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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生病,你還要不要我幫你?”
“你的身體比較重要,爹先幫你瞧瞧”,李老根說著就將周陽秋的褲帶拉開,嚇得周陽秋趕緊去抓帶子,奈何晚了一步,褻褲直接散開,露出周陽秋勃起的陽根還有墊在胯下的手帕。
“陽秋你……”李老根裝出震驚的樣子。
“別看”,周陽秋羞恥無比,正要提起褲子時,陽根就被李老根抓住,而胯下的手帕也被李老根抽出來。
李老根看著手帕中間的水痕疑惑地問:“陽秋,這上面是什么?”
第0
“給我”,周陽秋沒有回答,而是要將李老根手中的帕子拿走。
早有防備的李老根哪會讓周陽秋得逞,他一個抬手就讓周陽秋搶了個空,看著周陽秋惱羞成怒的樣子,忍不住繼續逗弄。
“陽秋你怎么這么慌張,是不是上面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
“沒有,你不要問了,把手帕還給我”,周陽秋黑著臉說,他感覺心里有一股火怎么也發泄不出來,看到李老根好奇的樣子,那股火更是憋得厲害,他也不知道李老根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如果李老根假不知道,他真的很想就此和李老根劃清界限。
但他看李老根的表情很像是真不知道手帕上面的水痕是什么,這讓他有些難辦,不能直接和李老根說那是什么,又找不到什么借口掩蓋。
裝作看不出周陽秋難為情的李老根將手帕湊到鼻子下面,深嗅時余光看到周陽秋慌張的樣子。
“不要聞”,周陽秋剛說完就看到李老根深深嗅了一下手帕,這下說什么都晚了。
“陽秋你這手帕上的味道怎么這么奇怪?”李老根疑惑地問。
“爹,你不知道?”周陽秋試探,見李老根真的沒聞出來,心稍稍放下一些,不過他還沒完全松懈,快速將手帕搶回來之后,尷尬地讓李老根把手松開,不要一直抓著他的陽根不放。
李老根低頭看一眼手里的陽根,然后看向周陽秋:“陽秋,之前都是你幫爹,爹現在也幫幫你”。
“不用,爹我真的不用你幫忙”。
“你又和爹見外,陽根勃起之后有多難受爹又不是不知道,別和爹逞強,讓爹也幫幫你,不然爹這心里總覺得自己對不住你”,李老根說著用指腹重重蹭了一下周陽秋龜頭,惹得周陽秋一顫,“你看,你的陽根也希望爹幫它”。
“爹……”
“好了,別說話”,李老根打斷周陽秋的話,自顧自地玩弄起周陽秋的陽根,很少被人擼的周陽秋一陣快感襲來,直接在李老根手里射出來,李老根研磨幾下手指上的白濁,有些震驚地詢問周陽秋怎么射得這么快。
把周陽秋問得不知所措,片刻之后,周陽秋尷尬而慌張地用手帕將李老根手里的精液擦掉。
“陽秋爹瞧你這物件挺大,怎么這么不堪用?”李老根繼續追問。
“我是雙兒”,周陽秋強忍羞恥地回答。
“瞧爹這記性,居然忘記你是雙兒,你用不上這物”,李老根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然后略顯尷尬地收了收手,“爹剛剛見你難受,也沒多想就幫你擼了,你不會怪爹吧?”
周陽秋嘴角微微抽搐,他沒想到李老根會大條到忘記他的性別。
李老根見周陽秋沒有回答,嚇得趕緊解釋:“陽秋,爹真的沒有騙你,爹當時腦子一熱,就幫你擼了,不過這真的也不能全怪爹身上,誰讓你那物一點也不像雙兒,還有你這長相身材……爹一時沒記起來也是情有可原”。
“好了,爹你別說了,我沒有怪你”,周陽秋有些無奈,他聽李老根話里話外都是在說他不該長得像男人,但外表身材又不是他能決定的,不過能被李老根認錯,他也只能自認倒霉,畢竟他作為小輩實在無法指責一個長輩。
李老根見周陽秋沒有怪他的意思,心情好轉一些,然后厚著臉皮讓周陽秋幫他刺激陽根。
周陽秋幫李老根擼的時候,發現李老根的視線時不時瞟到他的褲襠上,弄得他很是頭大,于是提醒李老根不要偷看,這話一出,李老根直接光明正大地盯著周陽秋的襠部看,弄得周陽秋一陣頭痛。
“爹別看了,我那和男人的長得一樣,沒有什么好看的”。
“陽秋你還怪爹剛剛說你長得像男人吧,爹和你道歉,爹不該那樣說你”,李老根一臉誠懇地說。
“我沒有怪你”,周陽秋不知道李老根為什么總喜歡胡思亂想,他現在真的怕了李老根,不想再聽到李老根念叨,也不想聽到李老根問那些亂
“陽秋,你別光顧著幫爹擼,你也動一下屁股,用花穴蹭一蹭爹的大腿”,李老根拍著周陽秋的臀部催促。
“你的手別亂摸”,周陽秋往前挪,避開李老根的手。
“爹沒有亂摸啊”,李老根裝傻,直接將手貼在周陽秋的后腰上,一邊撫摸一邊說,“之前你不是讓爹幫你擦汗嗎?怎么現在又不樂意了,你們雙兒的性格真是多變,爹都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看到周陽秋冷下臉,干脆揉起周陽秋的乳房,把周陽秋的性欲挑動起來之后,裝作震驚的樣子看著周陽秋的襠部說:“陽秋,你的陽根怎么又硬起來了”。
“不用管它,我也不用你幫我”,周陽秋防止李老根熱心腸想要幫他,于是趕忙提醒李老根,說完又覺得不放心,再次叮囑李老根他不需要幫忙,讓李老根千萬千萬不要自作主張。
“行,既然你讓爹幫忙,爹就不幫忙,不過陽秋你這樣憋著肯定很難受,你要不要自己擼擼”,李老根說著長嘆一口氣,“你婆母走之后,爹一直憋著不管它,后面爹發現爹一看到雙兒就忍不住想要把陽根往人身上懟時,爹才發現事情的嚴重,之后爹每次起反應就趕緊用手弄出來,但陽根憋久了,即使發泄出來也沒什么用,心里依舊難受得慌,于是爹的脾氣一天比一天壞,一有不順就發火,等反應過來時已經對大牛還有你們造成傷害,所以你千萬不要憋著”。
周陽秋沒想到李老根脾氣壞還有這一個原因,所以稍微重視了一下性欲,打算等李老根離開,就把精液擼出來。
但李老根明顯不打算放過周陽秋,他將手覆在周陽秋的陽根上,一邊不顧周陽秋的阻攔幫周陽秋擼管,一邊苦口婆心地勸說:“你不要不把它當一回事,有欲望就要快點排解出來,不然等脾氣變壞,傷到采芙怎么辦?”
李老根一搬出采芙,周陽秋馬上停止掙扎,不過他不打算讓李老根幫他擼,而是自己來,李老根在這件事上沒有和周陽秋僵持,十分爽快地挪開手,看著周陽秋略顯尷尬地揉著陽根。
“陽秋你隔著褲子這樣弄沒什么效果”,李老根好心提醒,然后在周陽秋遲疑時,快速將周陽秋的褲子拉下去。
周陽秋驚慌間準備提起褲子時,就聽到李老根說:“爹又不是沒見過,剛剛還幫你擼了出來,你一個大男人就不要再害臊了”。
周陽秋聽到李老根又把他當成男人的話,也懶得和李老根辯解,只默默將褲子提起,結果剛有動作,陽根就落入李老根的手里。
“陽秋你不慌,爹都替你慌,既然你邁不開面子,那爹就幫你吧”,李老根說著開始幫周陽秋擼起來。
“不用”,周陽秋用力掐了一下李老根的陰莖,在李老根吃痛時,趕緊捂住自己的陽根,看到李老根還想幫忙,立即說他自己來。
“那你可不要再穿上褲子了,不然爹心里替你著急”。
“嗯”,周陽秋硬著頭皮當著李老根的面自己擼起來。
現在的周陽秋一手擼著他自己的陽根,一只手擼著李老根的陽根,在李老根催促磨穴時,還要扭動腰臀,用花穴蹭著李老根的大腿,蹭了一會他發現他的花穴又控制不住地流起水來。
淫水打濕褲子,弄濕李老根的腿毛。
“陽秋你又失禁了?不對啊,你之前說你不是失禁,那現在底下流的是什么?”李老根疑惑地問。
“爹,你別問了”,周陽秋尷尬間準備起身避開李老根的大腿。
“陽秋你該不會是來月事了吧”,李老根突然說道,然后不等周陽秋回答,就摟住周陽秋的腰,“爹也沒聞道血腥味,難道是離得遠了沒有聞到?”
李老根說著就朝周陽秋的襠部湊近,嚇得周陽秋趕緊擋住李老根的臉。
“別聞了,不是月事”。
“不是月事來了,又是什么?”李老根詢問間將周陽秋的手拿開,然后狐疑地看著周陽秋,看到周陽秋欲言又止、十分難為情的樣子,李老根似乎想到什么不好的事,直接板著臉十分嚴肅地說,“陽秋你老實告訴爹,你是不是染了什么臟病?”
“爹,你胡說什么,我怎么會染臟病”。
“那不是大牛他……”李老根停頓一下,小聲嘀咕,“誰知道你有沒有在外面找男人”。
“爹你這說的什么話,我怎么可能做對不起大牛的事”,周陽秋生氣地問。
“大牛那物不太行,爹怎么知道你有沒有對不起大牛,如果你沒有,那為什么會染上臟病?”李老根說著說著底氣硬了起來,直接看著周陽秋的眼睛問,“爹一問你流的是什么,你就支支吾吾不愿回答,這不是得了臟病是什么,真是可憐爹的大牛”。
“我沒有,爹你不要亂說話”,周陽秋直接氣炸了,他沒想到李老根會給他腦袋上扣屎盆子。
李老根也不氣弱,直接問周陽秋:“那你剛剛流的是什么?”
這一問直接把周陽秋堵住,在周陽秋猶豫要不要直說的時候,就聽到李老根十分肯定地說:“爹就知道你染了臟病,才不敢告訴別人”。
“我都說了不是臟病,那不過是……”
“不過是什么?”
第0
“是……是下面流的水”,在李老根的步步緊逼下,周陽秋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下面流的水?”李老根疑惑地問。
周陽秋滿臉尷尬,他不知道李老根是不是真的不懂,本想著要這么委婉提醒,就聽見李老根疑惑地低喃:“怎么可能,下面怎么會流那么多水”。
李老根嘀咕著看向周陽秋直接詢問周陽秋為什么會流那么多水,周陽秋羞恥地回答不上,李老根便以為周陽秋剛剛是在撒謊,于是斬釘截體地說周陽秋是染了臟病,所以才用其他借口欺騙他。
周陽秋冷著臉,努力擠出他沒有染上臟病這幾個字。
“染上臟病的人都會說他沒有染上,陽秋你不用瞞著爹,爹明天就帶你去看大夫,不行不行,要是這事傳出去我們李家的臉都丟光了”,李老根搖搖頭,略加思索,無視周陽秋越來越冷的表情繼續說,“明天先讓大牛回來,看他怎么打算”。
“我沒有染臟病,既然你不相信,我明天就去看大夫”,周陽秋忍不可忍地說著,他感覺他和李老根說不通,于是胡亂穿上衣服就要離開。綺額
“你走出這個門,我們李家就不認你這個媳婦”,李老根冷冷地說。
周陽秋頓住,緩緩回頭,不可置信地看向李老根,李老根板著臉絲毫看不出之前的溫情。
“你一個染上臟病的雙兒我們李家要不起,你明日就收拾東西回去吧,等大牛回來知道你背著他亂搞,爹相信他也會休了你,還有采芙,爹念你這幾日幫爹的份上不會把你的過錯牽扯到她頭上,她還是我們李家的孫女”,李老根說完便催促周陽秋快離開。
“你就不怕我把你不舉的事情說出去”。
“爹害怕,但是你想過你和其他人說爹不舉,他們會這么看你”,李老根看著表情凝固的周陽秋,“他們只會認為你水性楊花,連自己的公爹都要勾引,甚至他們還會懷疑采芙是不是大牛的孩子”。
被堵住所有退路的周陽秋僵硬地說:“我沒有染臟病,你不信的話可以請大夫給我看”。
“你不怕丟人爹還怕,你也不要擅做主張地去看大夫,不然你就離開我們李家,之后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爹不阻攔你”,李老根冷冷地看著周陽秋,絲毫不相信周陽秋的話。
“你要怎樣才相信我?”周陽秋攥緊雙手詢問。
“告訴爹你下面流的東西是什么?”李老根問完就見周陽秋愣住,然后就自以為是地說,“你看,每次爹一問你流的是什么,你就支支吾吾,想必是什么見不得人的東西才會這般”。
“我……我都說了那是水”。
“哪個雙兒底下會流水,你撒謊也不撒好一些,竟然說這種五歲小兒都不相信的謊”。
“我真的沒有撒謊,那真的是水”,周陽秋無奈地說,見李老根還不相信,也害怕李老根再給他扣染臟病的帽子,于是十分尷尬地朝李老根解釋那是底下生孩子的那個洞口流出來的水。
“原來是花穴流出來的淫水”。
周陽秋表情一滯,沒想到李老根會這么直白的說,但想著這樣李老根總不會再懷疑什么了吧,于是就要轉身離開,結果剛走到門前就被李老根喊住。
“陽秋你先等等,爹還是覺得有些不對,怎么會有雙兒底下一直流淫水,你是不是欺騙爹?”
“沒有”,周陽秋很想扔下一句你愛信不信之后就迅速離開,但基于他對李老根的了解,他知道他如果那樣做等待他的將會是一封休書還有被玷污的名聲,他賭不起,所以只能繼續和李老根掰扯。
“我可以發誓,我絕對沒有騙你”,周陽秋說著就要發誓。
“陽秋你的誓言還可信嗎?”
“你要怎樣才肯相信我”
“讓爹看看你底下流的是什么”
“不可能”。
“你看你在害怕,一定是因為你在撒謊,所以才會害怕,爹就說怎么會有雙兒的淫水流那么多,一定是染上了臟病,唉,可憐爹的大牛啊,這么一個老實人竟然被戴了綠帽……”
“你別說了,我讓你看還不行嗎?”
周陽秋一氣之下直接坐在李老根面前大開雙腿,等想要后悔時,雙腿就被李老根抓住,看著李老根直勾勾地盯著被淫水打濕的地方看時,整個人尷尬又羞恥,最后強裝鎮定地說:“這下你能相信了吧”。
說著就要收腿起身,結果被李老根阻止。
“爹就看了到你濕透的褲子,怎么知道是不是淫水”,李老根說著伸出手摸向周陽秋的花穴,周陽秋來不及阻止,只能看著李老根將手指按在花穴上。
“爹你做什么,把手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