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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陽秋一聽感覺天就要塌下來,心緊緊懸著,握住阿母的手,努力讓自己保持鎮定,詢問現在哥哥傷勢如何。
“你哥到現在還沒醒過來,全靠老參吊著命,大夫說……大夫說要換成百年老參……”
“還差多少銀子,我阿耶呢?”
“還差
“阿母你別跪,我這就問我公爹借銀子”。
第0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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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李老根坐在棗樹下抽煙,好不愜意,很快這份愜意就被風風火火的兒子打斷。
“大牛你這是……”
“爹,你還有多少銀子,能不能借我六十兩”。
李老根話還沒說完,就被兒子突然借錢的話驚住,他手中就那么點銀子,還沒捂熱,這不孝子孫就要打他銀子主意,這怎么行,李老根張嘴就是拒絕。
周陽秋帶著母親剛踏進門就聽到
快步行到
“老大媳婦,這不是我愿不愿意借錢的事,而是我沒有啊,老
見周陽秋母親要下跪,李老根立即扶住。
“親家母這可跪不得,你下跪不是折我的壽,我知道你們急著要這筆錢救命,但我實在拿不出這些錢”。企額?柶?一
“爹我嫁入李家,有一畝良田的陪嫁,你把我那畝地的地契給我,我賣地給我哥救命”。
“大牛你媳婦的意思是你的意思嗎?”
“爹……”
“行了,爹明白你和你媳婦一條心,那是你媳婦的地,我也不該克扣,不過一畝地能賣多少銀兩,又有誰肯買那畝地,你們想過沒有?”
李老根穿過來的這個朝代對土地買賣管得特別嚴格,買主難尋,手續繁雜,買地不僅是給幾兩的問題,過戶時還需給官府交高昂手續費,所以很少有人一次只買一畝地。
這也是為什么李老根要賣掉孔秦時,周陽秋萬不得已才會選擇賣地的原因,也是現在走投無路,只能賣地的原因。
周陽秋嫁入李家這么多年,對自己
但鑒于公爹今日的大度,以及現在的表情,似乎還有希望。
周陽秋見狀立即說到:“爹,兒媳想賣嫁妝實屬走投無路之舉,兒媳就一個哥哥,若哥哥……還望您能借兒媳一些銀兩,兒媳當牛做馬也會報答您”。
“娘親……”
被趙景珍拉著的李采芙掙脫出來,跑向院中的周陽秋,還沒跑幾步就被趙景珍抱住,在趙景珍懷里哭喊著要娘親。
李采芙哭聲一響,將睡熟的李采玉也給吵醒。
被嬰兒啼哭吵得心煩的李老根皺眉,讓趙景珍把孩子帶進房間哄,然后看向眼中噙淚的周陽秋,還有什么話也不說只會一股腦磕頭的李大牛。
“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挑苦命人,你二哥才走,你弟媳也才磕破頭,你也要把頭磕破,讓我這個當爹的難堪嗎?”
“爹,我……”
“行了,你那張嘴能說什么,讓你媳婦說”,李老根看向周陽秋。
“爹,我哥那邊等著銀子救命,不管您能借多少,我和大牛都非常感激”,周陽秋哽咽,繼續說道,“我嫁入李家這么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還請爹看在我為李家生了一個孫女的份上,為李家洗衣做飯的份上,借我一些銀兩”。
“老大媳婦我知道你心中對我一直不滿,但是我不是不知輕重緩急的人,我實話和你們說,家中就只有五十兩銀子,這錢可以借給你們……”
“謝謝爹”
“別急著謝,我話還沒說完”,李老根看著一臉激動的李大牛,又看向憋著淚的周陽秋,“日后我要你像敬重你阿耶一樣敬重我,可行?”
“當然可以,您是我爹,我做兒媳的當然要敬重您”。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么意思”,李老根看到周陽秋表情一僵,心里有些好笑,他這個兒媳特別會做表面功夫,又特別不會隱藏自己的真實反應,妥妥就是半訓化的狼,看著乖順,其中背地里張牙舞爪。
不過這次能讓這頭狼對他心存一絲感激也好。
進屋將銀兩放進一個木盒裝著,打開床頭的柜子,從里面拿三根金簪子放入懷中,出房門把木盒遞給周陽秋。
“里面有
“爹……”
周陽秋驚訝地看向公爹,似乎有些不相信公爹會這么慷慨大方,他剛剛還想怎么開口要那畝地的地契,通過賣地來補缺少的十兩窟窿,沒想到公公會拿出婆婆的金簪。
不僅如此,婆婆去世,公公未有續弦的打算,也不曾變賣婆婆遺物,現下公公突然拿出婆婆遺物,周陽秋有些不知所措,又有些受寵若驚。
他開始對公公有些改觀,也開始相信公公昨晚說的“一家人和和美美過日子”的話。
接過公公遞過來的金簪,感激地鞠躬道謝。
“一家人別做那些虛禮,日后多孝順我一些就行,你們趕緊回房清點銀子,你哥還等這筆錢救命”。
“不用點,我們夫妻倆相信您”。
“嗯,大牛你去倉庫拿車架套上,你們坐牛車去,省得誤時”,在李大牛去拉牛的時候,李老根用竹根制成的煙桿磕石桌抖灰,對哭得老淚眾橫的親家母說,“陽春那孩子吉人天相,命不該薄”。
“陽秋嫁了個好人家,親家翁日后我們一定會還這筆銀兩”。
“這錢不急,等陽春那孩子好了再說”,看到門外牽著黃牛的李大牛,李老根立即提醒,“你們快去吧,午間景珍照看孩子,孔秦身體不好睡下了,你們夫妻沒來得及吃午膳,到城里買點東西填填腹”。
周陽秋感激地道謝,然后拜托三弟妹照顧女兒采芙,之后便帶著阿母坐上牛車,趕往鎮上醫館。
四人一走,院子馬上空蕩安靜下來。
同樣還沒吃午飯的李老根抽一口煙,朝廚房走去,看鍋里還剩一點南瓜粥,尋思這點東西也不夠吃,于是馬上淘洗兩碗米飯,上鍋熬煮,在大米還在煮熟的這個空檔,到菜園采摘幾個絲瓜回來,拿出辦喪事留下來的瘦肉切片。
用姜片去腥,舀一小勺豬油熱鍋,放腌制好的豬肉煸炒,加水沒過豬肉,將絲瓜切滾刀塊放入,加鹽調味。
香味從廚房飄出院子。
路過的人搖搖頭:“李老根又背著兒子兒媳吃獨食”。
“祖母,吃獨食是什么,女兒也要吃”。
“吃獨食不好,只有沒出息的人才吃獨食,祖母帶你去摘梨吃”。
不知道門外上演這一幕的李老根用勺子淺嘗一口湯,鮮而不膩,自己的廚藝不減當年,用簡單的食材也可以制作美味的食物。
將鐵鍋中的菜舀進大碗中,到院子喊趙景珍吃飯。
剛剛將采芙哄睡的趙景珍抱著自己的孩子采玉出來,想讓公爹小聲點,不要吵醒采芙,但見公爹笑臉盈盈,不想壞公爹的好心情,只說:“今日難得爹下廚,還未出門就聞到好一陣香味”。
“今天做了瘦肉絲瓜湯,你待會多吃一點,這可是下奶的好東西”,李老根見趙景珍羞紅的臉,馬上問到,“你是嫌我說話粗鄙?”
趙景珍微微搖頭忙說不敢。
李老根笑道:“不愧是秀才家的雙兒,與那些滿口之乎者也的人不同,通透,賢人口中的禮儀在外做給外人看就行,自家關起門來便暢快些,不用拘著”。
見趙景珍笑得十分勉強,老根將椅子拉開,讓趙景珍坐下,幫兩人盛飯。
“爹,我來……”
“你抱著孩子就好好坐著,我答應
李老根將盛著飯的碗放在趙景珍面前,夾一塊肉放在米飯上。
“快吃吧,你才出月子沒多久,正是補身體的時候”,李老根又舀出一碗湯放在趙景珍面前,“我們家沒養羊,沒有羊奶給采玉喝,只得麻煩你多吃一些下奶的東西”。
趙景珍不知道自己的公爹怎么一直說這些,但是經過大嫂借錢一事,他對公爹有所改觀,覺得公爹身上雖然有小毛病,但心地還是善良的。
且公爹有心改善公媳之間的關系,自己也不好拆臺,于是壓住羞恥,當著公爹的面將絲瓜湯喝下。
“多喝一點”,李老根又舀一勺絲瓜湯在趙景珍碗里,看著趙景珍小口小口的喝湯。
秀才家的雙兒就是和旁人家的不同,舉手投足都很文氣,明明樣貌十分艷麗,骨子里卻滿是書卷氣。
李老根欣賞一番,埋頭干飯,不一會便吃得
趙景珍不好拒絕,拿起碗喝湯,李老根借抱孩子之舉,碰趙景珍手中的碗,碗中湯水瞬間灑在趙景珍胸口。
一手抱著孩子的李老根做出驚慌模樣,一邊用手擦拭趙景珍胸口污漬,一邊指責:“一個碗都拿不穩,這湯要是再熱一點,我動作再慢一點,我這乖孫不得被燙到”。
胸口被
不過只要孩子沒事就好。
趙景珍湊近想抱孩子,被李老根提醒:“你趕緊去換洗,孩子我先抱著”。
“那麻煩爹了”。
趙景珍一離開,李老根就坐在廚房等,待趙景珍拿好洗漱衣物進浴室,李老根迅速將孩子抱回床上,再次回到廚房,將門反鎖,拿下墻上掛的豐收繡畫,掀開韌皮紙,露出浴室景色。
第0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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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偷窺美艷兒媳洗澡
這個地方是昨晚李老根洗澡時偶然發現。
搜尋記憶,找到原由。
原是當年修建房子本來是將廚房后面的房間當作庫房存放糧食,拿取也方便,結果房子一修好,吝嗇鬼李老根馬上反悔,以靠近廚房取熱水洗澡方便為由,將庫房改為浴室,且為了省材料費,李老根直接用韌皮紙將窗戶糊住,后覺難看,直接糊墻,以小兒子所做竹畫掩蓋,后換成兒媳孔秦的繡畫。
廚房這側掛繡畫,浴室那側則擺放舊書柜,書柜東面墻上開一扇木窗,窗邊放一穿衣鏡,用來整衣冠,房間西北角擺一水缸,水缸設有通道連接灶臺,灶熱則水熱,無需使用木桶來回打水洗漱,水缸旁邊擺放兩個浴桶,男女分浴。
現換上木屐的趙景珍將纖白手指探于浴桶,試其溫度,取墻上葫蘆瓢舀些許熱水,再試水溫,滿意,將葫蘆瓢放回原處,小步行至用于懸掛衣物的木施前,雙手置于腰間系帶,稍顯遲疑,側目視門旁書架。
藏于書架之后的李老根靜待,不做何舉動,十分相信自己不會被發現,果然,趙景珍困惑無發現,輕拉腰帶,脫下夜雨浸染而成的天水碧襖,露天青色交領對襟中衣,中衣胸口被絲瓜湯浸染一片,緊緊黏在肌膚之上,勾勒內里峰巒,兩峰高而挺,大而圓。
未見其面,便知其形。
聽聞趙景珍母親年輕時是大戶人家的丫鬟,會制許多養顏護膚秘香,后主家敗落,自贖己身,嫁與趙秀才為妻,來年誕下趙景珍,身體虧損,再無所出,故對唯一血脈百般疼愛,自趙景珍年幼便抹香膏護膚,抹芝麻油護發,藏于閨閣之中,免去烈日暴曬之苦,最后養出一個出挑雙兒。
雙兒還未及笄,媒人便將趙家門檻踏破,幾經相看,也未尋得如意郎,一拖再拖,直到花燈節遇難,被李三好相救,方以身相許。
花燈節是趙景珍與李三好結緣之日,亦是趙景珍遇難、性格大變之日。
花燈節前,趙景珍性格天真浪漫,憧憬一雙一世人的愛情,花燈節當日遭歹人猥褻,性格變得內向,不愛出門,不愿主動與他人交談,也不愛與閨中好友往來,出嫁之后,受惡公公刁難,變得更加敏感,更加渴望親近之人的認同。
直到誕下采玉,心神被轉移,又得母親開解,方未抑郁。
言歸正傳,被家人精心呵護長大的趙景珍美艷動人,膚如凝脂,青蔥玉指解下鑲玉瓔珞項圈,解開腰間盤扣,天青色中衣慢慢散開,一抹紅色露出。
李老根瞪大眼睛,咽咽口水,左手抓袖拭口,右手覆根抓揉,鼻息粗重,目不轉睛地盯著兒媳趙景珍將中衣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