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兩人轉頭看向說話的繁縷。
繁縷道:“這是真正的云絲,三重天上有一處云霞谷,會有一部分吸取了靈氣的云霞,在落化成雨之前,被抽取煉制成絲,一年最多也只能積攢一指云絲,這么大一團,恐怕是數千年的積攢了。”
雪覓雙眼晶亮的看著繁縷:“繁縷你知道的好多呀。”
繁縷笑了笑,花朝疑惑道:“那這些有什么用?”
繁縷:“可以煉制衣物,不過這仙云絲難得,煉制完整一件,這一團絲怕是不夠,但這仙云絲煉制的錦布,連真火都很難灼燒,能防水,防御力無需加持陣法,就堪比上品靈器。”
法器,靈器,神器,三大歸類,雖然其中也有下中上品的區分,但每一階層都是一個很難跨越的檻,因此這仙云絲自帶的防御屬性,就已經是非常難得了。
雪覓抱著那一團線,笑瞇了眼:“我知道要送什么了!”
第40章
緊趕慢趕的,雪覓總算是在天黑之前帶著禮物上了傳送陣。
那位龍大爺一直坐在傳送大廳里等著,負責維持營運傳送點的人伏低做小的在一旁伺候著,生怕這位龍大爺一個不順心將整個傳送殿都砸了。
赤龍本就脾氣火爆沖動易怒,龍十七這只赤龍年紀也不大,作為妖神殿里曾經一個分堂的小管事,因為年歲越來越大,修為眼見著是無法增長了,于是被調派過來養老的老人,太了解這位祖宗的脾性了,站在旁邊硬是憋得大氣都不敢喘。
直到有人來稟報小龍君來了,那位赤龍大爺這才一陣風的離開了。
小管事長長松了口氣,本來以為調來看守傳送殿是個舒服的養老活計,若是再這么折騰幾次,也別養老了,直接入土吧。
一見到雪覓,龍十七就開始數落:“說回去一下下的,你這一下下就是兩個時辰,天都黑了!”
雪覓朝著龍十七伸出一只手,手心里一個放著一顆小糖球:“給你吃糖。”
龍十七拿過糖就往嘴里一丟,將糖球咬的嘎吱嘎吱響,微瞇著雙眼看著雪覓的模樣,好像在咬他的肉一樣:“別以為一顆糖就能彌補你讓我等了兩個時辰的苦!”
雪覓舉著手上戴的小白龍戒指:“我給叔叔們準備禮物去了,這才久了點。”
龍十七一聽,一把將雪覓衣領一拎,將人整個拎起來放到了自己的手臂上坐著:“小覓兒真懂事,還知道給叔叔們準備禮物,既然事出有因,那我就大度的原諒你了。”
雪覓噘著嘴捏著龍十七的臉,龍十七立刻用空著的那只手反捏了回去,兩人一路鬧著往妖神殿走去。
跟在后面的花朝和繁縷互看了一眼后,花朝小心傳音道:“你說等再回去,要不要跟神君說,再給小龍君多找幾個玩伴?”
這來了朝圣城,小龍君有司禹龍君陪著玩鬧,笑的都多了,他們家神君的神殿這樣一對比,著實清冷。
繁縷:“神君自有安排,我們照顧好小龍君就行了。”
雪覓回來的不算晚,接風宴才剛剛開始,龍十七帶著雪覓進大殿之后,星茴這一次總算是趕在妖皇之前開口:“雪覓過來,到叔叔這里來。”
雪覓松開了龍十七牽著他的手,穿過大殿小跑了過去:“星茴叔叔。”
星茴試探著朝雪覓伸出手,見雪覓不排斥,這才將雪覓一把抱到了自己的身上:“剛剛小雪覓去哪里玩了呀?”
雪覓連忙從儲物戒中取出準備好的禮物:“我給叔叔準備了禮物。”
星茴一聽,臉上的笑容更甚:“給叔叔也準備了禮物啊,小雪覓真乖,快讓叔叔看看是什么禮物。”
雪覓將一個很漂亮的銀白錦盒打開,里面是一根發帶:“這個是仙云絲織的,我還沒學會煉制,是淵淵幫我的,不過我也有幫忙用靈力的,這上面的紋路是我用靈力捏的。”
怕星茴叔叔覺得他送的禮物是別人幫忙做的會不高興,雪覓又道:“等以后我長大了,我再自己獨立給叔叔做一個,好不好?”
時淵那是什么人,他的煉器能力在三界若說第二,那絕無人敢認第一,早年成神之前,還能偶爾開爐,得他一件親手煉制的物件,成神后,開爐次數屈指可數。
現在卻為了小龍崽,煉戒指,煉水壺,還親手煉發帶,要不是親眼所見,星茴是絕對不信的,可事實擺在眼前,那是不信也只能信,這上天入地的,怕是也只有懷里這只小龍崽使喚的動時淵了。
星茴接過雪覓準備的禮物,聲音愉悅的笑道:“好好好,那叔叔就等著雪覓長大的新禮物,不過這個禮物叔叔也喜歡,來雪覓,你親手替叔叔將發帶換上好不好?”
星茴雖然是坐著的,但椅子也是有些高度的,所以雪覓只能爬上另一個椅子,踩在椅子上才夠得著星茴的發帶。
不過雪覓從未給別人束過發帶,哪怕星茴用靈力束著頭發好方便雪覓捆綁,但雪覓還是綁的亂糟糟,但星茴一點不介意,還一個勁的夸贊雪覓綁的好。
其他人見狀羨慕的眼神都充滿了危險的氣息,這星茴可真厚臉皮,真不愧是上神,一來就哄著雪覓給他束發,這一來二去的互動,可不就越發親昵了。
旭陽性子急切,等不及道:“那雪覓,我們的禮物呢?要若是只有你星茴叔叔有禮物,那我們可要傷心了!”
雪覓連忙拿出好幾個錦盒,將紅色的那個拿到了旭陽的跟前:“這個是給旭陽叔叔的。”
旭陽打開一看,是一根紅色的發帶,估計這幾個都是發帶,于是直接將自己頭發上的發冠給取了下來,然后直接蹲下來將后腦勺對著雪覓,用意相當明顯了。
云漓的發帶純白帶著水紋的,墨亭的發帶是黑色帶著風紋,雖然上面的紋路煉制的歪歪斜斜,但出自小龍崽的手,就算是糊成一團,他們也是喜歡的。
上座的妖皇一言難盡的看著,他家小雪覓年紀小小,卻辛辛苦苦的給他們一個個當叔叔的綁頭發,雪覓都沒給他綁過頭發!
原本來赴宴,衣冠整潔的一神三仙四人,宴會還未開始,就差不多披頭散發了,雪覓沒經驗,不會束發,又小心的怕弄疼了別人,所以那發帶系的松松款款的,這也導致一些頭發從耳側散落下來。
然而那四人是半點不介意,恨不得把雪覓束發的手藝夸出一朵花來,哄的滿殿都回蕩著雪覓的笑聲。
古溪看了眼老神在在安靜吃東西喝酒的龍十七,有些意外:“不吃醋?”
這龍十七一直將雪覓視為自己的親生崽,那是分靈果多分了一個給別人他都要吃醋的家伙,這會兒卻如此穩得住?
龍十七一臉你懂什么的驕傲表情:“親疏之別,可不是純看表面的。”
星茴他們不過今天才來,送了禮物,雪覓連忙給回禮了,這代表著什么,代表著禮節,禮節是什么,禮節是對著外人的客氣。
親手煉制的又怎么樣,那也比不過雪覓隨手給他的一顆糖,隨手撿的一顆卻惦記著要送給妖皇的石頭,還有那一眼看上就覺得適合古溪的玉扣。
一個是刻意的回禮,一個是不經意的惦記,誰親誰疏,那不是再明顯不過的事了么,他有什么好吃醋的,他心里得意著呢。
接風宴還是很好玩的,哦不,對雪覓來說是很好吃,不過鑒于上次吃多了撐的靈氣差點出事,現在皇伯伯對他管的可細致了,那些好吃的東西別人都是一整份的上,端到他桌上的卻是小小一碟。
一碟就一兩口的分量,不過好在品類多,這個吃兩口那個吃兩口的,全都品嘗一遍也就剛好飽了。
這接風宴當然也不只是吃吃喝喝,有人跳舞有人彈琴,那琴音不動用靈力,就將神殿外的一些靈鳥吸引了進來,繞音而舞。
只是再好看的節目,都低擋不住雪覓的困意襲身,他今天一來一去的傳送了兩次,還消耗了靈力做發帶,雖然主要是淵淵幫他,但他也很努力的輸入了自己所有的靈力來幫忙了。
這一吃飽,就困的不行了,小腦袋一點一點的,隨時都能閉眼立刻睡死過去。
古溪剛一動,龍十七就走了過去,一把繞膝將雪覓打橫抱了起來,雪覓迷迷糊糊的睜開了一條眼縫,見是十七叔,就安心的徹底放任自己睡過去了。
龍十七朝著眾人道:“雪覓困了,我抱他回去了。”
星茴也算是看著龍十七長大的,見狀笑著道:“小十七如今也長大了啊,如此會照顧人。”
龍十七驕傲的挺了挺胸:“為父則剛!”
這話差點沒讓妖皇一酒杯砸過來:“滾你的!”
等龍十七帶著雪覓離開后,妖皇這才揮退那些舞者樂者,朝著星茴等人道:“關于雪覓的父母,諸位可有什么消息?”
如今龍族本就沒多少龍了,滿打滿算的,也就二十來只,原本以為很好查的事情,卻不想竟然一點頭緒都沒有,這龍崽若是自己的,哪條龍會舍得不認,問題就是所有人都想認,卻偏偏都不是。
最可笑的是那北海的霜岐,一聽聞有一只尋不到父母的龍崽,便嚷嚷著那是自己的,騙他說龍崽是一條黑龍,那霜岐立刻補全了龍崽身世,說是與魔族天女一夜之情,卻不想那天女背著他私生龍崽。
若不是相隔一個北海,妖皇恨不得反手就是一巴掌,敲醒這個異想天開的家伙,怕又來一個鬧著要當龍父不著調的,妖皇這才將霜岐打發的去滅虎鮫。
這事的確古怪的很,云漓道:“幼龍三百年出殼,往前推三百年,實在無人能對應上。”
大家都是單身龍,這龍雖說各龍性情不同,但大多數本性中還是偏及時行樂的,也不覺得這是什么無法公之于眾難以啟齒的事。
可別說三百年了,再往前推個五百一千年的,竟然也沒有,要不星茴也不會放著邊境,親自回來一趟,只為親自查看一下雪覓。
旭陽忍不住嘟囔道:“會不會是天賜龍崽?”
不然這實在是奇怪,所有的龍就那么多,每一條單獨抓出來往上審問一千年,那都是干干凈凈未曾與他族結合過,這未曾結合,雪覓是怎么來的?
一直沒有吭聲的墨亭突然開口:“雪覓,想要親父嗎?”
古溪道:“未曾提過,雪覓出殼不順,孕育中未曾獲得傳承,完全不知事,對于親生父母一事,似乎并無執念。”
墨亭點點頭,未再開口。
云漓輕笑了一聲:“罷了,既然尋不到真相,就當是天賜龍崽了,不過是一人養,以及眾人養的區別。”
雪覓不知道他的身世之謎讓一眾龍叔很是頭疼了一番,無論是淵淵還是十七叔,還有皇伯伯和古溪叔叔,他們從未在他面前提過為他尋找親生父母的事。
加上他知道自己的由來,沒人跟他提,他自己也就不在意了,卻不想他們竟是背著他頭疼。
一覺睡醒,雪覓發現自己并不是在自己的寢殿里,大大的眼睛轉了一圈,這地方很眼熟,氣息也很熟,有點像是十七叔的房間。
正想著,幾滴冰冰涼的水珠從旁邊撒了過來,將他殘余的瞌睡全都驚跑了。
雪覓爬起來看向朝他灑水的人:“十七叔!”
龍十七毫無坐姿的靠在床對面的塌椅上,手上還拿著沾染了露珠的枝條,顯然剛剛那水珠就是這么來的。
“你可真能睡,再不起來天就黑了。”
雪覓往外面看了一眼,一邊揉著眼睛一邊道:“騙人,天才剛亮。”
龍十七笑著隨手一招,外面拿著衣服的靈仆魚貫而入,之前在時淵的神殿,這些事都是落靈來做的,這會兒在妖皇的神殿,怕雪覓不適應其他的人伺候,繁縷便主動上前給雪覓穿衣服。
雖然是第一次,但繁縷看落靈做過許多次,輕手輕腳動作快速的給雪覓穿戴好了,連發髻都梳的有模有樣。
今日龍十七給雪覓準備的衣服是一件鵝黃玉紗衣,頭上系了一根墜了兩顆嫩綠玉珠的發帶,跑動起來玉珠發出清脆聲響,絲毫不鬧人,還透著一股靈動生機。
龍十七對自己的搭配很滿意,這嫩黃嫩黃的多好看啊,看著就讓人想要抱起崽子咬一口。
怕雪覓一睡醒又惦記著回云起,龍十七道:“今日圣靈學院正式開始報名,要不要去看看熱鬧?”
雪覓疑惑的看過去:“不是還有三個月嗎?”
龍十七給他整了整衣服,牽著他往外走:“三個月后是正式開學,但報名是今天開始,這中間的過程很復雜,首先要查驗資質,有一個門檻,低于門檻的連名都報不上,但報上了也不是一定就能入學,這三界四族那么多人,全都奔著圣靈學院來,自然不可能全都招收。”
雪覓還以為入學很簡單呢,聽這么一說,好像不是個很容易的事。
龍十七道:“自然不容易,這報上名了會給你一個名牌,報名時間是一個月,一個月后便會截止報名,到時候會從所有報名的人當中選出資質出眾或者能力平衡的,這第二個月就是試煉了,要過三關來查驗資質能力心性,這第二個月又刷掉一半了,等到第三個月則是根據天賦意向選擇院系,你選了院系,那院系還要挑人,以最后入院系為準,沒被挑上的,自然淘汰了,整個過程歷時三月,然后才封院,正式開學。”
龍十七說完,一把將雪覓抱了起來:“不過呢這些不是你需要擔心的,你只用等天菱閣開啟,然后根據天賦選擇適合你的功法,再根據功法進院系等著開學上課就行了。”
堂堂龍族小龍君,這點特權都享受不了,那還算哪門子的小龍更何況雪覓可是如今龍族唯一的小龍君,即便是三界第一學院,真高調起來,讓學院親自來請人都不為過。
整個三界上神三十六位,人族十二位,妖族十位,現在人族的嵐川隕落,青鹿封神,也就是妖族的上神與人族的上神數量相當,而妖族如今十一位上神,龍族就占了四位,整個龍族除了雪覓還是個剛修煉的崽兒,其余的皆已飛升成上仙。
可以說龍不多,二十來只,卻個頂個的不好惹,全族就這么一個金疙瘩小龍崽,能主動入學圣靈學院,那當真是天大的榮幸才是。
聽到自己無需這般麻煩,雪覓松了口氣,隨即又擔心起花朝和繁縷:“那他們呢?”
龍十七無所謂道:“你的小護衛,當然是隨同你一起,你入學了,他們自然也入學了。”
圣靈學院距離神殿并不算太遠,乘坐飛行法器不過是半個時辰的事,上一次雪覓被龍十七帶來的時候,人已經很多了,但今天再來,人看起來更多了,好像所有的街道都人挨著人擁擠著,四面的入城口都大排長龍的拿著身份函亦或是路引等著檢查入城。
雪覓原本想要自己走,但人太多了,人擠人的,龍十七可不放心他那小短腿在地上倒騰,還是抱在身上安心些。
看著眼前各族的人,雪覓忍不住道:“好多人呀,這么多人,等排到我們進城,天都要黑了吧。”
龍十七直接往城門口走去:“那就不排隊了。”
上次一枚神殿令給了雪覓,龍十七就又找妖皇要了一枚,他是帶著雪覓出來玩的,可不是將時間浪費在排隊上的,再說了,他長這么大,就沒排過隊。
旁邊有人看到他們出示了一下令牌就直接被放進城了,自己等人還在大烈陽下慢慢等著進城,要說不平衡,那還真沒有,最多就是好奇亦或是羨慕,真要為這點事就感到不平衡,那今天也就走不到這里了。
站在比較后面,看起來像是人族宗門的人,小聲朝著自己前面的師兄問道:“師兄,剛剛那幾人,你認識嗎?”
被問到的人搖了搖頭:“圣靈學院很大,朝圣城更大,這里貴人如云,哪里是能個個都認得的,今后若你們能入了圣靈學院,可得把身上那些驕矜傲氣都收一收,說話做事要三思后行,更不能輕易小看任何人,你們好不容易從人間界拼出來,進了妖界,可別最后敗在了心氣上。”
這人的話,完全是自身的經驗。
年幼時,以為自己所在的城鎮是最大了,那座城里最厲害的宗門已是需要抬頭仰望的存在。
后來才知道,城池之外,還有一片更大的陸地,那時以為,拜入了那片大陸最厲害的宗門,已經是求仙問道的極致。
卻不曾想,走出城池,見識了以為是整個天下的大陸,不過是問道的開始,大陸與大陸之間,還有階層分明的差距。
從最低等的大陸一路打拼到頂級大陸,而往上爭奪的,竟只是一塊能入妖界的破障石。
能在人族頂級大陸脫穎而出的,哪一個不是天賦卓絕的天驕,世家也好,皇族也罷,以為的頂端,不過是一道求仙的最初門檻。
等真正入了這妖界,才知道這三界有多廣闊,才知道曾經以為的巔峰,不過是井底之蛙還未開闊的眼界。
剛來時的目空一切,到見識到了真正的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若不能及時調整心性,只怕會因此一蹶不振。
現在他在圣靈學院落定,開始了自己真正的證道之路,若能對自己同族宗門提點一二,避免彎路,倒也不枉費這一場同門之情。
生在特權頂端的人,已經一路順利的進了圣靈學院,甚至還能有特殊的看臺,負責報名的學院長老得知龍君來了,連忙親自出來伺候著。
雪覓從龍十七身上下來,扒在玉白的欄桿上往下看,好多人排著隊一個個往前走,一共有三個隊伍,最左邊和中間排隊的人最長,最右邊的相比起來人卻并不多,三個隊伍最前面有個很大的靈珠,每個人將手放在靈珠上,靈珠會散發出不一樣的光,旁邊的人似乎在做記錄。
雪覓好奇的朝龍十七問道:“十七叔,這邊沒多少人排隊,那邊排好長,為什么他們不過來?”
龍十七也不知道,他小時候太能鬧騰,所以妖皇根本沒讓他進學院,一直是妖皇和古溪在教他修煉,所以他也不是很清楚,于是側頭看了那長老一眼。
一旁的長老解釋道:“那兩列隊伍是廣招天下,只要有進學意愿便可來報名,這人最少的一條,則是手持舉薦信者走的專用道。”
雪覓指著那靈珠又問:“那個是干什么的?”
長老:“是測試靈根資質的。”
雪覓回頭看向龍十七:“我沒測過這個。”
一旁的長老有些意外,以小龍君這種,應當一出生便會測試資質才是。
龍十七對雪覓的資質如何本就無所謂,見他一副很想下去玩一玩的樣子,便道:“想去玩?那去吧。”
他家崽兒,就算資質差到連靈珠都點不亮,那也是他們全族的寶貝金疙瘩,資質不資質的,仙骨都開了,飛升不過是早晚的事。
第41章
小龍君想要去試試,那自然沒人會阻攔,那位長老立刻讓人去準備了一個身份牌,上面只刻錄了小龍君的名字,然后讓小龍君去特殊通道那一列,以免另外兩列人太多,要等太久。
雪覓手里拿著玉牌看向龍十七:“十七叔,我去玩啦。”
龍十七朝他揮了揮手:“去吧,我在這兒等你。”一個成熟的父親,就是要學會對崽子放手!
雪覓帶著花朝和繁縷從另一邊下樓,然后噠噠噠的跑到最短的隊伍后面等著了。
在這邊排隊的時候,總能聽到另外兩列隊伍不時發出的驚呼聲。
雪覓好奇的看過去,花朝在旁邊道:“只有一道光束,并且光亮極強,那便是單一天靈根,天靈根極其難得,若是在一些小地界,一個天靈根那是會傾盡所有資源當寶貝一般培養起來的。”
雪覓看了看花朝和繁縷:“你們是什么靈根?”
花朝道:“我是花精,當然是木系靈根。”
雪覓:“所有的花精都是木系靈根嗎?”
花朝搖了搖頭:“當然也不是,還有一些水靈根,甚至若是本源屬性偏火系,那也是有火靈根的,但妖族跟人族不同,人族是看靈根的純粹和強弱來判斷天賦,妖族更多的看重血脈,以及本源是否強大。”
雪覓:“本源強大?”那他的本源現在到底是龍,還是草啊,雪覓自己都不知道了。
花朝嗯了一聲:“所以這也是妖族講究根腳的原因,根腳強悍,那天賦自然極強。”
雪覓又看向繁縷:“那你呢?”
繁縷:“風水雙靈根。”
這靈根已經遠超許多人族,但對天族來說,這種風水雙靈根并不出彩,沒有特殊的天賦,也沒有強悍的攻擊力,還血脈混雜了一半人族,自然是家族恨不得能徹底抹消掉的污點。
雪覓卻很捧場的看著繁縷:“哇,繁縷你好厲害,雙靈根!”
站在雪覓前面的人聽到后面的動靜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能排在這里的,基本都是通過家族或者一些個別渠道拿到特殊這時又爆發出了一陣驚呼,雪覓連忙看過去,花朝在旁邊做著解說:“那是雷靈根,是攻擊力很強的靈根,是五行木系的異變靈根,那人還是單一天雷靈根,以后若勤于修煉,成就定是不凡。”
雪覓輕輕哇了一聲,看到那人雖然已經很收住了,卻還是難掩得意,身旁的人盡是艷羨恭維。
花朝還在旁邊繼續道:“一般這種單靈根在報名時測出來了,名單差不多就已經報上去了,若無意外,基本可以確定入學資格了,而且說不定還會成為熱門人物。”
雪覓看著那人昂頭挺胸的離開,剛一走出去就被好多人圍住,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不過沒等他繼續看那邊的熱鬧,眼前的視線就被一個女孩子擋住了。
那女生看起來十六七歲的樣子,穿著一身粉衣,卻不是那種仙氣飄飄層疊繁瑣的輕紗,手腕的衣袖被錦帶系成蝴蝶結束住,一身短裙顯得利落又可愛,長發更是編成幾骨小辮,上面墜著粉白的珍珠,越發顯得那少女活潑俏麗。
雪覓沒見過這人,被擋住了視線后下意識后退了兩步,花朝和繁縷立刻上前,試圖將那少女擋開。
卻不想那少女反倒是又朝著雪覓靠近了幾步,還一臉我知道你秘密的朝他小聲道:“你刻意化形隱藏住了身上的獸態了吧?”
雪覓差點下意識就抬手摸額角了,眨巴著眼睛直接愣在了原地,滿腦子都是這人是誰,怎么會知道他藏了龍角,明明淵淵說南月叔叔送他的神器會替他遮掩掉氣息,化形后就算是上神,若不上手查探,也看不出他本源的啊。
花朝和繁縷對視了一眼,他們搞不清這少女的來歷,但對方一口說出小龍君的身份,這讓他們不得不小心戒備,不過好在司禹龍君也在這里,不用擔心這少女敢對小龍君有何不軌之舉。
那少女的身后同樣跟著一個青年,修為不低,至少金丹期的花朝查探不出對方的修為,應當在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