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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見到了不該見的場面后,陸染是再沒有往神君面前湊過一次了,有小龍君在這兒拉仇恨,神君怕是一時也想不起他,正好躲一躲。
而小龍君也不負所望,那是真能折騰,不是偷摸往神君床上爬,就是往神君浴池里鉆,再不然就是牽著小靈獸往神君寢殿里溜達,就沒有一日消停的。
但也多虧了小龍君,他在這神殿里幾萬年了,都不知道什么叫熱鬧,現在哪怕不展開神識,也能聽到一些笑鬧聲。
那些被小龍君種下的花種,被靈水和靈力催發的也大片大片的開放了,有了小龍君,連花開都好像帶著蓬勃的生機。
連神殿那些侍婢都被帶動著會笑鬧,有了生動的情緒。
因為小龍君,神殿里的人每天都很開心,畢竟有那樣一個活潑的存在,光是情緒都能將人感染,可惜小龍君自己不開心,因為淵淵實在是太難啃了,軟硬不吃啊。
陸染給他出主意:“你可以跟神君討教煉器之事,我記得圣靈應當是什么都要學一些的,即便是基礎方面,若你問了,神君應當也會教。”
雪覓聞言眼睛一亮:“好主意!”
雪覓突然想到之前他在那個金宇樓買的半神器,他記得那個掌事給他介紹的時候,那把金弓是需要太陽真火氣息的東西才能拉動金弓,可他沒有帶著太陽真火氣息的東西,當天會直接把三把半神器拿下也只是為了氣死三皇子而已。
他沒有,但也許淵淵有呢,于是雪覓連忙跑去找時淵,將那三把半神器都拿了出來:“淵淵快看!”
時淵掃了一眼,三樣東西,沒有一樣是水靈性。
雪覓拿起那把金弓道:“淵淵你有太陽真火的東西嗎,沒有的話拉不開這個弓。”
時淵:“那你買這金弓作甚。”
雪覓道:“為了跟那個三皇子爭啊!”
雪覓說著拿起那條屠仙綾:“就是這個,他想要這個,明明是我和十七哥先看的,我們又沒說不要,他進來就說這個他要了,跟著他的小廝還兇我們,可壞了!”
時淵看了他一眼,拿起金弓感應了一番:“太陽真火之物甚少,聽聞有一扶桑琴曾在北海出現過,若能找到扶桑琴,以當中的扶桑木煉制成靈箭,倒是可以用一用。”
雪覓頓時可惜道:“淵淵也沒有啊?”
時淵確實沒有,以前有,但煉化進九帝劍里了。
雪覓只好將東西收了起來,然后發現儲物器里有個小黑球,這才想起來那天他跟三皇子打架,不小心撞碎了飛升臺后,這個小球就在一堆碎石里面,被他剛撿起來,他都沒來得及多看一眼,就從上面掉下來了。
這會兒總算是想起了這玩意兒,連忙拿了出來仔細看了看,但黑晶球里除了有一把小拇指大小的像是金斧子一樣的東西,別的什么都沒有了。
就在他盯著里面看的時候,時淵道:“給我看看。”
這可是時淵第一次主動跟他要東西看,雪覓連忙將球遞給了時淵:“這個是飛升臺里面的,那天撞碎了飛升臺,這個球就在里面了,當時我一拿到球,就好像有一股很強大的力量恨不得將我吸到飛升臺里去一樣。”
時淵手里拿著球看向雪覓。
雪覓頓時得意道:“這時候我十七哥以本體一頭撞向三皇子,我就把三皇子拉到身前想要擋一擋那股吸力,結果他以為我要對他動手,抬手就是一掌,我跟他對打了一掌,他掉下飛升臺了,我從通天梯那兒掉下來了。”
時淵道:“你倒是能折騰。”
雪覓頓時不滿了:“怎么是我折騰,明明就是他搞事,如果不是他霸道的不問先來后到就想要搶東西,我們怎么會打起來,我才不折騰,別人不招惹我,我從來不惹事的。”
時淵聽他這話似乎笑了一下,雪覓對他的情緒向來捕捉準確,見他心情似乎很愉悅,便乖乖貼在他身邊坐著,也不胡亂折騰了,免得親近的太過又被丟出去。
看著時淵掌心的那顆小黑球,雪覓道:“這是什么東西?你要是喜歡的話,送你呀。”
時淵這次是真的笑了:“你連是什么都不知道就要送我?”
雪覓:“要如果是個不好的東西,那扔了就是,要如果是個好東西,頂了天也就是個神器,有什么不能送的。”
時淵:“你爹知道你這么敗家嗎?”
雪覓頓時小臉紅紅,小聲嘟囔道:“這怎么能算敗家呢。”
反正以后都是一家人,嘿。
時淵將東西丟回到了他的手里:“等你爹來了,把這個給他。”
雪覓:“這是什么啊?”
時淵:“問你爹去。”
雪覓哼了哼,倒也沒繼續纏著問,而是跑到時淵往日經常坐的椅子上躺下,還變出了一只龍形抱枕:“淵淵看,這是我娘給我做的。”
他睡覺總喜歡抱著什么,雖然抱著玉石珍珠那種冰冰涼涼又能磨鱗的特別舒服,但他娘總覺得他小,鱗片稚嫩會磕碰壞,所以專門給他做了個小抱枕。
可惜這小抱枕在他小時候是跟他一般大的,現在他長大了,變成龍的時候就太小了,根本不夠他纏的,也只能偶爾這樣抱著睡了。
但這樣抱著的時候,還是挺舒服的,就是總覺得缺了點什么。
雪覓在椅子上躺了一會兒,朝著一旁的時淵道:“淵淵,要風。”
時淵看著他,一下子沒能理解他的意思。
雪覓道:“要風,要輕輕的吹的那種風。”
時淵:“你睡個覺要求還不少。”
雪覓蹬了蹬腿:“淵淵,要風,聲音輕輕的那種。”
時淵指尖輕輕一晃,庭院中頓時多了一道輕柔的風。
擦過樹梢花瓣,帶著滿園的清香,隱約中甚至還能聞到屬于時淵的香氣,陽光輕緩,被層疊的扶櫻花遮擋后零散的落下,多了一道清風,一切都變得安寧了起來。
總算是舒服了,雪覓這才閉眼慢慢睡著。
時淵等他氣息徹底沉緩下來,隨后結下一道結界,又變幻出水鏡。
不一會兒嵐川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水鏡中,嵐川一眼就看到時淵身后睡著的雪覓,眉眼瞬時就變得溫柔了起來:“雪覓調皮,在你那兒怕是沒少打擾。”
這話時淵并未與他客氣寒暄,調皮是真調皮,上房揭瓦都干過了,只為了鉆他寢殿,但一切都還算在他能容忍的范圍,因此也沒多與嵐川提及,只是道:“說話可方便。”
嵐川道了聲稍等后離開了一會兒,片刻后便再次回來:“請說。”
時淵:“飛升臺里的人如何了。”
嵐川道:“此事上次陸染仙君回去應當與你說了,飛升臺里有一道強大的結界,以我與天帝聯手都未能打開,后來妖皇與烏訣上神也來了,最后眾神聯手,天帝耗費了千年修為,生生將結界破開了一道縫隙,才將人救出來。”
就這事,天帝一開始甚至還想將責任推給他,畢竟三皇子是與龍十七和雪覓打斗時掉進去的。
但龍十七可不是個任人欺負的脾性,妖皇和烏訣來的時候,便將當日的情況給嚷嚷出來了。
當日買靈寶,這三皇子一來就仗勢欺人,若是別人,只怕也就退一步了,偏偏他不長眼仗勢到了兩個龍君身上,打斗之錯,全因他挑起,打不過甚至還調動天兵,真要追責,也是三皇子的責任更大。
再加上雪覓也從通天梯那兒掉下去了,雖然知道這掉下去的過程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危險,但掉落在哪兒,掉下去之后會不會遇到危險那就難說了。
這妖皇一來,龍十七就啪啪一通告狀,雖然當時龍十七已經知道雪覓在云起城了,但沒關系,天帝不知道,先告狀一通再說,免得天帝把那個老三的事往他們頭上推,還反倒成他們的錯了。
龍十七的告狀能力那可是一流,妖皇也順勢發了一通火,誰不知道龍族的小龍君有多寶貝,就龍族那護崽的天性,別說從通天梯掉下去了,就是稍微磕碰一點,真鬧起來砸了整個天宮都是有可能的。
要不是嵐川出面攔著,又好說歹說的將妖皇安撫了下來,別說救人了,妖皇就得先朝天帝發難一通才行。
一個紅臉一個白臉的,把天帝懟的撒不開責任,只好消耗自身的修為去打開結界。
這也就算了,赭煊被救出后,因為龍十七之前的那一撞給撞傷了心脈,又因為耽誤了治療,于今后的修行怕是有礙,若想要治好內傷,得不少靈藥,那些靈藥都還不好找。
吃了這么大一個虧,天帝還從私庫里拿出了不少的東西交給妖皇,說要補償給龍十七和雪覓。
那一副子不教父之過的誠懇態度,如果不是嵐川早知他是什么人,只怕都要信了。
最后這事自然在嵐川的勸說下,妖皇也就暫時作罷,但狠話還是放了一道:“若雪覓平安無事也就罷了,要是雪覓這一掉下去有個什么好歹,本皇定要與天帝好好討教討教!”
將這些事差不多與時淵說了一遍后,嵐川道:“所以雪覓暫時還需要在你那兒小住些時日,他在你那兒的消息也盡量別外泄,外面找人的動靜也只是做給天帝看,等此番事了,我定當親自上門感謝。”
時淵微不可見地蹙了蹙眉,他總覺得嵐川對他是不是過于信任了,這種事竟然如此直白的告知于他,若是他與嵐川曾有過什么交集接觸過倒也罷了,但問題是他們從未有過交集,而自己與龍族的關系又是誰都知道的,這份信任實在是令人費解。
但一想到那只龍崽對他莫名其妙的喜歡和粘,自來熟的與他相處不過第二天就敢送一堆神器,還敢親他,只怕這一對父子都是腦回路異于常人。
撇開這一對父子各種令人費解的行為,時淵問出了今日主動聯系嵐川的目的:“為何不用開天斧。”
嵐川一點都不帶隱瞞道:“天宮的開天斧是假的,這也是此事發生后,天帝才不得不說出來的。”
時淵:“果然如此。”
嵐川有些疑惑:“果然如此是何意?”
時淵將雪覓在飛升臺所得的黑晶小球告知了嵐川:“真正的開天斧,恐怕一直都在飛升臺里封印著,如今被雪覓意外所得。”
嵐川驚了一下:“開天斧現在在雪覓手里?”
時淵點頭,又道:“前幾日他還從一堆魔石里開出了三件神器。”
本就有些驚訝的嵐川這一下是震驚了:“三件?”
一次開三件神器,他的兒子在云起,是要把天給折騰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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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新的一個月,祝大家好運連連呀~
第168章if線
嵐川想著上一世雪覓和時淵二人本就有深厚的緣分,加上雪覓好像天生就很親近時淵,于是干脆滿足了雪覓的心愿,讓他在云起多玩幾日再去接他回家。
結果之前稍微一個沒看住,就跟赭煊打了一架,鬧出這么大的動靜,現在放時淵這邊幾天,就搞出幾件神器,別人一生未必能有緣見一次的神器,他這倒好,扎堆的出。
好在目前沒人知道雪覓在時淵的神殿,三件神器的雷劫又是同時落下,時淵還是三界第一煉器師,眾人只會以為是時淵煉制出了什么神寶引動了雷劫。
若是被外人知曉雪覓有這氣運,以后雪覓怕是哪里都去不了,只能被他們栓腰帶上掛著了。
雖然時淵已經沒收了余下的魔石和仙獸蛋沒再讓雪覓碰,但自家孩子折騰出這么可怕的事情來,不放自己眼皮子底下,嵐川又怎么可能放心。
于是從天宮下來后,嵐川直奔云起城。
跟隨嵐川一道來的是二徒弟滄源和青鹿,三徒弟白榆那日追著雪覓跳下了通天梯,但著陸點落的有點遠,現在都還在趕回來的路上。
嵐川三人到達神殿的時候,雪覓正抱著一只靈獸腿啃的小嘴油亮油亮的,這才月余沒見,那小臉都好像肉了一圈,可見在時淵這兒過的有多滋潤。
一見到他們,雪覓先是欣喜喊了聲爹爹,隨即意識到他們來了就意味著自己要被帶回去了,頓時小臉一垮,嘴巴恨不得噘上天的不高興:“你們怎么來了啊。”
還來的這么快,爹也真是的,明明答應他還可以再玩幾個月的呀。
嵐川被他這反應氣笑了:“再不來,你要是闖了連爹都補不上的禍怎么辦。”
青鹿上前拿出帕子給雪覓擦了擦嘴,在家里的時候,這些東西都是旁人給伺候好了,小塊小塊的也方便雪覓取食,這般豪放抱著啃,還真是第一次。
雪覓小聲朝青鹿道:“我又沒闖禍。”
他連神殿都沒下去呢,他闖什么禍了,不就是,就是想方設法的爬上淵淵的床,可他又沒爬上去過。
這么想著,雪覓小眼神偷瞄了一眼時淵,肯定是淵淵告狀了,不然他爹不會來的這么早!
青鹿忍不住在他肉了一圈的小臉上輕輕捏了捏:“你呀,盡折騰吧。”
嵐川:“還沒闖禍,折騰出那么多神器來,你這不算闖禍,等哪天真把這天折騰塌了那才算禍嗎?”
聽到原來是神器的事,雪覓頓時松了口氣,他還以為自己覬覦淵淵的事被他爹知道了,嚇死個龍了。
原本還有些心虛的雪覓頓時理直氣壯道:“這種事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怎么算闖禍!”
嵐川不與他爭辯,轉身朝著時淵見了一禮:“這些日子多謝時淵上神替我看顧這小子了。”
一旁的滄源端著一份禮盒上前,交給了時淵身邊的陸染。
嵐川道:“都是一些煉制的小材料,放我這兒也是明珠蒙塵,區區薄禮,時淵莫要嫌棄就是。”
時淵這才開口:“嵐川上神客氣了,不過是看顧了月余,雖是鬧騰了些,倒還算聽話。”
嵐川聞言一笑,自家兒子活潑是活潑,但聽話也是真聽話。
那邊兩個上神寒暄著,雪覓小聲朝著青鹿問道:“三重天的事解決了?”
青鹿嗯了一聲:“解決了,三皇子被救出來了,天帝還給了妖皇不少好東西,說要補償你和龍十七。”
雪覓眼睛一亮:“還補償我們?”
他以為把那個三皇子打進了飛升臺里,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少不得要問責一番,不挨罵都是好的了,竟然還能有補償。
青鹿笑道:“怎能不補償,他可是把我們小龍君害的摔下飛升臺,要不是運氣好落在了云起,這一番還不知道要受多少苦呢,小小補償都是便宜他們了。”
雪覓覺得也是這么個道理,頓時小下巴一抬的附和:“就是,便宜他們了!”
滄源隨身伺候在師尊的身邊,但余光注意著正在跟青鹿說話的小師弟,見他依舊笑笑鬧鬧并未被三重天的事影響到,這才松了口氣,希望那個三皇子記住這次的教訓,他要是敢惦記著報復回來,他們飛云山也不是好欺負的。
等與時淵初初見過后,嵐川便讓雪覓回了寢殿,父子兩說些私話,先是仔細詢問這些日子在云起過的如何,大陸不同,很多方面的生活習慣也不同,光是飲食這方面差別就挺大。
但看兒子圓潤的小臉,估計應當沒有什么不適應的。
雪覓將萬獸譜和小黑球拿了出來塞到了老爹手里:“就剩這個了,陸染說這個是萬獸譜,也是神器,還可以抓龍的那種神器,幸好被我得了,爹你看是放到皇伯伯的妖神殿還是給娘,反正這種東西肯定不能落到別族手里的。”
嵐川看著萬獸譜,突然想到上一世他在鬼域之境時,有幾位上神當時被一些事情絆住了腳,否則眾神聯手不可能讓他有機會進到鬼眼處。
而阻擋住上神的,便是整個鬼域之境異獸的爆發。
現在想來當時那些異獸爆發的實在是有些蹊蹺,但哪怕他從結果推算過程,現在一時也算不到異獸爆發的原因,不管怎樣,異獸爆發也定然與天帝有關。
本想著看是否研制一些能夠鎮壓異獸的藥物,若有了萬獸譜,憑上神的修為,完全可以借此神器將所有暴動的異獸吞噬干凈。
雪覓見爹看著萬獸譜不說話了,連忙探頭看他:“爹?”
嵐川回神道:“此物回去交給你皇伯伯就是了。”
雪覓哦了一聲,指了指那個小黑球:“這個是什么啊?我問了淵淵,淵淵不說,說讓我問你。”
嵐川看著小黑球里的開天斧,實在是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些年他與妖皇等人一直都在商議如何能不讓天帝察覺的將開天斧搶來。
至少搶到手后不能讓天帝將此事懷疑到是龍族所為,以免天帝不管不顧直接開啟四方大陣。
結果剛知道天宮的那個是假的,真的這個就被自家兒子得了。
嵐川揉了揉兒子的腦袋:“這個東西很重要,但是這是什么現在不能告訴你,這個你先借給爹用用,等爹用完了到時候再還給你。”
雪覓大方道:“爹你有用的話拿去就是了,不用還我,就是,爹啊,我送給淵淵的神器,就送了唄,你應該不會讓我要回來吧,那多丟人啊。”
嵐川笑道:“你倒是大方,神器也能說送就送,送了還不止一件。”
雪覓連忙道:“我們家又不認識什么朱雀,我們家只認識鳳凰,那朱雀的尾巴要來又沒用,那里面有南明離火,給淵淵不是正合適嗎,還有那個什么天命石,說是神器,但一塊石頭要是煉制不出來,那也只是一塊石頭,放眼三界,除了淵淵誰能煉制,你說這些東西是不是本就該給淵淵。”
嵐川這才注意到雪覓的稱呼,頓時在他額頭輕彈了一下:“那是時淵上神,你喊人家什么?”
雪覓笑嘻嘻道:“淵淵呀,多親昵,人家都不介意,怎么稱呼那時我跟淵淵的事,爹爹不許干預。”
真讓他爹干預了,那他跟淵淵豈不是差了輩分了,這可不行。
送出去的東西嵐川自然不可能要回來,神器雖難得,但若是不適用自身,要來也無用。
嵐川道:“你的東西你自己做主就是了,但以后,魔石和仙獸蛋這等東西,若沒有長輩在跟前,你不許再碰聽見了沒有,開出神器這事,你也不許對外說。”
雪覓嗯嗯點頭,捂著嘴巴道:“我保證不亂說。”
嵐川笑著道:“好了,去收拾東西,我有些事要去找時淵,等我回來,我們就啟程回家了。”
雪覓連忙跑到一邊縮在椅子上:“我不,你答應我了,說我可以在這兒再待上數月的,這才一個來月,爹你不能說話不算數。”
嵐川看著他:“誰讓你一次折騰出這么多神器的,你現在不跟我回家,過兩日來的就是你娘了,你是乖乖跟我回去,還是等你娘來。”
雪覓哼哼唧唧不愿意,但又真怕他娘來了,可憐兮兮看向嵐川:“真的不可以再讓我玩一段時間嗎?我都六百歲了,又不是六歲,放人界,都輪回六次了!”
嵐川:“你也會說那是人界,乖乖跟我回去,近來三界有點亂,等三界平定后,你想去哪兒都可以。”
雪覓看向他:“三界亂?為什么亂?現在不是好好的嗎?還是爹你在擔心那個三皇子報復我跟十七哥?”
嵐川并未回答他的疑惑,而是說道:“明年八陵上神大壽,將會廣邀三界,當年時淵上神與八陵上神有些交情,到時候應當會去八陵仙谷賀壽,你要是現在乖乖的,我就帶你去仙谷。”
雪覓重重嘆了口氣:“好吧,回去吧。”
不回去是不可能了,都怪他手欠,玩什么魔石啊。
嵐川找時淵去了,青鹿和滄源留在了房間里,原本打算給他收拾東西,卻發現這個寢殿里,好像沒有多少屬于雪覓的東西,雖然不至于空空如也,但也的確過于簡單了。
這么一看,青鹿的臉色瞬間就不太好看了:“雪覓,你這段時間都是住這里?那這里的東西有點少啊。”
雖然時淵上神與龍族不和睦,即便怠慢了雪覓,青鹿理智上是能理解的,但情緒上卻無法接受了,這就像是自家孩子在外面被人虧待了,理智知道別人憑什么寶貝自家孩子,但還是忍不住生起一絲微怒和委屈。
雪覓一手撐著腦袋隨便的點了點頭,寢殿是陸染安排的,但他倒是沒有來住過,每天不是爬樹就是爬房頂,哪有空回來住啊。
青鹿:“時淵上神可曾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