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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嚴肅清冷,仿佛地獄傳來的鬼魂之音!那些平頭老百姓,光是聽著這聲音,就被嚇得渾身顫抖,更別提去看黑甲騎兵的猙獰面具。
黑甲騎兵速度極快,道路之上,揚起一陣沙塵!許久,有一個裝飾雍容華貴的馬車緩緩而來,車夫穿著一身錦袍,一臉的富貴逼人之氣。
除了王上的車夫,還真沒有哪個駕車的如此囂張!車內,嬴駟笑瞇瞇的,正在大口大口的吃著烤羊腿,嬴駟對戰國的燒烤技術進行了改進。
以前就只是將羊腿烤熟,嬴駟秘制了醬料之后,味道奇美,聞之便有果腹的**。
嬴駟哈哈大笑,掀開車簾望向窗外,看著那些跪在地面上衣衫單薄的百姓,毫無憐憫之心的說道:“寡人聽說,今秋蝗蟲過境,你們連飯都吃不起了,那,何不食肉糜?”
“—――”吃不起飯,何不食肉糜?
王上你腦袋瓜子穿刺了吧,既然連粗糧都吃不起,有怎么能夠吃的上肉?
這說的根本就不是人話!跪在地上的百姓本來心里就不平衡,聽嬴駟這么一譏諷,心氣泄掉一半。
但是,他們沒有站起來質疑反駁的膽量,有可能此時逞能,換來的便是死亡。
秋風呼呼的狂吹不止,樹葉凋零,寒氣真是越來越難以壓制了,可百姓們的心,比秋風更冷。
一國之君王,說出這樣的話,真讓百姓心寒啊!嬴駟說完,見百姓們竟然毫無反應,頓時有些不高興了,你們得給寡人回應。
寡人一個人自說自話,簡直太沒意思!是不是言語刺激還不夠?
“怎么,寡人聽說爾等家中已經沒了余糧,冬日馬上就要來了,爾等要如何過冬?”
“這樣吧,寡人不是小肚雞腸的人,為人也是光明磊落,最主要的是大方。”
“以后寡人新宮的殘渣剩飯,就吩咐侍女們不喂狗了,都給爾等拿過來充饑。”
正說著,嬴駟口中的羊腿已經啃完了,他將羊骨頭扔出來,朝著外面笑了笑:“來,狗一樣的東西們,快來吃骨頭,能吃寡人剩下的,是你們的榮幸,哈哈哈哈!”
當然,沒有人會主動去吃一塊骨頭,更別說嬴駟啃的很是干凈,連塊肉筋都不剩。
可是,這話也特么太氣人了!我們雖然是賤民,可好歹也是秦國的臣子,秦國數次大戰,出人出力。
因為有了王上,所以有人秦國,這句話不假!可百姓是秦國的依托,若沒有了百姓,死守一座咸陽城,這君王當著也沒什么意思。
因為有了等級劃分,才顯現出君王的高高在上!因為有了秦國法治,才讓秦國由弱國走向強國!王上年輕的時候,便曾經觸犯過秦法,那時商君還在世,因為王上是太子的緣故,處罰了太子的老師公子虔。
如今時過境遷,王上難道將當時的苦楚全部忘了嗎?
真是此一時,彼一時,王上口上說秦國上下皆依法治國,可王上卻知法犯法。
如此,又如何讓百姓服眾?
第206章呀土豆
似乎只有當歷史所發生的事發生了,大家才恍然大悟,但那個時候后悔已經晚了。
可嬴駟不一樣,因為他永遠不后悔!他魚肉百姓,胡作非為,卻不擔心百姓們會揭竿而起,因為在這戰國,秦國若是沒了他嬴駟,真的無法存國。
馬車緩慢的到達溫室大棚的所在地,梅長蘇等人已經早早的在那里等候。
雖然是深秋,大棚之內卻依舊是溫暖如春,就連土壤也被翻了幾遍!“這,什么味?”
剛進入其中一個大棚,嬴駟便嗅到一股滔天惡臭撲面而來,令人嗤鼻。
胡不為先是一愣,然后頓時笑道:“王上,不是要種植農作物嗎,微臣便先把肥料運送來了。”
“—――”嬴駟遙望那糞堆,一時之間竟然有些說不出話來。
您倒是很有先見之明!不過,這特么的是哪個狗東西拉的屎,竟然如此之臭,嬴駟惡狠狠的盯著胡不為,他迅疾低下了頭。
咳咳,兇手找到了!嬴駟懶得理他,趕緊換了個大棚,初步估算了一下,方才那大棚中的硫化氫濃度比p2.5的霧霾密度更大。
再待下去,都得死在里面!“王上,大棚已經搭建完畢,現在缺少的便是種植的作物種子,不知那‘土豆’,王上可是帶過來了?”
梅長蘇心里沒底的問道。
嬴駟揮了揮手,便有幾個身著黑甲的護衛手里端著密閉的錦盒,有泥土的芬芳傳出。
將錦盒打開之后,梅長蘇發現里面盡皆一些土豆幼芽,還有一些青翠的幼苗。
這兩種農作物他都沒見過!首先便是這土豆,若非王上那日描述,梅長蘇估計也認不出來,這青綠色的幼苗,更是第一次見。
“這便是土豆,那這是什么啊?”
“那是西紅柿的幼苗,等到成熟的時候,會結出碩大的紅色果實,味道酸美。”
“西紅柿?
這名字聽起來好古怪!”
嬴駟算是服了,胡不為這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讓他惱火,您這好奇心能不能收一收。
名字古怪怎么了,果實能吃就成!“這土豆今天便要種下了,西紅柿幼苗要挑選一個專門的大棚,好生照料,這幾日寡人還會來的,若是讓寡人發現西紅柿幼苗死一株,寡人就打胡不為二十大板。”
胡不為:“—――”跟我有什么關系?
這話說的就太不負責任了,幼苗本就十分脆弱,天災**都有可能死亡。
不是我弄得,也要打我嗎?
王上,無此道理啊!“看什么看?”
嬴駟氣沖沖的沖到胡不為面前,上去就是一腳直接踹在他的屁股上。
不給你的教訓,你始終是不長記性!“微臣萬死!”
【叮!來自胡不為的恐懼值+666】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瑟瑟發抖的胡不為,嬴駟心里想著,要是所有朝臣都這樣就好了。
沒人知道嬴駟為什么沒來由的發脾氣,只是短暫的吩咐土豆和西紅柿要如何種植和養護之后,嬴駟便走了。
“諸位大人,要么咱們親自動手,將這土豆種上?”
秋冬時節,各國進犯秦國的概率很小,加上大戰剛剛平息,國內也沒有那么多政事需要處理。
張儀便提出來一起種植土豆和西紅柿幼苗,他自詡天下名士,從未做過農活。
今日在這溫室大棚,也算是了了自己的一樁心愿。
這提議不錯,其中最贊同的便是胡不為,要知道大棚一旦有閃失,責任全是胡不為的。
所以還有人會比胡不為更上心嗎?
顯然沒有!嬴駟回到新宮,不管不問,直接奔向酒池肉林,餓了就吃肉,渴了就喝酒,神仙蘇泰。
尤其最近幾日,他膽子真是越來越大,竟然把姬狐公主當著無數舞姬的面扒光。
幸好酒池肉林不允許其他外人進入,不然的話嬴駟的名聲傳出去,會比楚懷王更加惡劣。
這段時間之內,嬴駟還有另外一件事,那便是為人師表。
按照嬴駟的吩咐,太醫院逐漸成型,李賢義十分細心的招收了十幾個少男少女。
這些人要么對醫術感興趣,要么準備窮盡一生治病救人,反正興趣濃厚。
只是這些老舊的救人方略,連李賢義自己都覺得很是落伍。
更別說面對王妃難產那種棘手情況的時候,能發揮出什么應有的作用。
于是李賢義在招完人的第二天,就將嬴駟請到了太醫院。
嬴駟在酒池肉林待的頭昏腦漲,是時候換個地方換種心情,所以很快便答應了。
太醫院。
所有太醫都已經坐下,態度端正,目視前方,十分認真的準備聽嬴駟講課。
王上真乃神醫!王妃難產之事,王上妙手回春,因此而名震天下,讓戰國醫學界為之震驚。
更有過分的,山東六國的醫學者千里迢迢的前來求學,新宮之外每日都有醫者駐足。
可嬴駟呢,只把他們當做是迷路的狗,視而不見,都不正眼去看一眼。
要多過分有多過分!“咳咳!”
嬴駟挺直了腰板,看見下面坐著的還有些小姑娘,面容青澀,身材苗條,他講課的興趣一下子就上來了。
“李賢義,寡人問你,你可有孩子?”
一上來就是這么敏感的問題!李賢義渾身一震,懵了。
我去你大爺的,不是說好了講課,問這個問題干什么,再說了,王上你別往傷口捅刀子。
李賢義黑著臉:“啟稟王上,因為內人有疾,所以未曾生育,微臣無后。”
“胡扯,誰說生不了孩子一定是女人的問題,還有可能是男人的問題!”
非要將這件事說的如此深入嗎?
李賢義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這便是寡人的講課方式,從生活影射醫術,這叫細致入微,李賢義,你若是早遇到寡人,你李家絕對不會無后。”
“—――”眾人越聽越懵,但他們也曾聽聞王上曾讓胡不為夫人懷孕之事,有些心馳神往。
“李賢義,你把褲子脫了!”
“啊?
王上,此事不妥吧,這還有很多女醫官啊!”
李賢義不知道嬴駟想要作甚。
“怕什么?
醫者無忌諱,難不成男人有病,女醫館就坐視不理嗎,你脫不脫?”
臥槽,說的好有道理,李賢義竟然無言以對!
第207章多喝熱水
有病啊!李賢義活了幾十年,救助的病人有男有女,不計其數,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臨老會晚節不保。
當眾脫褲子?
這還有女醫館呢!何況這些女醫館年紀本就不大,還尚未婚配,王上這么一鬧,還嫁的出去嗎?
你嬴駟不要臉,人家黃花大閨女還不要臉么?
真是活久見!“王上,微臣認為此事不妥!”
李賢義低下了頭,臉色如燒紅的炭,額頭深處及脖頸冷汗嘩啦啦的流。
“哦?”
嬴駟冷笑一聲,斜眸一掃,淡然道:“既然李大人不愿意,那寡人只好來點強硬手段,來人,幫李大人一把!”
李賢義還沒反應過來,左右便出現兩個身穿黑甲的新宮護衛,直接讓李賢義‘人前顯圣’。
“咳咳。”
嬴駟捏著鼻子,十分嫌棄。
那些男性醫館還好,沒有什么不好意思。
可是那些女醫館,尤其還未出閨的,臉低的跟麥穗一樣,根本不敢抬頭。
“別害羞,看見沒,李賢義沒有后代的原因找到了,這便是李賢義自身缺陷,俗稱――皮長!”
“—――”李賢義瑟瑟發抖,因為嬴駟手里還拿著一把刀胡亂揮舞,沒個準頭。
“想要治療也很簡單,只需要找像寡人這樣的醫術高手,將多出來的部分割掉便是。”
“—――”割掉?
那里可是命根子,需要用來傳宗接代的。
眼前講課的若不是嬴駟,而是另外任何一個人,都會被太醫院當成瘋子趕走。
可偏偏講課的就是創造了醫學奇跡的王上!這簡直是太操蛋了,王上時常信口開河,說出來的話難辨真假。
用刀割?
前所未見!前所未聞!前所未有!一下子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
這個話題不太好接話。
這等事,嬴駟是絕不能縱容的,這里是太醫院,寡人在講課,那便是傳說中的課堂啊。
老師提問,堂下怎么能一點反應都沒有?
不給寡人面子是不是?
“不說話便是理解,寡人也不再多做解釋,用刀割破人體組織的行為,寡人將之命名為‘手術’,寡人決定,半個月之后,就為李賢義割包皮,算是你們這次課程的結業考試。”
“—――”李賢義快哭了,嚇得渾身顫抖,雙腿發軟,褲子沒提就直接摔倒在地。
王上,不要啊!這幫沒經驗的生生,連手術刀都沒拿過,您便直接讓他們在屬下身上動刀嗎?
后悔!李賢義現在最后悔的,便是當時招收年輕太醫的時候,沒招幾個手段技術成熟的。
“王上,你,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李賢義泣不成聲,目光渾濁。
嬴駟邪魅的笑著:“李大人,別怕,就算你死了,也是為我大秦醫學事業做奉獻!”
李賢義拱了拱手:“為了大秦千秋萬代宏圖霸業,微臣縱九死而尤為悔。”
慷慨激昂,雄心壯志!說出這句話,李賢義是耗費了多大的勇氣,他上輩子一定是造孽了。
為國為民,死而無憾!可嬴駟似乎并不買單:“呵呵,你就是后悔也沒用,裝出那個樣子給誰看呢?
寡人告訴你,手術那一天,你洗干凈點,要不然味道太大!”
“—――”心涼!李賢義如墜冰窖。
嬴駟繼續滔滔不絕,從割包皮到心臟移植,從青春期到更年期,從割雙眼皮到隆胸手術。
人體整形、內科、口腔科、肛腸科、婦科.包括但不限于以上!為了來太醫院講課,嬴駟兌換了很多有關醫術的書,光是內容就融合了幾天不止。
太醫院不管新老學員,都是大開眼界,仿佛被某一方綺麗的世界所吸引,那方世界的東西他們從未見過。
嬴駟并不打算讓他們一口吃成胖子,這堂課算是對新時代醫學研究的概括。
其后幾堂課,他打算分開來講。
畢竟人體構造十分精密,每一個器官都足夠講上幾個時辰不止,嬴駟不想囫圇吞棗。
畢竟,他是真心實意想要教學,而不是大忽悠!一堂課講完,有些人昏昏欲睡,有些人若有所思,只有李賢義,整個人仿佛崩潰了一般。
嬴駟在一旁開導:“李大人,想開點,不就是割個包皮嗎,小手術,半個時辰便好!”
“我是怕他們割歪了!”
李賢義哽咽。
嬴駟連連搖頭:“歪不了歪不了,手術是治病救人的,而不是坑害人的;再說,歪就歪,干寡人屁事?”
“—――”“王上為什么偏要用我當試驗品,王上不是應該以身作則,親自上嗎?”
李賢義鼓足了勇氣開始質問,然后淡淡的低下了頭。
“咳咳,寡人絕不是退縮之人,只是寡人就算是想要以身作則也沒辦法,畢竟,寡人的皮不長啊,寡人不比李大人,先天條件優越;放輕松,若是你這單手術成功了,寡人便將這門手術以你的名字命名,就叫—――‘李賢義包皮手術’如何?”
“王上,一點都不好聽!”
嬴駟心說我特么給你臉了是不是,還不好聽,不好聽你也給寡人忍著!“好了,寡人今天的課便講到這,你們回去都好好想一想,下一堂課,都要帶著筆墨做筆記。”
嬴駟抬起了眼眸,眼睛中卻是扎人的灼灼目光:“對了,你們有沒有什么問題,可以問,寡人會一一解答。”
上過學的同學們都知道,老師講課的最后都會給大家一段自由提問的時間。
可到了提問的時刻,男生們一個個便仿佛是那縮頭烏龜一樣,女生卻異常積極興奮。
一個女醫館如皎皎明月,站起來咬著嘴唇,聲音顫顫的道:“王上,你說女孩一個月總有腹痛的那幾天,叫什么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