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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大!冬天快樂!
冬天快樂!謝謝你帶來的這部禮物!!正文完結快樂啦!等你番外=3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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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雨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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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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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的慢慢,也是我的遲遲。]
遲意做了一個夢,陰霾天空,細雨綿綿,凜冽寒意刺骨,她穿著米白色外套置于其中,雨滴濺落在馬丁靴鞋面上,周圍是熟悉又陌生的環境,陌生因她只去過一次,熟悉因她印象深刻。
忽然,身后有清冽干凈的聲音響起。
少年穿著黑色,闖入視野,他在喊“小雨”。
下一瞬,伴隨著清脆的鈴鐺聲,一只體型過膝的阿拉斯加犬歡快地竄了過來,灰白相間的蓬松毛發早已沾染雨水,一簇簇凌亂地濕漉漉地黏在一起。
它討好地蹭著少年,還嫌不夠,“嗷嗚”“嗷嗚”地撒著嬌。
少年無奈,點著它腦門,沒有任何威懾力地教訓道:“怎么到處亂跑?又不乖。”
幾步之外,隔著雨幕,遲意遙望著。
揉了揉快樂搖晃的小狗腦袋,少年與狗狗一起離開,漸行漸遠的背影被雨幕模糊,他沒有回頭,狗狗沒有回頭。
遲意仿佛隱形一般,被拋下。
但,“小雨”一直都不是她。
……
“嗡嗡”的振動聲,持續不斷,很遠很近,像是一根線將游蕩的意識扯回,遲意倏然驚醒。
江懷野也被吵醒,他睡眼惺忪,下意識抱了抱遲意,把她當成小朋友似的,蹭了蹭臉頰,聲音喑啞地哄著:“再睡會兒,還早。”
聲音斷了又響,江懷野煩躁地背過手臂,在枕邊摸索了好半天才找到肇事的手機,屏幕熒光刺得他半瞇著眼睛,上面顯示著“黎靜”的名字。
他直接掛斷。
對方鍥而不舍。
最終,江懷野接通電話,語氣顯得有些不耐煩:“媽,你能不能等人睡醒再打電話過來啊?”
房間很靜,即使沒在聽筒旁,電話那端的聲音也很清晰:“你看看表,都快中午了好不好,誰知道你什么時候睡著,什么時候醒著。”
“行了,不說這個。你上次給小雨買的是哪個牌子的狗糧,它挺喜歡,最近吃完換別的,它飯量都小了。”
“嬌氣,都是你慣的。”
“小雨年齡還小,挑食多正常了,你小時候也挑食。”
“……”
“它都三歲多了,相當于人類的29、30歲了,這還小啊?我都得喊它哥哥了。”江懷野無語地試圖講道理。
黎靜胡攪蠻纏:“好,以后回來記得喊‘小雨哥哥’。”
江懷野:“……”
配上江懷野古怪的表情,遲意沒忍住,“噗嗤”笑了聲。
“你旁邊有女生?”黎靜狐疑,立刻反應過來,音量提高,“不是,你不還沒起床嗎?江懷野,你別以為天高皇帝遠,我管不著你了!”
“沒,你聽錯了。”江懷野面不改色地否認。
“我聽力好著呢,沒出現幻聽。”
“那可能是你年紀大了,出現耳背的現象了。”
母子兩人一來一回的交鋒,江懷野還能一心二用,骨節分明的手指勾著遲意的頭發玩。
他見遲意低著頭,以為是太困,單方面結束對話:“我昨晚演出結束都凌晨了,很困,想你兒子多活幾年就別打擾他睡覺了。”
料到黎靜對他沒多少親情,江懷野又平淡地威脅道:“我睡醒就給小雨買之前的狗糧,不然,等著你的寶貝小雨餓瘦吧。”
“……”
“睡你的吧!”
黎靜咬牙切齒。
估計是在外面玩餓了,跑回來要小零食,電話那端響起小雨故意裝可憐的撒嬌低嗚聲。
黎靜哪兒忍心拒絕啊,對待心肝似的,都出現夾子音了。
“是誰家的小寶貝回來了呀?怎么了?餓了嗎?還是想媽媽陪你玩?”
“哎呀,我們家小雨真乖,威猛帥氣,可愛聽話,天天陪著媽媽,還會撒嬌呢,可比你弟弟強多了。”
聽聽這捧一踩一。
再聽聽這立即換上的稱呼。
江懷野無語極了,他黑著臉掛斷電話。
怕再被打擾,江懷野把手機調成勿擾模式,丟到床頭柜。他回頭,見遲意表情悶悶,不怎么開心的樣子,低聲關心:“吵醒你了?”
遲意搖搖頭。
江懷野環住遲意,抱了抱,像對待小朋友一般:“再睡會兒吧,昨晚睡得晚,等起床帶你去吃好吃的。”
遲意低著頭,很沉默。
江懷野意識到不對勁兒,俯下|身,要與遲意對視,遲意抗拒地推他,江懷野便是再沒有哄女生的經驗,也知道這會兒不該順著她遠離她。
往常黑亮靈動的眸子蘊著一層水汽,眼眶微紅,可憐兮兮的,眸光帶著些委屈和控訴的意思。
江懷野皺眉,還未開口。
忽然,遲意靠近,一口咬在他脖頸處。
尖利的牙齒,綿薄的血肉,用了力氣。
很快,遲意嘗到鐵銹味。
江懷野安靜受著,手掌在她腦后,輕輕撫著柔軟的頭發,是一種肆意縱容的態度,他不問緣由,任由遲意發泄。
片刻,遲意移開。
鮮紅的血液暈在白皙的皮膚,似一朵朵盛放的花,咬痕清晰,有幾顆牙印略深,血液仍在往外滲,呈現出一種嬌弱折損的美。
因為江懷野這般任取任奪的態度,喉嚨像是堵了團棉花,沾染包裹著諸多情緒,突然之間,遲意哭出聲,眼淚似斷了線的珠簾,落個不停。
江懷野慌了神,一邊手足無措地安慰著哄著,一邊用手指擦拭著流不盡的淚水,指腹帶了層薄繭,卻將白皙嬌軟的皮膚摩挲得更紅。
遲意越發覺得委屈,哭得更兇。
慢了無數拍的宣泄,因為江懷野過于溫柔包容的態度;因為和黎靜的電話中,江懷野對小雨言語嫌棄但難掩寵愛;因為多年的喜歡得見天日;……;因為很多很多,遲意也說不大清楚,也因為不久前那個夢,少年未施舍她一眼。
許久許久,糟糕的委屈的凌亂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
理智重新占據上風,遲意懊惱地拽著紙巾盒,感覺……很丟人……
忽然,骨節分明的手掌出現在視野內,掌心躺著一顆藍色的星星糖,她抿著唇,抬眼看去。
仿佛什么都未發生,江懷野平靜詢問:“要吃糖嗎?”
盯了幾秒,遲意接過,撕開透明的包裝袋,含入口中,糖果頂得臉頰微鼓,聲音也變得含糊起來,軟軟糯糯:“你只會拿糖哄嗎?”
“對啊。”江懷野誠實,并詢問道,“哄好了嗎?”
“才沒有。”遲意咬著糖果,牙齒輕磨著,略有些傲嬌地擺起姿態來,“女生哪有那么好哄的。”
江懷野受教:“那我以后一定廣泛涉獵、多加學習,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每天都換著花樣來哄我女朋友。”
遲意默了瞬:“哪兒有人一天會不開心一次的。”
她故意提醒道:“她可以不開心三四五六次。”
“有道理,那我得準備365的倍數才行。”江懷野一本正經地接腔。
“胡說,我脾氣哪兒有那么差,哪兒有那么多不開心!”遲意反駁,沒好氣地打了他一下。
江懷野失笑,擁遲意入懷,親昵地吻著她仍泛紅的眼睛。
嘴上說著沒有哄好,但早已被一顆糖果哄好了。
哪兒需要365的倍數的哄人花樣啊,只需要一顆糖果而已,再沒有比遲意更好哄的女生了。
乖巧懂事,體貼大方,善解人意。
這些都是遲意身上的標簽,每一個都讓江懷野心疼,他寧愿遲意是一個刁蠻自我的小惡霸。
但是沒關系,他會努力,讓遲意成為他恃寵而驕的小公主。
方才遲意突如其來的發泄讓江懷野感到疑惑,他猶豫著是否該觸及,只在外|圍徘徊關心:“昨晚沒睡好嗎?”
如果非要評比出誰最了解江懷野,勝出那人一定是遲意。
她迅速讀懂江懷野的情緒,因不該有的任性和放縱,倍感羞赧,而導火索是一個虛幻的夢境。
遲意可以含糊過去,這是江懷野留足的空間,他不會多問,亦不會輕易踏足冒犯。只是,遲意現在學會了坦誠。
她說:“日記本第一頁不是‘小雨,轉大雨。’。”
江懷野不解。
遲意壓了壓情緒,沒敢看他,舔了下唇,繼續道:“是‘小雨’,那天你先喚了聲‘小雨’。”
“小雨”這個名字。
她原以為沒有專屬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