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調的666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造型不錯,意境挺高,氣氛搞得挺熱烈,結果弄了半天這小和尚就一個技能嗎?被破了就沒招了?
獅吼功受雷聲壓制無法奏效,小和尚轉頭就向我們這邊沖了過來,一臉的慌張,邊跑還邊沖我喊:“救苦救難的施主,快救小僧一把。”
還救你?以為只有你苦只有你難嗎!
我和阿辰嚇的連連沖他揮手,大哥別往我們這引吶,您不是來幫忙的嘛?那就好人做到底,趁著體能充沛把它給我們引走啊。哪能罵了一頓給罵急眼了,再給我們送過來呢。
那替身紙人的動作氣勢明顯比剛才追我和阿辰時增強了不少,這很正常,換我讓小和尚這么罵我也生氣。
可那小和尚壓根兒就不理會我們的手勢,雙手合十向著我們一路狂奔,那動作姿勢總感覺他是準備要往水里面扎一樣。
百米左右的距離,轉眼他就跑了過來,替身紙人緊隨其后。
我和阿辰對視一眼,都覺得不能在空曠之地亂跑,那樣鐵定沒有僥幸的可能,眼前的情況只能借助環境與之周旋了。
我帶頭往牛棚里沖,阿辰隨后而來,小和尚果然不打算自己一個人倒霉,也跟著鉆了進來。
這個牛棚還算比較現代化,近百個木質結構的隔斷中分別圈養著一頭雄壯的種牛,每個隔斷前都有飼料水槽,每五個隔斷為一個獨立的養殖區,和其他養殖區之間有一條過道,應該是留出來方便飼養員行走工作的。
這就導致這個寬廣的牛棚中被十幾個飼養區,分割出了許多復雜交錯的路線。
我在一個養殖區的岔路口停下腳步,對阿辰和一頭撞在他后背上的小和尚道:“我們湊在一起目標太大,最好的辦法是分散開來,利用這里的地形牽制它。只要我們堅持到天亮就安全了,這種東西應該不敢在白天作祟,這是常識!”
阿辰點頭:“有道理。”
小和尚反駁:“阿彌陀佛,道理何在?此際方過亥時,寅時之末方可天明,如何拖延?”
“……”
見我和阿辰一面懵逼的看他,小和尚咳了咳道:“現在10點多,6點多才天亮呢,8個多小時咱們能堅持下來嗎?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三言兩語間替身紙人已經沖了進來,格拉一聲響,它身上的白布在進門時刮在了門框上,被扯了下去,替身紙人再次現出鬼氣森森的本體。
牛棚中有土黃微亮的夜燈,可以讓我們看清紙人那筆墨涂成的五官毫無人色,慘白的面容只有雙腮潤紅,這五官面容已經完美達到了紙活兒界對紙人做工的最高要求——可以嚇哭小孩子。
小和尚還是第一次見到它的本體,也被嚇夠嗆,再看到紙人下體鼓鼓囊囊一大團后更為驚詫:“這得是苦練了多少年的童子功啊!”
童子功還有那種功效嗎?
顧不得吐槽,替身紙人已經看到了我們,邁開僵硬的雙腿向我們撲來。
我大叫一身:“散開跑!”
我的意思是各跑一條路分散替身紙人的注意力,沒曾想隨著我的一聲令下,我們三個心有靈犀的選了同一條路竄了出去。
我急的直推他倆:“別特么跟我走一條路,我單線!”
他倆現在想換線也沒用了,因為替身紙人沒有按套路出牌,在它眼里世上根本沒有路,它往哪走,哪里就會多條路。
替身紙人就像個東方靈異版的終結者,無視任何障礙,硬生生撞碎了木制隔斷,取直線沖了過來。
“我艸!”
“我艸~”
“我艸…度你媽呦~”
我們三人各自驚罵一聲,連忙折身跑進另一條路,妄圖用更多的牛棚隔斷來阻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