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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鴻深沒想到在這里能遇到連鴻達。連鴻達更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賭王會駕到這么一個小宿舍樓。
混社會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何鴻深這樣就屬于頭等的。跟很多世界性的大幫派也差不了多少。而且何老在世界賭壇的名氣之響。是世界公認的賭王級人物。
但是連鴻達就要差多了。雖然他在河源一言九鼎。在廣東也是大哥大級人物。但是也僅限于本省。出了省。說話基本不會有人買賬。
何鴻深不一樣。他這個賭王是響當當的世界級稱號。何鴻深能認識連鴻達也是因為何鴻深手下有極其嚴密的情報網。而且廣東距離澳門很近。所以何鴻深才對連鴻達感到面熟。
這幾年。連鴻達有心思。也很少去賭場玩。不過就算去的再少。何老那張賭王的臉。卻是不會忘的。
“連總。你跟唐師也認識。”何鴻深夾起一個餃子。放到嘴里。
“是啊。我跟唐大師認識。”連鴻達此時心中對唐振東的期望更高了。連何鴻深這樣的賭壇大佬都來拜訪唐振東。可想而知他必定是個有本事之人。一般人。能勞動何老大駕。親自拜訪。
“這位是。”何鴻深往在座的人看了一眼。鐘馥莉也不是一般人。她形象氣質都非常出眾。一看就是接受過良好的教育。身上有種富貴之氣。何鴻深當然不是真想知道鐘馥莉做什么。其實她做什么都無所謂。何老只是想知道鐘馥莉跟唐振東的關系。
何鴻深能找到這里來。他手下的嚴密情報網起了很大作用。他早就知道了唐振東妻子于清影的死訊。并且能從唐振東漫無目的的隨意行走中。找到唐振東的行蹤。可見是下了大工夫的。
“我是鐘馥莉。何老好。”
鐘馥莉落落大方的跟何鴻深道了好。雖然鐘馥莉不好賭。但是何鴻深鼎鼎大名。即使是不好賭的人。也應該認識這個澳門的地下皇帝。
“鐘馥莉。哦。你好。你跟哇哈哈集團的鐘慶后是什么關系。”
“那是家父。”
“虎父無犬女。好。”何鴻深是賭壇翹楚。但是他卻并不排斥各行各業的翹楚。鐘慶后能把飲料做到這個地步。無疑是飲料界的翹楚。這樣的人是值得何鴻深結交的。雖然兩人還沒見過面。
“何老。大年夜。一起喝杯。”唐振東給何鴻深滿了杯酒。
第四卷 068 九陰絕脈
何鴻深沒有推辭唐振東的倒酒。更何況他此時正好需要酒精麻醉一下這段時間緊繃的神經。
在這個不起眼的小屋。都是些不同尋常的人物。何鴻深就不用說了。鼎鼎大名的賭王。連鴻達。著名的礦產大亨。鐘馥莉。內地首富的獨女。八百億資產的唯一合法繼承人。唐振東。術法大師。看起來最不起眼的小翼。竟然是世間罕有能窺測陰陽兩界的天生陰陽眼。
“餡大皮薄。唐師。這是你包的吧。”何鴻深夾起一個餃子。咬了一口。贊道。
“何老。你果然是賭壇大亨。說的真準。”鐘馥莉贊道。
“這個不用猜。小鐘你是大家出身。包餃子恐怕都是現學的。而唐師的經歷我知道。這個不算。不算。”
“何老。你這可錯了。別看我爸現在企業做大了。以前我也是窮人家的孩子。他四十歲開始創辦校辦工廠的時候。我家都差點揭不開鍋。”
“英雄莫問出身。鐘總很了不起。”何鴻深豎起大拇指。雖然鐘慶后一次沒光顧他的賭場。但是這也不影響何鴻深對鐘慶后的佩服。
“我代家父謝謝何老的夸獎。我以茶代酒。敬何老一杯。”鐘馥莉舉起杯。
“哈哈。好。”
何老上了歲數。不勝酒力。抿了一小口。一旁的邵剛上前道。“何老。您的身體。”
“沒事。我有數。邵剛。你先到車里等著我。我先吃頓餃子。”
何鴻深支走了邵剛兩人。還是沒說來意。而是問起了唐振東的火云馬的情況。
連鴻達也是愛馬之人。他也養了幾匹馬。不過相對于何老的純血馬還有唐振東的汗血馬來說。都屬于不入流。他也沒去參加上屆的馬會。
不過這并不影響連鴻達得到馬會的消息。他一聽說何老說的火云。他馬上就反問道。“是不是一匹火紅色的阿哈爾捷金馬。”
何老點點頭。“去年馬會的冠軍馬。唐師就是冠軍馬的騎手。”
在何鴻深的眼中。騎手的榮譽比馬主的榮譽要大的多。所以他沒提唐振東是汗血寶馬的馬主。也沒提唐振東贏了二十個億。只是說唐振東騎著汗血馬得到了冠軍。
一開始。連鴻達和鐘馥莉也有些誤會唐振東就是汗血馬的所有人。不過看到唐振東現在的落魄模樣。這個念頭。也被兩人隨即打消了。
何老對馬非常了解。而且有種偏好。談起馬經來滔滔不絕。
一直到酒過三巡。何老喝的有些高。連鴻達也有些醉了。何老才娓娓道來他的來意。
何老是為了孫女何婉容來的。
何婉容跟唐振東有過幾面之緣。何婉蓉喜歡騎馬。尤其喜歡何老的那匹寶貝似的純血馬。
兩人可以說是因馬而結緣。當然這個緣并不是愛情的緣。何婉容是見過唐振東跟于清影的。
何婉容病了。而且病的不輕。一發起病來。渾身冷的打哆嗦。
“這病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去年馬會完后。婉容就感覺不大舒服。不過那時候癥狀輕。也一直當成是感冒來治。今年夏天。病情突然加重。一發病冷的就受不了。而且還時常昏厥。”
何老說起孫女的病。滿眼的淚花。
“沒去醫院看看。”
“去了。很多國內外的著名醫院都去了。不過醫生都束手無策。有人說這是漸凍癥。有的說是神經元閉塞癥。還有人說是經脈淤塞。病情不明。”
以何鴻深的財力和物力。不管是想一個人死還是想一個人活。都不難。但是這次他卻是真的束手無策了。
“何老。那我能幫你什么。”
“有一次。我偶然的機會。遇到了香港的風水大師陳伯。他跟我說婉容的病像是九陰絕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