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清趙振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媳婦,這給我買的?”說著就把外套往身上一套。
宋婉清見他把外套穿在身上,領子沒弄好,下意識走上前踮起腳尖,抬起胳膊,伸手給他整了整領子。
整好之后,往后退了幾步,上下打量了一番,這肩寬大小,都合適得很,就跟量身定做的一樣。
本來還擔心不合身,出門的時候特意用手比畫了一下他襯衣的尺碼,特意買大了一點兒,就怕尺碼小了,沒想到,這么合身。
猶豫了一下,開口解釋道:“我看天涼了,就帶著閨女,去鎮上給你買了件新褂子。”
趙振國一聽,再瞅見她眼神躲躲閃閃的,心里頭明白她不自信,擔心這擔心那的。
心里頭那叫一個樂呵,她能給自己主動買衣服,這可是頭一遭。
邁開步子,伸手把她人帶入懷中,捏住她下巴,低頭躬身吻了上去。
舌頭撬開她貝齒,在口腔內一陣亂舔,最后勾著粉舌,交纏了好一會兒。
直到感覺懷中人,氣息不穩,這才松開她朱唇,舌頭舔去她唇角溢出的透明液體。
把下巴墊在她發頂說道:“謝謝你啊媳婦,這衣服我很喜歡...”說話間,這才發現屋內還有個大電燈泡。
李甜甜懷里抱著孩子,倆眼珠子瞪得跟倆銅鈴似的,瞧著趙哥親小嫂子的時候,整個人都驚呆了。
自己這么大個人杵在屋里頭,趙哥該不會又沒瞅見吧?
眼下自己剛看了不該看的,會不會長針眼???
自己啥時候能回城親自己的情哥哥?
走神兒時,漲紅著臉,擠出一抹假笑,抱著孩子,匆匆進了自己住的西屋。
宋婉清被他親的氣息不穩,軟綿綿的靠在他結實的胸膛,聽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開口軟軟問了句:
“吃飯沒?餓不餓,我給你做飯。”
趙振國攬著媳婦進了睡覺的東屋,隨后把她按坐在凳子上,將貼身放著的布袋拿了出來。
“這個你收起來,放好。”
宋婉清抬眼瞅了瞅男人,收回視線,打開還帶著體溫的布袋子,當看到里面裝的都是大團結后。
連忙緊捂住那布袋子,慌忙看了一眼門口,確定布簾門外頭沒人,這才起身壓低音量問道:“咋這么多哩?”聲音中帶著一絲害怕。
他拿回來的錢,一回比一回多,心里頭既是歡喜又是害怕,真怕他背地里頭干了啥不好的勾當。
瞅著媳婦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這才哪兒到哪兒,以后的錢只會更多。
輕嘆了口氣,如今的幸福,就跟做夢似的,蹲在媳婦面前,與她四目相對。
“好了,媳婦,你要是心里頭不踏實,下次俺進城,你跟著俺一塊兒去好不好?你看看錢是從哪兒來的不就行了?”
宋婉清聽他這么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面前的男人,瞅了好一會兒,這才點了點頭。
趙振國見她應了,忍不住湊上去,在她額頭上又親了一口,這才說道:
“好了,你拾掇拾掇,給我留二百塊錢,我去借輛自行車,待會兒帶你回娘家去。”說著轉身,撩開簾子就出去了。
他出去后,宋婉清瞅著手里那厚厚的一沓大團結,
眼睛在屋里頭掃了一圈,總覺得放哪兒都不保險,心里頭不踏實。
她一個人躲在屋里頭,找了好幾個地界兒,都覺得不安全。
又把之前藏錢的地界兒檢查了一遍,點了點數目,確定沒啥問題后,又發起了愁。
不知道到底,要把這筆錢藏在啥地界兒才安全。
趙振國沒借來自行車,回到院子里,一屁股坐在石墩兒上,從兜里掏出煙來。
劃拉了一根火柴,點燃了煙,狠狠的抽了一大口,緩緩吐出煙。
想著帶著老婆孩子出門,沒個交通工具可不成!
自己靠著兩條腿走多少路都沒關系,可不能讓老婆孩子跟著自己吃苦頭。
他本想借輛自行車,帶著她們回娘家去,可忘了這玩意兒在這個年代有多金貴!
自家平時都不舍得騎,咋可能借給外人騎。
光想著建房子,改善住宿條件了,把出門的交通工具這事兒給忘得一干二凈。
宋婉清把錢藏好后,從屋里頭走出來,瞅見他坐在院子里抽煙,沒見著自行車,知道是沒借來,開口說道:“咱走路回去也行,之前也都是走路回去的。”
趙振國點了點頭,悶聲應道:“好。”
他下定決心,要盡快多掙點錢才行,家里頭需要置辦的東西太多了!
下午快兩點的時候,宋母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隔壁鄰居走進來,興奮地嚷嚷著:“嬸子,快別洗了,我瞧見你家閨女女婿回來了。”
大半個村子,都清楚她女兒嫁了個什么貨色,男方長得雖然人五人六。但卻是個懶漢,愛喝酒愛打牌,動不動就跑來借錢,鬧得滿村皆知。
宋母一聽鄰居的話,連忙起身,用腰間圍裙擦了擦手,慌忙走了出去,不知道這次又是咋了。
來打秋風么?
她來到門口,瞅見閨女女婿朝著自家這邊走來。
不曉得這兩人今兒個咋會一起來了,還瞅見女婿手里頭拎著大包小包的。
惴惴不安地迎了上去,先細細打量了一番自家閨女,見她穿著一身簇新的衣裳,那張稚嫩白凈的臉蛋上洋溢著笑容。
跟以前愁眉不展的模樣大不一樣,那顆懸到嗓子眼的心,這才算落了下來。
瞅見女婿手里拎著麥乳精、水果罐頭,還有那么大一塊肉,一只野雞,好些個鴨蛋,一看就得花不少錢。想到他家條件,忍不住埋怨著:“回自個兒家,你們倆來就來唄,帶這么東西干啥哩?”說著,趕緊接過閨女懷里的孩子。
宋婉清臉上掛著淺淺的笑,也不吭聲。以前每次來,都是空手來滿載歸。
這次可是結婚以來,頭一回往娘家帶東西。這一路上,她雖然沒說啥,但心里頭那個美真是沒法說。
趙振國看著面前的丈母娘,恭恭敬敬地喊了聲:
“媽。”
宋母被他喊得心里頭直發憷,不自然地擠出個笑容,應了,趕緊招呼他們進屋。
一旁的鄰居也圍過來看熱鬧,瞧著他倆這變化,一時間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夫妻倆,相貌都不賴,現在再配上這身行頭,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是有錢的城里人,下鄉來走親戚。
可作為他們鄰居,自己最清楚不過了,他們家里窮得叮叮地響,日子過得緊巴巴的。
宋母帶著女婿女兒進了屋,剛才鄰居那驚訝的表情,她可是瞧得一清二楚,心里頭那個得意,終于揚眉吐氣了一回。
閨女出嫁后,過得不好,沒少被人看笑話,現在可算是揚眉吐氣了。
瞅著閨女這身打扮,不再是以前那些破舊不合身的衣服了,渾身上下都是嶄新的衣裳,腳上還穿著橡膠底兒的鞋子,一看就是高檔貨。
再瞧瞧女婿,也不再是以前那副急吼吼、小氣巴拉的樣子了,現在舉手投足都透著穩重,跟變了個人似的,都快不敢認了!難怪閨女說他變了,看樣子是真的變好了。
宋婉清坐下后,問道:“媽,我弟呢?”
宋母低頭瞅瞅懷里的娃,給她抻抻小衣裳,笑著回道:“帶孩子去鎮上了,估摸著也快回來了。”
話音剛落,就見宋明亮推著那輛二八大杠自行車,風塵仆仆地回來了。
路上他聽到村民說,自家姐姐帶著孩子來了,不清楚是不是趙振國又犯渾了。
要不是因為自己,姐姐哪會嫁給這個一窮二白、就只剩下個救命恩人名頭的趙振國。
放好二八大杠自行車,進屋一看趙振國也在,臉色立馬就陰了下來。
宋母瞅見兒子那臉色,心里頭明白是咋回事,趕緊打圓場:“兒啊,振國買了一堆東西過來看我。”
【29、變化太大不敢信】
宋明亮瞅了眼桌上那堆雜七雜八的東西,不由得冷哼一聲。
他拽過個板凳,一屁股坐下去,窩著火想狠狠數落自己姐夫,可又怕老娘不高興。
趙振國知道自己以前干的那些混賬事兒,讓小舅子對自己一肚子意見,就沒指望能撈著個好臉兒,
所以宋明亮這副德行,他一點兒也不意外。
這時候,趙小燕抱著孩子進來了,一瞅見自己弟弟,眼里頭閃過一絲愁云,可還是勉強擠出個笑來:
“弟...”
不清楚弟弟這次過來,是不是又要打秋風!
每次他來,不是借錢就是借東西,弄得自己在婆家都抬不起頭來。
雖說自己男人從沒因為趙振國的事跟自己紅過臉,可正因為這樣,她才更覺得丟人。她想說趙振國上次因為借錢的事兒還把丈夫給揍了一頓,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趙振國瞅見三姐眼里的哀怨,心里頭不是滋味。
他心知肚明,這兩年多,因為自己,三姐在婆家日子也不好過。
想起上一世,媳婦帶著女兒跳河后,家里人都跟自己斷絕了關系。
就三姐,在自己走的時候,偷偷塞給自己二十塊錢,還有幾個熱乎乎的熟雞蛋。
所以自己發達了,怕三姐因為自己夾在婆家左右為難,也不敢跟她有聯系。
后來聽一個同鄉說起姐姐姐夫想做點小生意,就把他們看好的門面買下來,然后以白菜價租給他們。
一時間,屋內陷入沉默。
宋婉清也覺出氣氛有點兒不對勁,這兩年多,家里確實靠娘家幫襯著,才勉強度日。
她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沓子大團結,之前還不知道趙振國讓她拿這錢干啥。
路上的時候,趙振國說了,這兩百塊是用來還欠丈母娘和弟弟的債。
宋母一聽,心里頭挺意外,這家伙以前借錢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從來沒想過他能把借的錢還上。
就盼著他能少惹點事兒就行...
“媽,這是振國讓我拿給你的。”宋婉清說著,就把錢往親媽口袋里塞。
宋母一看這么多錢,心里頭就慌了,趕忙騰出抱孩子的手,把錢又塞回給女兒。
“快收起來,身上帶這么多錢干啥,丟了咋整?”語氣里帶著點兒責備。
趙振國沒想到丈母娘反應這么大,趕緊開口說道:“媽,這錢您一定得拿著,以前是我不懂事,往后我跟清清好好過日子,這錢您要是不收,我心里頭不踏實!”
宋母瞳孔微震了一下,不明白這短短的日子里,到底發生了什么,能讓人改邪歸正。
目光看向自己女兒,見她含笑示意自己收下錢。
這才心里頭七上八下地把錢揣了起來。
“這錢,媽先給你們存著,啥時候需要,隨時來找媽拿。”宋母說道。
宋明亮瞅著趙振國,也是一頭霧水,心里頭直犯嘀咕。
再瞧瞧自己姐姐,穿戴得光鮮亮麗,眼睛里頭也閃著光,不再是死氣沉沉的樣子。
既然姐姐都這么說了,那就再信趙振國一回吧!于是,他轉頭吩咐媳婦:“燕兒,去弄點下酒菜來。”
宋婉清一聽要喝酒,頓時有些著急了:“幺弟,待會兒我們還要回去。”
家里放了那么多錢,沒人看著,她心里頭不踏實。再說了,她生怕趙振國喝多了,又發起酒瘋來。
宋明亮擺擺手:“沒事,姐,我倆少喝點,不耽誤你們回家。”
宋婉清見跟弟弟說不通,就瞅著趙振國,希望他別喝酒。
趙振國接受到媳婦的信號,咧嘴一笑,露出滿嘴大白牙:“沒事,媳婦兒,你放一百個心,我喝酒有數。”
宋婉清聽了,心里頭有點不痛快,剜了他一眼后,接過弟媳懷里的侄子,賭氣似的,坐在一旁,一句話也不再說。
趙小燕忙活起來,進廚房炒了個黃澄澄的雞蛋,又用油崩了一小碟香脆的花生米。
然后在院子給他們支起桌子,把自己男人私藏的白酒拎了出來。
兩男人誰都沒有說一句廢話,倒上酒,拿著碗,碰了一下,咕嘟咕嘟悶聲干了。
坐在堂屋的宋婉清,抱著小侄子,心不在焉,不放心地時不時看向外面看,瞧著弟弟跟趙振國那種喝法,她有些坐不住。
宋母把自己女兒的一舉一動都看在眼里,見她對趙振國這么上心,看來,這些天小兩口處得是不錯。
見她這樣,自己也就真正的放心了。
院子里的兩個大男人,一碗酒下肚,話匣子才慢慢打開。
宋明亮呼出一口濃烈的酒氣,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眼神也有點迷離,抬起胳膊搭在趙振國肩膀上,說道:
“姐夫,今兒,我看在我姐的份上,才愿意坐在這里跟你喝這個酒,之前的不愉快,我就不提了,我只希望,從今往后,你要好好待我姐姐。要不然,我豁出這條命,也饒不了你。”
宋家姐弟感情深,上輩子宋婉清跳河后,宋明亮把他打了個半死,要不是宋母攔著,怕兒子蹲大牢,小舅子能把趙振國給活活打死了為他姐報仇。
趙振國點了點頭,沒吭聲,拿起碗,仰頭把里面的二兩燒刀子一口氣悶了。
那酒辛辣無比,順著喉嚨流下去,燒得人胃里火辣辣的。
宋婉清坐不住了,抱著孩子走了出來,沖著趙振國喊道:“嘿,你還要不要回家?”
趙振國一聽媳婦的話,趕緊放下酒碗。眉骨深邃,英俊的臉上揚起笑容,“不喝了。”
這點酒對他來說不算啥,不知道是太開心了,還是酒勁兒上來了,他有點暈乎乎的。
宋婉清去拉趙振國,露出了小胳膊上那抹不易察覺的紫黑痕跡。
宋明亮的注意力被吸引,眼神瞬間變得凌厲,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名狀的憤怒。
他猛地站起身,摔了酒碗,一把揪住趙振國的衣領,憤怒地質問道:“你對我姐做了什么?她手上的傷是怎么回事?還說你改好了?我看是狗改不了吃屎,你改個屁!”
趙振國被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弄得措手不及,宋明亮這是喝醉了,發什么酒瘋?
目光看向宋婉清的手腕,這才恍然大悟,他急忙解釋道:“我…嘿,你誤會了,那...”
說道這里說不下去了,那確實是他弄的,但不像是宋明亮想象的這樣。
趙振國這支支吾吾的樣子,更是讓宋明亮堅持了自己的推測。
他哪里肯聽,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姐姐宋婉清向來柔弱,如今手腕上竟有這樣的傷痕,他怎能不心疼,不憤怒?他一拳揮向趙振國,嘴里怒罵道:“你個渾蛋,竟然敢欺負我姐!”
趙振國被打得踉蹌幾步,險些摔倒。
他捂著疼痛的臉頰,卻并沒有還手,只是不斷地重復著:“弟兒,你真的誤會了,我沒有欺負你姐。”
宋婉清見狀,急忙上前拉住弟弟,焦急地解釋道:“弟弟,你真的誤會了。這傷是我自己不小心弄的,跟趙振國沒關系。你別打他了。”
“姐,你有委屈就說,大不了離婚回來,咱家不缺你這口飯吃...嫁不出去當老姑娘也無所謂。”
宋婉清很感動,但這次真的是他誤會了。
她只能紅著臉在趙小燕耳邊低語了幾句。
趙小燕聽完,詫異地看著她,然后在她堅定的目光下,踮著腳在宋明亮耳邊說著什么?
【30、白日里就...】
宋明亮聽完后看向姐姐,見她朝自己點點頭,趙小燕轉述的話不像是在說謊,這才慢慢松開了趙振國的衣領。但他心中的怒氣并未完全消散,只是強忍著沒有再發作。
對于宋明亮的誤會,趙振國倒是覺得很正常,他上輩子就是個混球,也沒少打宋婉清,所以他壓根就沒有還手。
宋婉清看著趙振國流血的嘴角,心里也是一陣心疼。
她知道弟弟是出于保護她的心態才這樣做的,但她也知道趙振國這次是無辜的。她瞪了眼趙振國,要不是他太能折騰了,弟弟又怎么會誤會?
跟趙小燕嘀咕了半天,宋明亮還是不太敢信,做那事還能把胳膊傷成那樣?但看看姐姐羞澀的模樣,好像還是真的。
宋明亮不想道歉,只是惡狠狠地說:“你要是敢打我姐,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