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鶴鰥夫張鶴相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鶴為她守在第七軍團、一直在等她回家,她以為是理所應當,但如今才發覺這其實已難能可貴;就像第七軍團的大家,并沒有道理為她而停留。
也對,單是十五年前那次就夠不少人立功。這十五年榮耀加身,有更好的職位也是應當的,去追尋更遠大的理想也是應當的。
“夏冬姐呢?有不少一等功吧,去哪個軍團了?”
相月問的是她的副官,出身于和相家一直有戰友情的夏家,比她大幾歲。當初父母犧牲后她在夏家住過一段時間,夏冬就一直對她很好,在軍校的那幾年也總是很照顧她。
對面高大魁梧的漢子卻目光躲閃了起來,張鶴也突然有失禮節地握住了她的手。
多年戰斗磨礪得直覺相當敏銳,心頭莫名像頓時壓了塊巨石,相月一瞬間不想聽他再說了。
他吞吞吐吐,卻還是開了口。
“夏姐你失蹤以后,她偷偷自己開了架偵察機回戰場找你。佐爾坦那群蠻人不顧條約偷襲清掃戰場的人,夏姐就”
他沒有說完,相月已經呆在原地,兀地落了淚。
005.
服侍主人
005.
服侍主人
(小修了一下第四章,可以倒回去先看看。年底比較忙,最近改了改大綱應該會寫得更順點兒)
既已歸隊,便沒有太多時間留給相月難過。張鶴本想陪著她,但職位變動正要交接工作,他原本的副官打算退伍,他也需要去送行。
于是等晚上結束訓練再見面,相月看起來好像一如往常。
夜晚的荒蕪星比白天更冷,無孔不入的寒意無知無覺間輕易就能凍死人。張鶴早已習慣了這樣的溫度,偷偷溜進相月的房間之后,在她的注視下脫了個精光,然后鉆進她的被窩,用火熱的胸懷熨燙她的手,大腿夾住她的腿給她暖腳。
“還是好熱。”
相月含笑看他,慢慢貼近,手伸到他的腰后抱住,把臉埋到他的胸前,感受著胸肌的熱度。
“給姐姐暖被窩。”
張鶴低頭癡迷地嗅她散開的頭發,回答和十多年前在荒蕪星上初遇時如出一轍。
那時候他死皮賴臉纏著她,想盡辦法要留在她身邊,看準相月是責任感強又心軟的那種人,便腆著臉叫她姐姐,即使后來發現自己年紀比她大,也還是一直這樣叫了。
只是如今皮囊已大她十五歲不止,他也害怕相月因此不高興。
相月噗哧笑了,也如十多年前的反應一般。手輕輕滑過他的后背和臀肉,又繞到前面握住他早就勃起的性器。是比他身上更滾燙的溫度,甚至還因為她的觸碰而微吐出些清液。
“用手幫你弄一次?我今天沒心情。”
張鶴稍微拉開距離去看她的眼睛,桃花眼里有淺淺的笑意,但他偏能看出她還在為白天的消息而不開心。
張鶴小心地去碰相月還把著他陰莖的手,輕輕地把她推倒,讓她面朝上躺著,雙手壓在她的身體兩側,直勾勾地望她。
“不用了,乖狗狗要學會排憂解難,今天我來服侍主人,可以嗎?”
一眼望去,相月仍是很正常地蓋著被子平躺在床上,不正常的是被子隆起的高度甚至還在奇怪地起伏活動以及她面上的潮紅。
“慢點”
相月不知道十五年后的駐地宿舍是不是還不太隔音,一直克制著不敢叫太大聲。但張鶴的口活兒實在太妙,明明前天舔的時候還有點生疏,這會兒就已經比十五年前還精進了。再加上帶繭的手指在里面抽插按揉,唇舌吸著她的陰蒂,里外配合,弄得她幾乎是十幾秒就到一次,到后面連續高潮持續在腦內炸煙花。
相月的腿搭在他的肩上,大腿因為高潮緊緊地夾著他的腦袋,腳趾繃緊,腳跟死死蹬著他的后背。但這些不痛不癢的反應對張鶴來說,反倒是心愛之人真實存在的證明,與“愛他的證據”。
愛他的證據是的,是真實的相月。不是鏡中花水中月,是他仰望的月亮,紆尊降貴落在他的心尖上。
張鶴的心里像燃著一簇火,越來越旺盛,燒滅了他的理智,釋放出了這十五年的委屈痛苦和絕望。他近乎失控地用力吮她潮吹的液體,甚至還狂亂地舔她的尿道口,短發被她揪得頭皮生痛也恍若未覺。
小狗只是饑渴了些,想再多喝一點,又有什么錯呢?
“夠了!”
相月憑借軍人強大的自控力才忍住了沒有失禁,腳踩上張鶴一邊肩頭把他踹下床,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也隨之被掀了下去。
原本拘在被子底下那一小片空間的曖昧氣息猛地爆發出來,氤氳在房間里,一股聞了讓人面紅耳赤的味道。
相月失神地仰面躺了快一分鐘,才慢慢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神來,小腹那種鼓脹的感覺催促她趕緊去衛生間解決。
她撐著身體坐起來,張鶴仍老老實實跪坐在床邊,一雙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她。
見她要起身去上廁所,甚至還十分乖巧地說,“主人可以在我嘴里解決。”
“夠了啊張鶴,你等下,待會我們談談。”
說著去衣柜那邊抽了條內褲便去了衛生間。
張鶴仍低眉順眼地跪著,只是手上卻在迅速擼動著自己的性器,無聲地嗅著空氣里她的味道。高潮時半張著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相月有些時候會叫他老公,或是跟別人介紹時稱他為愛人、伴侶。但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叫他的全名,也因此張鶴十分善于分辨她的語氣,敏銳地捕捉她一絲一縷的情緒。
剛剛她那樣叫他的名字,有一點生氣,想來是不會讓他繼續給她弄了,也只好趁她在衛生間的時候快速敷衍自己。
等相月出來的時候,便只能看見乖乖跪在床邊的小狗,背上還有她用腳弄的紅痕,耳朵也是紅通通的,性器軟軟地趴在腿間。明明是三十多歲的高大硬漢,整個人卻寫滿了可憐。
相月愈發內疚加心疼,一時忘記了夏冬的噩耗,倒也達成了張鶴“排憂解難”的初衷。“對不起肩膀踹疼了嗎?頭皮沒受傷吧?”
她還記得意亂情迷的時候,寸頭也被她亂揪著頭發,自己力氣大也是清楚的。
“沒關系的。”見相月坐回床邊,又要拉他挨著她坐下,張鶴慌忙拎起被子抖了抖不存在的灰塵,展開裹住兩個人。“月月怎么弄我都會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