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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爸站在地上罵了半晌。
直到警察上門時,他才慌了神,連忙要走。
他離開時,我站在臺階上低頭看他。
「溫先生,文明時代像您這樣吸人血的禽獸可真是不多了。」
11
溫書意雖然沒有說話,但我看得出她很難過。
我環抱住她,摸了摸她的頭。
她回抱住了我,有些蔫巴。
「雖然早就知道他是個人渣,可我居然還會難過。」
「但不是為我難過,我為我媽難過。」
「她離世前還在希望這個男人能去看她一眼。」
那天溫爸離開后,沒有再來。
或許是因為警察的訓誡,或許是因為我打給我爸的一通電話。
聽我爸講,現在人盡皆知溫爸因為經營不善,公司即將破產。
四處想辦法找人注資,但除了江家沒人愿意幫他。
但這些和我們沒有關系。
我和溫書意照舊過著我們的生活。
每天忙著為
butterfly
的分店選址。
直到那天雨天,我和溫書意買菜回家時,在家門口看到了濕漉漉的宋薇。
她就坐在門口的地上,環抱著膝蓋,抬頭看我。
好久不見,她似乎瘦了很多。
下巴尖尖,臉頰有些凹陷。
看到溫書意與我交握的手,她表情變了下,又看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