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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不錯的傅宴,看著景修衍有些慌張的表情,笑著調侃道:不必自慚形穢,他盯著景修衍的臉,口氣格外認真的贊美道:你長得也不錯,只不過以前魔界那些人不敢拿你的臉說事罷了。
景修衍覺得自己有些不像是自己了,曾經若是聽到那些人議論他的相貌,他恐怕二話不說就會抬手讓那些人魂飛魄散,可現在聽到傅宴這么說,他心里竟有些淡淡的開心,想現在就照照鏡子,立刻找到被傅晏欣賞的部位。
魔界自古以來以強者為尊,成為魔界尊主之后,景修衍眼中只剩下了一件事,找到那個能夠打敗自己的人,無論是修仙界還是魔界,可惜,那些修仙者大名鼎鼎的人不過就是吹出來的名氣,不過三兩招就讓自己壓的無力反駁。
只除了一人,這樣看來景修衍和傅宴是屬于不打不相識的,那時傅晏殊的名氣在修仙界還算是鼎鼎有名,任誰都知道天闕宗的大師兄謫仙相貌,是最有機會飛升成為仙人的修仙者。
兩人初遇時傅宴雖然沒有自報姓名,可景修衍見他的第一面就知道了他的身份,天闕宗那個傳聞中清冷孤傲,白衣勝雪的大弟子傅宴殊,曾經景修衍只覺得仙風道骨只是修仙者的吹捧。
可見到傅宴殊之后,他才知道是自己孤陋寡聞了,傳聞不如見面,等他見到傅宴殊時才知道那些傳聞并不夸張,甚至其實并沒有說出傅宴殊真正的神韻,景修衍覺得眼前人沒有看上去那么表里如一。
這才是真正有意思的地方,他從來不信時間真的有那種舍己為人,大公無私,心懷天下之人,圣人不過是人類幻想出來的存在,世間的人都有劣根性,或多或少,人無完人。
在遇到傅宴殊時,景修衍覺得他們或許會是同道中人,至于這個道是什么道他并不清楚,他以為自己會挑釁對方,殊不知,當時的第一劍是傅宴殊刺過來的,他當時只是下意識抵擋罷了。
兩人對戰的結果以景修衍險勝一招結束,景修衍從未遇到過如此獨特的人,棋逢對手的感覺棒極了,他們其實不相上下,若下次換個地方,恐怕會是另一種結果。
看著眼前的人,景修衍有種做夢都虛幻感,他一時間有些恍惚,覺得是不是自己又做夢了,像是之前無數次夢里的場景一般,他從不是個患得患失的人,可之前大概是因為沒遇到那個人吧!
自從遇到傅宴殊之后,景修衍發現自己之前的那些堅持有些動搖了,其實凡事沒有絕對,以前大概是他太幼稚了,以為自己的執念是找到能夠戰勝自己的人,可后來他發現成天打來打去其實也沒那么有意思,好在他收手及時。
既然人已經醒了,傅宴的事情也算是完成了,短期內他也需要修養,畢竟事情還沒有完全解決,江舒白那里自然需要算個總賬。
不過眼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傅宴微微一笑,有些懷念道:久別重逢,難不成要在這里敘舊?說起來好久沒喝你釀的梨花釀了,不知道我現在還有這個口福嗎?
景修衍借著生怕傅宴的力道站了起來,他蒼白的面色漸漸變得紅潤,雙眼中像是散發著光芒一般,理所當然的點點頭,笑著道:當然,我在凌淵小境埋了很多,足夠你喝到明年梨花開。
作者有話要說: 上了個榜單,雖然是我都找不到的毒榜,不過我盡量趁著這周日更,把這本小說完結,完成這本書第一章 的吐槽:渣渣桀驁少年用了兩年才寫完的一本書。
隔壁《反派的自我調侃》第二個故事前三章已經寫完,到時候準備倒v,有興趣的小可愛趁早把第一個世界看完,省的之后要花錢。
第79章 守得云開見月明(5)
雖然傅宴將身上一半的修為給了景修衍,可他眼下的實力早就超過了江舒白,沒了天道禁錮之后,一切都順理成章起來,畢竟傅宴修煉了幾十年,怎么可能讓江舒白一個毛頭小子幾年就趕超。
眼下傅宴還不準備對付江舒白,不過他讓人在修仙界放出消息,只要獻祭百名修仙者便可以逆天改命,時光重溯,讓死者復生,哪怕灰飛煙滅也能完好如初。
而此時因為宋懷的身死,魔界迎來了一位新的魔尊傅宴,說起來他和前任魔尊的名字聽上去有些相似,只是他平時戴著銀質面具,外人只知道他長著一頭白發,修為不俗,至于他的相貌如何,那些外人并不清楚。
當然,這個外人并不包括這個抱著傅宴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蘭若,她眼淚汪汪的抱著傅宴的纖腰,哭訴道:尊主,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困在須臾之境里永遠出不來了。
一邊哭的濕了衣衫,蘭若轉頭又換了一個方向繼續哭訴,江舒白都出來了,你卻一點消息都沒有,一想到尊主一個人在里面,我這段時間睡都睡不安穩。
傅宴有些無奈,對著男子他還能動手推開,可對著乖巧的蘭若,他只能摸了摸蘭若的頭發,輕聲安慰她道:我這不是沒事嘛?好了,蘭若,乖,別哭了。
蘭若擦了擦臉上的淚水,可眼眶里面仍舊不停的落淚,她既傷心又開心,心情激動,一下子難以自控,她哽咽的說道:我也不想哭的,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我都不知道尊主受了這么多苦,頭發都變白了,雖然現在更好看一些,可我還是難受。
傅宴給她遞上手帕擦眼淚,蘭若拿過手帕之后邊擦眼淚邊哭道:尊主沒有修為,在須臾之境里面得受多少欺負?都怪那個江舒白和宋懷,好在宋懷現在死了,只剩下那個沒良心的江舒白。
雖然傅宴猜到江舒白會聽從他的命令殺了宋懷,但這還是第一次確定的聽說宋懷的死訊,他不太在意的問道:宋懷死了?江舒白殺的?
被轉移了話題的蘭若一下子就忘了剛剛的難過,她擦了擦眼淚,紅著眼睛對著傅宴解釋道:嗯,修仙界那些人說,他們親眼看到的,說江舒白為了殺宋懷而兩敗俱傷,差點死了。
差點死了?傅宴想起了那枚同心蠱,不過他也沒對那東西報太大希望,畢竟真正消散的是林麒,而非他傅宴,同心蠱起不到作用也在情理之中,況且還有天道外掛,若是蘭若不提,傅宴差點把這茬都要忘了。
說到這里,傅宴不由有些好奇,他遞了一塊糕點給蘭若,順便問道:忘了問你,當初你給我那同心蠱綁定的是兩人的靈魂還是軀殼?
拿著糕點的蘭若仿佛拿了塊燙手山芋,她瞬間低下了頭,因為她恍惚間記起自己似乎從始至終都沒告訴尊主那不是同心蠱而是情蠱,她有些心虛,含糊的答了句:軀殼。
說完之后她拿著糕點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兩只眼睛隨便亂瞟,不敢正視傅宴,糾結許久之后,她低聲的試探道:對了,尊主有件事,我不知道該講不該講。
傅宴就在她對面,自然第一時間發現了她的不對勁,不過傅晏對于小丫頭是絕對信任,不覺得她會做什么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只是偶爾有些迷糊,他輕笑一聲,不在意道:有什么直接說就好。
聽到傅宴的話,蘭若放下手中的糕點,一下子跪下抱住了傅宴的大腿,生怕自己活不到下一刻,一口氣說道:對不起,尊主,當初我給你的是情蠱,是我把同心蠱和情蠱的樣式記混了,我之后在瀾楓山上遇到你時想給你說來著,可當時事情太多,我一下子又給忘了,對不起,尊主,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趕我走,好不好?
聽到這話傅宴也愣了愣,他著實沒想到同心蠱竟然變成了情蠱,不過眼下這蠱蟲有什么作用都已經無所謂了,反正他已經脫離了天道束縛,是同心蠱還是情蠱都沒有什么太大關系。
果然,他就說嘛,他拿到蠱蟲時天道怎么像是一點都不知道的模樣,完全沒有從中干預,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