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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性緣這事兒上，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男權(quán)社會恰恰給女人帶來了極大的優(yōu)勢。

男權(quán)社會要求男人有錢有勢那才是成功，但人都是外貌協(xié)會，心里那把稱還是會考量顏值和性格等各個外在方面：就像翟建鵬，硬件不行，家里經(jīng)濟再不錯，前二十多年照樣是空窗。

好不容易混到奔三腦子開竅才學(xué)會自我營銷，練手對象還得自己去抓，到手的都是些沒有戀愛經(jīng)驗的新手村雜兵，刷了幾個初級怪還把自己當(dāng)滿級了。

可陳蕊呢，長得漂亮，對于男權(quán)社會，就這一點就夠了。

于是她這不到三十年的人生里有幾乎二十年都活在男人的中央，應(yīng)了那句廣告臺詞：屠龍寶刀，點擊就送，開局一張臉，經(jīng)驗全靠撿——

經(jīng)驗怪真的都是自己送上門來的，其中還不乏小BOSS級別的。

所以，他們這些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男人才會無時無刻不詆毀戀愛經(jīng)驗豐富的女人——

我才出新手村買了雙鞋，你他媽都能單挑大龍了，這還怎么玩？

這邊翟建鵬一周沒聯(lián)系陳語軒，這小妮子心里有些虛，忍不住打電話過去，本以為對方會有所歉意或者表示驚喜，可聽他語氣竟然有些不耐煩，頓時嚎啕大哭。

而翟建鵬這邊呢，早就被陳蕊勾了魂兒，和她在三亞秘密旅行呢！一聽陳語軒哭哭鬧鬧，頓時掛了電話，索性關(guān)機玩失蹤。

沒了翟建鵬的消息，陳語軒瞬間陷入了可能被拋棄的惶恐狀態(tài)，一張元氣的小臉天天耷拉著，她試著去翟建鵬的公寓找過幾次，不過物業(yè)都以不知道她是誰為由拒絕了她入內(nèi)。

陳月洲趁機在網(wǎng)上找了些“女學(xué)生被社會男青年騙”之類的新聞，總是三天兩頭趁著兩人一起吃晚飯的時候穿插播放。

直到陳語軒最新一次的月考成績出來：總分407分。

總分一個月內(nèi)瞬間從一本線邊緣直線滑落到二本邊，再低幾分就差不多可以藍(lán)翔見了。

上了一夜班的陳月洲本來打算洗洗就睡，結(jié)果無意中看到桌子上的試卷，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踹翻身邊的小板凳：“我花錢養(yǎng)她這么久，真他媽養(yǎng)了個廢物？好好學(xué)習(xí)上個北醫(yī)出來進(jìn)個北醫(yī)下屬醫(yī)院工作，多少男人等著她挑非要現(xiàn)在在這里一頭栽死？”

478聽到陳月洲罵人，咬了口糖，悻悻道：【宿主，你想罵就罵吧，不過你可別忘了六月就高考了，這個成績繼續(xù)下去，北醫(yī)肯定考不上的。】

陳月洲一臉冷漠：“隔壁還有個模考不過百的我也答應(yīng)了讓她考上北醫(yī)呢。”

478：【……任務(wù)艱難，我只能精神上替你加油了。】

陳月洲：“……”

這系統(tǒng)我要你有何用！

陳月洲將委頓的身軀陷在沙發(fā)里，琢磨了會兒，搖了搖頭：“

“不行，這么磨磨蹭蹭做事不是我的風(fēng)格。”

說著，他走到陽臺上，從換洗衣物的筐取了件有些舊的外套，穿上出門。

【宿主你……】

陳月洲攔下輛出租：“去川綜男性泌尿醫(yī)院。”

進(jìn)了醫(yī)院，他直奔皮膚病科。

找了個相對偏僻的診室，門外站了不少年輕人，有幾個獨身的年輕的男人焦急地在原地來回打轉(zhuǎn)。

陳月洲從口袋里取出手套和口罩，都戴好，輕輕戳了下其中一個男人的胳膊，一臉神秘兮兮道：“你好，我是北川中醫(yī)醫(yī)院的，要治療淋病嗎？不用手術(shù)，吃藥就行，我們醫(yī)院有秘方。”

“去去去，誰淋病！”男人頓時紅了臉，推開陳月洲。

陳月洲也不生氣，轉(zhuǎn)身對另一個男人悄悄道：“你好，我是北川中醫(yī)醫(yī)院的，要治療淋病嗎？不用手術(shù)和燒，吃藥就行，我們醫(yī)院有秘方。”

那男人一聽，頓時面露喜色，緊張兮兮地靠近陳月洲：“能治嗎？不用那什么燒下面，吃藥就能治好嗎？”

陳月洲點頭：“你是單淋病還是？”

男人急匆匆拿出口袋里的化驗單，一堆堆推到陳月洲面前：“不止，還有梅毒，你們能把那什么抗體變成陰性嗎……”

“哦，我們這邊有做這方面專研的，特異性抗體轉(zhuǎn)陰成功率高達(dá)50%以上……”陳月洲點了點頭，隨口胡謅著，“這樣吧，你留個微信號，到時候我把我們那邊的項目發(fā)給你，你看一下，愿意的話來咨詢下。”

“行，一定要聯(lián)系我。”對方頓時激動地點點頭。

之后，陳月洲轉(zhuǎn)過身，又碰了碰另一個男性，把剛才的內(nèi)容重復(fù)一遍。

這次的男性迅速掏出化驗單：“我就淋病，其他都沒有！”

“那好。”陳月洲從口袋里取出一根棉簽和一個透明自封袋，“你留個微信，然后去衛(wèi)生間用棉簽取一定量病區(qū)的黏著物，放進(jìn)這個袋子里交給我，我回去送科室檢驗，如果合適會再聯(lián)系你。”

【宿主你要……做什么？】478隱隱覺得不妙。

“還能干什么。”陳月洲睨著匆匆進(jìn)入廁所男人，神色冷漠，“年輕人，不讓她體驗血淋淋的社會，她還真以為世間唯有愛情無價。”

第28章

0.2.8

478舌頭打結(jié)：【宿主你別是想……】

陳月洲不以為意：“就是你想的那樣，小姑娘家，看她應(yīng)該沒生過什么大病，更是沒接觸過淋病梅毒這些玩意，染上了應(yīng)該怕得要死吧？”

478立刻摔了手中的棒棒糖，瞪大圓眼，沖到陳月洲腦內(nèi)形象面前攔著：【宿主，你別忘了，陳語軒如果染上性病，她還怎么走上人生巔峰？她的人生將會被徹底摧毀！這次可沒有逆轉(zhuǎn)時間的道具了！】

這時去廁所的年輕男人出來了，把透明袋子還給陳月洲，里面的棉簽上沾著有些發(fā)綠的粘液，看著頗為惡心。

陳月洲將袋子塞進(jìn)口袋，悠悠地朝外走，卻被另一個男人攔下——

“你，你們醫(yī)院能治別的嗎？我去附近醫(yī)院問了，怎么沒聽說吃藥就能治好？都是要燒的！”男人說話的時候聲音壓得極低，不認(rèn)真聽根本不知道他在碎碎念些什么。

“能啊。”陳月洲配合著他壓低嗓音，“皰疹？梅毒？”

“有點多……”男人說話的時候聲音是抖的，漢字幾乎是從齒縫蹦出來的。

他緊張兮兮地從袖子里掏出一張皺巴巴的檢驗單。

陳月洲朝上面瞟了眼，一串檢驗陽性，尖銳濕疣和二型皰疹的字眼格外明顯。

嚯！大雜癥啊！牛逼牛逼！

陳月洲禁不住為面前的這位大佬打CALL：浪成這樣，看來想治好唯有自宮啊。

“這個吧，我得回去問問，不然你留個微信，這邊的近期治療別耽擱，三天左右我會和你聯(lián)系，到時候你到我們醫(yī)院來。”陳月洲也交給他一只棉棒和一個自封袋。

【宿主！！！】478大吼一聲。

“干什么你！”陳月洲被震得耳鳴，“沒看見我正和別人說話嗎？”

【宿主你考慮過我剛才說什么了嗎？還是你依舊打算一意孤行？】

陳月洲煩躁地揉了揉頭發(fā)，有些不耐煩回應(yīng)：“你一個未來的系統(tǒng)，連這個時代什么疾病可治愈什么不可治愈都不知道嗎？我好歹是北醫(yī)畢業(yè)，當(dāng)然不可能用一個不可治愈的疾病去嚇唬她，她死了我也得死，我會這么傻嗎？”

478：【……】

陳月洲長嘆一聲，有些無奈。

別人家的系統(tǒng)，那是滿身粗壯金手指，帶著宿主裝逼帶著宿主飛，而他這系統(tǒng)呢，可能文化程度還沒他高……

“淋病在性病中屬于小兒科的那種，雖然看著挺惡心的，但是早發(fā)現(xiàn)早治療能夠徹底治愈，我不會害死她，害死她對我沒用。”

陳月洲說話間，男人從衛(wèi)生間里出來，將自封袋交給他。

【可是，偶爾一次月考失敗不能證明什么，你一定要用這么極端的手段嗎？】478不認(rèn)同，【下次如果還這樣，再下狠手還不行嗎？】

陳月洲冷笑：“翟建鵬現(xiàn)在就是玩?zhèn)€失蹤，她都能考400，等到翟建鵬真和她提出分手了，她是不是也打算考91？”

478：【……】

竟然無法反駁。

陳月洲接著說：“她有過關(guān)系的男人就翟建鵬一個，感染了肯定會認(rèn)為是翟建鵬導(dǎo)致的，她能求助的對象就三個，一，父母，這不實際，她父母指不定不幫她還倒打一耙說她不檢點；

二，翟建鵬，她去了，翟建鵬只會因為害怕波及自己而徹底和她分手，我求之不得；

她不去，就是三，只能來求我，勢必會和我坦白她和翟建鵬的關(guān)系，我就不需要再繼續(xù)扮演傻大姐的形象，順便還能通過幫她治療這種臟病拉近距離。

等她因為這種人人惶恐的病對翟建鵬心存芥蒂的時候，后面的手腳就好做了。”

478對陳月洲這種陰毒的做法不茍同：【宿主，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陳語軒感染上淋病了，你們兩個生活空間就那么點，公用的洗衣機、碗筷、家居都有可能有病菌，你也難逃感染啊。】

“不會有事的。”陳月洲望著手中的自封袋出神，“別忘了，我可是‘北醫(yī)教授的女兒’，大房子很快就會有的。”

陳月洲說完這話的第二天，遠(yuǎn)在三亞的陳蕊打來電話，說陳晴想和她這位遠(yuǎn)房表姐見見。

陳月洲立刻同意，約了家頗為高檔的西餐廳會面。

半個月沒見，陳晴還是那一身五顏六色的非主流裝扮，但整個人氣質(zhì)和上次見面完全不同。

原諒色的頭發(fā)變得枯黃，脫色脫得幾乎看不出來原先的顏色，紅白相間的校服臟兮兮的，袖口烏黑，領(lǐng)子上還沾著油漬，白色的coach鉚釘書包被掛開了好幾個口子，看著像路邊三十塊錢的仿貨。

陳月洲翹眉：喲，看來受了不少罪啊。

陳蕊可以啊，說斷糧就斷糧，真下得了手。

陳月洲露出禮貌性的微笑：“你好，我們上次見過，因為從小不來往的關(guān)系你可能不認(rèn)識我，我是你媽媽的表姐的堂姐的女兒，我叫陳月洲。”

陳晴面對坐在對面神態(tài)溫和且相貌軟糯的表姐，怯怯地瞅了會兒，開口，聲音帶著不服輸?shù)木髲姡骸澳慵热皇俏覀兗矣H戚，你能不能借我三十萬，等我工作后，我絕對還你！”

陳月洲抿唇，淺淺一笑，伸手將耳邊的發(fā)別在耳后，優(yōu)雅地拿起刀叉，切割著盤子新鮮軟嫩的牛肉。

小口吞下一塊，露出頗為滿足的笑容，繼而品嘗下一塊。

“你聽到我說什么了嗎？”陳晴又嚷嚷了句。

陳月洲咀嚼著口中美味的料理，語氣清清淡淡的：“你問你的小姨和大伯借了嗎？”

一提起自家那些聽到錢就跑的親戚，陳晴臉色難看極了：“我……我小姨和大伯談錢就跑了，但是你既然愿意見我，那看起來你不像是他們一樣的人，我說到做到，我借你的錢，我很快就會還上的，我會畫畫，我做漫畫家之后你知道一頁漫畫多少錢嗎？在隨便一個漫畫雜志上連載，二十頁又是多少錢你知道嗎？”

“哦……不錯噢，挺好的。”陳月洲點點頭。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但凡有點小特長的，不管能力幾斤幾兩，都以為自己將來能成為藝術(shù)大師。

想他陳月洲高中的時候，因為學(xué)了半個月素描，對光影透視掌握得不錯，也做過自己能成為徐悲鴻那樣大家的夢呢。

可是，等走上了社會時才知道，自己那么點小特長，給真正的畫家當(dāng)助理都不夠……

“那你把錢借給我啊。”陳晴見對面的人沒反應(yīng)，有些急，一拍桌子，動作有點大，碗里的濃湯灑出來了些。

陳月洲眼底的笑意漸漸變冷，但還是保持著嘴角的弧度，伸手去挪桌子上的碗：“怎么這么粗魯呢，湯都灑了。”

“你別岔開話題，我問你話呢……”

“呢”字還沒說完，“咚”一聲悶響，陳月洲抬腿，一腳踹在餐桌上。

他今天穿的是六厘米粗跟的牛皮靴，底子邊角有不銹鋼，和木質(zhì)桌子摩擦的時候，聲音厚重而響亮。

那餐桌底盤極輕，桌上的濃湯頃刻間潑灑而出，順著餐布無聲地涌向桌邊，一縷縷落下。

陳晴被嚇了一跳，等回過神再去看坐在對面的女人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眼前的女孩至始至終唇角微微勾起，似是揚著笑，可那眼神卻是冷的，冷漠而陰鷙，就那么直勾勾地盯著她。

陳月洲的右腿高高抬著，腳掌還頂在桌腿上，動作看起來散漫而慵懶，氣場卻冷得逼人——

“你爸媽沒教過你，求人就該有求人的樣子嗎，小姑娘。”

陳晴心里泛起絲絲冷意，卻仍死撐著：“你……你……”

“我什么？”看著她快要哭出來的表情，陳月洲慢慢放下腿，招來服務(wù)生，又恢復(fù)了和顏悅色的表情，“湯不小心灑了，能替我妹妹換新的餐布嗎？”

之后轉(zhuǎn)過頭，撐起下巴對著陳晴莞爾：“我媽媽呢，和你媽媽年輕的時候關(guān)系很好，所以我也會像對親妹妹一樣對待你，剛剛是姐姐不好，最近姐姐事情比較多，可能情緒把控不太好，不過，我們家喜歡乖孩子，你能變成乖孩子，對嗎？”

陳晴怔怔地看著眼前一會兒一個樣的陳月洲，半晌，低下頭小心翼翼地吃著盤中的肉，怯怯地點了下頭。

一頓飯結(jié)束，兩人一起走在大街上，陳月洲給了陳晴50元，眼見著她上了出租車，對她道：“明天下午五點，這個地方集合，我?guī)闳ノ壹遥軠?zhǔn)時嗎？”

陳晴用力點點頭：“能。”

兩人分別后，陳月洲叫車回了公寓，期間給陳蕊打了個電話。

陳蕊剛吃完海鮮大餐，這會兒正躺在海景房內(nèi)欣賞窗外夜幕降臨時的沙灘，心情甚好。

“給我租一套三室二廳。”陳月洲開門見山，“不用多高檔，和你之前住那個差不多就行了。”

“啊？”陳蕊愣。

“北醫(yī)教授的女兒，總不能住單人公寓吧。”

陳蕊哂笑：“陳月洲，你這個要求過分了吧？你還沒讓小晴分?jǐn)?shù)上去呢，就要求這個要求那個，我不打沒有勝算的仗。”

陳月洲很認(rèn)同：“也是，那我換個說法，給你妹租一個三室二廳，還和你之前開銷一樣，不過多了個我借住。”

陳蕊：“……”

“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你玩的也挺好，不繼續(xù)試試嗎？月考可是就剩半個月了。”

“……你要住哪兒。”

“不用你操心，轉(zhuǎn)六千塊錢給我就行，你繼續(xù)玩你的。”

“……我馬上轉(zhuǎn)。”

掛電話時，出租已經(jīng)到了公寓樓下，陳語軒回來的早，一開門，她正趴在茶幾上寫作業(yè)。

“小軒，最近成績不太好啊，有什么心事嗎？”陳月洲裝模作樣地問。

他從抽屜里取出小小的亞克力盒子——里面是沾著淋病的棉棒，上面灑著他自己的巴氏腺液，算是擬了個粗糙的培養(yǎng)皿。

“沒有。”陳語軒把腦袋埋得低低的，整張臉都快貼到作業(yè)本上去了。

“她又怎么了？”陳月洲問478

478翻了翻手機：【她今天又去翟建鵬的公寓找人了，被人家物業(yè)趕了出來。】

陳月洲冷笑：“就這么點出息。”

然后轉(zhuǎn)身將培養(yǎng)皿中的液體分別灑在了陳宇軒的換洗內(nèi)褲上、內(nèi)yī上以及牙刷上。

478看陳月洲像看神經(jīng)病：【牙刷你都灑啊！】

陳月洲翹翹眉，不以為意：“你不知道嗎，口中感染淋病的女性可不在少數(shù)，原因吧……多看點島國愛情動作片你就知道了。”

第29章

0.2.9

淋病的發(fā)病周期在72小時以上，皮膚反應(yīng)大約要一周。

這段時間，陳月洲打算搬離公寓和陳晴住在一起輔導(dǎo)她功課，等陳語軒身體的病情明朗化時，應(yīng)該已經(jīng)是陳晴月考后了。

陳月洲取了四百元放在桌子上：“最近我們公司有個項目，讓我們?nèi)M抓緊時間做，可能有一周時間我要住在公司，這段時間，你能照顧好自己嗎？”

陳語軒埋得很深的腦袋猛地抬了起來，呆呆地看著陳月洲：“小洲……姐姐？”

【宿主，她在慌。】478道。

“她自然會慌，男友說失蹤就失蹤，姐姐跟著也一副要離開的樣子，能不害怕嗎？”陳月洲伸手輕輕撫摸陳語軒的腦袋，聲音溫和，語氣堅定，“你要按時看書，遇到什么困難及時給我打電話，還有，每天晚上放學(xué)回家，給我打個電話，發(fā)條微信，讓我看到你在家里，懂嗎？。”

“姐姐。”陳語軒抓住陳月洲的衣角，聲音有些抖，“姐姐……你要，走很久嗎？”

“不。”陳月洲蹲下身子，一把抱住陳語軒，小小的身軀將她緊緊地鎖在懷中，“只要你需要，姐姐一定會第一時間回到你身邊。”

“那姐姐能不走嗎……”

“可我要工作啊。”陳月洲和陳語軒分開了些，白皙的手掌撫摸著她的面頰，眼神落在她那雙充滿無助的雙眸上，“那天姐姐問你的話，你有答案了嗎？”

“我……”陳語軒脊背一僵，寒意從胸口散開，瞬間擴散至四肢。

答案？她沒有。

如果她有的話，自己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不會如此落寞了吧？

可是，她還是不愿意相信，翟建鵬是不會這么輕易拋棄她的，他有什么理由去欺騙她這樣一個小女生？

如果說那些一無所有的年輕男生想要通過騙高中女生來證明自己的本事，一個有車有房有錢的成熟男人，又為什么要這么做？

他一定只是忙、很忙，一時半會兒沒法聯(lián)系她而已……

“我會找到答案的，我一定會找到答案的。”陳語軒固執(zhí)地道。

“很好，那你就慢慢找。”陳月洲干笑兩聲，“期待你找到答案，然后，一生都能因為那個答案而幸福，那姐姐我也得拜你為師了。”

陳月洲說罷，起身去收拾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