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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得這個數。”
楚希仁夸張地比了8個手指頭。
“夏夏,你這用的著創業嗎,你賣了它,直接開個高級設計院都可以了。”
蘇夏聽到這個數字也忍不住吃驚。
她知道以顧帆這個男人出手肯定不便宜,但這也超乎她的想法。
瞬間覺得她的手腕千斤重量。
“我在雜志上看過,這應該法國Michelle品牌的限量版那款,這個品牌所有的昂貴的珠寶世界上獨一無二。重點是你知道藍寶石代表著什么意義么?”
蘇夏搖頭。
楚希仁眼睛發光:“在古希臘中,它代表著忠誠,深情,專一。”
聽到這個意義,蘇夏眼睫毛微微顫了下。
但隨即又否認了自己內心想法。
蘇夏想起昨天顧帆那么隨意對待這手鏈,見她不要還打算直接扔了。
他應該不知道不知道藍寶石手鏈的意義,只是這么湊巧買下。
*
和學姐吃完飯后。
蘇夏懷著復雜的心情還是回到了澤華小區。
打開門,就見男人穿著灰色襯衫慵懶地躺在沙發上,一只手臂撐在后腦下面,另外一只手臂垂放在額頭處,被黑色西褲包裹的雙腿就這么隨意交疊在沙發邊。
聽到開門聲音。
顧帆緩緩抬起手,懶懶的掀開眼皮,男人眸子漆黑如曜石,長睫微垂,就這么惺忪看過來,眼神竟平添幾分欲。
站在門口。
蘇夏就這么猝不及防地撞進了男人深邃的眼睛。
一時間,空氣似乎凝固了,兩人靜靜地對視著,誰也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臥室的燈光沒開。
只有陽臺上的月光微弱的光線照了進來。
蘇夏看不清男人的面容,只覺得他灼熱的眼神吸引著她,讓她腳步動不了。
房子里是兩人的綿長的呼吸,墻壁上是滴滴答答的時鐘。
半晌,顧帆懶洋洋的坐起來,靠在沙發,雙手就這么隨意搭在沙發上。
蘇夏連忙反應過來。
啪
燈亮了。
顧帆挑了挑眉梢,“蘇小豬,挺大牌的,電話不接,人也消失。”
蘇夏微下彎腰,伸手去拖高跟鞋,換拖鞋,彎腰的時候不經意露出纖細白皙的盈盈一握的腰。
“我昨天并沒有答應你回那住。”
顧帆直勾勾盯著她的動作,眸色再次暗了幾個度,嗓音沙啞性感:“那是我自作多情?”
蘇夏平淡說:“我只是陌生的房子住不習慣而已。”
這房子并沒有特別大。
男人即使坐在客廳,他高大的身段,矜貴的氣場,都讓人覺得有些壓迫感。
蘇夏換好鞋,猶豫是不是經過他,直接回房間,還是直接無視他。
最終還是選擇直接忽略他走過去吧。
經過的時候,男人突然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指。
他的指腹很熱,與她微涼的指尖相觸時,像觸電的感覺,沿著血管燙了一下她的胸口。
蘇夏下意識甩開。
“顧帆。”
顧大少爺手一使勁,將女人直接拉到自己面前。
他雙腿隨意打開,而她正站在他的中間。
顧帆抬頭,黑眸幽深盯著她:“蘇夏,你不開心。”
第104章
沒有別人,只有你
蘇夏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如同蝴蝶翅膀輕輕扇動。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開心?”
顧帆緩緩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間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男人漆黑的目光凝視著她的神情,眸色像浩瀚的夜空一樣深沉。
顧帆指了指自己的心臟處,“這里看的清清楚楚。”
“說吧,是誰惹我家小豬不開心了。我幫你教訓他。”
蘇夏垂下臉,避開他的炙熱燙人的目光,沒說話。
顧帆伸手捏了捏蘇夏那張白皙如雪、吹彈可破的臉頰。
女人的臉頰不僅白皙,更是一股滑膩粉嫩的美妙觸感,就好似絲綢一般柔滑。
“顧帆!”
蘇夏心里有些亂,將他捏自己臉的手拿開:“你別摸來抹去的。”
顧帆眉頭高挑,嘴角泛起一絲笑:“怎么,昨天可以摸,今天不能摸?大小姐,你怎么這么善變呢?”
蘇夏撇嘴:“反正你別碰我。”
“好好好,那我不摸你,我大方點,讓你摸我。”
顧帆微彎腰,俊美立體的臉就這么湊前去,深邃的眸子與她的漆黑分明的眼睛對視。
說著,還拿著女人纖細的手掌緊緊貼在他的臉上。
蘇夏不知道這手有沒有摸過他的青梅竹馬。
想到這,想到有這個可能性。
蘇夏瞬間怔愣,渾身像被一盆冷水當頭倒了下來。
她想抽手,但手被他牢牢扣住,抽不動。
蘇夏皺眉:“你放開我。”
“不放。”
蘇夏有些怒了。
“你說我善變,那顧大少爺自己不很也霸道。”
顧帆懶懶掀起眼皮,“行,我不霸道,你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蘇夏冷著臉,“沒事,不用你管。”
“大小姐。”顧帆低沉的嗓音帶著幾分散漫:“你不說出來我怎么哄你?”
蘇夏稍稍扭頭,黑白分明的眼睛就這么看著他。
因距離太近,蘇夏甚至能看的清晰男人的眼睫毛的濃密,他眼形是劍鋒般的狹長銳利,眼尾稍稍上揚,眸子漆黑如曜石,泛著細碎的光,那光里有她的倩影。
“你...為什么要哄我?”
“我怕我不哄你,有個記仇的小豬會在背地里記本子。然后不接電話玩消失,各種抗議。”
顧帆嘴角噙著淡淡戲謔,分不清他是真的苦惱,還是只是油嘴滑舌。
畢竟每次和他在一起,她都說不過他。
顧帆脾氣壞的時候,能氣死人。
但他對人深情的時候,又能讓人連一絲抵抗力都沒,不自覺沉溺下去。
蘇夏的胸口就像泡在酸水里,酸脹難耐,不是特別刺痛,但就是讓人覺得整個人很難受。
偶爾難受的想哭,偶爾委屈的又心酸。
她漸漸的消化不了,就像旁觀者站在一邊,只能束手無策看著。
蘇夏嫣紅的唇抿出一抹倔強,片刻,抬起頭,說:“你能不能不要和別人談情說愛完再來玩我。”
“別人?”
顧帆狹長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
他倒是認真想了下。
這兩天除了她,能靠近他的就只有一個人。
不過是個男人。
“原來蘇小豬對我占有欲這么大,連男人的醋也要吃,行,明天我就讓田昊停薪留職,誰讓他惹你生氣了。”
什么跟什么么!
蘇夏無語,一氣之下,脫口而出:“我說的是你的青梅竹馬。”
顧帆眸光微動,“說你自己?”
“顧帆!”
女人悅耳清脆的聲音帶著一絲生氣,她的眼睛秋波流轉,夏夜里璀璨的繁星。嬌美的表情更加生動。
顧帆深深地看著她,一抹情~欲從眼里掠過,燃燒著一小撮火苗,嗓音暗啞而性感:
“我耳朵沒聾,比起你現在大聲叫,我更喜歡你在床上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