鯤鵬聽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難道他真是個神棍。這不可能。他一來嘴不會說。神棍都是會忽悠的。二來神棍都是以斂財為目的的。但是唐振東卻從來視錢財為糞土。
掛斷電話后。唐振東繼續調餡。鐘馥莉不大會包餃子。但是她驚訝的發現唐振東和小翼。竟然都會。
鐘馥莉不是笨人。看了一會。就學會了。包的也有些像模像樣。
就在餃子包好。還沒下鍋的工夫。小樓下響起了汽車喇叭聲。連鴻達親自找了過來。
“唐大師。在嗎。”
連鴻達在廣東有很強大的信息網。河源是他發家的地方。這里的情況。更像是連鴻達自家的后花園。找個人。太容易了。
唐振東系著剛買的圍裙。手上還沾著面。從窗口彈出頭。“連總。上來坐吧。”
求助的時候。唐振東可以一口回絕。但是連鴻達親自找上門來。而自己又沒說自己的地方。那他一定是有十萬火急的事。甚至可能是要命的事。這樣的話。唐振東再拒絕。就不合行善積德的主旨了。
現在的唐振東對行善積德非常看重。隨著本事的增長。他越來越有種知道的越多。未知的東西也越多的感覺。這種冥冥之中的天道循環。總是報應不爽。
曾經。唐振東以為自己身有風水秘術。就可以縱橫天下。可以積攢億萬身家。現在他也的確有了億萬身家。也勉強算是可以縱橫天下了。但是愛人因為自己泄露的天機不在了。這億萬的身家。就算縱橫了天下。愛人也不能起死回生。這又有什么用呢。
因此。唐振東相信行善積德的因果循環。救急不救窮。如果要是有人命關天的事。那我可以幫你。但是如果你太貪心。還想強求別的。那對不起了。我幫不了你。
連鴻達自己一個人上來的。他一進屋。就看到唐大師還有中國內地首富鐘慶后的獨女鐘馥莉。都在包餃子。他就是一愣。他沒想到會看到這樣的場景。
連鴻達洗了把手。然后也坐在面板前。順手拿起了一個唐振東趕好的餃子皮。挖了餡。一個又圓又飽滿的餃子。靈巧的從連鴻達手中包了出來。
鐘馥莉真是沒想到。作為江湖大豪的連鴻達。竟然還有這么溫情的一面。“連總。你還會包餃子。”
“年輕的時候吃過不少苦。我不光會包餃子。還會蒸饅頭呢。”連鴻達笑道。
“饅頭是北方人吃的。咱們這里。連總。你怎么會這個。”
“哎。還是家里窮的緣故。正好有個鄰居是北方人。他開了個饅頭鋪。經常接濟我們家。經常會拿些饅頭給我們吃。后來我也常去他們店里學蒸饅頭。”
連鴻達說起那段苦日子的時候。臉上似乎放著光。這不是個黑道大豪。也不是個大陸著名的富豪。只是個居家過日子的男人。
很快。餃子包好了。水也開了。餃子下鍋。
“連總。一起吃點吧。”唐振東招呼連鴻達道。
連鴻達就等著唐振東說這話呢。剛剛包餃子的時候。回憶過去固然甜蜜。但是這畢竟不是過去。有些事情就像沉重的大石一般。壓在他身上。喘不過來氣。
“好。我就愛吃餃子。呵呵。”連鴻達是真愛吃餃子。雖然以他現在的身價。就算想吃月亮也完全可以親自到月亮上去。不過小時候那種對于餃子饅頭的情感。卻是源自于那時候的窮苦生活。因此。不管是饅頭還是餃子。連鴻達都有種深深的渴望。不過現在餃子館的餃子。早已經不是以前的那個味了。
提前撒了點鹽。邊下餃子。邊攪合。鐘馥莉和連鴻達都在邊上看。吃餃子是唐振東的提議。他是北方人。大年三十是必須吃餃子的。小翼附和。鐘馥莉也雙手贊同。
“撒鹽做什么。”
“不容易碎。也不容易粘鍋。”去年過年的時候。是于清影跟母親。下的餃子。一家四口人。圍坐桌子旁。其樂融融。但是今年呢。于清影不在了。家也不圓滿了。
不過今年吃餃子的人。加上剛來的連鴻達。還是四個。
“車上有酒。我下去拿。”連鴻達說著就要下去。
被唐振東一把拉住。“不用不用。我這有。”
“小翼。去拿瓶紅酒。再拿瓶白酒。”
小翼動作很麻利。從屋角拿出兩瓶酒。打開。餃子已經盛好。酒也滿上了。
“來。喝一杯。餃子就酒。越喝越有。”
唐振東跟連鴻達喝的白酒。鐘馥莉喝的紅酒。
連鴻達的酒量很好。不過。大家也都沒放開喝。喝酒是應景。不是目的。喝了酒。連鴻達還是沒說此行的目的。只是一個勁的問唐振東北方的事。雪大不大。海美不美。
“唐兄弟。其實我一見你就感覺投緣。我知道你其實跟我一樣。都是屬于那種有苦埋在心里頭的人。”
關于唐振東的事情。連鴻達做過了解。對于他的過去。都有過很深的了解。當然。這也是為了連鴻達方便向唐振東提出請求。如果說以前。連鴻達可以給錢。唐振東也會接受。用錢砸。反正他能出手幫自己解決問題。但是現在。他甘于落魄。對錢物看的很淡。幾乎是萬念俱灰。這樣的人。絕對不是區區的俗物能夠打動他的心的。
“哎。”唐振東嘆了口氣。以前連鴻達說這話的時候。他會充滿了敵意。認為連鴻達是故意探知自己底細。但是這次。唐振東卻能從連鴻達的語氣中感受到一絲真誠。
“我知道唐兄弟有難言之隱。心中有苦痛。不過老哥我如果不是實在走投無路。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麻煩老弟。”連鴻達把杯中酒。一口悶掉。
“連總。我跟你說。你的事我真是幫不了你。一因必有一果。世間萬物莫不是有因有果。前世種的因。后世就會收到果。”
“這個我懂。我就是當時財迷心竅了。不過孩子是無辜的。他們不應該重復我的這個命運。這樣我們連家不就絕后了嗎。我愧對連家列祖列宗。”連鴻達嚎啕大哭。
“連總嚴重了。有一點我可以保證。連家不會絕后。你看你沒有絕后。你的兒子也不會絕后。不過這種為家族擔驚受怕的心情。卻恐怕會伴隨你一生。”
唐振東這是實話實說。畢竟一個家族絕后。這才是人生最大的痛苦。不過由于連鴻達接受了那場大富貴。此時卻是到了償還的時候了。
“唐大師。其實我這次來找您。不光是為了剛剛這件事。還有一件事。您記得上次我給您看過的那枚瑪瑙吊墜嗎。”
唐振東點點頭。他的記憶里很好。當然不會忘。
“唐大師。您當初說不讓我佩戴。我就果然沒有佩戴。而是把這枚吊墜送給了我家的一個保姆。我本來也沒當回事。小保姆也歡天喜地。因為這瑪瑙飾品價值不菲。”
連鴻達把筷子放下。專心致志的說話。不過他說話時候。速度不快。而且聽上去有種深深的恐懼。因為連鴻達把拳頭握成了一團。指節捏的發白。
“保姆倒是每天正常。我每天回去。該倒茶倒茶。該做飯做飯。不過有一次。有點怪。我回去后。見她沒有像平時一樣。在家做飯。直到晚上七點才回來。誰沒有個急事。我也沒在意。不過。從那之后。她經常回來的挺晚。而且又一次。我竟然在沙發旁邊發現了一本書。”
“什么書。”唐振東也讓連鴻達的述說勾起了好奇心。
“慈元閣的佛法經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