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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色女最新章節!
,史名花眸中閃著不信,“相公你……竟然是女人!”
我輕頷首,“我是女人,如假包換。”
江離竹欣喜地擁緊史名花,“花兒,張軒是個女人,這么說來,你跟張軒之間一清二白,根本沒有逾矩之事。”
我撇撇嘴角,“本來就沒事,洞房那天我把名花打暈了,后來又躺回她身邊,我與她之間根本什么事也沒發生,是她自己云里霧里搞不清楚狀況。”
史名花大受打擊,她一臉慘白,“相公你是女人!我竟然糊涂到愛上了一個女人!”
我無奈地攤攤手,“我老娘把我的性別生成了女人,我也沒辦法,若我是個男人,包準夜夜愛死你。”
史名花甩甩頭,俏臉羞得通紅,算是從打擊中回過神,江離竹定定地望著我絕色的嬌顏,“張姑娘才貌驚世,胸襟寬廣,確實值得任何男女愛之。張姑娘讓江某知道名花自始至終只有我一個男人,真的是送給我們最好的禮物。
我的胸襟寬廣?我咋不知道涅?江離竹不說,我還以為我自己是個小人呢,我也從來不屑當個偽君子,誰讓列是真小人嘛。
我嫣然含笑,“多謝江兄抬舉,”我的眸光轉向史名花,“謝過史姑娘錯愛。”
史名花一臉釋然,“離竹說得對,相公……不,像張姑娘這弱的女子,不管是男是女,都會愛上你。”
我尷尬地搔了下腦袋,“我有這么大魅力嗎?”
“有!”江離竹與史名花異口同聲。
“對了,相公……”史名花臉色微紅,“奴家叫張姑娘相公叫慣了,一時改口,不太習慣。張姑娘,你的真名叫張軒嗎?”
我說了真話,“不,我叫張穎萱,聰穎的穎,萱草的萱。”
史名花與江離竹對望一眼,史名花驚道,“那不是當今皇后的名諱嗎?”
“不錯,張穎萱確實是朕的皇后。”一襲明黃色錦袍的君御邪大步自墻院的轉角處走了出來,在他身后,跟著靖王君御清和祁王君行云邊中史耀前三個男人。
我,史名花與江離竹訝異地看著突然出現的君氏三兄弟與史耀前,看樣子,他們四人一直躲在暗處看戲,靠,全都有偷窺的嗜好。
君御邪在人前以‘朕’自稱,證明他不愿再與人平起平坐,要擺皇帝的架子了。也能揣測出,君御邪要助我快點解決史名花的事,他不愿意多浪費時間在史府。
君御邪是皇帝,我在外人面前,不能對他不敬,我徐徐一福身,“臣妾見過皇上。”
我與君御邪身份的暴露,史名花與江離竹訝異不已,他們面面相覷,隨即跪在我與君御邪面前,“草民╱民女參見皇上,見過皇后!”
君御邪淡然出聲,“免禮。”
“謝皇上。”江離竹扶著史名花起身,爾后看了眼君御邪身后的行云與御清,“這二位可是祁王與靖王?”
行云與君御清微頷首,算是承認了身份。
君御邪語氣平靜地出聲,“江離竹,朕適才聽聞你跟皇后談起,血鳳要殺你?”
江離竹恭謹地點點頭,“是人,因為血鳳看上了草民,草民不從她,她便要草民的命。”
“血鳳那老妖婆專吸男人精陽保持不老之貌的事,朕多多少少聽過。”君御邪深邃邪氣的眼眸閃過一抹算計的光芒,“江離竹,史名花聽旨。”
江離竹與史名花再度雙雙跪下,君御邪臉色凝重地下令:“江離竹、史名花,你二人情投意合,乃天造地設的一對。朕特為你二人欽賜良緣,三日后完婚,另,御贈豪宅一座,良田百主畝,布絹百匹,賜封江離竹為四品侍郎,以示皇恩。”
江離竹與史名花不敢置信地對望一眼,欣喜地叩頭謝恩,“謝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淡凝起眉頭,“皇上的舉動,意在他們成婚之日引出血鳳,不知臣妾猜得可對?”
君御邪唇角勾出似有若無的邪肆笑容,“皇后聰穎慧頡,真是什么都瞞不過皇后你的眼。”
君御邪身后的祁王行云眉頭深鎖,“單憑江離竹,恐怕對血鳳來說,沒這么大的吸引力。”
“江離竹沒有,你天魔有。”君御邪冷然一笑,“若是三日后,由朕主婚,祁王跟靖王連同皇后統統到聲,即便戒備森嚴,血鳳會到場的機會仍有七成。”
我贊同地點點頭,“血鳳必然恨透了行……祁王,而靖王從血鳳手中救了我,依血鳳的個性,恐怕我、靖王、祁王三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血鳳在暗,我們在明,這免血鳳他日來陰的,不如我們先將她引出來,一舉殲滅。”
江離竹插話,“可是……此舉太過冒險,以我跟名花為誘餌,我倒沒什么,只是,名花有孕在身,出不得差錯……”
一直默不作聲的史耀前神色嚴峻,“無妨,大婚之日,新娘蒙著紅蓋頭,李代桃僵便可。”
我瞥了眼站在一旁的靖王君御清,“靖王認為如何?”
君御清神色沉著,“血鳳此人過于深沉,恐怕不是那么好對付……”
君御邪濃眉深蹙,“莫非三皇弟有更好的辦法?”
君御清搖了搖頭,“沒有。”
“既然如此,明天一早就派人把江離竹、史名花成親,朕跟兩位王爺到場的消息散發出去,朕就在史府布下天羅地網等著血鳳上門送死。”
誘捕血鳳的計謀就這么商量好了,江離竹與血鳳回了我與史名花居住的臥房,靖王、祁王還有史耀前也回各自的房間了,我是皇后,自然跟著皇帝君御邪回了他暫住的客房。
我跟皇帝睡在一起,祁王、靖王還史耀前這三枚帥哥心里恐怕很難受吧?
燭火通明的房內,我坐在桌前,手撐著下巴想問題,君御邪從背后抱住我,他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耳際,“萱,在想什么?”
“我在想,殺血鳳的事,明明不關皇上您的事,不知皇上為何如此上心?”
君御邪坐到椅子上,他將我一把摟在懷里,讓我坐在他大腿上,“怎么會不關朕的事呢?祁王與靖王若被血鳳所殺,對朕來說,未必是壞事,朕不會插手。可是,血鳳要的不僅是他們二人的命,連皇后你的命她也要!朕絕不容許你陷入危險的境地!”
我的內心盈滿了感動,“邪……”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