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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
系統怎么說,他帶這么多屆玩家,第一次遇到在逃生游戲里摔一跤也喊疼還掉眼淚的嬌氣包新人。
特別是,他直播間這群看慣生死見過無數大場面的觀眾,還買他賬的時候。
——怎么了寶?我寶怎么哭了?
——誰啊!誰欺負我老婆!
——給老婆打錢錢買藥藥【打賞】
——好可憐的寶,膝蓋紅紅眼睛紅紅,媽咪心痛痛【打賞】
系統:【……】
小主播顯然非常熟悉這樣的情況,他疼是真疼,但感謝粉絲打賞的話也同樣非常到位:“謝謝大家,我還能堅持一下的,晚點再讓系統給我買藥。”
系統顯然被他帶偏了,聞言還問了句:【不換藥嗎?】
懷姣動作宛如八十歲老太,他一瘸一拐地扶著門往外走,嘴上回系統道:【還是先存著吧,誰知道后面游戲會遇到什么情況,到時候再換其他有用的道具吧。】
懷姣膝蓋還是疼,他越想越傷心,【通關一無頭緒就算了,還要挨打嗚嗚。】
系統:……原來你還知道要通關啊。
【沒人打你。】
懷姣反駁:【就有人打我。】
系統:【。】
脾氣還不小。
……
因為晚上的事懷姣起的不算早,磨磨蹭蹭從房間里收拾完出去,一樓大廳里人已經差不多坐齊了。
懷姣下樓的時候,正撞上上來喊他的卓逸。
“還打算去叫你……”卓逸站在矮他兩階的地方,看到懷姣臉上帶了抹笑,剛打算說句什么,眼一轉就看到這人一瘸一瘸的走路動作,輕微變了臉,朝懷姣問道:“腿怎么了?”
“昨晚摔了一跟頭,有點疼。”懷姣能跟系統耍賴裝可憐,信誓旦旦說有人打他,面對別人時卻只能說摔了。
總不能跟別人也說,懷疑有鬼趁他睡著了揍他吧。
“這么嚴重?”卓逸見他下個樓梯都要扶著扶手,一副摔慘了的倒霉樣子,好笑又可憐,“我們這還沒住在野外呢,哪有人出來玩第一天就摔成這樣的。”
懷姣哼一聲,繼續扶著樓梯走。
卓逸擋在他面前,跟著他倒退一步,笑道:“要不要我背?”
懷姣不知道他是不是開玩笑,反正就直接拒絕道:“不要。”
“真不要?我看你走路都費勁。”他抬眼朝懷姣臉上看了眼,點評道:“像個老太太。”
真的很像老太太并且有被彈幕取笑到的懷姣,氣不打一處來,他已經夠倒霉了還有人要笑他,怎么這么壞啊!
卓逸還一臉調侃地看著他,像惹完他,故意等他反應似的。
懷姣煩死了,眉毛一皺,就朝他惱道:“你要是真想背我就現在轉過去蹲下來,而不是在我膝蓋快疼死的時候還在這里問問問。”
“你沒交過女朋友嗎?”
卓逸都給他整愣了下,“啊?”
“沒。沒交過。”平時看著吊兒郎當,一副風流花心模樣的人,聽了懷姣惱怒間的氣憤話,像沒聽懂似的,還正正經經地回了他。
懷姣:“……”
?可惡,這倒是沒看出來。
卓逸見懷姣滿臉不是很相信的表情,既有些氣又有些不解,遂追問道:“你問這干嘛?這跟我交沒交過女朋友有什么關系?”
懷姣:“懂的都懂。”
卓逸:“?”
見卓逸皺著眉一臉不得其解的好奇樣子,懷姣嘴巴一抿就是不說,偏要吊人胃口。
他到現在心情才好一點。
“不是,你……”卓逸還想問,沒等開口就被懷姣打斷了。
懷姣說:“你還背不背我了。”
話題轉換的太快,卓逸又愣了下。
“轉過去吧。”懷姣嘴巴翹著,臉頰上有很可愛的一個小窩,他說:“快點蹲下來,老太太現在要你背了。”
卓逸還真聽他話,乖乖背對著人蹲下去了。
懷姣直接往他身上跳,故意裝作很重的樣子,卓逸給他蹦的差點翻下去,他悶哼一聲,說:“喂你多少斤啊這么重。”
懷姣亂說道:“我輕的像羽毛,哪里會重。”
“……”卓逸背著片羽毛往下走,也不反駁他只哼了一聲。
懷姣見人這么聽話,不好意思再吊人胃口了,他趴在卓逸背上,跟他解釋剛才的話:“交過女朋友都知道,討好女朋友的時候要直接做,而不是先問人要不要。”
“你先問的話,我怎么好意思說要。”
卓逸聽懂了,點點頭恍然道:“原來是這意思。”
聽到懷姣有點得意的哼了聲,他想了想,忽地又問道:“等會兒,你怎么知道這些的,你除了邢越他們還交過女朋友?”
懷姣:……
“我網上看的。”
“哦。”卓逸聞言閉了嘴。
二樓到一樓的樓梯不長也不短,懷姣讓人背著顯然享受得很,特別是背他的人前一天晚上玩游戲時還戲弄過他的情況下。
卓逸都給人背到一樓了,才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點什么,“不是,我覺得有點不對。”
卓逸扶著他膝彎的手都松了一點,他說:“你又不是我女朋友,我干嘛要聽你話啊??”
懷姣心說,不是你先提出建議的嗎,明明就是你想背我。但他怕卓逸一生氣給他丟下去了,于是道:“我臉皮厚,就要人背。”
卓逸“噗”地笑出聲。
——臭男人,得了便宜還賣乖
——你臉皮厚嗎,我不信,不然你叫聲老公試試?
——嬌嬌好會哦三言兩語吊得人言聽計從,又是背又是抱的,感覺很不簡單
——本寶愿稱之為,直男殺手
——好美的名字,感覺很適合老婆,本直男就是讓老婆第一眼就殺到了
懷姣看彈幕看得面紅耳赤:……
不要隨便給人起奇怪外號啊系統都不管的嗎!
系統:【?】你不發脾氣之前我都要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了。
卓逸背著人走到了大廳沙發處。懷姣正被彈幕臊得耳朵紅紅,周圍“哎喲哎喲”噓聲四起,他才回過神來。
“怎么了這是,你倆這是整哪出,一大早還背上了。”說話的是齊肩短發,叫秦麗的女生。
懷姣看到除了陸聞,另一個女生也在笑,他連忙要從卓逸背上下來,嘴上解釋道:“我昨天摔了……”
話沒說完,邢越的聲音,隔著不算遠的距離從身后傳來。
“腿斷了?”
他好像也才剛下樓。
懷姣說話的聲音一頓,轉頭朝邢越望過去,他不確定是不是看到了邢越異常冷硬的表情,因為這人平時就挺冷的。
懷姣沒說話,卓逸就替他說道:“我看他腿疼,就說背他下來。”
邢越沒回卓逸的話,只用那雙帶點寒意的眼睛,盯著懷姣道:“疼到走不動路了?”
這話細聽之下,任誰都能聽出一點,莫名其妙的拈酸醋意。只是邢越本人絲毫沒意識到。
兩人氣氛顯然有點不對勁。
特別是脾氣看上去就挺好的懷姣,蹙著眉把頭偏向一邊的時候。
最后還是陸聞解的圍,他似乎在圈子里人緣很好,只三言兩句就調節了氣氛。
……
大家都還沒吃早飯,別墅冰箱里有食材,兩個女生便自告奮勇要去做飯。
懷姣覺得客廳里坐著幾個男生的氣氛很怪,都想去廚房里躲著了。
可是去女生堆里也不是很好,只能借了上廁所的由頭,往后院溜。
他漫無目的地到處亂逛著,一邊和系統聊天一邊往后院偏僻處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直到視線盡頭出現了一間奇怪的木房子,在后院一角,和整棟別墅樓區分開的一處。
房子很小,在雜草叢生的后院里顯得極為破舊。門推開時,里面塵封已久的灰塵迎面撲了出來,嗆得懷姣猛咳幾聲。
彈幕已經有人在提醒他不要進去了,懷姣看過不少恐怖片,他當然知道在恐怖片里,不好奇才是保命的唯一途徑。
只是系統明確告訴他,里面沒有檢測到危險,且現在還是大白天,懷姣就小小放任了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小木屋是真的很小,里面堆著雜物,進去兩個周身就走不動了。正面的左右手兩側都是木質的貨架,上面放著一些生銹落灰的鐵質工具、甚至還有看著極為逼真的槍械盒等等,懷姣翻了兩下感覺有點點怕,再不敢亂動。
貨架中間擺著張桌子,桌子上同樣放著雜物,還有兩個上了鎖的抽屜。
懷姣拉了拉沒拉動,轉了一圈也沒找到鑰匙或者什么開鎖工具,便也作罷。
他進來前是抱著能找到些與主線劇情有關線索的想法的,只是進來一遭,除了把自己弄得滿身灰之外,什么收獲也沒有。
懷姣連打了幾個噴嚏,實在沒什么發現,才捂著口鼻往外走。
他以為現在別墅里的人應該都在一樓大廳呆著的。
所以猛一轉頭看到小屋門口站了人時,心跳猛烈間,嚇得差點叫出聲。
懷姣臉都白了一瞬,還以為又遇到了什么臟東西。只是等認出門口那人是誰時,他也并沒有松口氣。
邢越靠在木屋門口,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懷姣其實是有些怕邢越的,特別是此刻本就嚇得不輕的情況下。兩人僅有的幾次對話都不算友好,以至于懷姣看到邢越的下一秒,第一反應是,先離開這里再說。
木屋僅能容納一人進出的狹小木門,此時被人死死堵著,懷姣不敢叫人讓開,便試圖側過身從邢越身旁擠出去。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行動,就讓人止住了。
邢越高大身形站在懷姣面前時很有壓迫感,居高臨下看著人時更是。
線條凌厲的下顎微抬起一點弧度,看上去冷靜又優越,那張臉上沒什么表情,只那么隨意瞥了眼懷姣。
就讓懷姣忍不住地后退了一小步。
下一秒,懷姣就看到面前人猝然變了臉色。
邢越像是被懷姣后退的動作惹到了,他走近一步,聲音像從牙縫里擠出來似的,冷聲逼問道:“你躲著我?”
作者有話要說:
明天這時候大概還有一章。
第6章
真心話大冒險
006
那、那不然呢??
木屋本就不大,對方逼近一步的距離,讓兩人幾乎要靠在一起。
邢越聲音冷表情也兇,跟他說話還從來沒個好態度,現在更是一副馬上要揍他的樣子。
懷姣簡直要怕死他了。
眼看著門在男人身后關上,正午的光線被隔絕在外,屋里和屋外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氣氛,懷姣驚得連著后退兩步,腿肚子都要軟了。
他好像聽到邢越冷哼了一聲。對方踩著步子不緊不慢地隨他后退,嘴角扯起,露出個不算笑的表情,又朝他問了遍:“你躲著我?”
“沒,沒有。”
后腰抵到了滿是灰塵的木桌上,懷姣退無可退間,抬頭怯怯朝邢越看了一眼,他思來想去,還是小心翼翼地開口跟他解釋道:“我只是以為,你很討厭我。”
邢越的動作停了一瞬。
“你以前就不喜歡我纏著你。”這句倒是現編的了,懷姣根本不知道兩人以前是怎樣相處的,只這短短一天的接觸外加從別人口中得知,兩人關系大概是不對等的,甚至比想象的還要差。
不然怎么會連摔倒前扶一下的求助動作,都被厭惡地躲開。
“所以我才不想讓你覺得煩。”完全是在裝可憐了。懷姣心里巴不得邢越煩死他,最好是看都不看他一眼才好,只要別像現在一樣,一言不發地把人堵在狹小的雜物間里恐嚇一般盯著他。
邢越眉峰微挑,冷酷的表情似乎有些松動。
只是說出來的話卻沒有溫和多少,他說:“已經很煩了。”邢越垂著視線,以一種俯視的姿態看著面前的懷姣。
煩到看見他紅著眼眶說“不要兇我”時會下意識閉嘴,看見他趴在別人背上會忍不住惡語相向。
煩到兩次三番阻止別人惡意對待他。
“膝蓋給我看看。”邢越對懷姣說。
懷姣都楞了下。
他看見邢越從口袋里拿出瓶筋骨傷噴霧,似乎是要給他……
“還要我蹲下來?”
確實是給懷姣的,只面前人脾氣不好,就算是在做好事也露著一臉不甚耐煩的表情。
“啊,哦。”懷姣反應過來想做點什么,可他比邢越矮不少,膝蓋那種地方要擦藥怎么也得讓面前人蹲下去。
懷姣當然不敢啊,讓邢越蹲著給他上藥什么的,感覺說出來就會被打。
“我,還是自己噴吧……”
“你會按摩?”邢越皺眉打斷懷姣的話,“不揉開你打算繼續瘸著腿讓人背你多久?”
懷姣閉了嘴,對方似乎對他早上讓卓逸背下樓的行為極其不滿意,開口就是一陣冷嘲。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邢越脾氣還壞的要死無法溝通。
懷姣朝周圍掃了一圈,木屋里唯一高點的只有身后的桌子,只是那桌子上落了很厚一層灰,周邊還沒個清理的工具。
懷姣猶猶豫豫嫌嫌棄棄間,嘴巴抿了又抿,他擰著眉小聲小氣地跟邢越說:“桌子好臟啊……”
明明自己頭上身上也沾著不少的灰,小臉灰灰白白一片,臟兮兮的和昨晚在三樓摔過之后一樣可憐,可他偏偏還在嫌棄落著灰的桌子。
邢越被懷姣這模樣搞得,又煩,又還說不出一句重話,他臉色很臭。在懷姣無辜可憐的視線下,他嘴上邊惡狠狠地說他:“你怎么這么煩。”邊動作很快地脫下了自己的外套。
干凈帥氣的黑色派克服外套往桌上一甩,動作間撲起一層厚重的灰塵。
懷姣看傻了,等被邢越皺著眉瞪過來時,才后知后覺地往桌上坐了上去。
——可惡,萬萬沒想到會是暴躁忠犬攻
——他mua的,白期待一場就是說
——這人都逼進小黑屋了,結果他媽只是擦藥藥,我無了
——我是壞媽媽,剛剛有偷偷想過很糟糕的劇情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