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玉嬌女子云玉嬌云清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太一·無情打崽爹登場。
……
在虐崽兒這件事上,沒有人能超越殺伐伽藍!
漫天殺伐血瞳被擊潰,而蕭沉硯和蒼溟也已千瘡百孔,宛如篩子成精。
被他倆保護在后的蕭稷倒是毫發無損。
鏡面上血液成灘。
伽藍冷漠注視著他(們):“十萬殺伐血瞳,乃我麾下血羅。”
“只是斬殺這些血羅而已,就叫你如此狼狽。”
伽藍足尖在巨劍上輕輕一踢,巨劍直襲而去,蕭沉硯驟然推開蕭稷,擋住殺伐巨劍。
伽藍的身影驟然出現在蕭稷邊,手朝他刺去。
噗嗤——
蒼溟擋在蕭稷身前,伽藍的手從他胸膛內貫穿而過,正在抵擋巨劍的蕭沉硯哇的嗆咳出一口血,胸口處也出現一個大洞。
伽藍神色不變,手腕在蒼溟胸膛內扭轉,慢慢抽回,他的手卻未完全離開蒼溟的身體,反而握住其胸腔內的那顆心。
蒼溟和蕭沉硯額上青筋直冒,雙眼充血。
伽藍握住心臟的手逐漸收緊:“若是沒了心當累贅,你能否修成太上忘情道呢?”
“試試如何?”
吧唧。
他直接將那顆心捏碎。
蕭沉硯和蒼溟身體齊齊一顫,轟然倒地。
伽藍將手抽離而出,甩了甩手上的血。
那血濺在了蕭稷臉上,他提線木偶般的身體劇烈的顫動了起來。
伽藍猛的皺緊眉,感到了胸腔內的強烈不適。
臉上也很奇怪。
他伸手摸了下臉,卻摸到了一片濕熱。
他瞇起眼,又摸了一把,確認是自己的眼睛在流水。
他看向蕭稷,眼里的嫌棄與憎惡難以掩飾,殺意滾滾。
“霓皇說你是我最強大的力量。”
“明明孱弱的不如螻蟻,你究竟強大在何處?”
弱小至極,可他卻始終無法殺死‘他’。
伽藍想到了與青帝做的交易。
那個老樹棒子說,在時鏡中能找到這個‘答案’。
在時鏡內,青帝暫時幫他與善魂脫離,作為交換,他要幫蕭沉硯找到自己‘道’。
伽藍看向昏死過去的蕭沉硯和蒼溟。
心想這小子的道不就是太上忘情道嗎?
忽然。
伽藍聽到了一個聲音。
似從他自己的胸腔內靈魂深處傳來,但他卻看向了蕭稷,看向了他自己的善魂。
如木偶般的蕭稷嘴唇一張一合,第一次發出了聲音。
回蕩在伽藍的靈魂中。
——那從不是他的道。
——太上忘情,是你們替他選的道。
——我的阿硯,我的兒子他……該走自己選擇的道!
伽藍瞳孔莫名縮緊,他想到的是不久前與霓皇的那場交鋒時,霓皇對蕭沉硯說的那句話。
當時,他并不理解。
霓皇她說:
——硯兒,你只需做你自己。
他不理解,可他的善魂蕭稷為何會理解??
【第571章
青帝:心無所困,樊籠自破】
神墓中,生機勃勃,‘死亡’這個字眼在此墓里似乎不會存在。
神墓內的時間暫停,一切都靜止不動,但那些生機宛如脈絡,蜿蜒流淌著,在時間之力籠罩下依舊徜徉著,只是放緩了速度。
時間如長河。
生命如脈絡。
燭幽試圖抓住這些經由時間流淌而走的生機,卻如握住一捧沙,總能從指縫間滑走。
“為何此處的生機可以無視時間?”他不解,轉瞬不知想到什么,臉色變得異常難看,望向青帝。
燭九陰靜坐在青帝對面,看著他蒼老枯槁的模樣,久久后低頭啐罵了句:“時間真是個狗東西啊。”
青帝莞爾:“生命如此美好,燭神你還是如此暴躁。”
燭九陰翻個白眼,指著自己鼻子:“換你像我這樣被時間玩成個棒槌,我看你暴不暴躁。”
燭幽死死咬住唇,跪坐到燭九陰身邊,低聲喚他:“父親……”
細聽這小長蟲聲音還有點委屈。
燭九陰本想一尾巴將他抽開,但一看他那衰樣兒,又忍住了。
也不怪燭龍爺倆一個暴躁一個臊眉耷眼,他們爺倆被時間愚弄成狗已成事實,搞出的這么多事兒里,燭幽一直以為以時間之力將青帝攔截在外這事兒,他是辦成功了的。
而現在,事實打臉。
青帝身上的生機連時間都無法阻止,他當初又怎可能攔截住青帝?
只怕是這老樹棒子順勢而為罷了。
燭九陰也是發現了這點,他盯著青帝:“看來我家那蠢兒子將你攔截在時間長河外時,反給你成就了一場機緣。”
“的確,此事倒是要感謝燭幽小友。”青帝頷首。
燭幽不想吭聲。
燭九陰:“說說看吧,再不說等你徹底灰飛煙滅了,還得后人去猜。”
“時光之外,甚是動人。”青帝輕笑,“我機緣巧合下回到了過去,見了故友們。”
燭九陰想到了被召來的‘玄帝’。
他眸子微瞇,本想說青帝回到過去自己不可能不知道才對,一轉念想到時間對他和燭幽的‘愚弄’,也就不吭聲了。
“你恐怕不止見了玄帝吧。”
青帝頷首:“還曾與霓皇大帝一晤。”
至此,燭九陰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那女人可真是……呵,不愧是修羅族中最特殊的大帝。”燭九陰搖頭:“若非修羅族大帝間無法真的殺死彼此,恐怕憑她一人就足夠把另外幾個都收拾了。”
“也省了這群小崽子們瞎蹦跶。”
青帝卻搖了搖頭:“修羅六帝各有偉力,也各有制約,霓皇亦如此。”
燭九陰深以為然,也不再糾結于此。
只是心念忽轉間,他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什么:“你在時光外見到的霓皇,是她成為地母前,還是地母后?”
青帝:“我所見霓皇大帝,乃修羅怒生道之主。”他說著,溝壑縱橫的臉上卻露出了笑意。
“我與她對坐論道,親眼見證了她悟道新生,以泥塑封印怒生根腳,成就地母之靈。”
燭九陰聽著總覺哪里不對,他道:“你親眼見證?霓皇成為地母,難不成還有你的助力?”
“非我。”青帝搖頭:“我只是告知了她那個孩子的事。”
燭九陰怔了下,那個孩子指的顯然是蕭沉硯。
所以,真是霓皇自己選擇成為蕭沉硯的母親的。
甚至連她成為地母,以泥塑封怒生道都是為了這個兒子?
“霓皇的選擇與做法,燭神應該能有同感才對。”
燭九陰面上僵了下,旁邊的燭幽目光灼灼的看著他,期待他的反應。
燭九陰嘴角一抽,頭也不回,卻精準的抬手抓住燭幽的頭毛,把他的臉摁到了地上。
青帝見狀只是一笑,對燭九陰道:“待那孩子出來時,你可將此事轉告于他。”
“以霓皇大帝的性格,想來也不會說這些。”
燭九陰撇嘴:“你還有這閑心?你與霓皇她兒子也沒什么交集吧。”
“被人所愛,本就是一種力量。”青帝聲音幽幽:“那孩子背負了太多,更何況,細算下來他也是我的曾孫女婿。”
燭九陰猛的皺眉:“你怎么算的?那小子是我女婿,卻是你曾孫女婿,四舍五入我還比你矮幾個輩了?”
燭幽小聲道:“阿羅剎天現在也不認你這爹啊,嚴格算下來,也不是你女婿,是你自己降輩分。”
燭九陰手上用力,徹底將不孝子的臉給砸地里,還不忘添上幾把土,將燭幽的腦袋埋結實了。
這感天動地父子情也是沒誰了。
燭九陰沒管被埋成鴕鳥的兒子,看向青帝,眸光深深:“等那小子出來,你自己轉告他不成?沒準還能得個賢孫女婿。”
青帝輕輕一嘆:“怕是等不到那個時候了。”
燭九陰比任何人都能感受到青帝身上流逝走的生機,就連時間之力也無法阻止。
“明明可以一直不死,卻選擇犧牲自己成就那幾個小家伙,你倒是大公無私。”
青帝卻搖頭:“沒人能一直不死,即便是被時間眷顧的你也不能。我的大限早就到了。”
“燭神覺得,何為生,何為死?”
“你要與我論道?”燭九陰挑眉,嗤道:“反正我現在是不生不死,像條被拴著繩的狗。”
“雖不生不死,卻活著,不是嗎?”
燭九陰眸光微動。
青帝卻輕輕笑著:“吾在時光之外,觀萬物起源,觀生之無垠。或強如開天辟地之神,或微如蜉蝣草芥,修羅也好,凡人也罷皆乃萬物一員,生之一員。”
“生命它不拘任何形態,不管強弱與否,它總是存在著。”
“吾于時光外觀眾生,心有所感。”
“吾之隕落,只是肉身神魂散去,但就如此間生命,綿綿不絕。”
“生又何妨,死又何妨,皆能活,皆會活。”
燭九陰愕然的看著青帝,怔然道:“你……成道了?”
青帝拈花一笑:“何為道呢,我也只是尋到自己心之所歸罷了,與萬物生,隨萬物落。”
“心無所困,樊籠自破,不拘道與法。”
【第572章
癲癲的彌顏,水靈靈的禿】
如今的青帝,讓燭九陰看不透,他瞇著眼,不想承認,但也必須承認,有點被這老樹棒子給‘秀’到了。
至少他被時間銹空的腦子這會兒有點發麻,好像要長新腦子了。
如果是青嫵在這邊,按她的理解大概就是:青帝老祖宗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正這時,碎鏡聲響起。
燭九陰循聲看去,燭幽也從地里拔出腦袋。
砰咚一聲,一個光禿禿的玩意兒被砸在地上,定神一看,那是坨‘人’。
就是這坨‘人’吧,不著寸縷,渾身上下找不出一根毛,像被拋光過似的,瞅著還有點反光。
另一道身影純白無垢,周身盤踞著玄陰黑炁,桃花眼陰沉的似要滴出水來,仿佛全世界都欠他幾百萬兩錢沒還。
燭九陰挑眉:“竟是孔雀小子先出來。”
“玄陰黑炁,你是得到玄帝那老龜兒的真傳了?”
彌顏沒吭聲,整只鳥瞧著死氣沉沉,他眼睛支棱著充滿殺氣,好一會兒才艱難的把視線從光禿禿的少陽身上挪開。
玄帝便是降臨到少陽的肉身中出現的,但現在玄帝的氣息已無,只剩下光禿禿少陽。
彌顏看向燭九陰,下一刻,燭幽警惕的擋在自己不肖爹的身前。
此刻的彌顏,給人的感覺危險極了。
彌顏笑容詭異,語氣溫和:“晚輩想與燭神做一個交易,不管付出任何代價都可以,不知燭神可愿成全?”
“什么交易,說來聽聽?”燭九陰有點好奇,這只白毛小癲雀想干嘛。
這小子現在瞧著,腦子比過去更癲了。
彌顏:“等弄完修羅族后,晚輩想回一趟過去。”
燭九陰:“過去無法改變,你回去又能干嘛?”
彌顏笑容不改,眼里的殺氣快要噴涌而出了:“也不用改變什么,晚輩就是想回去,好、好、盡、孝!”
時鏡內發生了什么,外界的人并不知情。
但以燭九陰對玄帝的了解,那是個老陰狗了,這只小癲雀雖得到了玄陰黑炁,但想來沒少吃苦頭。
瞧瞧,這不是越來越癲了嘛?
“待你們真解決了修羅族再說吧。”燭九陰嗤道,有點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幫你回一趟過去……也不是不行。”
彌顏眸光亮的嚇人:“一言為定!”
又是一聲碎鏡響。
三道身影出現。
彌顏看過去,瞧見了鼻青臉腫的云錚,他收斂了玄陰黑炁,撇嘴道:“大舅哥可真狼狽啊。”
“鳥奸商!”一聲嬌吒。
彌顏看到了被云錚身影遮擋的嬌憨小神女,他微訝,眼里閃過一抹笑意,臉上真切的多了點溫度,轉瞬又變成戲謔:
“喲,這不是小窩囊嗎?”彌顏調笑道:“可算是復活了啊,不錯不錯,既然能喘氣兒了,欠本君的賬記得還。”
妙法驚恐的瞪大眼:“你是什么奸商圣體,我才活過來你就來要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