是太陽,靠近了很溫暖,是他從來沒有體會過的、在以前的歲月中從來都不知道存在的溫暖。而且施言身上有一種生命流淌的聲音,那奔放的生命會帶動周圍的人群,要黑諾生命初始就荒蕪的戈壁開始出現生機,黑諾有鮮活的、有血有肉活著的感覺。
借著這個黑諾無防備的空擋,施言技巧地誘哄著黑諾講出了高一以及高二農村的生活。黑諾壓根就沒有介意過那些,很是興致勃勃地告訴施言一些農村的生活,田野的漂亮、割草的樂趣、采擷天然枸杞,在施言提到尿血時,也告訴他發現到了蛇皮,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每天都吃就幫助改善了尿血。施言側耳傾聽不時發問,面具下一顆洶涌澎湃的心痛得痙攣。
最後還是黑諾發現了施言兩手攥拳,緊緊地在兩側,他好象明白了似的收了話題,捶了施言肩膀一拳:"你不會是覺得和你有關系吧?是我家要我去體驗體驗生活,才知道好好學習,與你無關的。那的生活其實也蠻有趣的,沒有什麼壞事。後來五哥不是也幫我回來了。"
施言的性子是說不出道歉的,他更不會反過來要黑諾開解他。事情就這樣過去了,他在第二天才想起來一個問題:黑諾就算是走路回家,自己騎車也應該可以追上看見他的。
在黑諾家門口提出這疑問,黑諾本是干笑不肯告訴他,被逼得無法回避了,只有坦白交代,是騎了於瑤的車搭了一半的路程,要施言又疾言厲色地訓斥一頓方肯放人。施言不是吃醋也不是嫉妒,是怕黑諾才好了的咳嗽再發作,叮囑著黑諾在外面還要把口罩戴好。
57
春天終於帶著和煦的清風消融了大地冰雪,黑諾也終於從口罩圍巾中解禁出來,可以自由地與柔和的空氣親密接觸。施言也在大好春光的刺激下又開始了一段新戀情,當然不會是他主動的,他沒有那時間和精力去追求人了,是李夢婷癡情地苦苦追隨在他身後,而且新的女朋友一點也影響不到他和黑諾之間,他才同意的。因為李夢婷是他同班同學,現在就是把座位換到了他同桌,戀愛就變為課間、課後家里的電話粥,而每天放學他還是雷打不動地和黑諾在一起。
施言的春夢里,黑諾又出現幾次,施言很是好奇那腿間的秘密,無論是生理衛生書上還是雜志上,甚至醫學解剖書上,再清晰的圖例都不如親眼所見,所以施言在和李夢婷親密的接吻,愛撫之後,曾經脫光了她的衣服,不顧她羞澀的反應,硬是打開了她雙腿研究了一下。
施言早在前幾任女友身上就品嘗了女人的乳房,大小不一,他還是喜歡肉感豐腴的,握在手里就想吃、想啃。但是施言從來沒有觸動過禁忌,他骨子里清楚這些都是一場游戲一場夢的事,他既然不會與她們長久、認真,自然就不會要了她們。施言的心里其實很純情,他愛的人,他才會破了她處女之身,要了她才全部。
黑諾知道施言有女朋友了,還來不及問自己感想呢,對方已經宣戰了。女孩子怎麼可以容忍自己好不容易、費盡心機得到的男朋友身邊有他人佇立。所以施言在放學進車棚取車,而黑諾在外面等他的時候,幾個窗戶上都會趴滿了女生,一起大喊著施言的名字向黑諾施壓;而一到施言出來,那些女生就縮進窗戶,施言奇怪地問黑諾:"有人叫我嗎?"
"沒聽見啊。"
施言轉轉找找,也沒有看見:"我怎麼聽著好象有人喊我?"
"我沒聽見。"
然後到黑諾班級門口的女生明顯多了起來,她們隨意地聊著天:"以前就一直他坐,現在也插一腳。。。。。。"
"。。。。。。一點花前月下的機會也沒有,李夢婷也挺可憐的,自己男朋友的車也輪不上。"
黑諾是下課都不愿意出去了,於瑤做為女生,早知道年級女生們被施言女朋友煽動了,以前就好心勸阻黑諾別和那混蛋做朋友,現在抓著這事趕緊嘲笑黑諾:"不錯,你這鐵子魅力無人可及,桃花遍地,看你不被這些三八的吐沫淹死。"
黑諾苦笑不得。施言那性格,豈是自己說以後不搭他車就行的。
校際的足球賽,學校比較重視,所以最後幾場淘汰賽的時候,踢球好的高三的幾個學生也被叫去打比賽。施言就是其中一個,等到決賽的下午,因為是4點開始的,又在他們學校的操場上比,各班的正課都上完了,所以老師要求學生們為了集體榮譽,都要去操場上為本校球隊助威。
黑諾破天荒地也坐在操場邊了,因為昨天晚上施言還對他說自己回家要看看鏟球的技術,已經好久沒有鏟過球了。當黑諾看見施言真的一個漂亮鏟斷化解了對方的危險攻勢,他羨慕那行云流水的動作、也佩服他怎麼說看看,今天就可以實踐這麼好。周圍的男生都因為這漂亮飛鏟而興奮地叫好;女孩子大概懂得不多,但是見男生叫了好,當然不會放過這等機會,大叫大囔喊著施言的名字,還挺有點壯觀的氣勢呢。
中場休息哨響,球員們紛紛下場,早有拿著水杯的學生跑迎上去,因為有學生參加比賽的班級都在班干部的組織下準備了暖壺和水杯,好多女生不僅僅是高三的,已經拿了杯如歡迎凱旋的戰士一樣去迎施言。施言那群哥們中的一個喊黑諾:"你給施言拿杯水。"
看黑諾面前無杯子,還把自己手里的杯子遞給黑諾,不知道為什麼黑諾就感覺有點惱怒,清風流水地吐了三字:"端不動。"
施言哥們一開始還以為自己聽錯了,伸著的手還等黑諾接呢,於瑤已經毫無形象地放聲大笑,這女生一點也不顧忌,笑得彎下了腰捂著肚子。她一邊指著黑諾,一邊嘴里重復:"哈哈、哈哈哈,端不動,哈哈,笑死我了,黑諾,你笑死我了。"
周圍聽見的學生也是愣神以為耳朵出了毛病,接著就轟然爆發出一陣大笑,黑諾看著施言哥們一臉青,自己倒是沒有什麼表情。
施言推開了一個個為自己送水的人,所有的球員都有人送水的,他也推開了女朋友端來的水,直接走向了黑諾的方向。聽著那邊傳來的笑聲,才走近自己哥們就把一杯水遞上來,嘴孥孥黑諾方向:"嗯,我要他給你拿水,他說端不動!"施言哥們是有些生氣的,施言平時對黑諾的好,即使他不和大家說,他們也全知道的。有時候大家逃了晚自習出去混,到放學時間了施言就趕回來接黑諾,周末大家帶女朋友出來玩,他也會中間出去一次。怎麼就送小小一杯水,都不愿意為施言做呢?
黑諾在施言直奔自己方向而來的時候,心里是不安的,現在聽見施言哥們給自己告狀,反倒生氣起來,不肯服輸地直視著施言皺起的眉,犀利的眼。施言沈默不語,然後端著杯子走回自己班級的位置。
放學路上二人沒說話,上晚自習施言直接把黑諾帶到了辦公室,進去施言就坐在了老板椅上:"給我倒杯水。"
黑諾拿了杯子倒上熱水,推給施言。施言拿起來就把水倒地上了:"倒。"
黑諾再裝上水,施言再倒掉。三次以後,黑諾把杯子往那一晾,自己去坐沙發上了。別怪黑諾耍脾氣,實在是因為施言與他之間真的是完全平等地在做朋友,而且施言非常地呵護著他,什麼時候會要他受氣、受委屈?少年的黑諾第一次在一個人面前完全無壓抑地隨心而活。當然,也可以說黑諾被施言慣壞了。
可是施言卻心火滾滾:"倒!",黑諾看窗外,熟視無睹的樣子徹底激怒了施言:"老子他媽的喂你這死人的時候你忘記了,[1]現在要你給我倒一杯水都請不動!"
施言說到這里,氣急上涌,舉起杯子就砸在黑諾面前。黑諾本來還質氣的,氣自己不想去給施言送水,憑什麼他的哥們就告狀?又憑什麼施言就眼神不善?自己有義務給施言送水嗎?所以黑諾也在放學和上學的車上保持沈默的。可是,就在剛才施言說出"喂水"的時候,黑諾就承認自己錯了,他欠施言太多了,今天有機會拿一杯水這樣的小事情,自己都推脫,這算什麼啊。
現在看施言氣成這樣,黑諾很自責,他倒好一杯水遞給施言:"對不起,我做的不對。"施言瞅了他一眼,不接杯子。黑諾放上杯子,先去揀地上的碎杯子。
"獻什麼殷勤,不是不屑伺候老子嗎?"
黑諾把水盆拿過來放在施言腳邊,再把杯子捧過來:"給,我賠禮道歉,明天我到學校再給你倒水。"
看見這陣勢,施言心里舒坦多了:"下午給我送水你會死啊?還是要你伺候老子丟人了?那麼多人圍著老子團團轉,怎麼你就嬌氣得端不動!"這語氣、這問話就知道他軟化了。
"就是因為別人團團轉啊,我才不去。"
"嗯?"
"不是好多人給你水了嗎?你女朋友也給你端水了,我想不用我的。"
施言想到他臉皮薄,也不是會湊趣的人,若要他眾目睽睽下引人注目給自己端水還真不是他性格,可是下午他挑釁的樣子又不甘心,也就手指敲桌子:"現在沒人和你爭了,大爺就想喝你送的水。"
黑諾笑把杯子送上:"給,現在伺候你了。"
施言在第二日就淘汰掉了李夢婷,面對哥們的詢問,他有充分可信的理由:高考來臨,最後的收心復習,不再沾惹桃花。
58
春去夏來,幾個月過去,或許因為施言對黑諾的細致調養,黑諾抽高了個子,臉色也不再病色地蒼白,不過緊張的高考也逼近了。黑諾遇到了難題,他高三擅自選擇了文科,到今天家里還不知道呢。現在要填報志愿了,父親以前都是和哥哥們一起填的學校專業,那個時候哥哥們也不懂太多,可是現在四哥已經工作了,父親一定會參考四哥的意見,而自己拿回去的是文科的招生報,這一看就露餡了。
告訴了施言以後,這人剛開始一臉詫異,然後就詭異,最後居然可以笑出來。黑諾恨恨地:"笑,你還笑,幸災樂禍。"
"我是沒有想到你這家夥還有這一手,膽子夠大啊,佩服、佩服。"施言抱拳如見大俠。
"落井下石!"黑諾那腦袋是無法可想,唯有硬著頭皮準備回家坦白,知道一頓皮帶是躲不掉的了。
施言經過這半年的與黑諾家庭的偶而接觸,也可以側面了解黑諾在家的情況,和黑諾父親對他的嚴格,所以他才不會要黑諾回家老老實實等著皮肉之苦呢。他拿了自己理科班的招生報給黑諾,這樣就可以填寫理科的,然後到學校再擦去改為文科志愿。雖然這太大膽了,施言可不會在乎,在他以為黑諾拿到大學通知書的時候,家里的高興會把這些都彌補過去,父母也就不會多追究他了。他也是拿著這樣的理由說服了黑諾,當然也監督著黑諾和自己報在同一個城市里的大學。
大學報考志愿填寫好了以後,距離高考就可以拿手指來數日期了。最後的一星期,學校也停課了,學生自己回家復習,學校提前三天關閉開始清理考場、貼考號,學生在這三天可以來看看考場的安排情況,提前先知道自己的大概考場在哪一幢教學樓、哪一間教室。施言本來是想考前一天再來找黑諾去看考場的,可是他爸爸給他後兩天都安排滿了,所以第一天就來找黑諾了。
來到黑諾家,院子的門沒有鎖,知道他家人都在上班、上學,應該就他一人在家,所以施言直接推開了就進。拉開黑諾那邊的平房門時,里面的人受到驚嚇,外面的人震驚。於瑤馬上松開了環繞著黑諾腰的雙手,臉色緋紅。如果施言不是氣昏了頭,他其實可以看到黑諾的手無措的舉著,本來也是一臉受驚的。於瑤慌亂地告辭,黑諾都沒有想到送同桌出去。
於瑤走過施言身邊的時候,臉越發熱燙垂下了頭。施言已經由最初的震驚到現在的憤怒,坐到桌前氣得都說不出話來。黑諾看他這表情,欲解釋可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他也被於瑤剛才告別那一下弄懵了,更叫他懵的是於瑤說的話。
"你們做了什麼?"施言的眼睛在噴火。
"她家把她戶口轉走了,她不在這里考試的。來和我告別的。"[1]
"你們搞對象?"因為施言自己的女朋友就是同桌,而且也是利用學校時間談談情,所以他雖然知道黑諾放學就回家,也一樣猜測他們是戀愛。
"當然不是。"
"你喜歡她?"
"沒有。"
"那我他媽的剛才看見的奸夫淫婦是誰?"施言暴喝。
黑諾被氣得直哆嗦,這簡直是、簡直是,在黑諾看來那麼惡毒的罵人話施言居然用在自己身上。
"她說什麼了?"
黑諾不回答,一是生氣施言的中傷言辭;二來他不是會搬弄別人是非的人,於瑤突來的表白他不會透漏給別人,正因為自己對於瑤什麼心都沒有,才更有義務去保守這個秘密,別人的感情他怎麼可以去踐踏呢。
"你們剛才說什麼了?"施言抓住黑諾的手腕子,已經掐進肉里。
"沒說什麼。"黑諾覺得施言簡直不可理喻,胡攪蠻纏嘛。還有三天就考試了,才不要吵架呢,所以他一邊要掙脫被掐疼的手,一邊說:"你先回家吧。"
孰不知這句話對施言就是火上澆油,他竟然趕自己走,竟然敢趕自己走!在做了那樣的丑事被自己撞破,就趕自己走?施言手一下狠勁,黑諾不但退不回手腕,還被他抓了過來按在了桌子上。
"趕我走?做賊心虛?!"施言冷笑。
"你胡說什麼?瘋了啊你,放開我,施言,放開我。"黑諾也生氣了,為了施言的誣蔑劇烈掙扎起來。那麼在桌上一晃,肩膀撞到了擺在桌面的千層佛手螺,這海螺以前都是黑諾看過以後就小心包裹好放在柜子里的,還是施言上次看了以後,要他擺在外面的,他怕碰壞了,底下還墊著施言帶來時的塑料泡泡的防震包裝呢。
這麼一碰,海螺一閃,施言看見里面紅色的東西。他單手就壓住了黑諾,把海螺打開。黑諾被按但是頭是側對施言的,只看見施言瞬間腦門青筋都跳起來,面部若鬼剎修羅,眼睛吃人一樣充起血來。還沒有等黑諾害怕,施言手上拎了一串紅紅的豆子:"這他媽的是什麼?"
黑諾不知道這個是什麼,也不知道施言拎這個問自己做什麼?他背向海螺所以不知道來處。施言可是清楚的看見於瑤手腕上戴了一串這東西,他去四川娥眉山的時候見多了這東西-----紅豆,亦為相思豆。一聽這名字就是戀人之間的東西,還說沒有關系!
黑諾也被逼極了,大聲喊:"我怎麼知道?"就抬了腳,本來只是上半身的扭動,現在上了腳就是要施言放開自己。施言由於反鉗他雙手在後背,自己也要拿手肘壓一下的,所以站那麼近,被突然而起的腳踢中。
這樣對抗中黑諾怎麼可能使上力,可手里這串相思豆、再加上黑諾的大喊回嘴和反抗,施言的憤怒、憤恨是全部爆發了,拽起黑諾就一個大耳光掄上:"奸夫淫婦!"
59
黑諾被這耳光打得眼前直黑,耳邊嗡鳴,腦袋里面的東西都被打碎了流淌似的。由於屋子空間小,他被打倒在床邊的地上。還不及爬起來,巨大身影籠罩下來:"你們剛才做什麼了?"
黑諾可以說長這麼大以來,不算高一那次瞎貓碰死耗子榮幸地傷到施言,他從來沒有打過架。而被父親教訓和被施言高二做沙包的時候,都是不可以閃避的,所以他也沒有學會、或者是意識到要保護自己。
而施言的無中生有的指責和暴力要黑諾大吼回去:"我憑什麼告訴你?"
施言跳起來四周看,估計是在找合手的東西,沒有。揪了黑諾衣領,黑諾因為領子被卡呼吸困難甩他,甩不開,那劣質衣服上的扣子反全被蹦掉或者扯開。施言連拉帶拽,黑諾左右扭動,倆人就這麼摔到了床上。施言手腳并用要制服黑諾,黑諾也是頑強抵抗,這樣的肢體交纏、親密摩擦中,施言只覺得胯下火熱。
已經失去理智的他還在本能的怒喝:"你們做什麼了?"
"憑什麼告訴你?"這一個也不見正常地喊回去。
"憑什麼?憑什麼?"施言重復著,已經亂為一鍋粥的腦子全是"你們做什麼了?""奸夫淫婦!",奸夫!奸夫!奸夫!施言知道憑什麼了:"你他媽的奸夫翹我的女人,你敢翹我的人。"
"你混蛋!你王八蛋!"黑諾被這指控氣瘋了,又掀起一輪反抗、鎮壓。施言都不清楚為什麼自己去扯黑諾的褲子,夏天的短褲子,要他這樣狂暴的力量,不需要扯下來,直接就在黑諾身上四分五裂了。胸襟半掛、只有短小內褲的黑諾羞憤力推壓在自己身上的施言,那一身的肌膚全因為"運動"或者"激情"泛起了撩撥情欲的粉。
施言的瞳孔收縮,聚焦到兩顆嫣紅的水色上,低頭就咬住了一邊,黑諾周身電流掃過,嚇壞了他,幾秒大腦空白以後就拼命掙扎。施言正貪婪地吸著,嘴里美味異常,頭皮就一陣痛,黑諾推不開他,情急之下揪著他頭發要把他扯起來。施言惡意地抬頭,卻咬緊了小小的乳頭,黑諾痛得"哼嗯",身體不由扭動要脫離他的覆壓和解救嫣紅出虎口。
這樣的動作招致了施言胯間的急速勃起,他甚至都感覺到了自己吐出的晶瑩。而黑諾還不知道自己惹起了這頭獅子的雄性荷爾蒙,不明白抵住自己的是危險的信號,依然在試圖脫身。黑諾身體的單薄病弱,遲滯了他發育的腳步,所以他懂得比施言差遠了。
反抗好似誘惑,更添加了這獅子噬血的渴望、更添加了征服的欲望。施言那鐵手一拉,黑諾的小內褲就宣告了壽終正寢。裸體要黑諾慌亂,也要反抗激烈;當然相對的施言的火-----怒火在無覺察時已經換為欲火-----這熊熊烈焰好象比怒火還旺,掠奪也進入加速度。
黑諾被嚇到了,他已經不知道施言要做什麼,潛在的活著的腦細胞要他不要命了的要逃開眼前的人、眼前的魔鬼,所以黑諾完全被這意識支配,本著奮不顧身地精神起義著。施言被欲火已經沖昏了,遇魔殺魔,誰阻滅誰。所以惡狠狠的拳頭招呼到了黑諾身上,幾下黑諾就吐了胃液,連蜷縮起來的勁都沒有,頭被擊打得昏沈沈房間在旋轉。
施言拿出自己已經吐了不少露珠,頭里濕濕的驕傲往黑諾腿間進入。他不知道下一步是什麼,模糊就是知道應該在腿間。就那麼在被自己分開的腿間亂捅,突然黑諾慘叫,即使被壓,他身體也移動數分,一下子施言敏感的圓潤頭部闖進了一片溫暖,他舒服得"哦"了一音,馬上就有環繞著的緊窒夾住了溝壑,要自己進不去、出不來、生疼。
施言直起身體,把打開的腿拉到自己肩膀上,看清楚自己探訪了什麼地方,如此美妙、銷魂。。。。。。世界上最好的語言也不足以形容那帶給自己的喜悅。那一方嫩嫩的粉,淺淺地包含著自己的頂端,有細小的縫隙流出細細的血。受不住這景象的刺激、抱住雙肩上微微抖栗的腿,施言一鼓作氣地全部進駐自己的領地。黑諾哀哀低吟,身體顫抖。施言卻闖過了痛深入到瑰麗之密,享受初入夢境的快樂。動作如草原上的獵豹,迅疾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