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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行人便被小二哥帶著上了二樓的雅間,眾人落座后,小二哥詢問了大家吃什么酒菜后,便先行退下去準備了。
不一會兒,便有小二哥送來熱茶,先供眾人喝著,順便等著上菜。
而酒樓的掌柜的得知葉無心到來的時候,便親自上樓來,還端了一些小孩子愛吃的零嘴兒上來,點頭哈腰的向在坐的各位行了禮,這才退了下去。
蘇錦很是不爽的白了葉無心一眼,這個風流大少,竟然這么受歡迎,想來出來風流的時候也沒少吃喝,現如今自己倒成了占他便宜一樣,這感覺當真讓她很不爽。
葉無心則有些心虛的咽了下口水,畢竟他不想讓蘇錦對自己有不好的感覺,所以才盡量的低調,但是誰讓他以前太過高調,現如今無論走到哪里,都有人認識他,而且這位掌柜的如此殷勤也是有原因的,因為這酒樓是葉家名下的啊,難不成他要自己家的掌柜的看到自己這個老板默不作聲么?囧!
小包子卻很是喜歡葉無心,一是因為他們的長像很相似,二是因為,他發現葉無心似乎特別的有錢,單就葉無心腰間的玉佩,就讓小包子眼睛發光。
蘇錦平時就有給小包子灌輸什么東西貴重,什么東西便宜的習慣,所以現如今的小包子雖然才四歲不到,也已經很有見識了,葉無心的玉佩,他怎么看覺得怎么眼熟。
突然想到娘親似乎也有一塊一模一樣的,他伸手輕輕摸了下那玉佩,也很是溫暖,難不成這玉佩是娘親的?
“叔叔,你這塊玉佩,是不是娘親的?”小包子眨巴了大眼睛,還是決定直接詢問。
葉無心聞言一怔,隨即想到自己確實送給了蘇錦一塊玉佩,和身上這塊是一模一樣的,只是他習慣了這一塊是佩戴在腰間,所以才沒有掛在脖子上,但是現在小包子這樣一問,他倒是不好回答了。
若是直接說了那玉佩是他送給蘇錦的,蘇錦一怒之下,將玉佩直接還給他,那他還怎么算是與她有了定情之物。
更何況,這暖玉可是一對,二人佩戴的時間越久,以后可以在一起的時間就越久,雖然他并不信佛,卻也是相信這些的。
“蘇辰,”想了想,葉無心低下頭來,湊到小包子耳邊,壓低聲音小聲道,“這個是我和你以及你娘親之間的秘密,不能說給別人聽的,所以……”在外人面前不能提這事。
后半句雖然他沒有說出口,但卻明白,聰明如小包子,肯定會明白的。
果不其然,小包子聽完他的話后,便很是了然的點點頭道,“明白。”
然后在吃飯的其間,小包子果然沒再去糾結這玉佩的事情,而且還不時的看看蘇錦的脖子,以及瞟一眼葉無心的腰間,然后快樂的笑起來。
蘇錦被他這樣奇怪的舉動給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但是卻明白一件事,肯定是葉無心拿什么話忽悠住了小包子,所以小包子才會有這樣的表現,等回家之后,她再好好審問。
這頓飯的氣氛很是詭異,尤其是蘇錦和葉無心之間,總有種莫名的感覺,劉大哥一家似乎感覺到了這種異樣,很是聰明的不去和葉無心說話,也不去和蘇錦說話,只埋頭吃著好吃的,等到這頓飯終于吃完,蘇錦去付帳的時候,眾人這才松了口氣。
葉無心笑著向劉大哥問好,“這位大哥,上次的事麻煩你們了,還沒有好好感謝你們,下次若是有機會,便由我來做東,請大哥吃頓飯,如何?”
“這就不用了,俺們沒做什么,真正幫到你的,還是妹子,若不是妹子好心將你帶回去,俺們也是不認識的,不過,你難道沒和妹子說那件事么?”劉大哥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問道。
當時不是已經說清楚了,他的救命恩人是蘇錦,怎么現如今看來,蘇錦和葉無心之間的關系,并沒有什么改善啊?
“這件事,一時半會兒的還真是沒辦法說清楚,不過我葉無心不是知恩不報的人,只是蘇姑娘她似乎對我有些什么誤會,不肯接受我的報恩,”葉無心有些為難的解釋道,“以后若是蘇姑娘有什么不方便辦的事情,或者有些什么難處,還希望大哥可以及時的通知我,也好讓我報答這救命之恩!”
“這個……”劉大哥雖然知道救命之恩重于山,但是若是將蘇錦的難處告訴眼前的這個人,不知道蘇錦會不會生氣,畢竟她一向都不求人的。
“大哥是覺得不方便么,還是覺得我這個人不可靠?”葉無心瞟了一眼門口,發現蘇錦還沒有回來,便趕緊抓緊時間做功夫,“我葉無心雖然有些名聲不好聽,但是若再打聽一下,便知我葉家在商場上的名聲絕對是一言九鼎,若是大哥不幫忙,那葉無心將會寢食難安,若是長此以往,再病上一場,豈不是浪費了蘇姑娘的一片心了。”
他說得情真意切,那模樣當真是見者傷心,聞者流淚,怎么也看不出他是在演戲,于是,純樸善良的劉大哥一家就這樣被他給忽悠住了。
待到蘇錦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劉大哥一臉的激動的看著葉無心,但是二人卻什么都沒有說,她只是疑惑的轉頭看了看小包子,卻見小包子已經很是安穩的在葉無心的懷里睡著了,頓時將她打擊得什么也不想問了,只想將小包子從他懷里搶過來。
那是她的兒子,怎么可能在一個花花公子的懷里睡得這么安穩,這幸好是個兒子,若是個女兒,她還真的擔心呢。
萬一她兒子被拐壞了,她以后可怎么辦,這孩子太小,心性不定,三年培養起來的好習慣,說不定在三天就會被帶壞了,所以,她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不能讓她的兒子也走上這條風流的不歸路。
想著,她將手中的紙包遞給劉大嫂,請她幫忙拿著,便毫不客氣的走到葉無心的身邊,一把將小包子抱走,現如今小包子睡著了,就不怕他再拒絕了。
將小包子抱在懷中后,蘇錦居高臨下的鄙夷的看著葉無心,一字一字的冷冷道,“葉公子貴人事忙,現如今小女子已經謝過恩了,以后就不打擾了,告辭!”
說完,她便率先抱著小包子走了出去,劉大嫂則帶著兩個小丫頭跟了出去,唯獨劉大哥慢吞吞地站起身來,走到葉無心的身邊,壓低聲音道,“最近有人總是去俺家鬧事,聽說前幾天又來了,還差點帶人打了妹子。”
說完,他便急急地離開了,這事他原本不想說的,但是想著自己一家人當時沒在家,而大牛他們又在山上,若是蘇錦母子真的出了什么事,他還真的過意不去。
蘇錦既是這位葉公子的救命恩人,而葉公子又想報恩,那么這件事交給他處理就再好不過了。
葉無心看著匆忙離開的劉大哥的背影,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想了想,最近似乎沒什么事情,倒不如自己去劉大哥家借住一段時間,順便看看,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敢打蘇錦的主意,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他葉無心看上的女人,怎么能讓別人欺負了去!
葉無心待劉大哥一行人離開后,他便召出躲在暗處保護自己的小廝,告訴他自己最近要去別處住幾日,就不回府了,讓他有什么事情就到上次救了他的那座山下的小村莊去找他,囑咐完后,便悠閑的跟在劉大哥所駕的馬車后面。
因為是白天,所以他并沒有太過驚世駭俗的使用輕功,而是慢慢走著,反正在出城之前,劉大哥的馬車也走不快。
待到出了城,葉無心便運起輕功,輕松自在的跟在加快了速度的馬車后面,一路回到了村莊。
劉大哥一行人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尾巴,很是自然的回到院子里,蘇錦則抱著仍在熟睡的小包子回房間去了,這個小家伙,最近似乎特別的嗜睡,難不成又要長個子了。
葉無心則悠閑的靠坐在離劉大哥院子不遠的一棵大樹上,身子隨著樹枝的擺動而輕輕晃動著,他在想,今晚要用什么法子來借住呢?
正想著,便看到那一頂頂華麗的轎子從村口處,向著劉大哥家的方向而去,他眸色一凜,心下明了,看來這些人,便是前來尋蘇錦麻煩的人了,當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他倒要看看,這些人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轎子在劉大哥家門口落下,最前面的轎子里走出來的是一位中年的男子,看長像倒是文質彬彬,一副書卷氣,像是個當官的料兒,但是只要一看他那雙眼睛,便知道,這個人絕不會是什么脾氣溫和的人。
那雙微微吊起眼角的眼睛里,不時爆射出冷芒,甚至還帶著些許的蔑視,尤其是下了轎子,看到眼前的院子,更是不屑的冷哼一聲,順便讓人在腳下鋪上紅毯,生怕把自己的錦靴弄臟了。
跟在這頂轎子后面的人紛紛下轎,除了一位衣著華麗的婦人以外,便全是年輕的男子,看年紀約摸二十歲上下,不過個個衣著華麗,而且神情高傲,不似普通人。
葉無心仔細看了看眼前的中年男子,這人怎么有些面熟,難不成以前見過,略微一思考,便想起來了,這不是之前在朝為官的蘇大人,蘇安福么?
現如今他的官被罷免,而家中的生意也出了問題,不過,他到這里來做什么?
蘇安福,蘇錦,難道說蘇錦是他的女兒,可是為什么蘇錦會獨自一人帶著孩子流落在此,而蘇家人又為何會不辭辛苦的跑到這里來,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些什么事?
“就是這里么?”蘇安福看著眼前破舊的院子,很是不舒服,轉頭看向走到身邊的蘇夫人問道。
蘇夫人恭敬地向他微微一福,柔聲道,“夫君,確實是這里,錦兒帶著那個孩子,一直生活在這里,還有位男子要向她提親,但是,她畢竟是蘇家人,怎么可以流落在外,就算要嫁人,也應該經老爺的同意才是,老爺,您說對么?”
“哼,不知恥的孽女,”蘇安福冷哼一聲,對于這話卻很是不屑一顧,若不是看在蘇錦現如今生意不錯,他也不會屈尊到這里來,“還不快將那孽女叫出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