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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凌父凌母的爭執聲不斷,里面姐弟二人也在床上拉扯。
“啊!”她被突如其來的炸雷嚇得一縮,整個人跌坐了下去。
噗。
撕裂的痛苦。
凌思南震驚地看著弟弟,不敢相信自己的第一次……
居然被自己給坐沒了。
這是什么鬼劇本。
凌清遠也不好受,捅穿凌思南的那一刻,他毫無準備,生殖器就忽然破釜沉舟地挺進了姐姐的屄,十八年來從未被拓荒過的甬道緊得不可思議,像是金箍一般套著他的肉棒不放。
這還沒有全部進去,因為只是破開姐姐的處女膜,跌坐的力道就被小穴的緊致阻止了。
“有什么事不要在這里吵,這是兒子女兒的房門口,你想把人都吵醒?”凌父的聲音還在門外,簡直是近在咫尺。
凌思南剛剛被破瓜,全身酸得一點力氣都沒有,一下子就軟在了弟弟身上。
她抽著鼻子,眼淚被疼得擠了出來,難受得想大聲哭,又只能咬著牙忍住:“好痛……”
凌清遠忍住想動的欲望,抬手撫摸姐姐的后腦勺,另一只手輕輕在她的臀部游弋,幫她轉移注意力:“噓,再過一會兒就好了。”
姐姐是他的了。
現在。全部。
“痛死了。”凌思南拍著他的胸膛:“都怪你……干嘛那么大。”
凌清遠很受用,伸手揉她的奶子:“謝謝,同大。”
凌思南明明氣得想扁他,可是卻被他揉得一陣心旌蕩漾,連處女膜被破的痛都減輕了不少。
兩個人就這么一上一下緊貼著,一對親姐弟,兩具赤條條的身軀。
外面還在吵。
凌思南趴在弟弟身上,聽著他的心跳,稍微緩和了一些緊張和疼痛,但還是害怕:“他們,他們要是進來怎么辦?”
“讓他們看唄。”凌清遠笑:“就隔著一堵墻,自己的兒子干自己的女兒,多新鮮。”
“凌清遠!”凌思南拍他。
似乎感覺到凌思南已經沒那么痛了,凌清遠抱著姐姐翻了個身。
第一次就女上位,她肯定做不到。
“我都跟你說了,送她去寄讀學校,你還為了面子同意讓她回來,你看最近元元也變得早出晚歸,這家以后都沒個安寧!”
門內,少年碩大粗長的肉棒開始往更深處挺進。
他只聽了門外幾個字,就靠在了姐姐耳邊輕聲說話,凌思南的注意力那一刻全都在體內的兇器上,也沒怎么注意外面說了什么,腦海里全是弟弟的聲音。
“姐姐,我現在全操進去了。”
凌思南的屄緊張地揪著,像是在抵抗他,卻把他吃得更深,酸麻的脹痛感自下體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緊緊抱著弟弟,指甲緊抓著他流暢的背脊不放。
凌清遠低頭越過兩座阻擋視線的雙峰,看向兩人交合的地方。
陰莖深深嵌入了凌思南的屄里,肉洞軟得不像樣,又緊緊咬著他,伴隨他每次抽插,艱難地吞吐著他的肉棒。
汁水飛濺。
凌清遠滿足地喟嘆了一聲。
他終于吃到姐姐了。
凌思南被操弄得嗯嗯啊啊,但又不敢真的吱聲,只能用手背擋著嘴,眼睛警戒地看著門外。
凌清遠卻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身下的抽送開始加快,臀部快地擺動,一次次插進自己姐姐的陰道里。
好麻。
一邊舒服地飄在天際,一邊又恐懼地似在囚籠,兩廂刺激交疊,讓凌思南的快感更甚。
這一次,她真的和弟弟做愛了。
弟弟的肉莖插在她小穴的深處,和她陰道的穴肉摩擦生熱。
原來那個夢里欲仙欲死的快感是真的。
和自己弟弟做愛的刺激也是真的。
凌清遠含著姐姐的乳頭,身下兇狠地肏著姐姐的屄,現在的滋味比過去十六年任何一刻都來得美妙,哪里是高興兩個字能夠概括的。
“他肯定討厭思南啊,你看連睡覺兩個人都要互相鎖門,哪里看起來像是姐弟?!”
是不像。
有幾個姐弟能像他們這樣激烈地交媾。
門外凌母還在表她的論點,門內凌清遠用身體力行來反駁。
“嗯……啊啊……清遠……清、清遠慢一點……我不行了……”
“回答我,你現在在做什么?”凌清遠被她的神情撩撥得受不了,用狠狠操干了姐姐十幾下才來問。
凌思南整個人都快散架了,世界里仿佛就只剩下她身體里研磨肉壁的那根來自弟弟的肉擘,腰身左右扭擺也逃脫不開,那種極致的歡愉和刺激感攪和在一起,讓她根本分辨不出是現實還是夢境。
“……我……我現在……在做什么……”她答不出來,腦袋里一片空白。
“你現在在被弟弟操啊,笨蛋。”凌清遠把她拉起來,翻了個身抱著,即使下了床,肉棒還硬挺地插在她體內。
“清遠……你、你要干什么?”凌思南清醒了一點,有點受不了這么羞恥的體位,想要掙扎,兩只手卻被弟弟扼住了。
凌清遠分別抓著她的兩只手臂,把她往后拉,凌思南被這力道扯得屁股向后一挺,小穴一口把弟弟的肉棒吃了個干凈,盡根吞沒。
凌清遠就這么反剪著她,騰出一只手來捂住她的口,把姐姐往門邊推。
一邊走,一邊也沒放過胯下的抽送。
“……唔嗚嗚……”凌思南想說話,但也不敢大聲,最后全都是嗚咽。
然后嘴巴被放開了,她剛想說話,凌清遠的手在她背上一摁,把她摁到了門邊的墻上。
乳肉全都被壓扁,緊緊貼著冰冷的墻體,他的手又一托,按著她的小腹把她的屁股撅起。
酸麻感自那一處脹開,卻蘇爽到讓她止不住地顫抖。
她忽然意識到凌清遠想干什么。
凌思南猛然轉頭看著弟弟,逆光的凌清遠眼中帶著幽深的笑意。
凌清遠貼上姐姐光裸的背脊,濕熱地含住她的耳垂:“對啊,畢竟親姐弟,總要相處才知道合不合適……”
窗外閃電劃過。
他猛地一挺,粗大的陰莖因為這一下破開了姐姐的子宮口,換來凌思南一聲驚叫。
恰好響起了一聲轟雷,蓋住了她的聲音。
凌清遠喘著粗氣,舌頭在她耳骨上舔了一圈:“我覺得……姐姐真的很合適啊。”
“不要……唔……清遠,不要這樣……他們會現的……”
盡管承受著無與倫比的快感,然而強烈的羞恥感卻讓凌思南害怕地求饒,不過凌清遠并沒有放過她,隨之而來的每一下,都是沒入子宮的深度。
只是隔著一堵墻。
門外,就是爭執的父母。
門內,就是交合的姐弟。
“……姐姐,告訴他們,我在操你,說出來。”凌思南站在她的身后,握著她纖細的手腕,把她拉向自己,而她彎著腰,乳房垂墜下來,隨著被抽插的頻率晃動,弟弟的肉棒一下一下地操弄到姐姐的最深處。
他忽然放開她,滿足地俯下身,兩手抓揉著她晃蕩的奶子,貼著凌思南若隱若現的脊骨,一路吻下去。
“我……嗚嗚……才不要。”
“你要不說,我就把門打開。”
他真的已經作勢要去打開那扇門。
“不要,求求你不要……”凌思南真的要哭出聲來,“嗚嗚嗚……凌清遠你這個變態……”
“爸、爸爸……唔……媽媽……”她不甘不愿地叫著,“……弟弟……弟弟……在、在操我……”
聲音很輕,淹沒在門外夫婦的爭執聲,和窗外的雷鳴里。
“再說一次。”凌清遠的手摸向她的下體,掐著她的陰蒂,感受姐姐體內因為羞恥和快感而緊緊絞住他的穴肉,舒服得輕哼,“寶貝……再說一次,我們在做什么?”
他狠狠掐緊她的陰蒂,順著這股勁問:“弟弟在做什么?”
“……在……在操我……弟弟在操我!!”
他放過她的陰蒂,轉而又牢牢攏手抓著她的奶子,身下的肉莖退出又插進,出沒在她的臀縫之間,吞吞吐吐,伴隨著囊袋敲擊在臀瓣上啪啪啪的聲音,在她的穴口擊打出了白沫。
她已經完全忘記了這世界所有的一切,沉淪在歡愛無盡的樂趣里。
“跟親弟弟做愛舒不舒服,姐姐?”他扳過她的臉,舔著她唇問。
“舒……舒服……”
“還要不要被弟弟的肉棒操?”
她輕哼:“……要。”
凌清遠看著懷中乖順到被自己玩壞了的姐姐,心下無比滿足。
走廊外的爭執聲已經減弱,腳步聲逐漸離去。
他忽然壓下聲音,魅惑地在她耳邊呼著熱氣:“射進去好不好?”
凌思南怔怔地應:“好……”
“這次我真的想要射進去。”凌清遠把她推回床上,握著她的乳肉,猛然加快了身下抽插的度。
陰道口的白沫一層層被他捅進再擠出,他感受著姐姐已經被他肏軟的穴肉,愜意地隨著抽送的節奏喘息。
“等不了了,姐姐,今天一定要把你的子宮灌滿弟弟的精液才行。”
還是射進去了。
少年滾燙的精液射入子宮壁的那一刻,她的世界也閃爍出暈眩的白光。
一股又一股的液體播撒進少女不設防的子宮里,她渾渾噩噩地,似在云端。
凌清遠趴在她的背上,性器依然深深埋在姐姐體內不肯退去。
他輕輕地在凌思南的背脊上落下一吻。
“姐姐。”
“從今晚后。”
“你都是我的了。”
事后清晨
感覺身子沉浸到溫暖的液體中,凌思南嚶嚀一聲,迷迷糊糊半睜開眼。
“……唔,清遠……”她瞇了瞇眼睛,迷蒙地看著面前的弟弟,覺得全身都散了架似的,酸疼,尤其是下體傳來的酸澀感讓她難受得攏了攏腿。
少年的手覆了上去,沿著三角地帶輕輕揉搓。
凌思南頭枕在白瓷上,下意識拿手推擠著他:“不可以了……”
她的記憶回溯,想起了昨夜的淫亂。
仿佛從夢中驚醒一般的墜落感填滿了心臟。
“別鬧,想睡繼續睡就好。”少年朗潤的音調,夾雜著幾分初晨的低啞入耳。皙白的指尖伸入她的甬道,有別于昨日的瘋狂,只是小意地摳弄。
但凌思南還是醒了。
這是在哪?
凌思南疑惑地抬手,水花四濺,有幾滴飛到了凌清遠臉上。
“姐……”凌清遠無語,“規矩點躺著別動。”
窗外魚肚白的光線昭示著臨近天亮,凌思南的腦袋慢騰騰地轉了半圈,現自己躺在浴室的浴缸里,身下的熱水溫度剛剛好,凌清遠傾身在浴缸邊,長指沒入了她的下體。
凌思南的臉蹭得一下紅了。
“大清早的,凌清遠。”她推了推他:“我還疼呢。”
“疼嗎?”凌清遠的手停了下來:“我只是想幫你擦洗一下,弄干凈些。”
雖然是處男……昨天晚上他還是證明了自己身為男人的硬實力,頗為自傲。
就是……姐姐是第一次,難保被折騰得慘烈了一點。
凌思南本來要阻止他的手頓了一下,不過任憑自己弟弟的手指在自己下體進出這件事太過尷尬,她還是捉著弟弟的手腕,和他搖搖頭:“我、我自己來。”
昨天和弟弟上床了。
今天還要讓弟弟給自己洗澡。
她這個姐姐只想去撞墻。
“你確定嗎?”凌清遠也沒強迫她,“也好,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弄疼你,里面你自己洗好了,身子我幫你洗。”
凌思南害臊得要命,忙把他往外推:“才不要,我自己可以!”
凌清遠拿過邊上的毛巾,一手擱在膝蓋上,半側著身看她,眼底漾滿了促狹的笑:“害羞什么,昨天什么地方沒摸過。”
他這么一說,凌思南一臉泫然欲涕地看著他。
第一次就這么沒了。
莫名其妙地沒了。
跟自己弟弟做愛做了一晚上,還說了一堆葷話。
能怪誰呢?
“別別別。”凌清遠楞了片刻,趕緊收起眼里那一分玩味的表情,俯下身用指腹抹了抹她的眼角:“別對我哭,姐姐。”
凌思南瞪他,算他有良心,還知道收斂。
“你再哭下去我又要把持不住了。”雖然他很想再來一,但是考慮到姐姐的身體,還是強壓了下來。
“……凌清遠!”
“噓。”凌清遠豎起食指擱在唇邊:“早上5點,別把爸媽吵醒了。”
凌思南氣呼呼往他身上潑水。
凌清遠抬手擋了一下,還是被潑了一身。
他用一臉看“幼稚小鬼”的表情看著他姐,一哂:“你要是想跟我洗鴛鴦浴,不要客氣,直接告訴我。”
凌思南一下子就停了手,整個人沉進水中,只露出半張臉。
雖然被嫌棄,凌清遠還是把她的手抬起來,用沐浴海綿給她擦拭。
大概弟弟的動作真的很溫柔,凌思南也就半推半就地允了,何況她真的沒什么力氣。
難得感覺到弟弟還挺有照顧人的天賦的,凌思南怔怔看著他,幾乎忘記了自己是赤身裸體的窘態,只是沐浴海綿擦洗到乳尖的時候,她輕嘶了一聲。
“很疼?”凌清遠挑眉。
凌思南低頭看了眼,紅的,還有點腫,此時還是挺立的一小顆。
“都是你。”凌思南覺得特委屈,“你就不能輕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