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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們真的要進去嗎?那個雙兒長得也不好看……”
“你懂什么,管他好不好看,蒙住臉脫掉衣服照樣干,不是,你話怎么這么多”。
“哥,要是被發(fā)現(xiàn)了怎么辦?他長得和男人一樣,我們兩能壓得住他嗎?要不我們還是別去了,省得爹發(fā)現(xiàn),我們還要挨罵”。
“慫貨,我們帶著繩子,還是兩人男人,還怕那雙兒不成,算了,不和你廢話,等哥把這門栓撬開,哥就帶你嘗嘗肉味”,劉大用一根木片伸進門縫慢慢搗鼓。
門后的周陽秋稍加思索,他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用木棍拍了幾下門,出聲警告外面的人,把人驚跑之后,回到床上坐下。
他聽得很清楚,外面那兩人就是老翁的兩個兒子,沒想到一個好心腸的老人會有兩個爛兒子。
和衣假寐一夜之后,天蒙蒙亮就立即回到攤位,看到李老根睡得正香,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整理東西的時候故意弄出響聲。
“誰啊,搞這么大聲”李老根被吵醒的時候還以為是賊人來了,等睜眼一看,發(fā)現(xiàn)是周陽秋在整理東西,看到周陽秋眼下有些青黑時不禁問,“你昨夜沒睡好?你不會一夜沒睡吧?”
“沒有”,周陽秋面無表情地回。
李老根明顯不信,仔細打量周陽秋,看到周陽秋的衣服皺得不成樣子,就知道周陽秋昨晚過得不安生,連衣服都不敢脫,于是仔細想了想,他給周陽秋找的那家農戶就一對老夫妻,外加老翁那一家。
又想到老翁的兩個兒子,當時他瞧那兩人很是孝順于是就放心地讓周陽秋留在那邊,沒想到他們會去騷擾周陽秋。
不過這只是他的猜測,為了不亂污蔑他人,他決定詐一下周陽秋。
“是不是老翁的兩人兒子?”看到周陽秋表情停滯的時候,立即認定就是那兩個男人中的一個,于是繼續(xù)問周陽秋是誰去騷擾他。
“沒有人騷擾我”。
“是大兒子還是小兒子,還是他們兩人都有”,李老根一邊問一邊觀察周陽秋的表情,說到最后一句的時候,發(fā)現(xiàn)周陽秋露出厭惡的表情,于是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暗罵一聲畜生之后,追問周陽秋,見周陽秋不回答,他就裝出憤怒的樣子要去找他們算賬。
周陽秋不想把事情鬧大,于是立即拉出李老根。
“陽秋你別攔爹,爹再怎么不喜歡你,但你還是我們李家的人,爹怎么能讓外人欺負你,你把手放開,爹去教訓教訓那兩人”。
“我們是來賣貨的,不是來打架”。
“行,你不讓爹去也行,你把昨晚發(fā)生的事告訴爹”,李老根甩開周陽秋的手,一臉憤怒的樣子看著周陽秋。
周陽秋為了不生是非,把昨晚的事大概說了出來,李老根一聽說了句沒得手就好,然后幫周陽秋一起整理東西,絲毫看不出生氣的樣子,于是周陽秋放下心來,等他們準備吃早飯時,看到李老根吃了兩口餅,然后拿著一個竹籃出去。
只當李老根是出去賣貨,也沒當回事,過了好一陣之后,才看到李老根拿著竹籃回來,本以為沒賣出去東西的李老根會很沮喪,沒想到大老遠就看到李老根樂呵呵的樣子。
有些疑惑,但不多問,幫李老根把竹籃放好的時候,看到李老根的虎口有點破皮也沒多想,只當是被竹籃不小心刮的。
等鼻青臉腫的劉大和劉二過來,他才知道李老根剛剛是去做了什么,他沒想到李老根會那么幫他。
“剛剛是你對吧”,劉大怒氣沖沖地指著周陽秋問。
“你要做什么?”李老根走到周陽秋旁邊,十分自然地將周陽秋拉到身后,然后擼起袖子,冷冷地問,“你是不是想砸我們攤子?”
劉大看到李老根的肌肉之后,有些慫,一旁更慫的劉二立即勸說:“哥,應該不是他,他一個雙兒怎么能直接按著我們打,我們走吧,待會又該被爹說了”。
劉大想要掃視周陽秋,結果被李老根擋著,然后看到李老根警告的眼神,有些不甘心地罵:“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是誰打的,我一定……”
“一定怎樣?”
“老二,走,我們不和他們廢話”。
劉大劉二一走,李老根就樂呵呵地坐在小板凳上吃餅,明明是干巴巴的餅子,他卻覺得格外好吃,吃著吃著,發(fā)現(xiàn)周陽秋一直盯著他看,于是朝周陽秋擺擺手,讓周陽秋自己做自己的事去。
周陽秋擺弄幾下手中的物件,糾結一番之后,詢問李老根為什么要幫他。
“你是我們李家的人,你受欺負爹不幫你,難道還要幫外人不成?”李老根說著用手帕把手擦干凈,然后把草墊和被子鋪好,讓周陽秋補覺。
“不用”。
“行了,別逞強了,快去睡覺,攤子爹來守”,李老根將周陽秋拉到簡陋的棚子里,讓周陽秋躺下,然后左看右看,覺得這棚子直接敞著也不行,于是就想把桌布拿下來。
看出李老根意圖的周陽秋立即阻止:“別動那桌布,東西才剛擺上去”。
“但這棚子就這么敞著,你也不好睡”。
“沒事,我就瞇一會”。
“但……唉,算了,反正爹在這,敞著就敞著吧,你睡吧,這里有爹守著”。
“嗯”,他一夜沒睡,現(xiàn)在確實有些困,所以也不講究,直接脫掉鞋子進到被子里,本以為自己要醞釀一會才會睡著,沒想到幾乎是沾上床的時候就睡著了。
李老根回頭看見周陽秋睡得正香,于是生意也不做了,就拿起一和草編的螞蚱拆起來,看看是怎么編的。
倒騰一番,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編也編不回去,于是尷尬地把不成形的螞蚱揉成一團,扔到旁邊的空地。
而原本說只瞇一會的周陽秋睡到太陽快要下山的時候才醒。
起身看到樂呵呵的李老根,有些尷尬地喊了一聲爹,然后快速把草墊和被子卷起來放到一旁。
“怎么不多睡一會?”李老根讓出小板凳,不等周陽秋回答,就對周陽秋說,“你看著攤子,爹去把那房間退了,然后重新幫你找一間”。
“別去,我住那挺好的”。
“好什么好,連覺都睡不好,那兩兄弟今天被爹那么一揍,他們肯定會把氣撒你身上”,李老根說著見周陽秋還在堅持,于是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你是不是在乎那點租金,是銀子重要還你自己的身體重要?”
“我……”
“行了,這個家是爹做主,爹說了算”,李老根離開攤位去找老翁說退房的事,之后又轉了一圈,詢問有沒有空房間,結果都沒有。
這廟會每年都很盛大,來玩的人很多,賣東西的人也很多,所以才過去一天就沒有空屋子了。
李老根不信邪,又繼續(xù)問了一圈,見實在沒有空房,于是只好回去和周陽秋說了這個情況。
“陽秋,今晚你先睡棚子里,爹坐外面守著,等明天爹再問問”。
“嗯”。
就這樣,兩人的住宿問題就快速簡單地解決了。
李老根體諒周陽秋昨晚沒睡好,所以晚上賣貨的時候也沒折騰周陽秋,就老老實實地和周陽秋一起把東西賣出去。
周陽秋起初還覺得奇怪,之后隱隱察覺到李老根不作妖的原因,心情一時有些復雜,如果他們之間沒有發(fā)生那些事,或者他真的會把李老根當做親人一樣看待。
等夜色漸濃,游人漸歸之后,李老根讓周陽秋先去休息,攤位的東西他來收就行。
周陽秋不愿意,幫著李老根一起把東西收整好,然后在李老根的催促下把床鋪鋪好,脫下鞋準備入睡時,怎么也睡不著,想來應該是白天補了一覺的緣故。
于是閉著眼睛,思考今后要怎么和李老根相處。
在朝夕相處中,他發(fā)現(xiàn)李老根的本性不壞,就是脾氣陰晴不定,脾性像個孩子,有時候順著他的意哄著他一些,就不會發(fā)生爭吵,但他們之間的隔閡太深,李老根不僅誤會那晚是他故意勾引,他還謀害李老根,所以他們怎么看也不會達成諒解。
但日后一直這樣相處著,他也覺得煩,李老根時不時就威脅他,讓他做那種事,如果把那晚的誤會解釋清楚,李老根的氣會不會消一些,即使不消氣,不讓他做那種事也好。
想著想著,覺得那個誤會一直不解釋清楚也不好,于是就想起身找李老根解釋。
結果一起身就看到李老根艱難地趴在桌子上,聽到動靜的李老根立即回頭,一邊搓手臂一邊問:“陽秋你怎么了?外面冷,你快進被子里躺著”。
“我想和你聊一聊那晚的事”。
“那有什么好聊的”,李老根瞬間冷臉,見周陽秋起床,剛想要阻止,又想到那晚的事,于是收回腳,背對周陽秋,聽到周陽秋的腳步聲,有些不耐煩地回頭,“你還想解釋什么?那沒什么好說的,你快回去睡覺”。
“那天晚上……”
“旁邊都有人,那晚的事回家再說”,李老根立即打斷周陽秋的話。
周陽秋也覺得現(xiàn)在的時機不好,于是沒有反駁,只是回到床鋪的時候,看到打著冷顫的李老根,有些于心不忍,猶豫一番之后,還是沒有開口。
躺在草墊上翻了兩個身,腦子一直想起今天李老根幫他的事。
嘆息一聲,走到李老根的身邊,讓李老根睡棚子。
“胡鬧,外面風大又不安全,你快回去睡”,李老根板著臉,見周陽秋不走,又同周陽秋一陣掰扯,看出周陽秋是因為心疼他才讓他去睡棚子的時候,試探性地說,“既然這樣,那我們一起睡棚子不就行了”。
說完見周陽秋還真在考慮,于是趕緊說道:“剛剛是爹亂說的,我們棚子兩旁都有人,爹和你睡一起不好,你快回去睡,聽話”。
他再怎么饞周陽秋的肉體,也不至于做出損害周陽秋名聲的事。
本來只是在考慮的周陽秋見李老根不愿意,更加堅定剛剛的那個想法,他覺得李老根有所顧忌,一定不會亂做什么,于是開口對李老根說:“我們一起睡,等明天一大早我就起來,這樣就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
李老根也覺得可行,于是假意推脫一下,就和周陽秋鉆進一個被窩里,甚至在鉆進去之前,雞賊地拿桌布把棚子前面遮住,這樣就不會有人看到棚子里面的情況。
躺了一會,小心思又開始活泛起來。
第0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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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他搭的棚子很小,睡一個人還算稍微寬敞,但睡兩個人就會顯得十分擁擠,所以他和周陽秋只能側躺。
兩人前胸貼后背,緊緊挨在一起,稍有一個人翻動身體,就會影響到另一個人。
李老根微微往周陽秋那邊擠,并搶在周陽秋出聲阻止的時候說:“好冷,白天還不覺得,晚上的時候就冷得不行,陽秋你冷不冷?”
“不冷,別往我這擠”。
“看來是因為剛剛在外面吹了一陣冷風,所以爹才會這么冷”,李老根打了個哆嗦,搓了搓手臂,然后往后挪一些,快速地將衣服和褲子脫掉。
聽到布料摩擦聲的周陽秋覺得不對勁,于是壓低聲音詢問李老根在做什么。
李老根將衣服展開鋪到被子上并將褲子團起來充當枕頭,然后不以為意地說:“爹冷得厲害,把衣服脫掉暖和得比較快”。
說著還用手去探周陽秋的身前,查看周陽秋有沒有蓋到被子,見周陽秋那邊有些漏風的時候,貼心地把被子往周陽秋那邊扯了一下,確保周陽秋能蓋到被子之后,不用周陽秋提醒就自覺地保持距離。
這也讓周陽秋放松了警惕,只是沒過一會,李老根就打著哆嗦靠近周陽秋。
“這被子也太小了,只能挨近一點,不然那冷風就一直往被子里鉆”,李老根一邊解釋一邊往周陽秋身上湊,當整個前胸貼在周陽秋的后背上時,喟嘆一聲,“還是這樣暖和”。
“別靠這么近”,周陽秋皺著眉,伸出手準備將李老根往后
“這樣睡覺才暖和,陽秋別說話了,快睡吧”,李老根輕輕拍了一下周陽秋的手臂,然后就不挪開了,直接抓著周陽秋的手臂入睡。
周陽秋聽到李老根的鼾聲,微微皺眉,想著就這樣吧,于是就沒有管李老根的手,結果沒過多久,李老根的手就挪到他的身前,把他抱進懷里,甚至還將腿壓在他的腿上,這下他不能忍了,直接用手肘將李老根頂開。
為了不讓李老根發(fā)出聲音吵到其他人,他在頂開李老根的時候,迅速捂住李老根的嘴,見李老根清醒之后,提醒李老根不要動手動腳。
說完也不管李老根怎么想,就松手側身,背對李老根。
李老根本來是想裝睡占周陽秋的便宜,現(xiàn)在看來那一招根本不行,躺床上心想要不今晚還是算了,就老老實實地睡覺,但一想到他衣服都脫了,不做點什么也說不過去,于是朝周陽秋說了句被子漏風之后就湊到周陽秋的身后。
不過這次他沒有動手動腳,而是老老實地睡覺,想著等周陽秋一睡著,他就開始動手,但左等右等,發(fā)現(xiàn)周陽秋一直醒著。
“陽秋你也睡不著嗎?”
“嗯”。
“那我們聊一會天吧,唉,算了,待會被人聽見了不好,快睡吧,明天還要早起”,李老根閉上眼睛,醞釀一會之后,裝出睡著的樣子,一邊打著輕鼾,一邊翻身,將周陽秋那邊的被子帶到自己身上。
被冷水吹的周陽秋試著扯了一下被子,發(fā)現(xiàn)拽不過來,于是干脆放棄。
李老根見周陽秋不貼過來,有些失望的同時又等了一會,裝做被冷醒的樣子,將被子裹住身體時候,疑惑地說:“這被子怎么全到我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