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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的，遲意感到煩躁，她甚至不想好好說話。

她抿了下唇，語氣帶著點暗戳戳的火氣：“我很喜歡，不管是以前、現在、未來，我都會喜歡。”

喬萬慈訕訕：“那、那就好。”

遲意追問：“媽媽，那你幸福嗎？”

喬萬慈愣了瞬，并未將遲意當做小孩兒，認真回答：“我現在很幸福。”

“我也很幸福。”遲意話音一轉，“這種問題你該問我爸爸的，哪怕是覺得歉疚，你也應該和我爸爸道歉，不過我想他應該也很幸福。”

默了幾秒，喬萬慈低“嗯”了聲。

大約十分鐘，電話被掛斷，遲意長呼了口氣，把手機丟到一旁，伸手抱住江懷野，像是電量不足尋求電源一般。

她臉頰悶在江懷野胸膛前，聲音也悶悶的：“怎么一個兩個都要問這種問題，是覺得我離開了他們就不會開心了嗎？”

知道遲意只是發牢騷，江懷野盡可能持中立態度：“大概是想關心你。”

遲意很容易開導，她貼貼后情緒好轉。

忽然，有敲門聲通過玄關傳進來，遲意和江懷野還沒來得及起身，對方好像很著急，敲門聲漸大漸急促。

再好的氛圍都被這“咚咚咚”的聲音攪破。

江懷野黑著臉打開門，蔣賀宇站在正門口的地墊上，掛著一個露八顆牙齒的燦爛笑容，很是熱情地打招呼：“元旦快樂！”

“……”

江懷野掃向他身后，冷冷淡淡看不出情緒的程朝，側著頭有些不自在的藺珈，以及自顧自和程朝勾肩搭背的聶辰。

很好，人來得挺齊的。

注意到江懷野的視線，聶辰騰出手傻兮兮揮了揮：“阿野，新年好啊。”

江懷野嫌棄：“你們不是回學校了？”

蔣賀宇腆著臉：“這不是想你，想滿滿了嗎？怕你倆單獨過節太孤單，特意千里迢迢趕來陪你們。”

江懷野睇了他一眼，作勢便要關門：“那謝謝啊。”

蔣賀宇抓住門框，忙要往里面擠：“兄弟間，不客氣。”

聶辰也勾著程朝肩膀，一起往里面擠，生怕江懷野把他們拒之門外。

聽到動靜，遲意趿著拖鞋，慢吞吞走了過來，剛好看到這一幕，不過江懷野也只是做做樣子，并不是真要趕他們走。

蔣賀宇表演變臉，可憐巴巴朝遲意告狀：“滿滿，某人可真冷漠啊。”

聶辰插科打諢：“滿滿，管管他！”

遲意才不要摻和進他們之間，只當作沒有聽到，拉著有些抗拒的藺珈逃離現場，率先占據了沙發最舒服的位置。

原來在餐廳時，江懷野聽完蔣賀宇廢話連篇的八卦分享后，便把蔣賀宇拉進黑名單了，一整個下午，江懷野不接電話不回消息。

于是，蔣賀宇和聶辰便帶著自產自銷組合——藺珈和程朝，找了過來。

陸陸續續進門，蔣賀宇和聶辰自覺把藺珈和程朝圍在中間，儼然是要開堂審訊的架勢。

遲意和藺珈挨著，也??????被包圍起來。

江懷野把遲意拉出，兩人換到邊緣位置。

藺珈：“……”

被緊緊盯著，她干脆破罐破摔：“有什么直接說，磨磨唧唧。”

聶辰陰陽怪氣：“好啊，你們四個，你倆自產自銷，蔣賀宇勾搭上酷甜心，江懷野勾搭上滿滿，就剩我自己了唄，你們還有沒有良心啊。”

聽著問責范圍逐步擴大，蔣賀宇忙打斷：“停停停，別歪題。”

聶辰：“……”

蔣賀宇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藺珈，你和程朝，什么時候開始的？竟然連我們也瞞著！”

程朝皺眉，看了眼藺珈，依舊沉默。

藺珈拖著語調：“我想想啊，我倆幼兒園都認識了吧。”

蔣賀宇：“？”

一個胡攪蠻纏，一個答非所問，但藺珈道高一籌，蔣賀宇徒勞無功。

遲意看熱鬧看得有些困了，打了個哈欠，打起圓場來：“藺珈和程朝，江懷野早都知道了，你們兩個什么都沒有發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