桀驁少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到趕走了江舒白,宋懷自然不是什么大問題,而且傅宴很想看到宋懷絕望的模樣,明明想要的一切都近在眼前,最后卻發現不過是自己癡心妄想,白日做夢罷了,想想都很有趣。
自從有了傅晏殊的相關記憶之后,傅晏整個人都放飛不少,隨心所欲起來,仿佛這才是真正的他,冷漠無情,玩弄心機,惡趣味十足。
三人回到天闕宗之后,傅晏的態度便變得很冷淡,不再似以往關心兩人,仿佛他們這次隨意殺人真的惹惱了傅晏一般,他回去之后直接閉關修煉,完全不再指導兩個徒弟修煉。
江舒白和宋懷自然意識到自己哪里惹得傅晏不悅,可事已至此,他們又不能回到過去將人救回來,只能默默的受著,甚至乖乖的哄著傅晏。
江舒白一直在心中愧疚,按理來說人不是他殺的,可畢竟他當時也在場,沒有救人是事實,師尊生氣也是應當的,但宋懷可并不這么想,殺了人的他不會后悔,反倒好看還因為除了后患而松了口氣,噩夢的事情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宋懷好歹在宗門多年,他知道宗門之中絕對容不下自己的情感,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傅晏殊不止是他的師尊,更是他心中戀慕之人,他知道若是師尊知道他的心意,必然不可能接受,可那又能怎樣?他的心已經送出去了,再也收不回來了。
這些年的相處早就讓宋懷離不開傅晏殊,他不知道心中的感情是何時變質的,等他發現之后,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不過宋懷也從未后悔過,他愛師尊,愛那個叫傅晏殊的人,愛他的仙風道骨,愛他的高高在上,這一切都是不需要有回應的。
一方面,他希望師尊知道自己的心意,甚至能有少許回應,哪怕沒有他那么深的感情也可以,另一方面,宋懷也擔心被師尊察覺自己的心意,他知道這是天理不容的,師尊知道自己必然不能容留自己再繼續待在天闕宗。
說白了不過是宋懷自己自欺欺人罷了,他心中清楚以師尊的品性怕是這輩子都不會喜歡上自己,可這又能怎么樣,宋懷若是會因為這么一點點挫折就放棄了,他也不會因為執念走到如今的地步。
宋懷的想法很簡單,要么永遠作為徒弟追隨在師尊身后,當然,前提是師尊不能與人結為道侶,不然宋懷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么事情,要么就讓師尊跌落神壇,讓師尊的眼里只能有自己一個。
傅宴若是知道宋懷的想法,定然會第一個趕走宋懷,可惜他不知道,而且此時他正在為了自己設計陷害江舒白的事情而忙碌,要將江舒白趕走說簡單也簡單,但說復雜也復雜。
因為傅宴自己清楚江舒白若是沒有犯大錯,肯定不會被逐宗門,而以江舒白的性格也不會去犯大錯,因此傅宴便索性變成了他的模樣出去犯錯,然后嫁禍到江舒白身上。
而且傅宴還聯合了魔界的人以防萬一,沒錯他去了魔界一趟,不知為何傅宴見到的魔界尊主竟然覺得有些眼熟,而且更加奇怪的是對方有些過于熱情,竟然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傅宴的要求。
但魔尊卻說兩人未曾見過,在幻境中兩人確實應該從未見過,傅宴覺得眼熟可能是他之前是傅宴殊時和魔尊有過交集,不然他的魔尊之位又是如何得來的。
盡管如此,傅宴仍舊覺得有些奇怪,又具體說不出問題出在了哪里,魔尊之位真的是他打敗甚至殺了原魔尊得來的?那他成為魔尊之后,原魔尊到底怎么了?
傅宴原本并不在乎,可現在他很想盡快恢復之前的記憶,想起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才導致他走上了現在的路,那么日后呢?他真的出了現在的幻境之后又該如何做?
可傅宴想起自己的身體應該還在宋懷手中,那么回去自己的身體也不是不可能,可他忽然記起來出了幻境的自己似乎一絲修為都沒有,要回身體談何容易?
不過眼前最大的問題還是先出了江舒白和宋懷兩人的幻境,至于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不遲。
傅宴已經和魔尊景修衍說好了,傅宴裝成江舒白的模樣犯事之后,以天闕宗的處事理應會先調查,而魔尊則會在調查期間派魔族中人來營救江舒白,如此江舒白的魔族身份就百口莫辯了。
哎?傅宴忽然覺得有些不對,他怎么對陷害別人的事情這么熟練,甚至還隱隱有些期待,不得不說,傅宴現在越發接受自己是傅宴殊的現實了,其實細想想所謂的正邪到底算什么?
江舒白能走上劇情中的位置,難道就是靠著他的善良和無辜嗎?不過是作者寵愛,男主光環罷了,何為正?何為邪?這些不是應該由勝者來定義嗎?
說的是閉關修煉,但實際上傅宴一直盯著江舒白的一舉一動,他需要找到一個江舒白單獨外出的時刻,再加上為了避免被回溯鏡發現自己并非真正的江舒白,傅宴還需要從江舒白身上取一樣東西來偽裝自己。
說干就干,傅宴直接施了個決從江舒白身上弄來了他的貼身玉佩,當然,他又用障眼法留了個玉佩在江舒白身上,雖然是一瞬的事情,可江舒白仍舊感覺到了不對勁。
傅宴通過探查術看到江舒白的異常,傅宴以為自己的行為會被發現,沒想到江舒白只是將掛在脖子上的玉佩拿出看了看之后又放了回去,似乎并沒有發現玉佩被掉包的事情。
現在就剩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對于天闕宗最重要的便是藏在藏書閣中的一本天書,它是天闕宗的鎮宗之寶,外界傳言天書里記載著天地間最厲害的心法,只有天闕宗的歷代宗主才有查看它的權利。
不巧傅宴正是下任天闕宗宗主,而他恰巧知道天書在什么地方,其實也不一定要偷出來,但以此為引來陷害江舒白正好,如此哪怕是傅宴的親傳弟子也會立刻被看管起來。
江舒白不愧是正道主角,成日里勤勤懇懇,每時每刻基本上都在訓練,傅宴根本找不到他落單的機會,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終于給傅宴等到了機會。
這日深夜江舒白竟然一個人出了門,看樣子是去后山采什么東西,傅宴悄悄的跟在了他的身后。
江舒白只身走在漆黑的山林之中,他眼前有一只照亮的耀夜,它是江舒白的神獸,巴掌大小,小獅子模樣,渾身散發著淡綠色的光亮,印象中是之前的傅宴殊送給他的。
江舒白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樣子,對著耀夜一只不會說話的小獸問道:師尊的生辰快要到了,你說我送他什么好?
說完江舒白又一副懊惱的模樣,沮喪的說:都怪我之前惹師尊生氣,這次師尊生辰我一定要想辦法讓師尊消氣,你說磷光草怎么樣?我記得之前在后山看到過磷光草的身影,也不知師尊會不會喜歡。
江舒白自然不會傻到等著不會說話的耀夜給他答案,他又接著自言自語道:只可惜上次離開宗門時,我沒來得及好好逛逛,不然選個人間有趣的玩意也是好的。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嘆了口氣,我真是失職,這些年都沒發現師尊喜歡什么,反倒是師尊經常變出一些有趣的小玩意來逗我開心。
畢竟是神獸,有著異于常人的敏感,耀夜竟然發現了身后傅宴,激動的想告知江舒白,傅宴生怕它發出動靜,伸手比了個噓!之后瞬間閃身到江舒白身后。
不等江舒白轉身,江舒白直接打暈了他,小團子似乎有些不明白傅宴的動作,還以為傅宴是和江舒白玩鬧,它傻乎乎的沖到了傅宴面前,被傅宴收回了江舒白的乾坤袋中。至于傅宴一個外人是如何能動江舒白的乾坤袋,當然是因為這乾坤袋本就是傅宴的東西,不過是他給了江舒白而已,打開還是很簡單的。
傅宴將江舒白藏在了附近的山洞之中,然后他換變成了江舒白的模樣直接去了藏書閣,當然,傅宴不可能大搖大擺的用著江舒白的模樣進去,基本的偽裝還是要做的。
傅宴換了一身和江舒白身上所穿衣物相近的衣服,又帶上了銀面具,乍看上去還像個不懷好意的壞人,他直接躲開藏書閣門口的看守,偷偷溜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