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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七章
組建###
曹宣默默地點了點頭,有些遲疑地問李謙:“你真的準備成立水軍?”
這可是靖海侯府特有的軍種,那些能打水仗的將領都出自靖海侯府,又是造船,又是建立水軍,銀子得像水一樣的潑出去,萬一沒成功,有可能把李謙都拖進去。
他并不看好!
李謙也不看好!
但他必須做起來,不然水軍這一塊,就只能是靖海侯府一家獨大。
他笑道:“先試著做一做,不成再說!”
曹宣和李謙也打了這幾年交道,知道他不是個輕易放棄的人,遂不再勸他,只是告誡他道:“要是不行,你別硬撐著,慶格爾泰還虎視眈眈地蹲在旁邊呢!”
這形容很貼切!
李謙失笑,正巧小廝來通稟,說姜憲過來了。
曹宣也有些時日沒見到姜憲,聞言沒有回避,而是和李謙一起迎了出去。
姜憲如今也是花信年紀了,可看著卻像十七、八歲的小姑娘,特別是她的眉宇間,從前還透著幾分稅利,讓人看了會覺得膽戰心驚,不愿意和她直視,如今流露出來的卻全是小姑娘般的燦爛,一派春光明媚的樣子。
曹宣暗中稱奇。回到家里不免和白愫說起來。
白愫失笑,道:“你不是說去勸李謙暫時別建水軍嗎?怎么又關心起姜憲長什么樣子?我看你這些日子也挺忙的,怎么還有這閑功夫?”
曹宣訕訕然地笑,道:“主要是覺得姜憲這日子過得……簡直太隨心所欲了些!”
白愫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李謙那邊因簡王的事找了借口剿匪,簡王倒也聰明,從頭到尾一句話也沒說,閉門謝客快一年了,李謙手下的將領因借著剿匪這件事,很多人都加官進爵,其中娶了姜憲身邊婢女的衛屬,還封了將軍。正巧她身邊的一個貼身大丫鬟叫秀兒的到了年紀要放出來,上門求親的人幾乎要把臨潼王府的門檻都要踩低了。姜覺得很麻煩。她剛剛把人用順手就要嫁出去了。她把秀兒的婚事丟給了白愫不說,還跟李謙說,從今以后身邊再也不用丫鬟,要改用內侍。
一般的人都不喜歡身邊服侍的是內侍。
李謙不僅答應了,還進宮向太皇太后討了幾個內侍回來。
如今姜憲身邊管事的全是內侍,只有二等的丫鬟幫著做些貼身服侍的事。
白愫抿了嘴笑,道:“所以說李謙難得。要不然以嘉南的性子,哪是那么容易臣服人的!”
“這倒也是!”曹宣想了想,笑道,“她可比從前的性子好多了。我看李謙寵著她,她也很是體貼李謙,親手給李謙斟茶倒水,端點心瓜果,溫柔小意的模樣兒,從前可是想都不敢想。她沒有嫁人的時候我還和人打趣來著,說誰要是娶了嘉南郡主,估計得夜夜蹲著服侍。也虧得李謙,人傻膽大敢娶了她!”
白愫聽著就斜睨著眼睛朝著他笑。
曹宣從前想娶姜憲,朝廷上下就沒有不知道的。
他頓時覺得自己說錯了話,心虛地笑道:“你這么看我做什么?李謙娶了嘉南,在我看來那就是為民除害了!”
白愫忍不住笑出聲來,道:“我看你是說的你自己吧!就算是李謙不娶嘉南,我看你想娶嘉南,
也有點困難!”
“我當初是被姑母逼的,你那時候天天和嘉南在一起,你還不知道?想娶嘉南的是王瓚好不好?”曹宣哪里敢在這個話題上打轉,忙轉移視線,笑道,“你不是說西安那邊派人送了東西過來,是什么東西?大妞兒應該已經隨著她娘到了西安吧?她身體怎么樣?”
白愫當然也不會讓曹宣為難,也就順著曹宣笑道:“就是到了西安了,所以驥二奶奶派人送了很多西安的特產過來。大妞兒還給你、我、念慈和懷慈各做了件衣裳讓人帶了過來,寫信給我說她一切安好,讓我們不要掛念,還說等到明天開春,驥二奶奶會帶著她和弟弟來京城省親,到時候再來給我們磕頭。”
大妞兒剛走的那會兒,白愫和曹宣都很擔心她的身體不好,不曾想她到挺了過來。雖然不像一般的女孩子那樣活潑外向,卻也健健康康,一年到頭難得生一次病。
“這就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了!”白愫感慨道,話題又轉到了姜憲那里,“不知道她收到驥二奶奶的書信了沒有?到時候可以請了駒三奶奶一起過來做客,家里可就熱鬧了!”
曹宣笑著附和著白愫,沒有告訴他慶格爾泰在邊境增兵的事。
明年李家能不能熱鬧,得看李謙這仗打得如何。
李謙也沒有告訴姜憲。
他覺得劉冬月這主意不錯,叫了云林過來去辦這件事,和姜憲商量著過兩天陪她去小湯山住幾天,并道:“就我們倆個人!”
往年他們去,不僅帶著慎哥兒,還會請了太皇太后和太皇太妃等人,浩浩蕩蕩一群人。
姜憲有些詫異。
李謙卻上前緊緊地抱著姜憲,親了親她的鬢角,低聲道:“我們很久都沒有單獨在一起了!”
他聲音里微微透著點委屈,像丟失了玩具的孩子。
姜憲的心立刻就軟成了一灘水。
她想想想,他們的確很久時間都沒單獨出去過了。
她當機立斷道:“我們什么時候去?我來安排安排!”
“什么時候都行!”李謙滿足地輕聲道,“你什么時候安排好了,我就什么時候和你一起過去。不過,最好在十月之前,我十月初要去九邊巡視,過完年了才回來!”
姜憲一愣,道:“你不在家里過年嗎?”
“今年恐怕不行了!”李謙稍微放開了姜憲,低頭親了親她的面頰,溫聲道,“過了今年,我就又能陪你過好幾個年了。”
前世李謙鎮守西北,來京城見她多在三月至九月間,據說是因為冬天的時候他要巡邊。這兩年李謙也會巡邊,但多半會趕回來和她和孩子一起過春節,然后再出去。
難道之前就是為了陪她和孩子過春節?
姜憲想想都覺得心疼李謙。
九邊有專門的驛道,若是一路巡視下來,會省不少的時間,中途回京再出去,等于是拉長了外出的時間,只能靠縮短路上的行程來擠出時間來。
她覺得自己對李謙的關心太少!
今年是不是太累了,所以李謙決定中途不回來了,又放心不下她,這才想和她單獨去小湯山過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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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單獨###
說起來,姜憲的小湯山別院也是個比較神奇的地方。是她做郡主的時候置辦下來的。院子不大,當初是盤的別人的宅子,后來做了她的陪嫁,她一年到頭也來不了一次。可自從太皇太后知道她總是惦記著小湯山的溫泉之后,就自做主張地將她旁邊的兩幢宅子買了過來,擴建成了個三路的大院子。
等到李謙做了京城守備,太皇太后每年冬天都會隨著姜憲過來小住幾日,加之朝廷南下,很多人家都陸陸續續地搬到了金陵,小湯山不復往日的繁華,反倒更方便李謙擴建。時至今日,整個小湯山溫泉附近都成了姜憲的內院,旁人若是想再泡溫泉,只能去房山,小湯山的溫泉已見不到了,更不要說在旁邊建宅子。
就是京城通往小湯山的驛道,兩年前李謙也差人重新修整了一番,又寬敞又平整。
寬大的馬車里,姜憲趴在李謙的腿上,一面打著哈欠,一面迷迷糊糊地和李謙說著話:“……原來不過是羨慕簡王在小湯山有宅子,我也要買一個……實際上用得不多……不過,這幾年卻常來住些日子,越住就越覺得這里好……也就驪山那邊的宅子能和它一比了……”
不過幾句話的功夫,她又睡著了。
李謙失笑,輕輕地撫著枕在他腿上的頭。
從他的角度望過去,她微敞的領口可以清晰地看見她鎖骨上留下來的紫紅色印記。
是他昨天晚上留下來的。
或者是因為他知道他這一走,要到明年春天才能再見到她,心里實在是舍不得,兇狠地折騰起她來,執意要在她身上留下點印記才好。
就像小狗,在圈地做記號。
現在想想,不過是他自尊心作祟。
姜憲什么時候都讓著他,他卻還感覺不滿足。最好是她什么都不做,哪里也不去,眼睛只看著他就好。
有時候他也會自己這樣的欲|望嚇著,有時候又覺得這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他什么都會依著她,不過要她心里只放著他一個人罷了。
李謙苦笑著,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后頸。
姜憲嘟呶著,發出舒服的呻|吟聲。
李謙笑了起來。
每次他這樣摸她的時候,她都會發出這樣的聲響,像個懶懶小貓兒,就更讓他憐愛了。
李謙不由想,等到了小湯山,他怎么也要和她肆無忌憚地鬧幾場,反正又沒有其他的人在。
可事情總是會出乎意料之外。
到小湯山的第二天,下起了雪。姜憲頭天晚上就被李謙鬧得不行,今天自然是賴在暖暖的被子里不愿意起來。
李謙看著她紅撲撲的臉,原本穿好了衣服準備帶著姜憲出門轉轉的,又重新脫了衣服也鉆進了被子時,抱著姜憲說著家常話。
小丫鬟卻稟告他們,說李麟求見。
李謙的臉頓時黑成了鍋底,他生硬地道:“就說我有事不能見他。讓他有什么事去衙門找謝元希。謝元希辦不到的,自然會跟我說。”
那小丫鬟是新拔過來服侍姜憲的。平時只遠遠地見過李謙,李謙都是笑盈盈地在跟姜憲說話,她沒有到李謙生起氣來如同利劍出鞘,寒氣逼人,嚇得哆哆嗦嗦,連句利索的話都說不出來了,見到李麟的時候不管李麟如何說,她都只是搖頭,再也不愿意去通報李謙和姜憲。
李謙不愿意見李麟,李麟自然也就見不到李謙。
可李麟打擾到了李謙和姜憲單獨相處,還是讓李謙心里不舒服。
姜憲奇怪了。
李謙對手足向來看重,當初她同意李長青的意思把冬至嫁到了左家,李謙因此還不很不高興,直到這幾年,聽說冬至過得還挺好,這氣才慢慢消了些。
他都能這樣對待冬至了,怎么會對李麟突然間惡言惡語起來?
她不由關切地問:“你這是怎么了?”
“沒事!”李謙答著,猶豫了片刻,還是把原因告訴了姜憲,“他要和高妙容和離之前,曾經來找過我,我當時忙得腳不沾地,就在衙門里招待了他。他喝到半醉,拉著我的手居然說什么要不是當初他一時鬼迷心竅,被高氏誘|惑,又怎么會娶了高氏為妻?他若不是娶了高氏為妻,又怎么會被爹嫌棄?又怎么會被人瞧不起?怎么會去江南做生意,看人白眼,落得如此境地……倒把什么事都推到了高氏的身上!好像他是個不懂事的孩子,是別人把他給帶壞了……他在娶高氏的時候,爹和我都勸過他,他還向我們保證,說高氏就是他喜歡的人,非她不娶……”
說到這里,李謙不由嘆了口,道,“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會這樣?自己不思長進,把過錯推到妻兒身上。他有今天,我早就料到了。”
姜憲卻是懶得說這個人。幫著李謙順了順起伏的胸口,道:“你也別生氣了!說起來,這件事得感謝公公——李麟就算是扶不上墻的爛泥,他好歹也是你堂兄,你要是不管他,于你名聲不好。若是不是公公不止一次地表白李麟與你們家地關系,你還真的不好管他。”說著,她有些興奮地道,“你今年不在家里過年,我和慎哥兒去太原過年你看如何?”
這樣,說不定李謙可以把行程安排安排,正巧“路過”太原。
李謙可不答應。
太原也是九邊之一,這慶格爾泰要真的打過來了,太原也危險。
他笑著提醒他:“你可別忘了,二弟妹要來看你!”
可那是明年春天的事。
李謙也想姜憲這邊熱鬧些,笑道:“要不你寫信讓郭氏帶著小兒子一起過來?”
這樣李駒也可以到這邊來過年。
姜憲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爬起來要去寫信,卻被李謙重新拉進了被子里,笑道:“我在家里你得陪著我才行。等我走了,你多的是時間做這些事。”
姜憲忍俊不禁,只好重新回到被子里躺著和李謙聊天。
府里后山的溫泉池水氣氤氳,可姜憲來了一趟小湯山,不要說泡溫泉了,就是溫泉的水也沒能沾上一滴,離開的時候只盼著李謙早點走——她決定送走李謙之后,立刻和太皇太后一起來泡溫泉。
太皇太后知道姜憲邀請她去小湯山還和太皇太妃道:“這孩子是怎么了?不是說和王爺過去了小湯山了嗎?怎么沒還要去,還約了我們幾個同去?過幾天可是慎哥兒十歲的生辰,我還尋思著給我們慎哥兒好好辦一辦,去小湯山泡什么溫泉啊!”
太皇太妃道:“是呀,是呀!可憐我們慎哥兒馬上就是生辰了,臨潼王提前讓人給慎哥兒做了碗壽面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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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現在的交通管得太嚴了,沒辦法開車,連我自己寫得都覺得沒意思……嗚嗚嗚……有些可是情節需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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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十歲###
太皇太后對李謙沒有給慎哥兒過生辰就走了非常的不滿,她原本只準備在宮里給慎哥兒大辦一場的,后來覺得這樣也不足以表達自己對慎哥兒的重視,遂讓孟芳苓寫了封信去江南,要求趙璽下旨給慎哥兒慶生。
要知道,這個時候的孩子夭折的很多,慎哥兒能平平安安長到十歲,以后多半就能站得住了,姜憲和李謙只有這一個孩子,頭幾年太皇太后可是一直擔心吊膽的,如今這心才放下了一半。
姜憲這邊很快得了消息,忙進宮去勸太皇太后:“慎哥兒出生的時候我公公找來給他看八字的得道高僧們雖然沒有說什么,可您那看窮苦人家的孩子,都是賤名賤命地活,反而長成的多,夭折的少。他年紀還輕,過剛易折,還是讓他就這樣平平安安地就行了。”
太皇太后聽了不免有些后悔。
趙璽的旨意卻已經到了。封了慎哥兒為世襲四品僉事,賞了玉佩一對,文房四寶一套,黃金二百兩,白銀二百兩,并寫了一封信給太皇太后,說當朝無軍功不得封爵,讓慎哥兒先這樣著,等慎哥兒再大幾歲,跟著李謙去打一仗,到時候再封他個男爵或是伯爵不在話下。
太皇太后對趙璽的態度很滿意,叫了姜憲進宮來問:“你說怎么辦?”
“就照著你前頭的意思,在宮里給慎哥兒做個生,您看如何?”
太皇太后點了頭,又高興地開始準備慎哥兒的生辰。
慎哥兒的一些同窗都受到了邀請。
趙嘯知道后,也送來了賀禮。
太皇太后就問姜憲:“說是他馬上要續弦了,是真的嗎?我怎么聽說晉安侯家想再和趙嘯做親家?簡王成天的嚷著是蔡氏是趙嘯殺的,晉安侯家這樣上趕子的送人過去,也太不要臉了些吧?”
姜憲也聽說了,很替蔡如意不值。道:“蔡家向來是這樣的德性,您又不是不知道。只是可憐了陸安侯家的大小姐。聽說吵著要和離。被蔡定忠給壓下來了。可我瞧著他也壓不了幾年了。說是自從北歸,身體就大不如前了,如今已是病入膏肓,蔡霖還時常不在身邊侍疾,四處撒野,幾天不見人影是常事,全仗著兒媳婦在跟前服侍著。那鄧氏大小姐又只生了一個女兒,安陸侯夫人心痛女兒,要接女兒回家,蔡家不放人。”
前世的這個時候,蔡定忠早就病逝了。
今生他卻長壽,到如今還沒有咽氣,倒是蔡霖,還是和前世一樣的不著調。可見不論是誰嫁給他,都沒有什么好日子過。
太皇太后的年紀最不喜歡聽到的就是子孫不孝的事。
她不由長長地嘆氣,對姜憲道:“我記得安陸侯家的媳婦還是你做的媒人,你要是沒事,就過去看看吧!好歹給那鄧氏撐撐腰。”
姜憲壓根不想管晉安侯府的事,但太皇太后這么說,她還是應下了。決定若是那鄧氏要和離,她也會像前一世那樣支持鄧氏。讓蔡家爛到底去。
兩人說了會話,白愫進了宮。
她是過來幫著慎哥兒布置生辰宴的的。
太皇太后看了拉著白愫的手不住地感慨:“要是沒有掌珠,保寧這日子可怎么過?她真真是什么也不會?”
太皇太妃聞言笑道:“她要會這些做什么?這可是您從前說的!”
“我是說她不想學女紅也不勉強,她身邊還能少了做女紅的人?”太皇太后駁
道,“誰知道她連服侍丈夫,照顧孩子也做不好!越活越小了!”
“這還不是李謙給慣得!”白愫笑道,“你看她若是生個女兒看看,到時候大家都去寵愛女兒了,看誰還寵著她!不過話也說過來了,他們李家真的是要興旺起來了,兒媳婦生的全是兒子,就一個女兒,可得像心肝寶貝似的捧在手心里。”
姜憲瞪目,道:“我怎么不服侍丈夫,照顧孩子了?我嫁給李謙這么多年,也沒看他生個病,發個燒什么的,慎哥兒不也平平安安地長這么大了嗎?”
“你還好意思說!”太皇太后看著姜憲得過好,心里是高興的,只是怕別人非議姜憲,這才自己開口說道姜憲一通,讓別人不好說話,“看你娶了兒媳婦怎么辦?”
“所以說這有福之人總是有福。”太皇太妃說這話時心里頗有幾分感嘆。
從小白愫就比姜憲能干,結果白愫總是做事的那個。從小姜憲在這些瑣事上就不行,長大以后有人幫她,她一樣不用動手。
白愫倒不覺得。
她能照顧身邊的人,她覺得這樣很好。
至于慎哥兒的生辰,說的是小范圍內的慶祝一番,在京城里還是引起了轟動。畢竟這場生辰是在慈寧宮舉辦的,皇上又下了旨,能去參加生辰宴的都是京城數一數二的人家。
十一月初四那天,白天的慈寧宮喜氣洋洋,晚上則火樹銀花,沖天的焰火照亮了京城半邊天。
很多年以后,還有人議論起這場生辰宴。
到是遠在千里之外的趙嘯,心情非常的煩燥。
李謙拿了巡邊做借口,在慶格爾泰退后五十里的情況下還不依不饒地領軍深入了腹地,韃子的十二盟,他一口氣拿下了四盟,看奏折上的意思,好像要一直打到他們的王庭,要和慶格爾泰簽訂互相不侵犯的協議。
若這件事真的讓他辦成了,韃子至少二十年以內不會南下。
這雖是件利國利民的大好事,偏偏李謙又在天津設立了船塢,開始大規模地制造帆船,還上書說要組建水軍。
李謙到底要干什么?
趙嘯胸口像堵了口氣。
想起自己小時候見到李謙,李謙恭敬地向他行禮時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