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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月住的房子是父母留下來的,但她先是住校又是從軍,基本扎根在軍部,待在家里的時間很少。
可是軍部熟人太多。她糾結了兩個月,待第七軍團的星艦著陸首都星,還是帶張鶴回家了。
被揭穿男妓身份是假之后,張鶴反而更纏著她了。相月也說不清對他是什么感覺,但確實不想把他送去聯邦專門的成人學校,她想,她也可以教他怎么融入社會,怎么好好生活。
“很熱嗎?”
進門沒多久,張鶴就拉起衣擺擦汗,露出了精瘦結實的腹肌,馬甲線分明,看起來很好摸。相月飛快移開視線,調出面板降低了室內溫度。
張鶴搖了搖頭,“是荒蕪星上太冷了,沒事的。”
他又湊了過來,手指小心翼翼地想勾她的衣角。自從到了首都星,他像是察覺到自己的口音難聽,總是拘謹地用行動表達親密訴求。
“調低了也好,我也覺得首都星默認的恒溫有點熱?!毕嘣潞茏匀坏乩∷氖?,領著他參觀,“帶你看看,之后先住這兒?!?
“這是什么?”
“嗯?是形,一個很有意思的牌子做的家具,沙發可以隨意改變形狀,我習慣當桌子用了。手放在這里對,是中控平臺,已經錄入你的信息了?!?
“這是冰箱嗎?是透明的”
“對,料理機不好吃,我有空就會自己做飯,食材會有人負責補充,廚具在這邊。”
張鶴呆呆看她拂過流理臺上的感應鈕,正對的墻壁無聲滑開,整齊擺放廚具的平臺自動推出來,上面有許多廚具他甚至都沒有見過。
他在荒蕪星的時候,基本都是靠營養液生存。料理機也是后來才弄到的,能做的菜就那么幾種。
“晚上給你做紅燒帶魚!是我最喜歡的。先帶你去住的房間?!?
張鶴沒好意思問她紅燒帶魚是什么,被她拉著上樓。臺階和扶手是不知名的材質,暖洋洋的很舒服。
“這里是書房,權限給你開過了,可以隨便看??赐攴旁陂T口的桌子上就好,有機器自動歸類?!?
張鶴有些訥訥,“我不太識字?!?
他太難為情了,不敢抬頭看相月驚愕的表情。他感覺,自己就是個誤入金貴溫柔鄉的土狗。
“沒關系,我可以教你?!?
十七歲的小姑娘聲音莫名透著開心,抬手揉了揉文盲小狗的卷毛,“不能白讓你叫我姐姐?!?
相月年紀小,那群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們愛護她久了,沒什么她照顧旁人的機會。這會兒新領回家自己撿來的小狗,很是體驗了一把養狗的樂趣。
張鶴也確實極聰明,無論學什么都很快。察言觀色的本領更是日益精進,在奇怪的方向上越點越歪。
他發覺相月好為人師以后,經常和賣可憐的技能結合在一起,恃寵而驕央求她陪自己讀書,教自己認識新事物,還會學著做家務、給她幫廚。
以及,謹慎把控頻率,以相月難以拒絕的卑微姿態,懇求她踩他,命令他,玩弄他的身體。他也一直悄悄試探相月的底線,從分房睡到共枕眠,從暖床工具人到偶爾被允許同樣愛撫她。循序漸進潤物無聲了幾個月,相月已經對他的親近習以為常了。
“書上說,只有最親密的人才能做那些事情?!?
張鶴好些天沒有黏著她,相月問起,他反倒靦腆害羞了起來。
“”相月也有點臉紅,畢竟更懂人倫道德的是她,這會兒像是在求歡似的也是她。
她試圖證明他們是個例:“可是我們一直住在一起,我也一直在養你”
“啊?!睆堹Q狀似失落地垂下眼,耳后幾縷黑色卷毛也落下來,讓他逐漸養得腴潤的臉頰顯得蒼白了些,“原來我們只是男妓和恩客的關系?!?
“不要這么說!”單純的相小將軍有些著急,主動捧住他的臉,渾然忘記了幾個月前這人裝男妓時有多可惡。
“是是男女朋友關系。”
終于確認戀愛狀態之后,好像幾個月來的糾結都一掃而空。相月也習慣了每次從軍部回來,剛打開門就能見到乖巧等她的小狗;習慣了一有空閑就教他講官話,每辨認出一次口型就會獎勵一次親吻;習慣了在家陪他讀書,帶他出去逛首都星,遇到熟人就介紹,“這是我男朋友”。
失去父母以后,和第七軍團那些戰友相比,張鶴給她的“家”的感覺,更加私密而溫暖。
十八歲生日照舊是在第七軍團過的。相月把張鶴也帶去了軍部,算是第一次正式的介紹。
那些個部下怎么想的姑且不提,至少表面上都和善友好得很。相月一直牽著張鶴的手,帶他一一見過比較親密的幾個朋友,笑著靠在他懷里,坦蕩又自然。
相月不怎么喝酒,但身體素質擺在那,也根本不會醉。酒過三巡,她拉著張鶴出去逛他們在軍部的小院兒,拿出裝在口袋里的小水果喂他,習慣性介紹水果的名字和產地,又扯到第七軍團的誰誰和誰誰誰,教他對不同的人要有什么不同的態度舉止。
最后勾著他的后頸,交換了一個醉人的吻。
遙遠恒星的光亮流瀉在他們身上,給周身都鍍了淡淡的銀白。張鶴呼吸急促,眼里看不見夜色與星空,耳中聽不到隱約傳來的人群笑鬧,皮膚也感受不出拂過的風。
他滿心滿眼,都是懷中人笑瞇的桃花眼,和他們相貼的唇。
張鶴沒喝酒。這東西在荒蕪星算是稀有物資,他怕自己實際酒量不行,萬一醉酒會給相月丟人。這會兒親著,只是咽下她嘴里的酒氣,他想,還好沒喝,感覺好像已經醉了。
晚上回家后,相月顯然比平時興致更高。當了再久的相小將軍,總歸還是個十八歲的少女。她拖著暈暈乎乎的張鶴上了樓,將他按倒在床上,目光灼灼地看他。
“我們做吧?!?
真上了床,相月又有點懊喪沒給張鶴惡補一下生理知識。她之前只準他隔著睡衣撫摸她的身體,而今當著他好奇的眼神脫衣服有些羞恥,被他求知欲旺盛地湊近私處研究也很難堪。
特別是,還要給他科普,為什么那里的液體流出來,會被床鋪自動吸收;以及,她手上的“粉色小瓶子”,是做什么用的東西。
“潤滑液你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嗎?好吧,就是,用、用在這里,減小摩擦,這個我教過你的。這樣進的時候順利些等下,不是現在,要有前戲?!?
相月正痛苦怎么在床上還要掃盲教育,張鶴就主動湊過來吻住她。他已脫了衣服,身上總是很燙,與自己貼到一起,總是被他染得更燥熱。
“摸我”
她含糊著教他,指向性并不明確。而張鶴不知是無師自通,還是動情時露了馬腳,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腿心,粗糙的指腹在嬌嫩的花唇上來回撫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