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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振東心中不斷把自己聽到的人。想跟他對號入座。不過怎么對。也對不上。
“港澳風頭最盛的風水大師陳伯。東南亞一帶的降頭術大師阮維武。還有控鬼大師柳靈郎。呵呵。這幾位名頭都夠響吧。”
唐振東被這老人說出的話。給驚了一下。他盡管千方百計的把這老人往他聽說過的名人身上套。但是卻無論如何沒想到眼前似瘋似傻的老人竟然是自己的大仇人---隱者。
唐振東錯愕半天。沒說出話來。
“唐師傅。我的兩個徒弟都死在你的手里。你還把我最看好的徒弟給提前收走。你說我該怎么對你呢。”隱者輕輕的瞥了唐振東一眼。唐振東感覺自己被隱者這一眼。給剝了個精光。
“哈哈。一切都是緣分。師徒是緣分。生死也是緣分。”唐振東隨即就鎮定了下來。笑道。
“對。一切都是緣分。”老人也只是瞥了唐振東一眼。隨即又回復到游戲人生的姿態。點頭贊同唐振東的話。哈哈大笑。
第四卷 079 三魂七魄
唐振東并沒有因為隱者在自己眼前而害怕。盡管他殺死了隱者的兩個徒弟阮維武和柳靈郎。
其實。唐振東和隱者聊的很好。隱者也只是點了一下自己知道他是誰。也知道他的所作所為。
隱者是個深藏不露的人。而且不論是功力還是術法。都已經達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唐振東沒有達到這個境界。但是這并不意味著自己沒有一拼之力。有一拼之力的唐振東再加上他那顆悍不畏死的心。就算是蚩尤重生。他也敢一戰。
不過顯然。隱者并沒有威脅唐振東。剛剛的話。好像是不經意的一提。現在早就忘記了剛才的話題一般。隱者又跟唐振東聊起了酒。
月色加大橋上的路燈的光芒。還有水面的反射。涵洞里并不算黑。
“你跟香港的陳伯怎么會鬧翻的。”
“他心鉆錢眼里了。”
“阮維武和柳靈郎呢。你就沒想過給他們報仇。”
“哎。我平生最遺憾的事。就是收徒的時候沒有把好關。沒有把德行作為收徒的第一要素。其實我們中華的很多門派都把徒弟的德行作為首先考量的東西。這太正確了。阮維武學習降頭術。天分非常高。他也只喜歡鉆研降頭術。什么飛降。鬼降。我也只是知道的原理。并沒有實踐。但是卻都讓他自己給摸索了出來。柳靈郎對于操控鬼魂。也有種與生俱來的能力。這兩人都是他們那方面的天才。不過卻一樣的心術不正。”
唐振東沒想到隱者竟然會這么評價自己的兩個徒弟。“對了。老人家。我以前聽說你是常駐越南。怎么你說話間。我卻感覺你是中國人呢。”
“哈哈哈哈。我平生最自豪的事。就是生為中國人。你看的很準。我就是個不折不扣的中國人。不過因為某些原因。后來常駐河內而已。”
唐振東有些肅然起敬。不管怎么說。隱者不忘本。以一個中國人而自豪。單就這點來說。這個隱者不會太壞。而且言語間。也很對他的脾氣。
“我是閩南人。后來機緣巧合之下。去了苗疆。學習了盅術。自己又喜歡鉆研這個。也就琢磨出了一點名堂。”
唐振東心道:你可真謙虛。一點名堂。如果你這也算一點名堂的話。那誰還敢稱自己為大師呢。
“后來。因為犯了事。就遠走越南。出了國。正好悶頭鉆研。那時候自己雄心勃勃。想多收幾個厲害的徒弟。回頭有機會再殺回閩南。不過現在到了這把年紀。心中本來的那點恨意也早就消失了。”
隱者喝了口酒。繼續說道。“對于那時候的我來說。報仇已經像吃飯喝水一樣簡單。而且還能保證神不知鬼不覺。但是報了仇又能怎么樣呢。會快活嗎。你相信嗎。我感覺人生最快樂的一段時光。竟是在救助站的那一段時間。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干。思緒特別的平靜。可以想很多事。也可以回憶很多的快樂時光。”
高手寂寞啊。唐振東心中感嘆。像隱者這種返璞歸真的高手。最期望就是跟平常人一樣生活。但是他們經歷的太多。注定不可能像平常人一樣了。
“其實前天我還見過陳伯。在澳門。嗯。他也跟我提起過您老人家。”
“哦。他說什么。”
“他說很久沒您的消息了。很想您。”
“哈哈哈哈。”隱者哈哈大笑。“這可不像小陳子說的話。他跟我年輕時候一樣。都是個不服軟的人。好了。別說我了。說說你吧。你怎么剛結婚。媳婦就遇到了意外。你不是風水相師嗎。怎么沒提前算到。”
“風水相師也不是無所不能的。遇到與自己休戚相關的人。會因為過度的緊張和擔心。不能正確推演自己親人的命理。就像再高明的醫生也剜不了自己的疤一樣。”
“這倒是。不過風水相師據說還有項逆天之術。叫逆天改命。怎么你當時沒試試。”隱者侃侃而談。知道的還不少。
“逆天改命我也試過了。我本來準備至少給她延命三年。但是沒想到卻因為她病的太重。只延命三天。”
“三天。太少了。”隱者搖頭嘆息。
“是啊。如果真有三年的功夫。我肯定能為她找到治病的方法。”
“對了。她什么病。”
“九陰絕脈。”
“九陰絕脈一般都是天生。一般都活不過十八歲。你剛剛說你高中入獄八年。然后出來。你們才遇到的。”
“是。我們是高中同學。她這病卻不是天生的九陰絕脈。而是后天形成的。”
“你怎么確定就是九陰絕脈。”
“我師父說過。而且前幾天在澳門也遇到過一例還沒完全閉塞的九陰絕脈。癥狀都一樣。”
“等等。讓我想想。”隱者捂住頭。伸手制止唐振東繼續說。他不知道在努力想些什么。“對了。我想起來了。這個九陰絕脈好像并不是絕癥。也是有醫治方法的。用火海金蓮。對。就是火海金蓮。可以醫治。”
唐振東心道:這事我已經聽說過了。而且還是你的徒弟陳伯說的。陳伯說的時候。就是聽他的師父。也就是眼前的隱者說的。不過由于時間太久。隱者可能忘了。剛才還回憶了老半天。
這師徒倆有意思。一件事翻來覆去。都是出自這師徒倆之口。
“不過這需要九陰絕脈并沒有完全閉塞經脈。一旦經脈完全閉塞。那火海金蓮也是無用。”
隱者這話。倒是跟陳伯說的一樣。
“哎。”唐振東嘆了口氣。看來自己急三火四的準備回去給于清影試試火海金蓮。就算回去了。恐怕也是無用的。
“不過世間的事情也沒有絕對。一種病癥的產生。絕不會僅僅是絕癥。總有一種醫治的方法。不管是以陰治陽。亦或是以毒攻毒。總會有辦法的。”
“是啊。如果給我足夠的時間。我會拼命尋找解毒方法的。可是。她人已經不在了。就算找到了。也無法讓人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