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付葉生穆昔穆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我不帥?你是被我拒絕了,故意說這話氣我吧?我在刑偵隊就是最帥的!”
穆昔格外嫌棄,“刑偵隊最帥的怎么看都是應時安,和你有什么關系?”
周謹無語道:“你果然對應隊圖謀不軌。”
在今天以前,穆昔可能不會否認,她的確喜歡應時安的臉,也有點兒饞他的身子。但捆綁是一種變態行為,十分變態!
前天一整晚她都是不清醒的狀態,誰知道應時安趁機做了什么?她一個清白無辜的女孩子,手無縛雞之力,可能已經被應時安摧殘……
穆昔要為純潔的自己落淚了。
最最過分的是,應時安都把她綁住了,居然……居然不叫醒她?!
錯過了。
穆昔強調道:“總之我對你一點兒興趣都沒有,我來這里是陪周謹取東西。”
謝漣一邊往后退,一邊說道:“他取東西需要你幫忙?你只是找個借口來砍我罷了,唉,穆昔,真的對不起,我不能娶你!”
謝漣傷感地跑回家。
穆昔:“……”
有時候想想已婚人設也蠻好的,起碼不會遇到第二個謝漣。
周謹的爺爺奶奶目前還和大兒子一起住。
他們到時家中只有兩個老人,大伯和大伯母都去上班了。
周謹已經很久沒回周家,周家的小院子他既熟悉又陌生。他將穆昔引到家門前,介紹道:“這就是我家,地方有點兒小,我一直都是睡柴房的,沒辦法,實在沒那個條件。”
穆昔:“!!”
她就說穿過來后怎么沒遇到被欺負的橋段,原來所有的女主情節都在周謹這里,他才是真正的大女主!
在周家,周謹不僅要睡柴房,還要包攬所有家務。
柴房漏風,到了冬天,爺爺簡單在木柵欄中間塞上塑料袋,偶爾會把爐子拎到柴房。每當這時,大伯母都會跳出來說怕把柴房點燃,取走房中唯一的熱源。
穆昔越聽越堅信,周謹就是女主!這橋段堪比賣火柴的小女孩!
周謹倒沒覺得自己過得有多苦,起碼他還有學上,他還能去做民警,吃公家飯。
爺爺奶奶聽到動靜,從小房間里走出來,“周謹?怎么才回來?”
他們對周謹搬出去的行為感到不滿。
如果周謹在家住,就能要他上交工資,他大伯周慶華養他這么久,該他回報的時候,他卻搬了出去。
雖然也能要到錢,但他畢竟還要生活,他們不得不留下一部分生活費,如果他繼續住在家中就不會有這些問題。
老兩口沒有退休金也沒存款,很害怕大兒子哪天不樂意把他們掃地出門。
如果當初不是他們把周謹帶來,大兒子也不用多養一個人,他們怕大兒子有意見。
奶奶一見周謹便催道:“你大伯說你有兩個月沒給他錢了,咱家的情況你知道,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你好不容易有出息了,得多幫幫家里。我當初可是給你打過包票的,說你肯定能考上大學,不然你大伯能讓你念完高中?”
周謹心頭苦澀。
他這么久沒回來,爺爺奶奶和阮迎松一樣,只惦記他的工資,都沒問一句他在外面過得好不好。
而且所謂的考大學,是老師堅持讓他繼續學習,為此還去請求校長,校長見他成績優異,但家庭困難,免了他的學費。就連學雜費和書費都是幾個老師湊的錢,現在周謹每年都回高中看望他們,他們只會問他現在過得如何,從不提當年對他的幫助。
至于他的爺爺奶奶,是如何看待他考大學這事?
大伯家里兩個孩子都沒考上大學,大伯不樂意讓他讀高中。
爺爺奶奶見大伯態度強硬,便輪流來勸他早點出去打工,不要浪費家里的錢。周謹一度想要放棄,是老師們的堅持,才讓他有勇氣繼續學習。
雖然如此,周謹依然沒有給兩個老人甩臉色,他熱情地扶著二老往屋里走,“我都記得,沒忘,這幾個月我媽來了,我手頭不太寬裕。”
奶奶罵道:“那個狐貍精還好意思來?都是她把你爸勾走了!你爸小時候多聽話,可不是這種不負責任的人,你別理她,讓她滾!”
周謹為難道:“可她畢竟是我媽……”
“就是這個狐貍精讓我沒了一個兒子!還得帶著你來拖累你大伯,有這樣做親媽的嗎?你別把她當媽,我們老周家不認這個兒媳婦!”
兩個老人的態度很強勢,穆昔心疼地看著周謹,插不上話。
周爺爺沒跟著進屋,他特意看了一眼院子,然后失望地搖搖頭。
穆昔想,他大約是在看周謹有沒有帶東西回來。
進屋后,周爺爺和周奶奶輪番教育周謹。思想內容非常一致,他們要周謹孝順,要他報答大伯,要他幫堂哥堂姐換個好工作。
周奶奶說:“你現在都是警察了,和以前不一樣,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你心里清楚,不要辜負我們對你的期望。”
穆昔在旁邊愁容滿面。
周爺爺附和道:“你當上警察,我們有多自豪你是知道的,咱們老周家就你這么一個大學生,還成了人民警察,不要讓我們丟臉!”
周謹沉默地聽著他們的教育。
穆昔捂著胸口,如果她繼續保持沉默,今晚可能會做噩夢。
她顧及著周謹的心情,盡量溫和道:“爺爺奶奶,我有個問題。請問你們為周謹提供什么了?”
穆昔發誓自己絕對沒有任何嘲諷的意思,但周爺爺周奶奶聽到后卻都尷尬地怔住。
他們究竟給了周謹什么,能不清楚嗎?
周奶奶不肯承認他們對周謹的苛待,“慶華和他沒有血緣關系,能把他撫養成人,還做了人民警察,已經很夠意思,養育之恩大于天。”
穆昔拿出筆記本,誠懇道:“我的意思是仔細算算,我看啊,周謹住的是柴房,柴房一般不住人的,所以房租要算得少一些。你們家條件不好,伙食普遍一般,周謹小時候還使用糧票吧?他算個人頭,每年都能發一些,算賬的時候得把本來就屬于他的部分扣掉。”
周謹出生那會兒全都都在用工業券、糧券,不少人為了家里多個人頭,意外懷孕也不打,養周謹不能說是白養的。
“最后就是上學的費用,他高中的學費是老師和校長一起出的,咱們就只算小學和初中的學費就好。對了,周謹平時還要在家里干活,勞動是要抵扣一部分錢的。”
穆昔一席話已經說得二人汗流浹背,當初他們留下周謹,的確有多要糧券的意思。再讓穆昔算下去,周謹都不欠他們的了。
周爺爺說:“話不能這么說,他是家里的一份子,干點兒活不應該?”
“咱是社會主義國家,勞動最光榮,只有勞動才能獲得報酬,你們享受周謹的勞動成果,報酬當然是你們來出。不過你們放心,小學和初中的學費我會去學校問,一定不能虧了你們!”
穆昔在筆記本上算了好一會兒,越算眉頭越緊。
這氛圍讓老兩口都開始緊張。
穆昔:“即便算上匯率,周謹欠你們的也不多嘛,周謹,你給他們多少錢了,有記錄嗎?”
周謹從未忤逆過長輩,哪見過穆昔的架勢,此刻的他就是小白蓮女主,茫然無措又拘謹,聽到穆昔的問題只會搖頭,話都不會說。
“你看你,你爺爺奶奶和你明算賬,你連帳都不記?你太對不起爺爺奶奶的良苦用心了!”
周爺爺:“??”
什么苦?什么心?
周謹也被穆昔說懵了。
穆昔用心良苦道:“他們一定是擔心你心里過意不去,想讓你輕松輕松,才會提大伯對你的恩情,不然不就成了拿恩情裹挾你?我看你欠的錢也不多,不如一次性算清楚了,讓爺爺奶奶安心。”
周奶奶:“??”
他們是這個意思嗎?
不等二人找補,穆昔先對著兩人哭道:“你們一心為周謹好,我太感動了,你們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爺爺奶奶!”
周爺爺試圖掙扎,“我的意思是一家人要互相扶持……”
“對呀!”穆昔說,“你看周謹才剛工作,賺的錢不多,還有一個總要錢的親媽,又要租房子又要吃飯,他每個月末都要餓肚子呢!就是錢不夠花!你們都是一家人,要互相扶持,依我看……這點兒錢你們就別要了,算是支持周謹的工作,怎么樣?”
再讓穆昔算下去,他們好像一點兒錢都拿不到。
周奶奶忙說:“我們是次要的,主要是他大伯,他大伯這些年為了培養周謹沒少出錢出力,周謹該報答的還是得報答。”
“沒問題,”穆昔掏出五百塊錢放到桌子上,“周謹沒錢,我先借給他,賬單我都寫下來了,咱們的糧票是在92年徹底棄用的,他也就這幾年吃了周家的,五百塊錢綽綽有余,剩下的就當他報答大伯的恩情,你們看如何?”
五百塊錢不算少,但和他們想象的數目相比也不多,周謹能賺一輩子工資,豈是五百塊可以比的?
穆昔見狀,把五百塊收起來,對周謹說道:“你看,爺爺奶奶是好人,他們不要,以后不要再提給錢的事情了,我怕爺爺奶奶跟你著急。”
周謹:“……”
周家老兩口:“……”
周爺爺最先沉不住氣,“你這孩子……我們不要錢,就是他得給他大伯一點兒,你把錢拿過來,我們給慶華。”
穆昔笑盈盈道:“看來爺爺認可我算的賬了。”
周爺爺板著臉,不太高興。
敢不認賬嗎?再不認下,這五百塊錢都沒有,也不知周謹從哪里帶來的黑心姑娘。
穆昔把賬單遞給周爺爺,“您簽個字,五百塊就是您的,您想怎么花就怎么花,我們也不和大伯說。”
周爺爺:“……”
嫌錢少,但又心動。
周奶奶還想再爭取爭取,“我肯定疼自己的孫子,但是他小時候可是我帶大的,這筆賬沒法算,我就差讓他吃我的奶了!”
穆昔笑瞇瞇道:“對,您得讓爺爺多給您些辛苦費,就在五百里出,您看您想要多少?”
周奶奶:“……”
她以前總被說是鐵公雞一毛不拔,和穆昔相比,她大方極了!
周奶奶說:“不是我們不認賬,我們都不會寫字,你看這……”
“好辦,謝漣家就在旁邊,他家肯定有印泥,我去借。”
穆昔都不用他們說什么,風風火火出了門,五分鐘后又風風火火沖進來,身后還有謝漣的鬼哭狼嚎,“穆昔!!不要再找借口接近我了!!和你在一起,你克夫!!”
穆昔把印泥遞給周爺爺,又掏出五百塊在他面前晃悠。
周爺爺琢磨著,穆昔算這個賬有什么用?說一次結清,但一家人的事,怎能用一張紙說清楚?
他了解周謹,周謹心軟善良,不可能不管他們。
周爺爺說:“行,我簽!”
此刻的周謹還不知這張紙能起到什么作用。
穆昔將賬單收好,笑瞇瞇道:“這樣咱們就兩清了,我們今天過來,是想要一張周慶發的照片。”
周爺爺不滿道:“你們怎么能直呼長輩的名字。”
周慶發雖然是不孝子,但老兩口對兒子的感情比對孫子深,他們不滿穆昔的稱呼。穆昔是和周謹一起來的,周慶發也算穆昔的長輩。
穆昔亮出警官證,聲音再沒有方才的溫和,她冷冰冰道:“我是作為一名警察來調查最近發生的偷竊案,我懷疑你們的兒子是最近出現的盜竊慣犯,請你們配合,交出他們的照片。”
周爺爺:“……”
晚輩一秒鐘變成鐵面無私的警察。
周爺爺哪里敢再拿長輩的架子來壓穆昔,乖乖去找照片。
拿到照片后,穆昔也不多待,拽著周謹離開。
周謹似乎于心不忍,還想從兜里找錢出來,老兩口的眼睛都亮了,然而他的手還沒亮出來,就被穆昔按了回去。
穆昔的笑容再次陽光燦爛起來,“爺爺奶奶,保重身體,再見!”
周爺爺:“……”
這身體是保重不了了!
*
自穆昔與周謹遇到過盜竊犯后,往后兩天再沒有接到失竊的報案。警方目前正積極尋找周慶發,但僅憑一張照片,一時半刻沒有眉目。
穆昔連續值班三天,終于等到兩天假期,他們的休息日是不固定的。
穆昔晚上回家,哈欠連天,這幾天她都沒休息好。
應時安也是相似的狀態,穆昔已有好幾晚沒見過應時安。
今天很巧,應時安回來得也很早。
這是穆昔在“捆綁事件”后第一次正式面對應時安,她做的第一件事是先把衣服扣子系好。
穆昔的衣服一直以休閑寬松為主,天氣變冷,她直接換上長款棉服,現在她把拉鏈拉到最頂端,虎視眈眈看著應時安。
應時安看到穆昔,他和平時一樣與她打招呼,“回來了?洗手吃飯。”
穆昔不動。
應時安打量穆昔片刻,問:“不脫?”
穆昔:“?!”
聽聽,這就是虎狼之詞!
礙于應老爺子,穆昔只能壓低聲音罵應時安,“你是不是人,那天你怎么對我的?!”
應時安:“?,哪天?”
“我喝醉酒那天!你趁人之危!”
應時安沒想到穆昔能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
他趁人之危?現在回想起那晚,他只能想到穆昔一邊賊笑一邊掀他襯衫,說要看看他的腹肌和石頭比哪一個更硬。
穆昔問:“怎么不說話?心虛了?”
應時安沉默良久,說:“我現在也想知道,你的臉皮到底有多厚。”
穆昔重點明確:“也?還有人說我臉皮厚?!”
應時安:“……,你想知道那晚發生了什么?”
穆昔裹緊棉服,“不用說我也知道你的禽獸行徑。”
應時安溫和地笑著,“那晚你幫我和領導提了辭職。”
穆昔:“?”
應時安說:“和三個陌生男人一起喝酒,四個人一起商量如何綁架我。”
穆昔:“……”
“其中一個人要把我綁起來送給你。”
“……”
“你回到房間不肯睡覺,要看腹肌。”
“……”
“你還……”
穆昔尖叫跑開。
第080章
第
80
章
穆昔沒有喝過幾次酒,
不知道自己上頭快,醉得也快,她以為自己全程是清醒的。
她心目中的自己:聰敏機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