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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魔修好心情的從袖中掏出了顆丹藥丟到朱厭口中,然后笑著對著朱厭招呼道:去吃飯吧,隨后他指了指地上的江舒白道:這個人我先玩玩,最后吃。
朱厭獸走到最近的范毅身旁,然后從它的口中吐出了一條像是吸管模樣的東西,直接插進了范毅的心口,驚慌的范毅還沒有反應過來瞬間便被吸成了干尸,朱厭背上的溪珠閃著詭異的光彩。
師兄!看到這一幕的李斐顧不得其他忍不住大喊一聲,聲音中的悲傷讓人震動。
朱厭像是沒喝夠一般自然的咂咂嘴,然后它轉身將視線看向了離得較近的馮盈盈,小姑娘被剛剛的一幕嚇得臉上的血色盡失,她惶恐的往后躲,可是剛剛她受了重傷,根本爬不起來。
說不好聽些即使她爬的起來,以她的修為又怎么可能敵得過眼前的朱厭獸,見朱厭口中的吸盤向著馮盈盈沖了過去,李斐直接祭出一張符紙想要炸了朱厭的吸盤。
可惜朱厭反應迅速,沖向馮盈盈的吸盤直接朝著李斐掃了過去,本來剛剛爬起來的李斐直接撞向一旁山上的巖石,這次的他沒有那么幸運,頭上直接開了個口子,血流不止。
朱厭見李斐沒有動靜,用吸盤試了試,察覺到李斐沒了氣息之后,他表情嫌棄的收回了口中的吸盤。
趁著朱厭動手之機,離馮盈盈不遠的鄭晚秋咬著牙將跪在地上起不來的馮盈盈拉起想要一起往外逃,可惜這一幕被盯著她們動靜的朱厭發現,它一個閃身直接落在兩人面前。
忽然出現的龐然大物將兩個小姑娘嚇得連連后退,馮盈盈因為腿上受了傷,直接跌倒在了地上,連帶著讓扶著她的鄭晚秋一個趔趄,鄭晚秋看著面前近在咫尺噴著熱氣的吸盤,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看到隊友接連遇難,躺在地上無能為力的江舒白恨恨的望向那魔修,他眼眶泛紅,情緒幾近失控,嘶聲裂肺的質問道:你到底是誰?為何要對我們趕盡殺絕?
那魔修心情頗好的繞著鬢角的發絲玩,他淡淡的掃了一眼地上的江舒白,不屑的說道:你一個將死之人,不配知道我的姓名。
此時的江舒白不由有些絕望,他盡了全力,可是即便如此連對方一根汗毛都沒有傷到,這種實力的碾壓讓他異常痛苦,曾經的他覺得自己還有機會和時間慢慢修煉,但現在看來不過是自我安慰罷了。
眼見朱厭要吸食兩個小姑娘的精血,終于爬起來的林七提劍沖了過去,可他還沒近朱厭的身直接被朱厭周身的戾氣彈飛了出去,林七又一次跌落在地。
他抬眼看著不遠處范毅和李斐的尸身,一時間悲從中來,陷入了深深的絕望,這股絕望引得一旁看戲的傅宴都有些心悸,雖然他知道眼前的林七和江舒白應當沒有什么大礙,但卻下意識的被牽動情緒。
看到幾人一點戰斗力都沒有,那魔修嫌棄的踢了地上的江舒白一腳,對著朱厭直接吩咐道:一點意思都沒有,趕緊殺了,我們早點回去了。
朱厭委委屈屈的看了魔修一眼,似乎在說:明明是你要玩的,現在卻來怪我。,不過說是這么說,但它口中卻又吐出兩個吸盤,直接向著還有氣息的三人攻了過去。
看到那向林七攻過來的吸盤口中還有著密密麻麻的牙齒,讓人頭皮發麻,傅宴忍不住蹙眉閉上了眼睛,就在此時他聽到耳邊傳來噌!的一聲。
林七瞪著的眼睛流露出不可思議,他那強有力的心跳聲再次傳來,他清楚的知道這并非是惶恐的聲音,而是激動,興奮的聲音,他何德何能!
傅宴不得不佩服傅宴殊這卡點的時間,他發現傅宴殊每次似乎總喜歡在千鈞一發之際再出現,簡直將吊橋效應應用的爐火純青。
作者有話要說: 寫一寫又陷入了自我嫌棄,總覺得自己寫得好差勁,在節奏的控制和文筆上都不怎么的,打斗場面也寫得平平無奇,根本不激烈,郁悶!
第41章 須臾之境夢三生(11)
果然,林七抬眼便看到了那個翩然若仙的白衣男子,他凌空而立,揮手間便控制著手中的東皇劍斬斷了朱厭口中的吸盤,猝然的疼痛讓朱厭忍不住直打滾。
朱厭抬頭望著那個傷害它的壞人,一時間頗有些委屈,這和說好的怎么不一樣?
不等朱厭變臉,傅宴殊先將劍直指眼前的魔修,元翡,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眾人皆是一驚,他們自然不可能料到眼前的魔修竟然就是大名鼎鼎的魔界修羅元翡,要知道他的實力只屈居于魔界尊主之下,也怪不得眾人無絲毫還手之力。
看到朱厭被割了舌頭,元翡面色不善,他皺著眉頭望向傅宴殊,語氣冷漠的指責道:傅宴殊,你莫要太過分了!
說話間神色陰鷙的元翡直接提劍攻向了已然失去大半條命的江舒白,傅宴殊自然不會坐視不理,他眼神凌厲的望向元翡,起唇叫了聲:東皇!
下一刻正直指著朱厭的東皇瞬間閃現在江舒白面前為他擋下了面前危險的劍鋒,兩劍沖擊撞出的劍氣吹得趴在地上的江舒白睜不開眼,他忍不住用袖子擋住面前的劍氣。
江舒白從未如此崇拜過一個人,就連師父在他眼中也不過是個修為高強的修者,可是師兄卻是不一樣的,他不但修為高強,還每次救自己于危難之間,如此如何能不讓人崇敬?
雖然此刻元翡的劍離江舒白不過咫尺,可江舒白卻一絲害怕也沒有,只要看到大師兄他就知道自己會安然無恙,沒有為什么,這就是獨屬于他們的信任。
元翡見傅宴殊竟然對自己動手,他不由蹙了蹙眉,聲音冷冽,暗含威脅道:既然你想護著他們,那么你就陪著他們一起死吧!
趁著元翡和傅宴殊兩人纏斗之時,生還的幾人也有了喘息的時間,林七爬起身走過去扶起了馮盈盈和鄭晚秋,兩個小姑娘已經看呆了,似乎完全沒見過修為如此高強之人。
當然,雖然修仙之人不可為外貌所迷惑,但卻不能否認人皆是看臉的動物,在如此謫仙氣質之下,小姑娘還是忍不住驚嘆于傅宴殊的霽月清風,她們從未見過如此像仙者的人。
見兩個小姑娘盯著傅宴殊不放,林七忍不住出聲打斷不合時宜的二人道:我們快離開這里,省的給傅師兄添麻煩。
馮盈盈和鄭晚秋這才回過神來,她們立刻撿起地上的劍三人一起向著安全的地方攙扶著走去,見馮盈盈和鄭晚秋可以自己行走,林七便放開兩人過去扶還在地上不得動彈的江舒白。
此刻手腳無力的江舒白被林七攙扶起,他心情破好的對著林七道謝:多謝!
等到兩人走了幾步之后,江舒白卻出言阻止了林七帶自己一起走的行為,他對林七弱弱的說了句:麻煩你把我放在這塊石頭之后,我想在此等著師兄,你們先離開吧!
然而林七私心里并不想將他放在此處,不知為何明明知道眼前的魔修很厲害,趨利避害之下離開是最好的選擇,畢竟化神期的傅宴殊修為沒有渡劫期的元翡強勁,打不過是很正常的事情。
可是無論是江舒白還是林七都不想離開此地,他們亦不相信傅宴殊會敗給一個魔修。
可惜,不識相的傅宴殊似乎惹惱了元翡,剛開始他還手下留情,可到后面卻殺招盡顯,傅宴殊也有些招架不住,額頭隱隱出現了虛汗,面色也愈發嚴肅。
見傅宴殊無暇顧及身后,元翡直接施了個決攻向在一旁看著兩人戰局的江舒白,輕易能遮住兩人身形的石頭瞬間便化為齏粉,風一吹直接讓江舒白和林七睜不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