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宴澤璇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有時候夜里會熬夜看書看劇什么的,為了不影響別人,每個人的床上都掛了圍擋的遮光布,到了晚上,都各自拉起來。
布簾外,響起一串腳步聲,啪啪兩下,云昕關了宿舍的照明燈。“睡吧,檸檸,染染。”
三個女生要結束一天的生活,安穩(wěn)入眠了。
周檸瑯卻瞌睡都沒了,緊張的關了自己的小夜燈,縮到被窩里,捏住手機,等著遲宴澤接下來給她發(fā)消息。
大概隔了一根煙的時間。
他問:【周檸瑯,聽說你有個暗戀的人?】
周檸瑯的心快要蹦到了嗓子眼。她指尖發(fā)顫的捏住手機。
他再問:【為了他,你大學四年都不想談戀愛?】
周檸瑯用一種蜷縮的姿勢,縮在被窩里,不敢動彈,連呼吸都凝滯了。
隔了很久,差不多五分鐘,周檸瑯回:【對】。
于是,遲宴澤那邊沒回復了。
*
是到了第二天早上,周檸瑯起床去運動場跑,才看到手機上,遲宴澤給她發(fā)了張照片,是昨晚她跟他視頻他及時截下來的圖。
他說:【我們有合照了】。
照片像素不太清晰,就是兩人一起短暫視頻時的畫面。周檸瑯是大框,遲宴澤是小框。
他在抽煙,水紅的薄唇含著細白煙卷,瞳色極深的眸子半斂,在山頂月色里,冷白的臉孔在熠熠閃光。
銳利的面部線條絲毫沒有因為鏡頭反轉而顯得弱勢。
他是那么英俊的凜然,以及放肆的浪痞。
大框里,周檸瑯睡眼迷離的靠坐在宿舍的木床上鋪,身邊是小女生氣息強烈的碎花床罩跟圍擋布。
直角肩上掛著純白的棉睡裙的細吊帶,鑲了淺蕾絲花邊的抹胸胸口微露了乳.溝。
最近京北入夏,天氣愈發(fā)炎熱,但是宿管阿姨又還不讓開空調,說是供電限制,沒到熱的時候。
506宿舍里的三個人到了晚上都把自己最清涼的衣服拿出來穿了。
周檸瑯昨晚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情煩悶跟疲累,一直都覺得特別悶熱,洗完澡穿了自己樣式最清涼的一件裙子。
沒想到會在這種著裝下跟遲宴澤視頻。
視頻都算了,他居然還截屏。
周檸瑯急得不行的回復:【把照片刪了】。
信息發(fā)出去,遲宴澤一直沒回,應該還在睡覺。
周檸瑯忐忑不安的等到下午,在圖書館上自習,他才慢吞吞打了一句回復過來。
周檸瑯看完之后,想殺他的心都有了。
他說:【不刪,胸挺大的,我喜歡。】
在一個校園里生活,彼此按兵不動近乎兩年,周檸瑯跟遲宴澤終于在某些機緣巧合下拉近距離,而后,她才發(fā)現他是這樣過分的遲宴澤。
*
周一上完下午的免疫課,云昕跟周檸瑯去校外吃飯,在餛飩店竟然遇見遲宴澤,周墨愷,陳頌三個人。
他們今天也在這里吃晚飯
。
周檸瑯見到遲宴澤大喇喇的坐在店內的一張桌子上,轉身就要走。
周墨愷高聲叫住她:“誒,小周,怎么了,去哪里啊?你在怕我們三個人里的誰啊?”
遲宴澤朝周檸瑯看過來,周檸瑯想起早上他發(fā)給他們的那種合照,還有說的那句騷話,臉頰跟脖頸子一起染上了櫻粉。
渾身的皮膚毛孔都燥熱不堪的張開,她覺得特別窘迫,竟然被他拍下那種照片。
“檸檸別害羞啊,回來。”云昕將欲走的周檸瑯牽回來,把她拉到三個男生面前,說:“這么巧,你們也在啊。今天沒有加強訓練嗎?”
“今天我們院考試,放得早。”周墨愷咬著筷子,吊兒郎當的說。
“坐吧。吃什么,我們請。”陳頌招呼兩個女生。
“染染呢?”云昕問,很多時候,江茉染都是跟他們三個一起吃飯。
大學里,表達彼此親近的方式應該就是聚在一起吃飯。
假若男生跟女生交往,到了飯點一起出現在學校食堂跟餐廳,是最好的官宣方式。
此前,遲宴澤跟江茉染偶爾會一起在餐廳出現,會引起不小的轟動,后來,他們就再也沒有在學校里合體過。
江茉染說不想那么高調,后來她跟遲宴澤他們吃飯,都把就餐地點改到了校外,所以,那次云昕過生,他們才會碰巧在校外的火鍋店遇上。
“染染去北影上編導課了。”遲宴澤說,他在吃一盤炒面,姿勢很懶,著筷子,要吃不吃的,胃口似乎不是很好。
面色發(fā)白,帶著倦意,眼底有細微的血絲,碎發(fā)也沒怎么搭理,剛洗過,還透著濃濃意,亂亂的遮在額前,但是遮不住眉眼英挺。
一有亂碎發(fā)也遮不住那張有棱有角的淡顏臉的力量感。
明明陳頌跟周墨愷兩人也是大帥哥,坐在他旁邊,但是最耀眼奪目的那個始終是他。
云昕瞧出他有點倦,問:“遲宴澤怎么看起來精神不好?”
“昨晚看美女了,特別興奮,睡不著,對著美女的照片整了一晚上的活,被累著了,今天就這樣了。”周墨愷口無遮攔的說,說完,伸手搭遲宴澤肩膀,故意鬧他道,“澤爺,我說真的悠著點,晚上少搞那些,要有節(jié)制。”
“給老子滾一邊去。”遲宴澤揪住周墨愷的脖子使勁掐,“有女生在呢。別亂說,閉上你的臭嘴。”
周檸瑯聽到周墨愷的話,周身更發(fā)燙了。
昨晚遲宴澤發(fā)他跟她的合照,今天早上還做評價了,說她胸大,他喜歡。
然后現在周墨愷又當著她們兩個女生說這樣的話,這么一聯(lián)想昨晚遲宴澤后來有可能做了什么事,周檸瑯真的覺得飛院這些男人太糙太黃了。
作者有話說:
親媽視角下,遲宴澤,你依然很惡劣。
澤澤(點煙):然而我并沒有,別聽周墨愷胡說、、、請看下章,繼第一張合照后,我要跟我老婆第一次約會了。
WOC,遲宴澤首鎖居然是因為周墨愷的葷段子,太低估我們澤爺的實力了。真滴。
ps:現在我們瑯宴開始正式耍朋友啦,我們澤澤要主動出擊很多次啦。^_^
第30章
不見不散
征服周檸瑯
云昕也是個大姑娘,
也聽得懂周墨愷的那些笑話,聽完也害臊了。
他的意思就是昨晚遲宴澤對著一張美女的照片,手了一晚上。
兩個女生尷尬得不知道說什么好。
陳頌見狀,立刻說出真話來:“周墨愷亂說的,
昨晚遲宴澤去過山關長城的山上跟人比車了,
通宵都在跑。沒睡覺,
早上又趕著去上不能翹的理論課,是空軍教官上的,
必須全員到齊,
下午才有空回寢室去補覺。”
周檸瑯在一旁仔細聽著,默默推算遲宴澤給她回的時間。
此時餛飩店老板上來,
問后來的兩個女生吃什么,周檸瑯要了碗海味餛飩,
云昕要的是炒飯。
點完單,
老板又問要喝什么。
云昕看到周墨愷跟陳頌,
一個喝紅牛,
一個喝可樂,遲宴澤喝了個透明的玻璃瓶,有點像藥,云昕覺得怪稀奇,問道:“遲宴澤喝的什么?”
“金銀花露。”遲宴澤回答。
“好喝嗎?”云昕問。
“好喝。”遲宴澤回答,
“回口有點兒甜,
清熱去火的。”
“那我也喝這個。”云昕想要跟北清大的天之驕子喝到同款。
餛飩店老板說:“那是他從外面帶來的。不是我們這兒的。”
“這樣啊?哪里買的?我也要去買。”云昕打破砂鍋問到底。
她跟周檸瑯一起坐在遲宴澤的對面,她一直嘰嘰喳喳的,
說個不停,
周檸瑯卻從頭到尾連一句話都沒說。
她低著頭,
深怕跟遲宴澤產生半點眼神接觸,
好像他做了什么欺負她的事,讓她怕他了。
其實他也沒做什么,就是讓會所的人送她回了一趟學校,當時那么晚了,她一個女孩子回來,他覺得不安全。
然后,就是臨她睡覺的時候,給她打了個視頻,像她這樣內斂敏感的人應該平時不太愛跟人開視頻通話,以至于接起來的時候那么慌亂。
像只受驚的小鹿,睜著水靈的眼睛望著他,不明白他想找她要什么。
但是遲宴澤他們圈子的人動不動就是給人撥視頻,他們的行事素來就是這么張揚,也帶了那種臉皮生得好,扛得住反轉鏡頭的自信。
他隨便給周檸瑯撥了個視頻,就差點把她給嚇死了。
他覺得挺有意思的。他真不后悔昨晚跟她視頻通話了。
因為,大學兩年時間快過去了,他第一次看到她披頭發(fā),穿吊帶,身材挺有料,屬實是膚白貌美。
明明當時他在山頂吹冷風,手腳冰涼,卻在視頻里看她看得喉嚨發(fā)澀。
他隨手截了張屏,發(fā)過去逗了逗她,就是想看更多的她為他變得像只受驚小鹿的可愛模樣。
想著這些事,“我老婆給我買的。”遲宴澤舉起那瓶適才他專門繞遠路去找校門偏門的門衛(wèi)大爺要的金銀花露,笑著回答。
是昨晚周檸瑯給他買的。他現在說是他老婆給他買的。
垂頭的周檸瑯聽完之后,像是觸電一般,抬臉看他。
他一臉玩味,眼神壞到極致的回望他。
露骨視線從她清麗的臉滑下,路過她纖細的長頸,落到她昂然挺立的胸口。
“我老婆怕我熬夜上火,專門去藥店給我買的。”遲宴澤說。
云昕笑吟吟,她還以為是江茉染買的呢,“染染真體貼,對自己男朋友真好。”
“不是染染,是……”遲宴澤說,還沒說完,他的腳被人從桌肚子里踢了一下。
周檸瑯踢完他,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兩只耳朵也燒著,整個人快要被遲宴澤弄瘋了。
遲宴澤笑,說:“還是不說這個了,你們多點一點,我請客。”
周墨愷立刻招呼老板加菜,“老板,給我煎十個雞蛋,炸云吞兩碗,客家肉丸三盤,玫瑰饅頭一份,海參餛飩再加三份。趕緊的。”
“我,你是豬啊。”陳頌訓周墨愷,“怎么吃得完。”
“醫(yī)學院的女生據說都吃得挺多的,她們要解剖尸體,得花多少精力,解剖尸體啊!”周墨愷翹腿,坐等上菜,“再說了,我澤爺請客,必須要有排面。”
周墨愷得意的冷哼,“我澤爺多有錢,把這間餛飩店買了都成。”
“就是,就是,遲宴澤家里有礦的嘛,隨便吃。”云昕哈哈大笑,她覺得周墨愷真的太逗了。
五個年輕人坐在一起說笑了一會兒。
飯吃得差不多,陳頌跟周墨愷煙癮犯了,小餐館里禁煙,他們就站出去抽了。
云昕覺得那個玫瑰饅頭很好吃,就很有心的想著去找老板打包一份給去外校上課的江茉染,轉到后面去跟老板取打包盒了。
只剩下遲宴澤跟周檸瑯兩個人在桌邊相對而坐。
“周檸瑯。”遲宴澤出聲叫周檸瑯。嗓音是亮里透著點磁,蘇到極致了。
周檸瑯正在埋頭吃小餛飩,聽到他叫,她抬頭。她吃東西慢條斯理的,一小口一小口,跟貓一樣。
昨晚他覺得她是鹿,膽小空靈。
今天他又覺得她是貓,奶柔嬌弱。
“晚上有空嗎?”遲宴澤問。
周檸瑯神情警惕的看向他,“干嘛?”
“陪爺去看個電影。”遲宴澤放肆的說。他早就忘了在周檸瑯,乃至全校或者全京北高校女生的認知里,現在他的女朋友是江茉染。
要是周檸瑯答應陪他去了,那么意思就是周檸瑯想要背叛自己的室友江茉染。
“我晚上有選修課。”周檸瑯想都不想就拒絕。
“大二就有選修課?”遲宴澤揚聲。
“我去旁聽的。”周檸瑯故意撒謊。
遲宴澤被拒了。他放棄般的嘖了一聲。
周檸瑯以為他消停了。
結果,過了會兒,他往嘴邊含了根煙,也不點燃,睨著周檸瑯濃密得看不見發(fā)縫的烏發(fā)發(fā)頂說:“如果我把那張我們的合照發(fā)給染染呢。”
“遲宴澤。”周檸瑯劇烈的仰頭,狠瞪他。
他一臉恃才傲物,他不過是仗著她們喜歡他,而這個她們也包括了周檸瑯。
經過這幾次的來往,周檸瑯終于不得不承認,遲宴澤真的不記得她了。
也對啊,遲宴澤身邊總是花團錦簇,為什么要記得周檸瑯這根扎手的藤蔓呢。
對他來說,彼時跟他遇見的她甚至連花都算不上。
“晚上八點,在孔雀門城墻的首城公館,不見不散。”遲宴澤含著那根煙,把它弄得顫顫巍巍的,嘟噥著告訴周檸瑯。
在他們擁有第一次合照后,遲宴澤想要有第一次約會。
其他女生都是巴巴的跟在他的屁股后面,巴不得他看她們一眼,他卻總是意興闌珊,絲毫不將她們放在眼里。
當對方是周檸瑯,遲宴澤不介意這樣赤..的凝視她,將她奶柔纖弱的身影裝在他的眼瞳里,就這么盯緊她,讓她再也逃不開。
“我不會去的。”周檸瑯緊張的說,她的潛意識一直在提醒她,遲宴澤是江茉染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