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等人一走,金勐上仙才大松口氣,別說是三十枚仙獸蛋了,就是把他這御獸宮都給搬空嘍他也得笑著鼓掌說搬的好!
十萬妖兵還在外虎視眈眈呢,當初司禹龍君最多是拆了天宮,這位小龍君倒是性子軟和,但他干的卻是準備拆整個三重天的事兒,龍族的果然沒一個好惹的!
此時還在大殿的眾人神色卻沒有那么輕松了,尤其是天帝:“此事赭煊也得了他該有的教訓,為人父者,亦算是我的管教疏漏,稍后定會給小龍君厚禮補償,這事妖皇還請消消氣,天妖兩族向來和睦,若是為那逆子傷了兩族情分,才是我最不愿見到的。”
妖皇往日向來和氣,就天帝為帝多年,與妖皇接觸以來,就未曾見過他如此不掩怒意,哪怕當年龍女玄詩為嵐川自毀神道,妖皇也只是劃下禁令,再不允嵐川踏入玄詩族地半步,也沒到兵戎相見的程度。
現在別說赭煊之事并未得手,甚至連人都抓錯了,雪覓連半絲驚嚇都沒受到,赭煊為此損了仙骨,也算是付出了生命的代價,但是妖皇的怒氣顯然并未就此平復,竟然要戒嚴妖界。
妖皇冷哼一聲:“不戒嚴,那由著人在妖界來去自如!萬年來本皇族中就得此一龍崽,前有帝翎雀羽,現又意外得了幻龍鞭,更是不足一歲之時便浴了神光開了仙骨,如此強盛的氣運,誰知道今后有沒有膽大包天的再動歪心思!”
妖皇說著,周身強大的龍氣伴隨著上神之威不斷往外溢出:“真當我妖族沉寂數萬年就能任人欺凌了,連族中幼崽都護不住,那本皇豈不是成三界的笑話!”
宿白上神勸解道:“妖皇的心情我等自是理解,但無論是妖皇還是陛下,稍微一動便是三界震顫,若是妖族因此事戒嚴,怕是很快就會傳出天妖兩族不合,傷了兩族的情面事小,若是因此引得三界動蕩,也是徒惹戰禍,嵐川之亂本就導致三界涂炭,如今才過萬年,剛修養過來,自是再經不起波折了。”
妖皇冷笑道:“一民不護,何以護萬民!”
宿白看向時淵:“時淵上神莫非也贊成妖界戒嚴?”
時淵輕笑了一聲:“妖族向來同氣連枝,妖皇如何決策,我等只需聽從。”
宿白恨不能當場冷笑一聲,這話有生之年竟然能從時淵口中聽出,簡直匪夷所思。
一直沒出聲的烏訣輕嘆了一聲:“雪覓還年幼,本該是快樂無憂的年紀,妖皇又何必讓他成為三界之亂的起始。”
烏訣說著一揮手,一道水幕浮現在半空中,水幕中的投影出的景象正是雪覓帶著花朝和繁縷在爬玉樹,摘碧靈果。
烏訣道:“此事雪覓已然放下,如今正玩的自得其樂,一旦兩族不合的傳聞傳出,必然會引起諸多摩擦紛爭,但這件事終究是赭煊引出,我亦知妖皇憂慮,天帝,你教子無方之過,總要做出些犧牲,才能撫平妖皇心內的怒火。”
烏訣成神數十萬年有余,成神的資歷比天帝為帝的時間還要久遠,他的話,那分量便是不輕。
天帝似乎也一心求和,并沒有半點為難不愉,反而誠心討教道:“不知烏訣上神可有解法。”
烏訣看了天帝一眼:“妖皇想要的,只是震懾三界,讓那些心存異心的宵小再不敢隨意妄動,讓世人皆知小龍君于妖族的尊貴,若是天帝開放昭刑臺,讓三界眾人圍觀抽骨之刑,想來妖皇也再無理由堅持戒嚴,以此來震懾天下了。”
烏訣說完,看向妖皇,一副你見好就收的眼神警告:“妖皇以為如何?”
妖皇輕咳了一聲,收斂了周身的神威,面容嚴肅道:“可。”
開放昭刑臺可不是指讓人來昭刑臺圍觀,而是以神力將昭刑臺受刑的場景借以天象展現在三界眾人面前,要說震懾,除了動兵之外,的確再沒有比這更好的法子了。
但赭煊身為三皇子,這樣讓天下四族觀刑,丟的是天帝的臉。
不過在眾神眼中,這也算是達到了妖皇的目的,他們覺得妖皇這般興師動眾,本就是為了敲打警告世人,莫將低調的妖族不當回事,若是找死的將心思動到了龍崽身上,那是合全族之力也要弄死對方,哪怕那人是天帝之子。
狠話放出千遍萬遍,始終不如真正來一場武力鎮壓的干脆直接。
很明顯妖皇不達目的誓不罷休,那么想要將動蕩降低到最小的解決此事,只能讓天帝丟臉,誰讓他兒子想不開,動誰不好去動龍族看的比眼珠子還要緊的龍崽。
天帝自然不想就此與妖族敵對,這件事對他自己來說,也算是有利有弊,心中的思緒一瞬劃過,天帝幾乎沒有多少猶豫,甚至借此番態度來展現出自己最大的誠意:“烏訣上神此言有理,子不教父之過,此事我也的確該承擔一些責任,只希望妖皇能就此放下芥蒂,三界的太平,今后還需諸位一同守護才是。”
妖皇又是一聲冷哼,但到底沒出聲反駁,一直旁坐淡定飲茶的時淵道:“如此那便即刻執行吧,天宮外十萬妖兵還候著呢,總該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天帝深吸一口氣,朝著近身屬官道:“你去安排,將那逆子帶去昭刑臺。”
屬官臉色發白的應了,弓著身一路小跑離開了大殿。
烏訣道:“開放昭刑臺還需灌以神力,此議既是我提出,我也該出一份力才是。”
坐在時淵下方的古溪道:“那便麻煩烏訣上神與我合力了。”
至于天帝,還是算了吧,本就處刑的是他兒子,再讓他出力開放昭刑臺,這在外人眼中著實有些過分了。
眾神挪步往昭刑臺去的時候,宿白狀似感嘆道:“如今時淵上神與妖族倒是融洽不少。”
時淵神色平靜的看了宿白一眼:“本尊何時與妖族不睦過?”
宿白淡定微笑,心里卻忍不住開罵,你與妖族不合龍族不睦,天下皆知的事,現在全盤否定的話你也說得出口!
只不過若是時淵與妖族一條心,那可不見得是什么好事,時淵早前自成一界,勢力發展下來雖不如妖界那般壯大遼闊,其武力也差不多堪比魔界大小了,單單一個啟陽,便可調兵百萬,這等力量也只有時淵能有。
天帝的野心,有這幾頭猛龍在,怕是不易得償所愿啊。
很快赭煊被帶到了昭刑臺,烏訣和古溪同時上前,雙掌蓄力,以神力激發昭刑臺大陣,同時昭刑臺的景象投射到三界,許多人看到天上異象,驚的立刻停住了手中之事,各大家族也忙召集族人仰頭觀望。
好多人并不知道此天象從何而來,一個個驚奇不已,被一些見識廣博的告知此乃天界昭刑臺,就是不知此時被壓在昭刑臺上的人犯了什么罪,竟然嚴重到開放昭刑臺來審判。
很快眾人的疑惑就隨著一仙官的宣讀解開了,此人竟然是天帝的三子,犯的罪竟然是意圖謀殺小龍君奪其龍骨。
眾人再一聯想之前妖族的動靜,聽聞整整調兵十萬,現在好些地方還做著備戰狀態呢!
正在玉林園摘果子的雪覓也看到了天上的異象,整個人都驚了:“原來去昭刑臺受罰,竟然這么可怕!”
他還以為就是去抽仙骨,最多也就天界的人圍觀一下,沒想到竟然是直接投出天象,那這豈不是三界眾人都能看到!
想到小時候他被松溪他們帶到玉林園偷碧靈果被抓后,險些被罰昭刑臺,雪覓頓時一臉心有余悸:“看來人真的是一點壞事都不能做啊,當年要是被罰昭刑臺,現在怕是都沒臉見人了。”
第95章
要將一根仙骨生生從體內抽出,此等重刑過程自然是十分慘烈,萬鈞雷霆滾滾,整個昭刑臺上空風云涌動,抽骨之痛讓本來還能算是俊美的赭煊猙獰如瘋魔。
雪覓捂著嘴巴仰頭看著天空的景象,忍不住往花朝和繁縷身邊縮了縮:“原來抽掉骨頭這么疼啊。”
花朝道:“仙骨亦能稱之為靈骨,無論是人族天族還是妖族,這一截骨頭才是整個力量的支撐,就像龍脊一樣,現在要將這股力量抽出,自然是極其痛苦,不過這也是他活該。”
要不是小龍君運氣好,真要遭了這三皇子的毒手,那承受這種痛苦的恐怕就是小龍君了,更甚至他們還只是要了三皇子的仙骨并未徹底要了他的命,如果小龍君落到三皇子手中,怕是連血帶肉的,一點都不會被放過。
雪覓道:“他的仙骨沒了,那以后他能奪別人的仙骨再次裝入體內修煉嗎?”
繁縷點頭:“可以,只要是強于他本身力量的就可以,所以朱明玉才會被他引誘,朱家才會做了他手里的刀。”
雪覓蹙眉:“那他想要修煉,以后豈不是會去搶別人的?”
花朝和繁縷沒說話,因為這個不是有可能,而是一定會。
如果赭煊是小族之子,那自然無需擔心他事后會再搶奪他人靈骨,因為小族根本不敢得罪龍族,只怕此事一出,赭煊就會徹底被放棄。
可他是天帝之子,即便短時間內迫于妖皇的壓力不敢妄動,但幾百年后,等這件事風波平息,甚至連小龍君都淡忘,再來搶奪別人靈骨重修證道,絕對是那赭煊會干的。
雪覓將摘下的果子讓花朝收起來,帶著滿滿收獲朝外走去:“等回去我讓皇伯伯找人專門盯著他,他要是敢搶別人的骨頭,我就打死他!”
此時的三界,所有人都在目睹這一場抽骨之刑,好些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的人忙到處打聽,聽后更是滿心震驚,天帝之子,說抽骨就抽骨,這也太重了吧。
有人就問,小龍君是否傷的極重,否則那可是天帝的親子,天帝怎舍得。
消息渠道靈通些的道:“小龍君連一片龍鱗都沒傷到,但那可是龍族的大寶貝,即便是受到一點驚嚇,妖皇都恨不能祭天,什么?你說天帝怎么甘心?天帝當然不甘心,但誰讓是他兒子先動了心思,現在又被十萬妖兵守在三重天上,本就錯在先,他要是包庇,妖皇開戰名正言順,天帝怕是要落下偏私惡名,到時候如何公正三界?”
有人又問,連三皇子都是這般下場,那個朱家又如何了,是不是已經被龍族滅族了?
朱家的事倒是沒有太多人知道,畢竟他們只是關注自己感興趣的八卦,一個默默無聞偏遠小城的朱家,一個天帝的三皇子,誰的話題更能引起人的興趣自是不必說。
但到底也是涉事人員,有人八卦,就有人忍不住挖信息。
然后就聽聞那朱家主脈一系已經被時淵上神處理的一個不留,灰飛煙滅的連渣渣都不剩,斬草除根的相當干凈利落,那些朱家培養起來的勢力,以及依附著朱家的其他小族,也是有一個算一個的清算。
上神之怒,自然不是這小小城池能承受得起的,好些人生怕被波及,一個個慌忙出逃,可惜還沒跑多遠,全都被抓了回來。
然后那些人一個個被審查,手上干干凈凈沒有沾染過人命但與朱家有關的,輕罰挖礦十年,但凡手里沾過無辜人命的,挖礦百年起步,無上限。
為惡過多,那就是神魂俱滅的伺候了。
一整個城池都被清算了,雄景城直接空了一半,不過當地城民提起時還是滿臉慶幸,他們的城主惹了這種事,上神沒有直接滅城,已經是對他們最大的仁慈了。
各種傳言紛紛,但有一點卻是大家非常默契所想到的,那就是龍族的果然都惹不得,這連一片鱗都沒掉就已經差點滅了一個城池,還打上了天界,對方還是天帝之子都落得如此下場。
那要是換了別人,嘖嘖嘖。
有人突然就想現在已經從鳥族徹底銷聲匿跡的千頭鳥,想當年,那鳥族作死竟然想吃剛出生的龍崽,結果險些被司禹龍君滅了族,后來被妖皇發配蠻荒了,有人懷疑,千頭鳥一族怕是在去蠻荒的路上就悄悄被滅了,不,是肯定已經被滅了!
早已龜縮蠻荒的千頭鳥族同樣看著天上受刑的場景,忍不住將自己龐大的鳥身藏了又藏,還沒被滅族,他們實在是太幸運了。
此時的青鹿同樣抬著頭看著上空,神色平靜,清澈的眼底倒映著受刑之人猙獰的面容。
只是被抽了仙骨,又怎么能夠呢。
這一場重刑在三界眾人的圍觀下結束,烏訣和古溪一同收回神力,一旁三皇子宮殿的人連忙上前,將已經虛弱昏迷的三皇子給抬走了。
天帝似是不忍的偏過頭,待一切塵埃落定了,這才看向妖皇:“經此一事,想必赭煊也受到了教訓,倒是雪覓,無端受驚,該要好好補償才是。”
妖皇冷冷道:“這就不必天帝費心,我妖族遍地靈寶,我族中幼崽想要什么沒有,只希望今后此事莫要再發生,否則本皇定會讓他知道,招惹龍族的代價!”
烏訣只得出來打圓場:“妖皇是即刻返程,還是留下修整些時日?”
妖皇這才想起來朝烏訣問道:“你上這天宮所為何事?”
烏訣輕笑了一聲:“說來,此事還與你族中有關。”
妖皇似有不解:“何事?”
烏訣無奈道:“還不是為了我那徒兒,那個被你族中紫纓強行叼回龍窩的商戩,一番歷練歸來,修為遲遲毫無動靜,前些日子又與紫纓打了一架,結果沒打贏,氣的回來問我,近千年內,可有新神降臨。”
妖皇聞言笑道:“你這是來天命司尋天命星君來了,那結果如何?”
烏訣道:“還未來得及,剛上天宮,就看你大軍壓境。”
妖皇哼了一聲,他可是知道,至少近三千年內,是沒有新晉上神的,于是道:“那你可要問仔細了,若商戩能成就神位,本皇一定為紫纓重下聘禮。”
烏訣:“聘禮一事倒是無需妖皇勞心,若有那一日,我自會為商戩萬里紅妝下聘,迎娶貴族龍女。”
天帝與宿白上神在一旁聽著,面上自然也跟著帶笑,但實際心里想什么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烏訣雖為天族,但成神太久,底蘊之深便是連天帝都不敢隨意揣測。
若真有兩族聯姻那一天,那一定是天帝不愿意見到的。
這邊正說著話,雪覓已經來到了昭刑臺,正快速往這邊跑來:“皇伯伯!十七叔,古溪叔,云漓叔叔!”
然后朝烏訣和宿白兩位上神見了禮。
淵淵他沒喊,但跑來之后,第一個抓的就是時淵的手。
至于天帝,按照禮節再如何都要行個禮,但人家兒子的事一天都還沒過去呢,那臉上帶笑的模樣怎么看怎么覺得不舒服,雪覓就小心眼的不想搭理了。
天帝依舊是面上帶著包容的笑,妖皇卻是半點不以為意,不搭理就不搭理,他家小龍崽就有這份任性的資格和底氣,不搭理你天帝也得笑瞇瞇的受著!
龍十七可以跟誰都不爭,唯獨跟時淵不能,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氣場不和吧,所以一把摟過雪覓,揉著他的小腦袋道:“可是玩好了?我們要回家了。”
雪覓眼巴巴的看著龍十七,強忍著沒回頭往時淵那兒看一眼。
這就是計劃不如變化啊。
本來淵淵在神殿的,是他非要淵淵來接他。
現在好了,淵淵來了,但他好像又不太能直接跟淵淵走,皇伯伯都為他出動這么多妖兵了,他要是轉頭就跟淵淵走了,那他也太壞了,小白眼龍的沒跑了。
嗚……妖生艱難。
妖皇到底不舍得小崽子為難,于是道:“去跟你家淵淵道別,隨皇伯伯先一同回妖神殿。”
雪覓應了一聲,連忙跑到時淵的身邊,將那個裝了涅槃果的盒子偷偷的塞給了他:“淵淵你在云起等我呀,我很快就回來了。”
時淵嗯了一聲:“去吧,多玩些時日也無妨。”
雪覓剛朝時淵揚起一個甜笑,就被龍十七一把抱了起來:“走了,我們先回家!”
雪覓突然想起來之前在塵虛宮的事,連忙扒拉在龍十七的身上朝時淵喊道:“淵淵記得把一個叫吉蘭的帶回神殿,我答應她要帶她去找落靈的。”
直到龍十七將雪覓整個抱走了,烏訣才看向時淵:“可惜啊,龍崽就一個。”
時淵聞言勾唇輕笑:“一個就夠了。”
龍崽再多,那都不是雪覓,所以于他而言,一個就夠了。
臨走時,雪覓還惦記著妖神殿,于是在龍十七身上翻騰:“十七叔,我們這就走了嗎?妖神殿的東西要都收走嗎?”
龍十七不解道:“收走妖神殿干什么?”
雪覓小聲在他耳邊道:“皇伯伯不是跟天帝翻臉了嗎?”
龍十七好笑地也在他耳邊小聲道:“天宮的妖神殿就是個空殿,本來就什么都沒有。”
聽到這話雪覓這才放心,見他這小樣兒,龍十七用額頭去碰他小龍角:“小財迷龍。”
妖皇的座駕自然是極其豪華的,內里那就相當于一處小型宮殿了,飛行速度極快,卻半點不顛簸。
進了宮殿,雪覓連忙將準備好的東西都拿了出來:“淵淵說這是地心果,很厲害很厲害的靈果,我吃了幾顆修為就增長了,不過我只剩這一盒了,每個叔叔都有十顆,這十顆我要給星茴叔叔留著,等下次見到星茴叔叔了再給他。”
妖皇意外的看著桌上紅彤彤的靈果:“此物你從何處得來?”
雪覓連忙將秘境里的事說了一半,那一半是他用肉跟噬星獸換靈果,另外一般關于淵淵的,他自然是一個字都沒提。
云漓打量著這地心果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傳說中的噬星獸,傳說中的地心果,僅是一顆就足以在外攪動風雨,倒不是說這地心果逆天到如何神奇,而是地心果出世,則證明噬星獸這個傳說中的神獸現世。
一個能回到過去甚至去往未來的神獸,這比三界第一神器都還要讓人瘋魔,即便是上神都低擋不住這等可怕的誘惑。
雪覓是他們一手帶大的崽,他們清楚雪覓說噬星獸搶了他的食盒跑了那就是真的跑了,但如果此消息暴露了出去,別人可未必會相信那噬星獸跑了,說不定還會覺得這神獸已經被他們抓住了。
這后果,光是想想都讓人一陣心驚。
云漓看向雪覓:“此果你還給了誰?”
雪覓道:“給了淵淵,給陸染叔叔和落靈的我讓淵淵給帶回去了,花朝繁縷也有,我還給了百里香霆一顆。”
云漓皺眉:“百里香霆,那個蛟族的?”
雪覓點了點頭,連忙道:“我讓他不要說,誰都不要說的,他不會說的,這次得到涅槃果還是百里幫我忽悠過去的。”
云漓嘆了口氣:“罷了,既然已經給了,那就只能相信你交朋友的眼光了。”
妖皇無奈道:“荒境都能讓你遇到傳說中的噬星獸,小乖乖啊,以后咱哪兒都不去了好嗎。”
雪覓也跟著嘆氣:“好的吧。”
云漓好笑的揉了揉他的頭發:“倒也不必如此,只是今后在外切記一定要小心,不可隨意胡來就是了。”
雪覓連連點頭:“我保證不胡來,這次在御獸宮,我一個仙獸蛋都沒碰!”
云漓夸獎道:“真乖。”
分完了靈果,雪覓又將幻龍鞭拿了出來,遞給了龍十七:“十七叔給你。”
龍十七疑惑道:“給我?我要這玩意兒干什么?”
雪覓:“之前你說幻龍鞭的時候還很遺憾的說,也不知道這幻龍鞭流失在了何處,要是能找到就好了,現在不就找到啦,十七叔又不喜歡這鞭子了嗎?”
龍十七好笑道:“傻瓜,我遺憾只是遺憾一件神器的遺失,尤其是這幻龍鞭本身就是龍骨龍鱗煉制,若能尋到自然好,但不表示我就喜歡需要這個,此神鞭作用極大,你自己留著防身,如何用那個時淵教你了嗎?”
淵淵是沒教,但青鹿教了,不過他不敢提青鹿,于是點了點頭:“我會了。”
龍十七的眼神瞬間就變了,一把將雪覓抱了起來,把幻龍鞭放到了他的手里道:“那你變回小龍崽給我擼一下吧,十七叔這次可被你嚇壞了,得好好擼擼小龍崽才能得到安撫。”
雪覓哇呀呀的跑開了,他才不要變回自己的小時候。
龍十七連忙上前追:“乖覓覓你就變一下吧,讓我擼擼又不會怎么樣,臭覓覓你不許跑!”
兩人鬧騰開了,一會兒就追不見人了,妖皇輕笑了一聲后看向云漓:“事情辦得怎么樣了?”
云漓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神態悠閑道:“遠比所想還要順利,這一次虧了有烏訣上神相助了,若非烏訣上神的提議,怕是不會比這更順了。”
妖皇道:“烏訣這事的確是意外之喜,算他歪打正著,合該兩族有緣結親,你找個時間去見見紫纓,讓那丫頭早點把商戩娶了再說,就那丫頭的玩心,怕是這輩子都成不了神,與其等商戩成神壓著她,不如先強行招贅,反正現在商戩也打不過她。”
云漓笑著道:“那丫頭主意大得很,我可說不動。”
如今龍族唯二的兩個龍女,是一個比一個頭疼。
妖皇:“不說她了,剩下的事你還要盯著點,此番動靜頗大,怕是已經引起了他的警惕之心了。”
云漓:“那也無妨,只要三界的目光都盯過去,他謀算大過天也動彈不了半步。”
之前云漓就接到了妖皇的暗示,讓他利用這次的事情好好引導一番三界的風向,別的不說,至少要讓三界知道,天帝之子意圖奪取龍骨,天妖兩族因此不合。
只要這個印象在三界眾人心中落下點種子,早晚會生根發芽。
且這事的確是天帝三子先行不軌,若因此兩族不合,這不合的也只是妖皇與天帝,其他天族并不會因此對妖族生出對立之心,反而會讓天帝的行為更加受限,那么這一世無論天帝有怎樣的計劃,只要他動到妖族頭上,就絕不可能像那個聶擎記憶里那樣瞞天過海不被人知。
誰能想到這大好的機會竟然就這樣送到了他們的手里,要論坑爹,三皇子當屬第一。
原本這件事妖皇的打算是借著雪覓之事直接出動十萬妖兵好好震懾一番,一是震懾給三界看,讓以后那些眼紅雪覓的人再動歪心思之前先好好想想招不招惹得起龍族。
龍族本就受盡天道偏愛,與生俱來的強大,堪比上仙的壽命,盡管在子嗣方面受限太多,可終究是一出生就站在了許多人都攀登不到的終點,這也導致龍族除了對族人護短之外,成仙也好成神也罷,幾乎沒有什么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