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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洺卻是腦袋一縮,往后退了兩步:這這我讓江老板來,就是因為這蟬皇也不好對付啊
蟬皇性子比狂鳥溫和多了,屬于防守型的變異生物。
但即便如此,也不代表它們毫無攻擊力與攻擊傾向。有人靠近傷害它們,它們還是會出手反抗。
而目前沒有攻擊類異能的凌洺,很難打得過蟬皇。
否則他也沒有必要必須帶上江敘言,而且從剛才與西服人的交手場面來看,讓江敘言來,也分分鐘比他自己動手成功率高
江敘言無聲看了他一眼,不過最后也沒有說什么,問:那要怎么做?直接來?
凌洺道:先鏟開這個土包。我帶了道具了。
說著從背包里取出一個折疊工鏟,小小的一個鏟子,但十分好用,輕而易舉塞入土包底下的縫隙里。
然而之后,他就放手往后退了:咳咳江老板請。
江敘言很想翻他個白眼。
問的問題就不能一口氣先回答么?
他放棄了,還不如自己來,過去握住工鏟柄,往下壓試了試土洞的結實度。
凌洺道:蟬皇造的洞,整體結實難破壞,也能夠隱藏蟬皇自己的氣息,瞞過狂鳥。
這一條小縫隙,能夠撬起整個土洞,是蟬皇自己留下的破洞而出的機關。
江敘言眉頭挑了挑。
正要動手,方青忽然一把揪住他衣角,小聲道:你小心啊!
瞄了一眼凌洺:哪怕自己先前幾乎不對任何人發表任何意見,但是今天
你怎么不自己來啊??
什么都扔給江老板,過分。
方青十分不悅,想想又道:要不我來吧?
人嘛,總是要付出一點才配談收獲的。
他也不大看得慣每次都是江老板身先士卒。
江敘言很意外他的反應,回頭看了他一眼:你來?
是、是啊
你能跑嗎?
能的啊,我強項呢。
那能打嗎?
這你不是知道的嗎
那不得了?
他往后方樹林示意:過去,躲好,有事就跑,不用管我。
方青眼睛都快瞪出來了:這怎么行?
怎么不行?你們有危險,我還要分出精力照應你們,還不如你們保護好你們自己,讓我可以專心對付眼前的事。
方青想了想:這倒也是
可是每次看到江敘言沖在前面,他就總覺得心里很不舒服。
過意不去。
雖說一開始他也是沖著讓人家保護自己才來的
可是真這么干了,他又覺得這也太過分。
江敘言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他的糾結,笑了笑,沒有再多說廢話,再次擺擺手,示意他們往后退。
凌洺便過去拉開方青,低聲道:讓我們相信江老板。
方青心說你相信個鬼。
討厭。
默默接過江敘言遞來的包,默默退到一邊。
但在這時,江敘言又忽然回頭:如果有緊急情況,你又應付不來,你就打開我的包。
方青沒聽明白:為什么?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再沒多說,手往工鏟長柄一壓,土洞立馬從底下縫隙開始,一路向外開裂!
這時,江敘言明顯聽到,洞內傳出翅膀撲扇的聲音。
先是輕輕的一下,好似只是展翅了一下,旋即聲音安靜下來,江敘言不動,它也不動,看樣子是在觀察等待。
江敘言便又動了動工鏟,同時手往腰后伸。果然振翅聲更大了,并驟然變得激烈,很快嗡嗡的極速振翅的聲音傳出,土洞也開始被某種力量從內由外沖撞!
江敘言瞇眼后退,側頭再聽:不止一只!
正想著對策,土洞被蟬皇震塌,登時振翅之聲成倍增強,嗡嗡如發動機般。
三只全身金黃,頭長尖刺的巨大蟬蟲自洞內飛出,空中嗡鳴一聲后,看著江敘言直沖而來
江老板!!!
江敘言背在身后的手猛然抽出,直接一槍打向其中一只蟬皇的頭。
卻沒想到,蟬皇果然是擁有抵擋狂鳥力量的變異生物,普通的子彈對它們而言,竟然并無太大的作用!
被打中的那只僅是偏了偏頭,便更憤怒地沖來!
江敘言暗嘆一口氣,無奈,只好換一種武器。
手往身后一摸一拉,忽然拉出一截細長的絲線,在陽光之下泛著銀白色的光,看起來像是某種鋼絲。
江敘言側翻躲過第一只蟬皇的攻擊,在它落地企圖轉身之時,便輕盈一躍,直接跳到它背上!
江老板?!
江敘言充耳不聞,手纏著鋼絲往蟬皇頸上一繞一拉滋啦!
蟬皇那有男人大腿粗的脖頸,被他生生用特殊材質的鋼絲切斷!
躲在遠處觀看的方青兩人:
又在這時,另兩只蟬皇似因同伴的死低鳴了一聲,其中一只再沖向江敘言,另一只則根據方才的聲音,直襲方青和凌洺!
凌洺:完蛋!
快跑!!!
正準備喊上方青一起跑,轉身的時候,卻方青已經離弦的箭一樣跑走了
混蛋!
你也太快了一點吧??!
而且這速度,這風一樣的速度,原來說跑路是你強項真不是吹的?!
凌洺被他的速度驚到了,一時直接忘記跑。
方青跑著跑著見身邊好像沒有人,驚得回頭去找:凌洺你愣那干嘛?!快跑啊!!!
說好的見勢不對就跑路,不要連累江老板呢?!
老子可是拼了命地跑了啊!
凌洺這才反應過來,急急忙忙跟上。
然而蟬皇已一路撞斷大樹直沖而來,尖銳地喊了一聲后,頭上尖刺直扎向凌洺!
凌洺!!!
正在和蟬皇肉搏的江敘言:趴下!
一槍過去!
這一槍還是沒能打倒蟬皇,但好歹再次讓它偏了頭,尖刺直插凌洺身側的土地。
凌洺嚇得冷汗都出了,一看江敘言讓它行動受制,連忙手忙腳亂、手腳并用爬起來,直沖向方青:等等我啊啊啊!
方青在那邊急得啊,尤其看到江敘言對付一只蟬皇還不夠,還要幫凌洺搞一只,他總算知道江敘言頭前說的只要保護好自己是什么意思了。
他想起江敘言交待的話,說什么應付不來就打開他的包,他感覺現在就已經應付不來,糾結得不知道要不要照做得好。
畢竟江老板看起來有很多秘密。
那個包也明顯重量很大,里面裝的東西都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