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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才從牙縫中擠出一句。
「你什么時候跟他在一起的?」
這句話。
不知道是問林序還是問我。
但我搶先回答道。
「日記本第一頁是什么時候,就是什么時候。」
「所以,日記里寫的,偷偷吻的人,也是他?」
我點點頭。
「嗯,現在不用偷偷吻了。」
我說完這句。
林以淮的臉色更難看了。
幾分鐘后才喃喃一句。
「不可能,你們不可能在一起。」
8.
林序滿臉不耐煩。
「怎么?還需要我向你證明嗎?」
我悄悄勾了勾林序的衣服。
示意他別再說了。
因為我知道沒法證明。
再說下去,我們都得露餡兒。
可他安撫著我的后背。
神情自若。
「還記得你們剛剛念的第一頁,小林同學向我表白那里嗎?」
他一手摟著我,一手從褲兜里掏出一封情書。
情書被折疊得很整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