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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回頭,大步走了過去,手掌按住女人的后腦,低下頭,狠狠親了上去。
不安,焦慮,失而復得,各種復雜的情緒融進了這個吻里。
他輾轉黏咬,吻的氣息很重,又急又切,恨不得將這個女人吞下去。
坐在床上的蘇夏被迫仰著頭,就這么和顧帆接吻。
男人的強烈的氣息讓她無處可逃。
只能被迫迎接著兇狠,霸道,卻似乎帶著一絲顫抖的吻。
病床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灑了進來,金色光線暈染了兩人的身影。
空氣中粘稠,濕潤,卻帶著揮之不去的一絲欲望。
正當男人溫熱的手掌熟練地掀開她的灰色的病服。
突然門口傳來“叩叩”的敲門聲。
“蘇小姐,打針的時候到了?!?
話落,兩名女護士推門進來,就看到床邊正在親密的男女。
男人彎腰,將女人按在懷中接吻,女人仰著天鵝脖,烏黑的長發飄揚在身后。就像一幕電影畫面,唯美的不真實。
聽到聲音,蘇夏反應回來,連忙推開男人,臉騰的紅了起來。
這些護士都是每天幫她換藥打針。
偏男人神色未變,只眉頭皺了,似乎是被人中途打斷,有些不悅。
顧帆站起身,伸手輕輕去擦蘇夏嘴角處的水嘖。
蘇夏黑白分明的眸子瞪了瞪他,就連脖子也紅的透徹。
她恨不得現在找個的洞可以鉆進去!
兩個女護士第一次見到這么英俊帥氣的男人,臉也臉紅。
“蘇小姐,我們要不要等會來。”
蘇夏:“不...用?!?
就這樣,兩個女護士同手同腳推著藥車慢慢走了進來。
一個護士在配藥。
另外一個護士將吊水瓶掛在病床上后,拿尖刺的針頭準備去扎血管。
蘇夏閉著眼,顫幽幽低伸出手。
顧帆嗤一聲:“膽小鬼?!?
話是這么說。
顧帆還是走了上前,直接將蘇夏的臉埋進自己的胸口,手掌生硬地拍了拍女人的后背。
“就這么打。”
站在旁邊的護士:“....”
蘇夏:“....”
小護士在男人銳利的目光下,熟練的手,也控制不住發抖。
最后再高強壓的情況下,完成了這神圣的吊水之針。
離開病房后。
小護士渾身都是冷汗。
“好怕,我感覺我要是下手重了,這個男人要把我的護士證給揪了?!?
“你沒看到這個男人眼眸深邃,看著蘇小姐的時,那眼神在發光?!?
“他看蘇小姐有沒有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被他盯著我打針,我似乎都看到閻羅王的光。”
......
蘇夏半靠在床上。
看了這至少2小時的吊水。
再看看慵懶地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他低著頭處理手機上公事。
“我有保姆,你有事的話...。”
聞言,顧帆從手機抬頭,掀眸睨了她一眼,幽淡的嗓音:“就這么不想看到我?”
第96章
我還沒看夠你
蘇夏臉僵了僵,將剩下的話咽了回去。
不再搭理他。
半靠在病床上和林瑤瑤發信息。
林瑤瑤現在國外拍戲,知道蘇夏發生事后,就想立刻回來。
蘇夏阻止了她。
她這傷也沒太重,只是右腿傷了一點,暫時還不太能走路。
在醫院待個一周,應該就能出院了。
林瑤瑤:“你今天和陸宴廷說,這個綁架是沈飄飄主謀的,他什么反應。相信么?”
蘇夏:“不知道?!?
林瑤瑤:“看來上次脫衣服教訓沒讓她記著,等著老娘回去幫你揍她!”
蘇夏沒和瑤瑤說沈飄飄和陸宴廷上床的事情。
這種事說出來顯得她介意一樣。
雖然她聽到瞬間,覺得惡心至極。
林瑤瑤:“你那位太子爺知道你摔懸崖,是陸宴廷救的,有沒吃醋發飆啥的!”
“畢竟是前任,你要知道電視劇里男主得泡仔醋壇子里去了?!?
吃醋沒看到。
發飆倒是有。
恨不得吃了她那種!
蘇夏從手機抬頭,看向陽臺外,正在電話的男人。
這個病房是VIP,房間有獨立的衛生間,沙發,還有陽臺。
男人修長的手指拿著黑色的手機在耳側,另外一只手撐在欄桿下。
講電話的嗓音冷冰冰的,像別人欠了他幾十個億。
就不知道電話那邊人是怎么樣心理陰影。
從他的高大的背影,她都能感覺到男人散發的清冷疏離,儼然一副上位者的模樣。
蘇夏想開口提分手的事。
在男人的這種冷硬的脾氣下,還是有眼力勁地幽幽地閉上口。
過了一會。
蘇夏坐在病床上,輾轉反側。
她瞄了瞄在還繼續打電話的男人。
他似乎把她這里當成辦公的場所,電話一個接著一個。
猶豫要不要開口叫他幫忙,想了想又算了。
偷偷給李嫂發信息。
李嫂:“小姐,太太做了營養餐,我在回來的路上,你要是急的話,按門鈴叫下護士?!?
護士?
想到剛剛護士那八卦曖昧,揶揄的眼神。
蘇夏恨不得消失在地球上,怎么還敢叫她們。
蘇夏雙腳夾緊,快憋不住了。
認真衡量了衛生間到病床上的距離。
咬咬牙,決定靠自己!
蘇夏小心翼翼挪動身體下床,單腿先著地,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她深呼吸,手撐在病床旁的桌子,單腳高高墊起,伸手去將吊水瓶拿下來。
就在她快要夠到吊水瓶的時候。
一只寬厚有力的大手越過她的頭頂,將吊水瓶拿了下來。
蘇夏抬頭,眼神就這么撞進顧帆漆黑如漩渦一般的眼底。
兩人距離很近,她都能從他漆黑的眸子看到自己纖細的影子。
蘇夏心猛地漏了一拍。
顧帆銳利的目光上下掃了她一圈,最后在她緊緊夾住的腿,微微瞇著眼。
“怎么,住個院求人都不會了?”
蘇夏心想,她才不要求他。
“我自己可以?!?
說完,她逞強的想要從男人那里接過吊水瓶,自己拿著,然后單腳跳進衛生間。
“呵?!?
顧帆扯了扯唇角,諷刺意味濃厚,“脾氣倒挺大的,你說你一天天脾氣全用在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