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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一樣的話。
黑暗中,傅城撐起身體看她。
他替她撥開黏在額頭上的汗發,沉聲問:“那怎么辦?”
哄小孩一樣的話。
英賢隨口說:“講個故事吧。”
傅城隔了一會才回答:“我不會講故事。”
不知道怎么的,英賢很想笑:在間隔的那段沉默里,他是在搜刮自己腦中的故事嗎?
她好脾氣地說:“那就說說你自己的事吧。”
又是一陣安靜,他問:“你想聽什么。”
英賢想了想,說:“說說你去過的最漂亮的地方。”
房間再次安靜下去,英賢聽著掛鐘秒針走動的聲音出神,就在她以為他不想說時,他開口了:“是一個不知道名字的沙漠。”
“嗯。”
“我的小隊當時在追蹤一伙反政府軍。”
“嗯。”
“那天,我和一個隊員正進行日常巡邏,在一個區民區里發現了其中一個小首領的行蹤。我們就直接跟了上去。”
“嗯。”
“他很快發現了我們,開車逃進市外的沙漠,我們也追了進去,在追蹤的過程中,被他打爆了車胎。”
“當時沒覺得怎么樣,等意識到不對的時候,周圍已經沒有路了,電話也沒有信號。”
“我們身上有定位器,但是當時也不能確定定位器還有沒有用,因為不熟悉地形,不敢隨便深入,我們決定原地等待一晚,等天亮再說。”
“沙漠的夜晚很冷,車座都是冰的。因為怕睡著后身體失溫陷入昏迷,我們兩個人輪流值夜,每次只有一個人休息,另一個人負責站崗。”
“快天亮的那一班是我值崗。我看見了太陽從地平線升起來的全過程。”
“剛開始的時候,陽光是紅橘色的,照著整個沙漠也變成了橘色,沙丘看上去像海浪一樣。”
英賢沒有再出聲,她第一次聽見他說這么多話。
他的聲音平靜而有溫度,不同于平日冷淡。
她閉著眼睛,思緒漂浮在半空中,隨他聲音繪制出那個瑰麗的畫面。
傅城以為她睡著了,沒想到閉著眼睛的女人卻開口:“為什么不反擊?”
“什么?”
“他開槍打爆了你們的車胎,你們為什么不反擊?”
“維和部隊在當地沒有執法權,除非生命受到直接威脅,否則不能開槍。”
英賢問:“你不覺得不公平嗎。”為了所謂的程序正義,以身犯險。
傅城沒想到她會這么問,頓了頓,照實說:“我沒想過。”
英賢一怔,默默翹起唇角。
可以,這很傅城。
她小聲說:“我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
傅城從回憶中清醒過來,突然笑了一下,自言自語一般低喃:“很愚蠢,是嗎。”
“是很愚蠢。”愚蠢的理想主義。
英賢覺得自己病糊涂了,所以才會囈語:“聰明人太多了……多一點蠢人,或許這個世界也能好一點。”
雖然她知道這不可能,因為總有她這樣的人攪渾水。只是,此時此刻,身體的虛弱讓神經也變柔軟,所以她愿意為了那個橘紅色的沙漠也愚蠢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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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元事多,今天沒有加更啦,后面一定會補的?
謝謝大家的珠珠和留言,真的很開心,每條留言都有看,沒有回復是因為除了高興不知道說什么好,再就是怕自己忍不住劇透(哎)
最后,ameuei小寶貝還在嗎?希望你有看到我的回復,么么噠
要你發瘋(h)274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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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傅城靜靜凝視著女人側臉,看得走了神。
他的夜視很好,所以能看見她的眼球在眼皮下不安轉動,干熱的嘴唇微微分開,吐出一團團熱氣。
這張溫柔又殘酷的臉,看上去如此脆弱。
他著魔一般低頭,吻她汗濕的額頭,“睡吧。”
英賢睫毛一抖,心口發軟。幸好她一直閉著眼,所以怔愣也不會被發現。
他們接吻過很多次,下面也被他親過、舔過,偏偏這個純潔到了極點的吻,最讓她心神不寧。
她嘴唇嗡動,說了句什么,傅城沒聽清,俯身將耳朵湊近,“什么?”
她說:“傅城,我想要。”說著,睜開水霧迷蒙的眼睛看他。
傅城屏息一瞬,卻只是說:“不行。”
英賢定定看著他,趁他注意力都在自己臉上,一只手隔著褲子抓住已經有抬頭跡象的陰莖,嬌聲嬌氣說:“你這里不是這么說的。”
見男人眼露尷尬,英賢再接再厲,咬他耳朵勾引:“雞巴又硬了。”
雞巴,又,她故意用這兩個詞,因為知道他會有反應。
而且她沒說謊,手里的東西確實更硬了。
但他還是捉住她的手,毫不猶豫地拒絕,“不行。”
“為什么不行?”
“別鬧。”傅城拉著她的手離開自己敏感部位,“好好休息。”
英賢老實了一會,又說:“我想洗澡。”
“不行。”傅城果斷否決。
她就等著他這句話呢,于是說:“那你幫我擦擦身上吧,一身汗太難受了。”
這句也是真的,她的睡衣都快汗透了,裸露在外的額頭、脖頸上也盡是細密汗珠。
傅城沒有理由拒絕,起身去洗手間用熱水打濕毛巾,擰到八分干后,回到床上替她擦脖子。擦完裸露在外的皮膚,他猶豫一下,撩起她的衣服,手從下擺伸進去,輕輕擦過胸口。
他的動作很純熟,看樣子不是第一次幫人擦身體,英賢于是問:“你以前幫人擦過?”
傅城下意識點頭,對上她似笑非笑的眼神,才猛地反應過來,略顯僵硬地解釋:“是幫受傷的隊友。”
英賢無辜似的揚起眉毛,臉上寫著:我說什么了。
傅城中間又去沖了兩次毛巾,最后才擦到她腿間。內褲濕得能擰出水來,傅城手指不小心觸碰到她大腿根處的水漬,動作滯了一下。
“那不是汗。”英賢目光灼灼看他,雙腿并攏,夾住他的手磨蹭,要他感受自己有多濕。
她拉下他的身體,送上自己嘴唇。察覺他要拒絕,她說:“我只想親親你,不做別的。”
這句話和“我就蹭蹭不進去”一樣不可信。
唇瓣相觸不知不覺變成了唇舌勾纏,兩人急切地交換口水,舌頭在彼此口腔中攪拌,吻出曖昧水聲。
毛巾早就不知去向,英賢還夾著傅城一只手,趁他舔自己下巴的時候說:“嗯……摸我啊……”
理智告訴傅城,他應該拒絕,她生病了,不能這樣胡鬧,可手還是覆上水淋淋的陰戶,曲起中指,上下撫摸濕滑的肉縫。
“嗯啊……”英賢喘息,主動挺起腰,幫他手指與自己貼得更近。
粗長手指幾次都要插入小穴,指尖已經戳上洞口,臨門一腳時刻,又滑回來捻壓陰蒂。
英賢的心也隨他手指上上下下,被折磨得瀕臨崩潰。
她越難耐,淫水就越多,簡直像失禁一樣,流得傅城滿手都是。
英賢呻吟著催促:“啊、啊……插進來……嗯啊……”那聲音騷魅至極,是個人都受不了。
傅城忍得額上青筋直跳,一咬牙,抽出手,箍住她扭動地身體:“好了,不能再繼續了。”
這個時候和她說不能再繼續了?英賢氣得要爆炸,偏偏小腹又更酸。
這男人哪來這么多自制力,故意激怒他的時候都沒這么費勁。
她平復了一下喘息,當真乖乖不動,“好,我不動,你松開我。”
論狡詐,傅城哪里是她對手。
他一松手,英賢便蛇一樣哧溜滑下去,直接拉開他褲子拉鏈,放出上翹的肉棒,趁其不備舔了一下。
舌尖重重掃一圈龜頭,返回來堵住馬眼向下壓。
“嗯!”傅城低吟出聲,肉棒觸電般劇烈抖動,差點打到她鼻子。
英賢正要低頭,被他捏住下巴制止,“你干什么!”聲音里有惱,有不敢置信,還有蓄勢待發的欲。
英賢嬌喘吁吁,聲音虛弱卻又理所當然:“舔你啊,讓你發瘋,讓你受不了,讓你忍不住肏我。”說著又要低頭去含。
傅城眸底蒙上黑霧,后槽牙咬得快要崩斷。
他已經發瘋,已經受不了,已經忍不住想肏她,肏死她。
胳膊發力,他一把將人拽回身下,那兩條軟綿綿的腿立刻纏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