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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自從那次過后。鐘馥莉也去了幾次酒吧。但是卻沒找到他的人。那次本來就是偶遇。這點鐘馥莉心中也清楚。不過一個女人想情郎的思緒。卻是沒有理智可言的。
鐘馥莉只有拼命工作。但是越是壓抑思念的情感。思念越是在心中瘋長。
鐘馥莉下班后。不知不覺就開車到了唐振東曾經住過的趙琳家的樓下。
正好遇到趙琳跟父母從樓上下來。趙琳與鐘馥莉四目相對。雙方都在第一時間看到了對方。
趙父趙母都散步去了。趙琳跟鐘馥莉找了個地方坐下。鐘馥莉有事想問趙琳。趙琳正好也有心事沒法跟任何人說。
兩女的第一次正式見面。就仿佛相交很久的好姐妹一樣。趙琳說了唐振東從自己這里走的事實。鐘馥莉也說了自己偶遇唐振東的一些事。
共同的話題。一樣的情感。讓兩女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
兩人談的很好。鐘馥莉沒有隱瞞。趙琳也沒有保留。她們仿佛互相遇到了知音一樣。因為同樣喜歡一個人。但是這人卻仿佛對她們若即若離。這種共同的境遇。讓兩人的關系迅速拉近。
趙琳當然也說了唐振東在寶麗工作的情景。以及寶麗后來遇到了事情。被警察封門。趙琳也委托鐘馥莉幫忙打聽下唐振東的事情。
鐘馥莉滿口答應。
從趙琳這里離開后。鐘馥莉就找了警察局朋友打聽。這一打聽不得了。唐振東竟然真的被抓了進去。而且還是刑警隊。
鐘馥莉聯系了一個律師。就奔赴刑警總隊。
刑警隊對唐振東的審訊。當然不會有什么結果。唐振東的心志夠堅定。腦子反應的又夠快。一問一答。全在唐振東的預料當中。最主要是唐振東早就把一切可能存在的證據。都消滅殆盡。
問完后。唐振東仍舊閉目養神。不過沒過多久。他就被提到了臨時羈押室。
到了這里。唐振東仍舊是神態放松自然。仿佛到了自己家一樣。
讓在監控室一直看著唐振東的陸永等人。更加感到唐振東的高深莫測、捉摸不透。
既然言語中沒找到他話中的破綻。那就從客觀事實入手。你不是說十一月一號。你在旅館睡覺嗎。那好。就去查旅館和周圍監控。一旦找到。這就是突破口。看看他還有什么話說。
不過這件大案還有幾個疑點:關于趙剛和趙強被買通殺人的雇主還沒抓到。這也是本案的一個關鍵。這個關鍵也決定了一起命案。
趙剛和趙強也承認了這個雇主買兇殺人。要殺的人其實有兩個。一個是寶麗練歌廳的老板趙定保。另一個是抓進來的這個頗為扎手的唐振東。
另外。還有康會軍既然是本市的冰毒大毒梟。那他的上線會是誰。
還有。既然被殺的趙定保讓唐振東還有莊子。去聯系康會軍。他們的目的是什么。如果說他們只是為了買冰毒。那的確是不至于殺康會軍。
還有一點就是康會軍的死。康會軍是被誰所殺。如果說康會軍不是被他的保鏢所殺。那會不會是這個唐振東下的手。按照推理。這個唐振東還有那個莊子下殺手的可能性最大。因為從落網的一個康會軍保鏢的話里。他根本就沒看到擊暈他的人。這說明這個人速度相當快。快到了幾乎人眼都捕捉不到的地步。康會軍的保鏢是沒這個本事的。那這是誰有這個本事。不言而喻。只有唐振東。
但是有沒有人看到。而且沒有他殺人的直接證據。也根本沒法定罪。當務之急是要抓到跟他一起去的那個叫莊子的家伙。只有他能證明唐振東究竟殺沒殺人。
不過現在的黑社會成員。都謹慎小心的很。他們只有外號。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真名。而且只知道是河北人。具體住址誰也不知道。而且還沒有照片。這要在河源找這么一個人。無疑是大海撈針。
關于證據的查找。分多方面進行。
唐振東也在刑警隊的羈押室關了兩天兩夜。這兩天。沒人來提審他。也沒人招呼他。只是一日三餐都會有人送來。飯是米飯。菜是大鍋菜。味道淡的很。
第三天一早。飯菜剛送來。就來了個警官。“唐振東。起來。跟我走。”
唐振東看看這個警官。沒見過。他端飯的手沒動。“稍等。吃了一半了。等我吃完。”
這個警察對唐振東的態度非常不滿。警察來提人。還有不馬上走的。就算你不馬上走。也找個好點的借口。竟然是因為眼前這份沒吃完的飯。
“快點。有人來保釋你了。”
這個警官看唐振東的樣子不爽。尋思有人保釋你。你總不能仍舊捧著這碗飯吧。誰不想出去。
唐振東沒做聲。慢條斯理的吃完飯。讓這個等他的警察一陣陣的不耐。
來保釋唐振東的人有兩個。一個是鐘馥莉。另一個是連鴻達。陪著鐘馥莉來的是一個河源招商引資辦公室的一個副主任。跟連鴻達一起來的是市政府辦公室的主任。
當然。這些人。唐振東統統不認識。他簽字畫押。辦好了保釋手續。有鐘馥莉和連鴻達這樣的重量級人物來保釋唐振東。而且還是在沒抓住唐振東確實犯罪證據的前提下。誰敢不放人。
哇哈哈集團河源分廠。這是今年河源招商引資的重大項目之一。單單這一個項目就為河源帶來了十個億的投資。而且最重要的是能為河源解決近千人的就業崗位。
連鴻達就更不用說了。他本身就是廣東省的名人。著名企業家。全國人大代表。省政協副主席。如果河源要推一個名人。那毫無疑問就是連鴻達。像這樣一個名人。要保釋一個人。誰也要給點面子。
更何況是這兩人一起來保釋一個人。
辦好了手續。被告知了沒有通知不允許離開河源后。唐振東這兩天兩夜的牢獄生活也結束了。
“好。小唐。今天剛出來。回去好好休息。鐘總說已經給你預備好了賓館。我就不跟鐘總搶人了。明天我做東。”連鴻達縱然心中非常想問唐振東一些事情。但是今天畢竟不是適合的時候。
“謝謝連總。還勞動你親自過來。理應我請你。”
連鴻達一擺手。“呵呵。這河源我有飯店。有歌廳。讓你請我。那不是打我臉嗎。這事回頭再說。咱們有空再聊。”
連鴻達跟市政府辦的劉主任一起走了。唐振東自始至終沒跟這個什么主任說一句話。也是。人家來。全是看在連鴻達的面子上。跟自己無關。
連鴻達走后。鐘馥莉也盛情邀請招商引資辦公室的馬主任一起赴宴。馬主任是個猴精猴精的人。他當然知道鐘馥莉的盛情邀請只是表面工夫。人家現在只想跟情郎一起濃情蜜意。
馬主任主動告辭。說自己家里還有事。就不能一起吃飯了。說下次他做東。請鐘總赴宴。
鐘馥莉對馬主任道謝后。馬主任也坐上他們辦公室的車走了。
鐘馥莉打開副駕駛車門。“走。咱們先去吃飯。順便帶你見個人。”
坐上車后。鐘馥莉親自駕車。來到一處酒店。跟鐘馥莉住的萬綠賓館很近。酒店檔次不低。
“謝謝。”下車前。唐振東終于對鐘馥莉道了謝。鐘馥莉微微一笑。“其實我知道。就算我不保釋你。連鴻達連總也完全能把你保釋出來。我這個外來人。自然不如連總的面子大。”
唐振東也跟著鐘馥莉笑了。“讓你們兩個福布斯富豪去保釋我一個人。我又何德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