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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想著尋死，老二當初費好大力氣才把你救出來，現在就為了一點小事就尋死覓活，像什么樣子，若你對其他男人沒有小心思，就不會害怕來堂屋受這幾鞭打，還是說你本性淫蕩，一點也改不了”。

“兒媳愿意證明自己”，孔秦閉眼時，一滴眼淚從眼尾緩緩落下。

若不是相公一直讓他堅強地活著，不論遇到什么事也要努力活下去，他真的很想很想跟隨相公而去。

李老根解下麻繩，看著軟倒在地的孔秦，裝模作樣地嘆息一聲，回房間拿一瓶上好的藥油，準備脫下孔秦鞋襪。

“爹”，孔秦縮腿想要拒絕，李老根強硬地拉住，無視孔秦的抗拒，直接脫掉孔秦鞋襪，用藥酒將孔秦的淤青揉散。

“雖說男女授受不親，但我是你

“嗯”，孔秦眼淚瞬間流出來，李老根無奈地幫孔秦擦掉眼淚。

“爹脾氣雖然不好，但也不會胳膊肘往外拐，幫外人不幫自己的兒媳，老二雖然沒了，但你還有爹，在外人面前不要像軟骨頭一樣被人當軟柿子拿捏，不過在家里，你還是要聽爹的話，做爹的好兒媳”。

“兒媳曉得”。

“行，你現在穿好衣服，去廚房吃飯，明晚亥時來堂屋找爹”，李老根輕輕拍打孔秦肩膀，將一旁蒲團上的衣裳給孔秦披上，“別一副被折辱的樣子，爹剛剛就是在執行家法，那法子是老祖宗傳下來的，爹也迫不得已”。

“嗯，兒媳曉得，兒媳不怪爹”，孔秦抓住衣領，將露出的春光掩住，他知道公爹對他沒有意思，也沒有埋怨公爹的想法，有的只是衣衫不整的羞恥還有剛剛被鞭子打出反應的自我唾棄。

十分明白孔秦想法的李老根起身將麻繩放好，從臥室正門出去，朝院子里躊躇的趙景珍走去。

“采芙剛剛有沒有鬧？”

“沒有，她很乖，二嫂他……”

“他沒事，就是用竹鞭打了幾下”

趙景珍猶豫一會，詢問：“二嫂方才犯了什么錯？”

“買完豆腐被李光棍搶走瓷碗，害怕回來被我罵，就去

“是二嫂差點被人玷污嗎？”

“你爹我是那種人嗎？爹最生氣的是他為一個破碗讓自己步入險境，當然這事被人撞見，讓爹丟了不少臉面，所以啊，景珍你可不要學你二嫂，有什么困難記得先向爹求助，若被爹發現你們擅作主張釀下大禍，可別怪爹翻臉不認人”。

李老根意味深長地看一眼趙景珍。

趙景珍附和的同時，懷里的孩子哭出了聲。

“爹，采玉應該是尿了，我去幫采玉換尿布”，趙景珍說著就要離開，結果見公爹朝他招手，無奈只能蹲在公爹旁邊，將哭鬧的孩子給公爹看。

李老根打開孩子的尿布，用手摸，發現沒有濕意。

“采玉沒尿，就是餓得厲害，你快給他喂奶”

“我這就回房喂采玉”。

“掀開衣服就喂的事，就你講究，你要早點適應鄉下生活，不要把鎮上的那一套帶到家里”，說完擺擺手讓小兒媳快進屋奶孩子。

第0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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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妯娌閑聊，受到沖擊的美艷兒媳，心態轉變

奶完孩子的趙景珍將治療傷口的藥拿給孔秦。

孔秦感激不已，但一直白拿弟媳的東西不好，便推拒：“景珍我這里有藥，真的不用……”

“

“景珍，我……唉，以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只管叫我”，孔秦嘴上這樣說，心里卻知道趙景珍不會有事麻煩到他，于是開始盤算買一些布給趙景珍的孩子繡一件肚兜，以表心意。

不知道孔秦想法的趙景珍爽快地答應，來到孔秦的繡架前。

“怎么突然繡大紅鴛鴦被？”

“公爹說一遠方親戚嫁女，讓我繡喜被，好送禮”，孔秦坐在繡架前，輕輕撫摸繡架，心情愉悅地說，“也虧那戶人家嫁女，不然還不知道我什么時候才能摸繡花針，我就只有這繡工拿得出手，如果公爹準許我繡東西賣錢就好了”。

“往后的日子里，你專挑

“我明白，但總歸要有一點事做”。

“是這個

“采玉是不是要睡了？”

“

還未詢問，就聽見公爹讓他出去把院門關上。

“好，這就來”，趙景珍來到院子里，詢問公爹要出去做什么。

“早上買的鯽魚沒處理，想著再去買兩塊豆腐回來燉個鯽魚豆腐湯，這湯下奶，省得爹的乖孫餓肚子”，李老根逗弄采玉，手背有意無意地蹭趙景珍的胸口，瞥見趙景珍有些不對勁的表情，疑惑地問，“你不喜歡喝鯽魚豆腐湯？”

趙景珍搖頭間微微往后退，避開公爹沒有分寸的手。

李老根裝做沒有發現的樣子，依舊逗弄采玉：“鯽魚煎完搗碎加水熬成雪白，加入鮮嫩的豆腐，味道鮮美有營養，說著說著就開始饞了，我走了，你把門關好”。

等公爹一走，趙景珍的臉瞬間垮下來，關好門，回到孔秦房里抱怨。

“爹這幾日怎么盡安排下奶的吃食，剛剛興高采烈地去買豆腐，待會回來做鯽魚豆腐湯”，瞧見孔秦一臉疑惑，趙景珍解釋，“最近我胸口有些漲，再繼續喝那些湯，恐怕采玉又得鬧騰”。

“要不要待會和爹說一聲”。

“千萬不要，你是沒瞧見爹剛剛的那個高興勁，要是我們毀他的好心情，不知道他又要發什么脾氣，爹那脾氣就像小孩子的臉，說變就變，我們還是不要去招惹他，不過你倒可以向他提一提賣繡品的事”。

“這……還是算了，爹讓我繡的喜被還沒繡完”。

兩妯娌相視一嘆，又接著嘮一些家常，趙景珍看一眼院子里的棗樹，不解地問：“也不知道爹為什么那么寶貝他那棵棗樹，采芙想吃也不給”。

“爹說那樹上的棗他有大用，不過具體什么用處也沒說，聽大嫂說那棗的用處每年都不同，去年是拿去廟會賣，今年不知道會拿去做什么？”

“興許也是拿去賣”。

此時的趙景珍和孔秦還沒意識到那大棗的妙用，等到發現時，已無法直視大棗的存在。苺馹膇更??海棠?忢5|

李老根買完豆腐回來，說要給兩個兒媳露一手，于是興致勃勃地熬一鍋鯽魚豆腐湯，鮮美的魚湯飄出院子，直接饞哭附近的小孩。

“快喝吧，放冷了不好喝”，李老根將滿滿一大碗魚湯挪到趙景珍面前，看著趙景珍咬牙將魚湯喝掉，并詢問趙景珍味道怎么樣。

“很好喝，爹的廚藝完全可以媲美鎮上的大廚”。

趙景珍違心地夸贊，隨后又被塞一大碗魚湯，內心眼淚直流，面上卻裝出一副欣喜的樣子，等到晚膳又是吃下奶的東西時，趙景珍表情有些維持不住，但是面對公爹的詢問，還是只能裝出很喜歡的樣子。

應付完公爹，準備回房間消化一下，就被公爹喊住。

“采玉出生，村里鄉親都沒怎么見過，你抱著采玉了陪爹去村口逛逛”，李老根起身，看向收拾碗筷的孔秦，叮囑孔秦待會關好門窗。

隨后帶著趙景珍來到村口大榕樹下。

現在樹下全是剛吃完飯出來喝茶閑聊、下棋的大老爺們和縫衣服、納布鞋的婦道人家，大家有說有笑，好不愜意。

“老根難得見你一次，這是三好媳婦吧，快來這邊坐”

“你個臭棋簍子，還敢下棋，不過今天我來可不是看你下棋的，來看看我的乖孫”，李老根抱著孩子，來到好友李友人旁邊，給好友炫耀一番，又給其他人看一眼，將孩子還給趙景珍，帶趙景珍走到婦女堆里。

準備和趙景珍一一介紹那些婦人時，瞥見趙景珍神色有些不自然，尋著趙景珍的目光，看到一個孕婦掀開衣服喂奶，找到原因，李老根立即和趙景珍說：“那是你伯娘家的兒媳”。

“爹，他為什么大庭廣眾之下……”

“不要露出這種異樣的眼神，這種事在鄉下很尋常，不信你瞧瞧，看看有沒有人在意”。

趙景珍環視一周，發現不論是婦人還是男人，大家都見怪不怪，沒有一個人覺得這種行為羞恥，這讓趙景珍覺得很奇怪，為什么極其注重貞潔的人們此時卻如此開放……

不小心將心中疑惑問出來的趙景珍聽見公爹笑著說：“生完孩子，婦人胸口那兩團肉就是一個物件，而且孩子哭起來，哪里還管你在什么地方，久而久之，婦人當著眾人的面喂奶就變成尋常事，你也要習慣，不要一直用詫異的目光盯人看”。

“好”，趙景珍雖然嘴上這么回答，卻管不住眼睛，總會有意無意地看向喂奶的婦人。

“老根叔這是你小兒媳吧，看著就漂亮”，一個婦人笑意盈盈地說。

“三弟妹好記性，這就是三好的媳婦”，李老根將趙景珍帶到婦人面前，教趙景珍喊人，“老三媳婦，這是村口的李三娘，你叫他三娘就行”。

“三娘”。

“誒，真是個漂亮媳婦，三好能娶上這么好看的媳婦是他的福氣，懷里這是三好的孩子吧，來，讓三娘瞧瞧”，李三娘踮起腳，逗弄一番孩子，用羨慕的語氣對李老根說，“李家就屬你福氣最大，不僅有三個好兒子、好兒媳，現在還有這般可人的孫孫”。

“這也是我運道”，李老根拍拍趙景珍手臂，“你和三娘他們聊，爹去石桌那邊”。

李老根一走，幾個婦人立即圍上趙景珍，一個接一個地逗弄采玉，很快采玉就哭出聲來。

“孩子哭了，三好媳婦快喂奶”。

“三好家的，你不會是害羞吧，瞧我這記性，你是鎮上的，和我們鄉下的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的，都是婦道人家，孩子餓了同樣要奶，三好媳婦你還不快掀開衣服來奶孩子”。

眾人哄笑，李三娘讓其他人收斂一點，然后對趙景珍說：“他們就是嘴皮子厲害，你別把他們的話放在心上，但是采玉哭得這樣兇，你要不要喂一下，別擔心，沒人會看的”。

趙景珍不自然地回：“我現在就回家喂”。

“別啊，怎么臉皮這么薄，都是兩團肉，你有我們也有……”

“快別說了”。

“孩子哭得厲害，我先回去了”，坐立難安的趙景珍抱著孩子立即往公爹方向走去，還未說明情況，公爹就起身和旁人說改日再聚。

兩人微微走遠，李老根詢問：“是不習慣嗎？怎么孩子哭得這樣厲害？”

“采玉餓了”。

“餓了就喂奶啊”，李老根說完，見兒媳面紅耳赤，馬上猜測，“是不是覺得在那么多人面前喂奶不自在？”

“嗯”。

“這有什么不自在的……你不自在也正常，不過你要慢慢適應，不然出去會被人笑話，說不合群”，李老根停頓一會，輕輕拍打趙景珍的肩膀，“算了，爹也不要求你現在能像其他婦人一樣袒胸露乳的喂奶，你先在家慢慢適應，家里又沒什么外人，爹相信你一定能行”。

“爹，我……”

“剛開始不適應很正常，爹會幫你的”。

兩人進院子，趙景珍就要抱孩子回屋，還沒進屋就發現公爹跟在后面，想要阻止公爹，卻見公爹極其熟練地進屋坐在椅子上，自顧自地倒茶喝。

這下趙景珍也不好開口讓公爹出去，準備側身喂孩子奶的時候，聽到公爹說：“李家可沒有這么忸怩的兒媳，你這樣，別人會笑話你爹，快坐好再喂，爹給你當陪練，讓你慢慢適應”。

被厚臉皮公爹弄得生氣又尷尬的趙景珍憋著氣，坐正，抓住衣服的手微微顫抖，余光看向公爹，確定公爹沒有看這邊，迅速把衣服拉開，露出一邊乳房。

喂孩子的時候，不忘觀察公爹，發現公爹沒有偷窺，心里的氣才消。

“看來公爹真的是充當陪練，沒有一點齷蹉之心”。

生性還是有些善良的趙景珍沒有發現李老根打的算盤。

“你看看，是不是很簡單，這種事不難，你慢慢適應就行，爹現在要去李鐵柱家算賬，你把門窗關好，不是我喊你開門，你不要開”。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