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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不準與東方顕再有任何親密接觸!”
這個倒沒問題,反正她從來沒想過與東方顕過密交往,寧菱繼續(xù)靜候,見他半響也不往下說,于是疑問:“就這么多了?”
“當然不是!”東方辰表情倏地嚴肅起來,“最后一個條件,答應(yīng)永遠站在本王這邊,聽從與配合本王!”
“不可能!”寧菱即刻拒絕!前面四個條件她或許勉強答應(yīng),但是這個絕對不能,她才不想加入他們的皇位斗爭當中。
好像早已料到寧菱的反應(yīng),東方辰平靜異常,猛然轉(zhuǎn)開話題:“龍鳳酒樓是聞名京城,這里的招牌菜是燒脆鱔片,鐵板田雞,對了,那個官燕不比宮內(nèi)的差。不知寧參謀有無興趣陪本王一起嘗試?”
該死,竟然扯上無關(guān)的話題!寧菱憤然作色。誰有閑情與你品嘗什么招牌菜,對著你,不用吃都飽了!是氣飽!
忽略不看寧菱欲殺人的目光,東方辰視線落在菜單上,一會起身走向門口。
“喂——”寧菱連忙叫住他,他到底懂不懂看人眼色啊!她才沒時間跟他耗!
“對了,要不要先來碗綠豆沙,可消火!”
“東方辰,我沒時間跟你耗!”寧菱終于忍不住,嘶吼出來。
東方辰止步,回頭,最后來到她身邊,俯視著她,身子逐漸趨近,兩人的臉只隔三寸之遠。
痛苦忍受著他不斷噴灑過來的熱氣,寧菱仰頭,一個勁地往后,“你到底想怎樣?”
“條件都講清楚了,你不肯合作也無所謂,既然一場來到,本王就順便款待一番,怎么說你也對我朝付出很多功勞,況且,你即將成為父皇的妃子,對哦,那本王以后豈不是要叫您一聲……母妃……”東方辰故意把母妃二字拉長。
母妃?母妃??寧菱渾身雞皮乍起,被一個比自己大的男人稱為母親!??!
東方辰將她的反應(yīng)盡收眼底,性感的薄唇漸漸勾勒出一抹饒有興味的笑痕,再次叫道:“母——”
“住口!”寧菱理智全無,赫然起身,一把推開他,鬼追似的逃出廂房。
看著她消失的方向,東方辰臉上笑意更濃,眼神閃爍,猛地大聲爆笑出來!
oooo一夜纏綿ooo
顕王府.書房
東方顕的近身侍衛(wèi)恭敬而慎重地稟告著:“爺,今日上午寧參謀獨自一人出宮,去到市集,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一件東西也沒買。后來還遇上辰王爺。”
“接下來呢?”東方顕仍然靠在大椅內(nèi),半斂著眼,漫不經(jīng)心地問。
“她被辰王爺帶進【龍鳳酒樓】,半個時辰后才出來,然后直接回宮!”
“哦!”東方顕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一動也不動。
“爺,辰王爺肯定是得知皇上要納寧參謀為妃,立刻獻殷勤。您要不要也去……”
東方顕坐正身子,眼睛隨著睜開,“你確定寧參謀愿意當皇上的妃子?”
侍衛(wèi)愣了愣,繼而點頭:“那是每個女子夢寐以求之事?!?
每個女子?包括她嗎?東方顕腦海猛然浮出一個倩影,絕美脫俗的容顏,與眾不同的性格,剛強堅毅的氣質(zhì),整個人……懾人心魄。
聽到父皇要納她為妃的消息,他除了震驚,更多的是惋惜。他認為那是對她的一種糟蹋,她應(yīng)得到更好的男人。
暫無任何舉動,是因為不了解她心中所想。她若是不愿嫁給父皇,那么他大可安慰她,甚至幫助她。然而,萬一她也垂涎那個妃位,自己無疑是自討苦吃?弄不好的話說不定還會帶來麻煩!
侍衛(wèi)一直小心翼翼地注視著東方顕,見他這么久沒說話,不由怯怯地喚了一聲,“爺——”
東方顕自沉思中回神,眼波涌動,沉吟了片刻才吩咐道:“你先退下吧。”
“爺,那屬下是否還要繼續(xù)跟蹤寧參謀?”
“要!”東方顕頓了頓,忽然又問:“對了,關(guān)于那個面具男,有無一些線索?”
“屬下無能!”侍衛(wèi)赫地跪下,“那人輕功實在了得,屬下每次追著追著便不見了他的人影,屬下懷疑,他已知道有人跟蹤。”
東方顕臉色更加凝重,又是沉臉靜默一陣子后才叫侍衛(wèi)起身,“暫停對他的跟蹤。”看來,他要親自出馬了。
“屬下遵命!屬下先告退!”侍衛(wèi)站起,低著頭,緩緩走出房外。
而東方顕,整個身軀重新窩在大椅里面,又開始了一輪冥思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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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菱俯視著湖中自己的倒影,忽然堅定地道出一句話,“我決定了!”。
她話音剛落,賽冷斯嘶啞依舊的嗓音便起:“嗯?”
寧菱抬起頭,看著他,把昨天與東方辰見面的情況娓娓道出,然后懊惱而沉悶地講:“老實說,我還真的不想跟這人有任何交集?!?
“看來,你對他敵意很濃呢?!辟惱渌挂馕渡铋L地嘆了一句。
“自我第一眼看到他,便打心里不喜歡。后來他卑劣的行徑更讓我反感,甚至厭惡!”
“為什么?”
“我……也不知道,或許是我前世跟他有仇吧!”寧菱自嘲地聳了聳肩。
“那何必勉強自己與他合作?”
“皇上昨日終于親臨我的寢宮,說了一些暗示性的話語,看樣子他是勢在必得?!睂幜獬钊轁M面,重重地哀嘆一聲,忽然問:“賽冷斯,倘若我與東方辰合作,你是否覺得我很不道德?覺得我是個自私的人?”
賽冷斯不語,靜靜看著她。
“我在這里孑然一身,根本沒人幫我,唯有靠自己!”寧菱視線重新回到湖面,再次盯著自己的倒影,在此看來,這個影子是多么的孤單,多么的寂寞,多么的無可奈何。
“你沒想過要離開這里?我意思是,離開曄鄲皇朝。對了,你何不趁機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