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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振東兩眼一閉。只是喝酒。不著調。太不著調了。我看你不是間歇瘋。而是全天候瘋。
“你就算辦不到。也沒必要這個表情。我當然知道你辦不到。誰也辦不到。辦到的人也不會坐在這里喝酒。不過我還有個辦法。”隱者壓低了聲音道。
“哦。你說。”唐振東現在只當自己在喝酒。根本沒什么請教的心思。這個老頭子也不值得自己請教。本來自己還以為他是個正常人。聽他說火海金蓮。聚陰法陣。三魂七魄的事。他說的很在理。唐振東是真心請教。現在聽到這里。什么黃泉地府。什么牛頭馬面。十殿閻羅也太扯了。太不著邊際了。
“你如果能修煉到元神出竅的境界。那應該就能下探黃泉地府了。我看你也快到這個境界了。”
“哦。元神出竅。什么是元神出竅。”
“你連元神出竅都不知道。”隱者大訝。
“這是現代社會。不是什么蜀山劍仙的時代 。哪來的什么元神出竅。”
“你自己悟通了精神攻擊。竟然不知道什么叫做元神出竅。”
“這兩者有關系嗎。”
“哈哈。當然有關系。精神離題了。那還叫精神嗎。那應該叫元神。要不然精神怎么會作用在外人的身上。”隱者說道。
“那我的元神可以一探地府嗎。”唐振東急問。
“如果按照我的看法。你的元神還差點。最起碼元神還沒成型。可以自由離開身體活動的元神。最少也要成為人形才可以。”
“哦。那好吧。”唐振東就當跟隱者在吹牛逼。有一搭沒一搭。也沒把隱者的話當真。傻子才會把這種話當真。其實隱者的回答完全在唐振東的預料之中。如果隱者說他的元神可以一探地府。那才奇了怪了。好。你說我可以探。那我就真探了。探不了你怎么能下的來臺。
不過從這一點來看。隱者不是真瘋。最起碼他言語間很有邏輯。前后也能呼應上。總體來說。這老頭子忽悠人還是有一手的。
“既然去不了。那我也不強求。咱們還是喝酒吧。”唐振東舉起酒瓶跟隱者碰了一下。然后把瓶中酒一飲而盡。隨手把瓶子拋出了涵洞。
隱者看唐振東喝了。他自然也不會示弱。也有樣學樣。喝光了杯中酒。把瓶子丟到了出去。
“其實你去不了地府。這點很正常。很多人都去不了。不過我知道一個地方。哪里有可能是地府的大門。”
“哦。哪里。”唐振東問道。
“九華山。地藏王菩薩道場。那里是通向陰曹地府的大門。不過你要先說服地藏王菩薩在人間的代言人。才有可能進入地府。”隱者壓低了聲音。俯在唐振東耳邊說道。那模樣生怕別人聽了去。
“那誰是地藏王菩薩在人間的代言人呢。”唐振東也跟著隱者一起瘋。還代言人。不知道是形象代言人還是廣告代言人。
“地藏王菩薩在人間的代言人叫金覺喬。當然他也早就圓寂了。不過卻有轉世靈童繼承地藏王菩薩傳人衣缽。要找到這個轉世靈童。那就需要緣分了。”隱者少有的說了句謁語。打了個機鋒。
“那你的意思是我還要找這個什么喬的轉世。他的轉世有可能已經懂事。有可能還在襁褓之中。”
隱者點點頭。煞有其事的說道。“是的。是這樣的。”
“那好吧。愛誰誰。咱們還是喝酒吧。”
唐振東至此對這個老瘋子的話。再不感興趣。不過這老頭子喝酒倒是個爽快人。說喝就喝。毫不推辭。
第四卷 081 另有天賦
隱者最后喝的不少。他酒量不如唐振東。不過他一個偶然的機會看到唐振東手臂的纏著的小金的時候。隱者瞪大了眼睛。連呼“神物。神物。天龍。天龍。”
唐振東還想再問隱者他這話什么意思的時候。他已經呼呼睡去。
“罷了。罷了。從這老頭子嘴里還指不定說出什么胡言亂語來。還是不問了。”
喝了酒后的唐振東。從橋下涵洞翻到橋上的時候。感覺神清氣爽。也許是剛剛隱者開導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反正他現在感覺跟于清影隔的很近。走在路上。那微撫的清風就是她在身邊伴著自己。
經過了跟隱者的這一頓酒。唐振東突然不想馬上回海城了。因為隱者前半段說的非常有道理。救治于清影決不僅僅是一兩粒火海金蓮就可以的。因為于清影的經脈已經完全閉塞。而完全閉塞的經脈根本不是幾粒金蓮子就能夠疏通的。而且于清影死去的時候太長了。要真想起死回生恐怕自己還真的去地府撈人。
雖然唐振東在心中對隱者說的地府神職人員感到匪夷所思。但是卻在無形中。唐振東不由自主相信了隱者的話。
這些都不是唐振東不回海城的第一原因。他之所以不回海城是因為他隱隱之中感覺到眼下似乎并不是于清影起死回生的時機。
唐振東回到福新工業園的分廠廠區的時候。小翼跟鐘馥莉都沒睡。都在等著他。
“明天用不用給你定機票。”鐘馥莉問道。
“不用了。我暫時先不回去了。”
唐振東回來后。鐘馥莉也回自己屋里睡了。剛睡著。就接到了父親鐘慶后的電話。問她明天工廠開工的籌備情況怎么樣。
鐘馥莉向父親簡單的做了匯報。最后鐘慶后問起她跟唐振東的事。說的不大好聽。鐘馥莉最后氣的扔了電話。
鐘馥莉的心意。作為父親的鐘慶后當然一清二楚。不過女兒的脾氣性格他也清楚。鐘慶后搖頭嘆氣。“順其自然吧。”
扔了電話后的鐘馥莉。也翻來覆去睡不著。她突然很想找唐振東聊聊。不過深更半夜的。孤男寡女。能聊什么。
想了想。鐘馥莉還是打消了找唐振東秉燭夜談的想法。不過她突然間想跟趙琳聊聊。也許自己的這個情敵才最懂自己的心吧。
鐘馥莉撿起扔了的手機。重新把電池裝回去。竟然還能開機。喬大爺的神機果然很神。
給趙琳打了個電話。正好趙琳剛剛從一個朋友家吃飯回來。接到鐘馥莉的電話。婉拒了鐘馥莉所說找個咖啡廳聊聊的想法。說想到鐘馥莉這里來看看。鐘馥莉說了地址。然后給開門的老大爺打了個電話:一會有人來找。
趙琳到了鐘馥莉宿舍。左看看。右看看。有些好奇。中國內地第一首富的女兒竟然住在這樣的地方:原白色的墻壁。沒有任何的修飾。簡單的單人床。一張小桌子。上面放了電腦。旁邊還有個紙盒。裝了有限的幾件化妝品。桌上有鏡子。筆記本電腦。還有個鐘馥莉本人的生活照的十寸擺臺。
女人莫不是愛美的。鐘馥莉也不例外。
“他就住在隔壁嗎。”趙琳小聲問道。
“呵呵。是啊。用不用把他叫來一起聊聊。”鐘馥莉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