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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陰陽鏡,他是古長青的,即便古長青墜入血獄,陰陽鏡竟然依舊認定古長青是主人,不得不說,擁有器靈的鴻蒙至寶與其他三種鴻蒙至寶還是有些區(qū)別。
若是未來,他登臨絕頂,回到混沌大世界,那么他會將陰陽鏡的器靈胖寶復活。
如果他沒能回來,那么待古長青回到這片世界的時候,胖寶的復活就交給古長青自己來。
九重門,交給霍軒轅保管,若是未來混沌大世界再次遭難,九重門能夠封住混沌大世界與下位面的界域,保護天蒼界,等待九重歸來。
至于天地尺,它本應該屬于葉鬼,奈何沒有完成最后的認主。
若是他復活了葉鬼,以葉鬼的資質(zhì),定然能夠邁入無敵天帝之境,有沒有天地尺已經(jīng)不重要,此物流傳于混沌大世界,或許未來能夠培養(yǎng)新的救世者。
混沌大世界與血獄的戰(zhàn)爭遠遠沒有結(jié)束,葉凡曾經(jīng)立誓要滅掉血獄,然而伴隨他對大道的理解越來越深刻,他發(fā)現(xiàn)如果單方面的毀掉血獄的話,對混沌大世界來說,同樣會是一種滅亡。
荒古時代,古神時代就是最好的例子,盛世之下發(fā)展的混沌大世界,很容易就會達到量劫的標準。
天下萬物,本就是兩極分化,有陰便有陽,有生便有死,若不能將其融合,那么對立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葉凡轉(zhuǎn)過身,看著輪回之門外,那浩瀚無垠的星空,還有星空之下的大世界,瞳孔之中慢慢流露出無盡的情感。
“終有一日,我會回來!小酥,云初,等我!”
輪回之門慢慢關(guān)閉,輪回墓隱入星辰,伴隨著消失的還有葉凡。
北境,當葉云初和葉小酥回來,告知他們一切后,無數(shù)修士紛紛放下了手中的事情。
“葉境主應該為自己而活了。”
“他已經(jīng)做得足夠多了,接下來,世界該由我們來守護了。”
“我們會等待著葉境主回來,我堅信,他會回來!”
無數(shù)修士站起身,直直的看著陰冥故土所在的方向,每個人的眼中都是無比的敬重。
傷痕累累的世界之上,點點星火燃燒,他們是混沌大世界,最后的種子,是葉凡拼盡全力留下來的種子。
沒有人會忘掉葉凡,這一場不可能勝利的戰(zhàn)爭之中,他們付出了太多太多,同樣,他們很清楚,如果不是九重與葉凡,混沌大世界早已經(jīng)被血獄吞噬。
歲月流逝,無數(shù)修士這一望,卻仿佛是永恒!
新的秩序出現(xiàn)了,萬族修士齊心協(xié)力,共同創(chuàng)建北境,很快,萬族繁衍,人數(shù)也越來越多。
千年,萬年,十萬年。
歲月總是悄無聲息的改變著世界,北境之中,有了葉凡的雕像,有了九重的雕像。
無數(shù)后時代的修士跨越無盡空間,只為了膜拜九重與葉凡的雕像,大涅盤之戰(zhàn)廣傳于世,混沌大世界從戰(zhàn)爭的創(chuàng)傷之中慢慢走出。
然而十大險地侵蝕的故土依舊未曾修復,混沌大世界,又在等待著誰?
多久了?葉凡不知道,他在太古秘源之中經(jīng)歷了很多很多,在救贖之路上,他孤獨的走著,天帝界之中的家人,便是他的全部。
他終于找到了葉殘,葉鬼等人的靈魂烙印,他也成功保住了靈魂烙印。
百萬年了嗎?還是千萬年了?
他孤獨的走在太古長廊之中,將故人的烙印一個個收集,接著小心翼翼的保護起來。
沒有了四大鴻蒙至寶的幫助,創(chuàng)世大道走的越發(fā)艱難,然而太古長廊深處,卻有著這片鴻宇最強的機緣。
直第七玄天,第八玄天,第九玄天紛紛開啟,葉凡終于觸碰到了創(chuàng)世天帝的門檻。
葉凡坐在一片荒蕪的星球之上,靠著巨石,靜靜的看著遠處孤寂的星辰。
這一坐,卻又不知坐了多久,時間已經(jīng)毫無意義,當創(chuàng)世天帝最后的壁壘打開,荒蕪的星球之上,神樹生長,生靈衍化,萬獸奔騰,世界重塑!!
葉殘,葉鬼,紅蓮,何清雪,洛素素,熏依……
他們的靈魂烙印在創(chuàng)世大道的包裹之下開始衍化,故人,從長眠之中,接連蘇醒!!
無盡星河之中,葉凡站起身,滄桑的臉上慢慢露出一抹笑容,他輕輕抬起了雙手,剎那之間,荒蕪的星球上方,出現(xiàn)了烈陽。
突兀的,星河之上,五行珠虛影憑空出現(xiàn),五行珠影像之中,一道身影半跪,目光堅毅的看著前方。
“外域諸子,安敢侵我八方鴻宇,若我爹在此,豈容爾等如此放肆!!”
轟!
五行珠虛影慢慢消散,葉凡背負雙手,靜靜的看著五行珠消散的地方。
“二弟,三弟,蘇重,大力……各位,且隨我,回家!!”
伴隨著葉凡的聲音落下,葉殘,葉鬼,大力等人紛紛從葉凡的身后走出。
“小的被打了,我們這些老的,得給他們撐腰了!”
葉鬼抱著長劍笑道,他的身邊,玉紫正抱著他的手臂。
“我一人足以!”
蘇重手持長槍,目光仿佛穿過了無盡星域。
“上一次你們沒有帶上我,這一次,讓我來吧!”
大力扛著長棍,臉上滿是豪情。
“哈哈,那這一次,必須讓大力橫掃千軍。”
葉殘牽著衛(wèi)玲,笑道。
“夫君,你以前可沒這么喜歡開玩笑呢?”
衛(wèi)玲聞言卻是忍不住柔聲道,接著看向葉凡:“大哥,他在混沌大世界肯定給你惹麻煩了吧。”
“是給我惹了不少麻煩,等回去后,你得給我好好收拾他。”
葉凡一躍而起,落在眼前的星空風暴之上:“回家!”
“回家!!”
葉殘,葉鬼等人紛紛飛起落在葉凡的身后。
魏無陽,洛鳳舞,莫遠等一個個故人皆落在葉凡的身后。
星空風暴將所有人席卷,下一刻完全消失。
無盡的星域之中,仿佛有著稚嫩的大道之音響徹天地。
龍兒跑,鳳兒叫,萬世太平只今朝。
八方聚,鴻宇融,鴻蒙古界歲月中。
十方圣,留道統(tǒng),天道難越道則通。
陸帝出,血獄開,黃粱一夢盛世衰。
望后人,踏星海,祖靈故土覆還來。
大恐怖,封作土,萬族怎做亡國奴。
四大圣,定天朝,千圣隕落劍破曉。
血獄亂,五行轉(zhuǎn),逆轉(zhuǎn)陰陽古圣寒。
生死劫,祖靈佑,日月蒼天萬古流。
葉帝生,亂世終,絕境涅盤蝶破蛹。
入創(chuàng)世,踏道骨,舊人還來不作土。
外域子,侵八方,此去定天喚人皇!!
(全書完!)
葉凡的故事就此結(jié)束,后續(xù)的章節(jié)我會每天更新一章番外篇,主要寫寒千斬,昊天,楚風云,五行,九重等人物的故事。
章節(jié)不會太多,多以片段的故事線敘述。
感謝諸位道友一直以來對仙凡的支持,古長青的故事我會好好思考,盡量以最快的速度與大家見面。
若是大家以后想念葉凡了,可以去古長青的故事里面去找他!
第三千八百四十三章
番外篇:草城群雄聚
時間流轉(zhuǎn),時逢初夏,天氣炎熱,路上行人匆匆,冒著烈陽奔走,整個草城,都如同在火里烤炙一般。
然而從三日前,偏僻的草城卻越發(fā)熱鬧起來,不斷有著穿著各異的人進入城里,這些人或手持浮塵,或踩著異獸,或背著刀劍。
整個草城不斷有著小道消息傳出,往日關(guān)于寒千斬的話題也慢慢轉(zhuǎn)移到了這次群雄匯聚草城的消息之上,城門的守兵也收起了往日的囂張,戰(zhàn)戰(zhàn)兢兢起來。
據(jù)說最開始,是一名士兵頂撞了一名修仙之人,光天化日之下,直接被那仙人丟出一個火球活活燒死,模樣凄慘無比。
這樣帶來的,同樣也是對寒千斬的放松監(jiān)視,寒千斬這幾日的心情沒有了往昔的平靜,他知道,自己脫困的日子,不遠了,只要城里再多些人,那些士兵就不會在把注意力一直放在他的身上,他便能趁此機會逃出去。
如同往常一般,他走到了李家后院,只不過這次李家后院院門緊閉,已經(jīng)三天了,他這三天,滴米未進,如今的他,連狗食都沒有了,看來今晚只能挖草湖靈草來吃,否則,他當真要被活活餓死。
慢慢的走到草城最大的客棧,他靠在門外,如同一個真正的乞丐,在乞討著一點吃食,此刻在息樓內(nèi),卻有著不少外來人在議論紛紛。
“師兄,我覺得能夠出現(xiàn)在這種小城周圍的秘境,估計沒有什么好東西!”
距離客棧最外面的一處桌子上,四人圍桌而坐,說話的是一名身穿法袍的俊美男子,他的身后背著一把劍,那利劍之上,竟然還有雷電外溢,真乃仙人也。
草城的居民看著這些如神仙般的人物,哪里還有平日欺辱寒千斬的蠻橫,一個個如同可憐蟲一般,戰(zhàn)戰(zhàn)兢兢,畏首畏尾,生怕做了不好的事情惹怒了這些神仙。
寒千斬羨慕的看著這些人,眼中閃過一絲悵然,曾經(jīng),他距離這樣的仙人,只有一步之遙,今日這些神仙坐在客棧內(nèi)不愁吃喝,他卻如狗一般坐在外面乞討,而造成這一切的,都是他曾經(jīng)奉為信念的東西。
“師弟,以我等的實力,太強橫的秘境也不適合進入,明日便是秘境開啟之日,今日我們好好休息,明天一早,便去秘境看看,有哪些寶貝。”
坐在那年輕男子旁邊的黃衣男子朗聲道,看起來穩(wěn)重成熟,頗有些仙風道骨。
“那個秘境好像是在這草城附近的亂墳崗開啟吧,依我看,很可能會有鬼魅之物,到時候收取一條,煉化成鬼奴,倒也不錯。”
俊逸男子露出一絲笑顏。
寒千斬靜靜的坐在外面,秘境,神仙都要去的秘境,必然有寶貝,或許,這會是自己翻身的機會。
只不過,他區(qū)區(qū)凡人,別說在這些陸地神仙手里搶奪寶貝,恐怕進入那個所謂的秘境,不出片刻,便死的渣都不剩,寒千斬的目光之中,帶著些許迷茫,少頃,變得堅定無比。
“死有何懼,若是錯過了這次機會,憑借自己區(qū)區(qū)凡軀,又該如何報得血仇,這或許是自己唯一的機會了,無論如何,我都要試一試!”
寒千斬咬牙,手中捏著拳頭,心中下定決心,他如今乞討了一年半,一事無成,這是天賜良機,即便必死,他也會猶如飛蛾撲火一般,義無返顧。
慢慢站了起來,托著虛弱的身體走回破廟,還有兩天時間,他必須要做一些準備。
回到破廟,寒千斬先是到處找一些野靈草,挖出來吞咽下去,壓住蝕骨的饑餓感,轉(zhuǎn)而抓起一些干草,將數(shù)十根放在一起旋轉(zhuǎn),制造一個簡易的繩子。
接著,他找到了一塊較為光滑的石頭,將石頭打磨平,一直磨到能夠斬進血肉的程度。
找到一根一米長的棍子,用另一塊尖小的石頭,在打磨的石頭上,磨出一個洞來,接著,用制作的簡易繩子穿過去,綁在棍子之上。
一個簡易的石斧便做了出來,這般下來,天氣已經(jīng)慢慢變黑,寒千斬的臉色更加難看,三天滴米未進,又做了一下午的勞累之事,即便他身體有些特殊,此刻也虛弱無比。
無力的靠在木柱之上,他抱著手中的石斧,雙目有些失神,卻是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傳來,他當即將石斧藏在身后的干草堆里,有些緊張的盯著破廟之外。
一道身影拎著一個籃子偷偷摸摸的走了進來,臉上頗為緊張,不時東張西望。
寒千斬看著來人,久違的回憶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
一群十歲大小的孩子在嬉笑玩樂,圍著草湖奔跑追逐,一名小男孩摔倒在地,腿上的傷口很快恢復,在他的旁邊,一名小男孩說道:“寒善,大人們都說你身具龍魂龍脈,日后若是修行,必定會成為仙人般的人物,你真是了不起!”
大難之后,寒千斬將寒善之名改為寒千斬。
黃同,曾經(jīng)是寒千斬最要好的朋友,從小和他一起長大,只不過在寒家出事之后,他便從未在找過寒千斬,卻沒想到,此刻卻是他來了。
“善哥,你沒事吧!”
熟悉的語言,熟悉的語氣,一如當年熟悉的溫暖和濃烈的友誼,這可惜,友誼這壺酒,當你的心是熱的時候,它越喝越醇,當你的心是冷的時候,便越喝越辣。
“黃,黃同,你找我做什么?”
寒千斬的嘴唇微微顫抖,眼中帶著些許警惕道,他早已經(jīng)不是當年那個寒千斬了,若是黃同真的還記得舊情,何須過了一年半才會過來,況且,他這一年半,被黃同母親辱罵的也不少。
“善哥,對不起!”
黃同突然聲淚俱下,跪在地上,對著寒千斬拜了下去,頓時,讓寒千斬有些錯愕,心中有些復雜,卻沒有說話。
“善哥,我知道,寒大人是好人,你也是好人,寒家為了草城付出了這么多,你們落難的時候,我,我卻沒有任何仗義直言,甚至,為了避嫌,這一年半我都躲著你,對不起,善哥,我不是人!”
黃同突然道,眼中滿是熱淚,寒千斬的心情更加復雜,只不過他卻沒辦法在去輕易相信他,他早已經(jīng)對這個腐朽的世界,這個自私的人心失去了該有的信任。
“這事不怪你,每個人都會避嫌!”
寒千斬喃喃,半真半假的說著,身后的右手牢牢抓著石斧,只要黃同想要對他不利,他便會暴起將他殺害。
“善哥不怪我就行,這次遇到草城大事,朝廷對你的關(guān)注度小了,我知道你最近滴米未進,一定餓的慌,所以,特地帶了一些吃食,算是兄弟的一絲心意,是我愧對善哥,只能在非常時期帶點吃的幫助你!”
黃同朗聲道,同時將手中的籃子拿到寒千斬的面前,將黑色的遮布掀開,帶動的空氣將暗的頭發(fā)都吹動了一些,接著,一個燒雞,數(shù)個饅頭,一瓶酒呈現(xiàn)在寒千斬的面前。
寒千斬頓時忍不住吞咽口水,一個餓了四天三夜的人,突然見到這般豐盛的食物,那種渴望,那種感覺是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克制的。
“善哥,你吃吧!”
黃同說道。
寒千斬聞言盯了他一樣,接著雙手塞到籃子中,如同餓狼一般,對著食物狼吞虎咽起來,不時喝口烈酒,將噎住的食物吞進去。
黃同看著餓死鬼投胎一般的寒千斬,嘴角玩出一個詭異的弧度,接著道:“善哥,你慢慢吃,我先回去了,若是被士兵知道了,我也要受到牽連!”
寒千斬沒有理會他,依舊在大口的吃著。
黃同看了一眼,隨即直接離去,待他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寒千斬慢慢抬起了頭,雙目中,露出些許精光,接著再次大口朵頤起來。
第三千八百四十四章
番外篇:人生當有一搏
僅僅幾分鐘,寒千斬便將所有食物全部吃完,接著隨意的擦了擦嘴,靠在木柱之上,等待著即將到來的懲罰,或許黃同以為,他還是當年那個純良蠢傻的君子善。
可惜,他經(jīng)歷的,遠遠不是黃同所能想象的,在他的眼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值得他信任了,只不過他的體質(zhì)萬毒不侵,既有食物,焉有不吃之理。
只是雌月沒有他這等體質(zhì),無法吃下這些食物,雌月手腳被廢,寒千斬也沒能耐帶她去看醫(yī)生,好在他體質(zhì)特殊,長期將自己的鮮血喂給雌月喝,雌月的身體已經(jīng)完全恢復。
寒千斬已經(jīng)打算離開草城,所以讓雌月先行離開,畢竟草城的人都盯著他,雌月想要離開并不難。
等出了草城,他會去找雌月。
盡管他百毒不侵,但是任何毒素在他體內(nèi),他都需要經(jīng)歷中毒的痛苦,激發(fā)身體內(nèi)殘存的龍脈力量,從而清除毒素。
果然,不過一分鐘,他便感覺到了一種極致的痛苦在他的身上蔓延,他卷縮著身體,右手狠狠的捏著石斧,另一只手則用力的抓著地上的干草,十指在他的全力之下,變得蒼白。
額頭之上,冒出一絲冷汗,只不過他的眼中,卻是嘲諷的笑意,想殺他,呵,可惜,你們打錯了算盤,不過他乃是圣朝欽點不死的人,這些人即便要殺他,也應該不會如此明目張膽。
想到如今的草城,他心理也有數(shù),想來別人也是想抓住這次的機會,渾水摸魚,不過,他寒千斬做狗一年半,好不容易等來翻身之機,這次,又怎么可能會死。
痛苦延續(xù)的時間并不長,約莫半刻鐘,那種致命的疼痛慢慢消退,寒千斬卻匍匐在地,沒有任何動靜,仿佛被毒死了一般,他的身軀微微躬屈,讓人看著,便能知道在他在死之前經(jīng)歷了極致的痛苦。
這般過了一會,一道腳步聲慢慢響起,接著,一道身影走到寒千斬的身邊,吐出一口唾沫道:“看來這個廢物真的死了,也免得我在補一刀了,這李家小姐的銀兩還真是好掙,就割一個耳朵回去領(lǐng)錢吧。”
一邊罵罵咧咧,此人蹲了下去,用手將寒千斬搬過來,寒千斬的身影順著他的力道轉(zhuǎn)過,突兀的睜開雙眼,右手之上的石斧猛地砸向來人。
嘭!
一聲響亮的轟鳴,石斧的斧柄大力的撞在來人的鼻梁之上,那人一聲慘叫,猛地退后,腳下踉蹌,右手捂住鼻梁,雙目之中,還有著些許驚愕。
寒千斬見狀,一咬牙,口中發(fā)出一聲嘶吼,如同一個嗜血的猛獸一般,雙手舉起石斧,這次以斧尖對著他,狠狠的劈下。
來人見狀,當即一聲尖叫,讓過頭顱,肩膀卻直接被石斧砸中,砍了進去,一時之間,鮮血飛濺,慘叫聲響起。
那人當即跪地求饒:“寒大善人,饒命啊,饒命啊!”
寒千斬宛如未聞,一腳將他踢倒,石斧抽出,又是一斧頭劈下,這次正中此人額頭,一時之間,白色的腦漿飛濺,寒千斬就如瘋了一般,不斷的掄起石斧,狠狠砸下,一直將來人砸的不成樣子,方才猛地將石斧丟棄,整個人向后退去。
對著地上嘔吐起來,雖然遭逢大變,但是他畢竟不曾殺過人,更何況,是如此殘忍的將人殺害,對于寒千斬來說,同樣無法免除恐懼和惡心。
好在他吐一會就強忍著沒有再吐,不是因為他克服了恐懼,而是他知道,他現(xiàn)在肚子里裝的是他用命換來的食物,他不能吐掉,這些食物轉(zhuǎn)化的能量,便是他翻身的憑證。
一個人,連吐都要想到肚子里的東西是他的命,何等可悲,何等可憐,只不過,這種可憐,又有誰能夠理解,他寒千斬也不需要任何人理解,他如同一個孤狼,自己舔著自己的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