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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擴散的火熱。開始時候猶如涓涓細流。而后逐漸變成烈馬奔騰。仿佛要沖破何婉容經脈的阻滯。
不過這沖破阻滯的過程。帶給何婉容的痛苦也是無以名狀的。她開始還想勉力抵擋。但是隨即疼的大喊一聲。昏死過去。
“不好。”陳伯大喊一聲。一把扶住要倒地的何婉容。
“誰給我護法。”陳伯左右一看。目光定定的定在唐振東身上。
唐振東適時的站了出來。“我來。”
“好。除了這位兄弟。大家都退下。”陳伯的語氣毫不客氣。簡直是語帶喝斥。此時情況緊急。他也沒空小心翼翼的說話了。
何鴻深帶著李元群。還有鐘馥莉。連鴻達等人都退了出去。給陳伯掩上門。
唐振東扶著何婉容坐下。陳伯也在何婉容對面盤腿坐下。五心向天。嘴里念念有詞。三秒鐘不到。十幾只巨大的蛇形生物。就從陳伯的衣袖口。褲腿口鉆出。然后盤踞在陳伯身前。等候陳伯的召喚。
陳伯閉上的眼睛。猛的一睜。嘴里念叨了一聲“去”。這十幾只大型的蛇形生物。紛紛閃電般的爬向唐振東和何婉容。
幸虧是唐振東膽子大。要不然一般人看到這個場面早就嚇暈了過去。
唐振東坐在何婉容后面。不動如山。非常鎮定的看著這十幾只大蛇爬向自己和何婉容。然后排著隊從何婉容口鼻。鉆了進去。
很快。這十幾只大蛇就算不鉆到了何婉容的體內。
很難想象。這十幾只大蛇。黑色的鱗片。看著滲人。每只都有四五公分粗細。長有一米多長。竟然全部都鉆進了何婉容的身體里面。
唐振東沒去看正喋喋不休默念著咒語的陳伯。而是意識跟著大蛇而進入何婉容的身體里。
進入何婉容身體里的大蛇。數量如此之多。體積如此之大。卻根本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密密麻麻。反而都顯得游刃有余。大蛇們在何婉容的胃中聚集。然后突然一下子分散。大蛇們仿佛瞬間都化成了一團團的小蛇。沿著何婉容的血管和淋巴細胞。直達何婉容的經脈。跟隨著進入何婉容體內的火海金蓮的金蓮子。瞬間直達何婉容的各處閉塞的經脈。
這些蛇原來是疏通經脈的作用。
何婉容的體內經脈閉塞太多。而她的身體又太弱。火海金蓮在炙熱的巖漿中孕育。藥性至剛至陽。對于陰性的閉塞陰脈來說。是最好最霸道的中和藥物。
但是由于何婉容的體內經脈閉塞。這些霸道的金蓮子的藥力。沖破了她堵塞經脈的同時。還對她原本的經脈起到了極大的沖擊。
打個比方:就像一個淤塞的河道。突然來了大水。不一定沖開的就是下游的淤塞。而是連周邊的河道都會經受這大水的沖擊。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在淤塞的河道上。先行的開辟出一條水道。讓大水的沖勁有個卸力的地方。才不至于對江堤造成很大的損壞。
陳伯放出的這些蛇。就相當于河道提前的清淤。
不得不說。陳伯的這個方法非常管用。對于金蓮子的霸道力道來說。這些蛇類起到了很好的清道夫的作用。
何婉容雖然人還在昏迷中。也感受不到身體所受到的痛苦。但是如此一來。她身體內部經脈所受的創傷自然就小的多。
大概一個半小時之后。陳伯才收回了這些大蛇。
唐振東用精神看著這些小蛇們緩緩的退出何婉容的身體。然后變成大蛇鉆了出來。最后又爬回到陳伯的衣袖、褲腿中。唐振東真的感覺像在做夢一樣。
陳伯依舊是那身開襟的絲綢唐裝打扮。真不知道這些大蛇爬到他身體里后。都藏到了哪里。
“陳伯。晚輩大開眼界。”唐振東贊道。
“哪里。哪里。雕蟲小技罷了。”陳伯自謙道。“師父教的入門的東西。呵呵。很少用了。”
“哦。敢問陳伯。這可是苗疆盅術。您真是位盅術大師。”
“呵呵。其實這是降頭術。不過你要說這是苗疆盅術也未嘗不可。因為降頭術本就脫胎于盅術。同出一源。都是一個東西。”
“降頭術。你是降頭師。”唐振東這一驚可非同小可。他對降頭術有過一定認識。甚至還可以說跟降頭師有過很大的過節。一提降頭。他就不自覺想起越南湄公河下游一帶的降頭術大師阮維武還有他的幾個弟子。都被自己手起刀落的干掉過。還有阮維武的師弟。控鬼大師柳靈郎也被自己干掉了。更甚至還有阮維武和柳靈郎的師父。號稱東南亞第一降頭奇人的隱者。還有隱者那不知名。也不知隱藏在何方的隱者大徒弟。這些人都是降頭師。也都算是唐振東的敵人。
這些降頭師。要不就是古怪恐怖。要不就是性格偏激。反正每一個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唐振東對這些降頭師最沒有好感。
不過眼下遇到了還頗談得來的香港風水大師陳伯。竟然也是個降頭師。這怎能不讓唐振東驚訝。
“降頭術有個恐怖的名頭。不過降頭師也是有好有壞。真正的降頭其實本源是為人民治病消災的。不過被有些人給做歪了。”
唐振東心中對陳伯的說話嗤之以鼻。可能是有好的降頭師。反正我沒見過。我見過的降頭師都是壞蛋。
但是心里這么認為。嘴上卻不能這么說。“是的。任何東西都是有好有壞。就像一樣。出生時候都是懵懂少年。誰知道有些人大了會變成危害社會危害穩定的不法分子呢。”
唐振東嘴上說的危害社會危害穩定的不法分子。其實就是在說他們這些為非作歹的降頭師。
“哈哈。是啊。經是好經。不過讓歪嘴和尚念歪了。”陳伯哈哈大笑。
“好了。也該讓何老他們寬寬心了。他們在外面肯定等的不耐煩了。”
“好吧。不過剛剛的事情。還請小友為我保密。”陳伯朝唐振東眨眨眼。
第四卷 075 借花獻佛
何鴻深進來的時候。何婉容還沒有醒。不過唐振東和陳伯早已經起身。坐在屋里的椅子上聊天。神態輕松。聊天的內容。他們自動略過了陳伯不愿意讓人知道的降頭術等內容。
跟著何鴻深進來的還有李元群。鐘馥莉。還有連鴻達。在最后面還跟著一個普京大酒店的坐鎮醫生。
這些人都進來后。雜亂的腳步聲。吵的何婉容嚶嚶了一聲。
“醒了。醒了。”李元群激動的喊道。
何婉容是何鴻深跟他的六姨太的兒子所處。何鴻深最寵六姨太。也最寵這個孫女何婉容。何婉容出生的時候。李元群就已經為何鴻深做風水了。因為何婉容就跟李元群自己的孩子一樣。李元群對何婉容也是有感情的。
何婉容睜開眼。看看周圍的人。看了看何鴻深。又看了看李元群。目光又從連鴻達。鐘馥莉等人臉上掃過。最后定格到唐振東身上。“怎么了。你們這么看著我干嘛。”
“哦。哦。沒事。沒事。”何鴻深笑道。只要何婉容醒了就好。情況再糟糕也不會比原來更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