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糖牛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岑星是我的伴侶,芳姨從小看我長大。陸明燊打了個手勢:既然母親拿不出證據,我會讓人調查,請你先回去冷靜。
你,陸夫人像只斗敗的公雞,臉色蒼白,睜大眼瞪著請她離開的保安,雙唇顫抖,質問陸明燊:你為了一個外人
我沒有打陸明燁。岑星忍不住開口:污蔑人的是你!
聽到了嗎?陸明燊的臉色黑得可怕,看母親的眼神中沒有一絲溫度:請離開。
望著陸夫人的車在窗外消失,岑星垂眼,回頭看向一言不發的陸明燊,低聲開口:昨天我確實見過你的弟弟陸明燁。
陸明燊臉上看不出態度。
岑星忐忑道:他說的話令我很不舒服,不過我只是警告,沒有動手。岑星本想讓這事過去,沒想到對方居然惡人先告狀。
靜靜聽完岑星的說辭,陸明燊閉上眼,面無表情。
根據原書劇情,陸家兄弟原來感情不錯,直到孟謙在兩邊挑起風浪,陸明燊被背叛。岑星摸不透那人的想法,卻見趴在地上的小金忽然站起身,把頭拱進主人懷里,像在安慰他。
手上熟悉的觸感,讓陸明燊睜開眼,他抬手摸了摸擔心的金毛,瞥見桌上岑星送的玩偶,啞聲道:知道了。
幾天前他和陸明燁通話時,弟弟時不時暗示岑星人品和德行有問題,他本無意揭穿,僅警告道:你對他的看法,我管不著,但不要有任何暗中小動作。
畢竟是親弟弟,他想過給陸明燁一個機會,只要他不把無關的岑星牽扯在內,其他事會有和平解決的方法。那時陸明燁信誓旦旦:不會的。大哥你最清楚,我不是那樣的人。
誤以為他在懷疑,岑星試圖解釋:我沒跟你提起,是因為這件事讓我惡心。
現在他甚至后悔,橫豎都要被潑臟水,還不如當時真上手揍陸明燁一頓更解氣。
我相信你。陸明燊嘗試平伏情緒,強壓下對陸明燁的惡感,垂頭看不停搖尾巴的小金,慢聲道:你知道我為什么喜歡動物嗎?因為他們是最忠誠的伙伴,不會說謊。
這似乎是陸明燊第一次對他吐露心聲,岑星心底一軟,想安慰他,卻在下一秒驚叫出聲:你的手!
陸明燊受傷的手,因他氣急握拳時用力過猛,傷口裂開,雪白的繃帶上一片紅,觸目驚心。
你放松。趕緊讓管家拿醫藥箱,岑星雙手捧住他的手,試圖把他的手指掰開,半是生氣半是心疼:能不能不要把氣撒在自己身上。
陸明燊仿佛感覺不到痛,默默凝視岑星小心翼翼、解開自己手上的繃帶,看到滲血的傷口時,那人擰起清秀的眉,原本帶笑的唇抿成一條線。
他還是彎起眉眼笑的時候比較好看,陸明燊想。
有點痛,你忍耐一下。岑星一點點幫他涂愈合的膏藥,沒注意他的目光。
兩人貼得很近,陸明燊能看清他臉上的絨毛,細嫩得像嬰兒一樣的皮膚,瓷白光滑,實在不像一個日曬雨淋的馬術騎手。
呼吸交纏時,陸明燊聞到他身上的香氣,清淡的青草氣息,讓人想起雨后晴朗的草原。岑星的唇瓣是粉嫩的茜紅色,柔軟水潤,陸明燊倏地心跳加速,因腦中莫名閃過的念頭訝異不已:他想嘗嘗岑星的唇。
外面流言四起,岑星應該也有所耳聞,當下一般人眼里,陸明燊就是個廢人。為什么岑星還要對他那么好?有什么用?
你說什么?聽到岑星的聲音,陸明燊發覺自己不自覺問出口。
當然因為我們是朋友。岑星不假思索道。
*
隔天早上,陸明燁陪母親打高爾夫,故意用為難的語氣:媽,我說過這事和岑先生無關。
前天他本什么都不想說,陸夫人問起時只隨口說了句從馬場回來,沒想到母親自己腦補與岑星有關,二話不說殺出門。
他不認為岑星會說出他倆那天的對話,就算說出來,以對方惡劣的名聲,陸明燊絕對不會相信。反正他沒對母親提過岑星,以后哪怕陸明燊責備,他根本沒什么好擔心,可以說是賺了。
正當他為幸運女神站在自己這邊得意不已,身后突然有人對他喝到:陸明燁,你別以為孟謙在馬場護著你,我就不敢動你。
陸明燁一回頭,一記左勾拳把他打得眼冒金星,楊筑下手陰狠毒辣,他耳中只剩周圍人的尖叫。保安怕得罪兩邊,遲遲不敢上前。直至陸明燁被打成個豬頭,才勉為其難拉開兩人。
作者有話要說:
岑星:朋友卡x3(沒數錯吧_(:3」)_)
陸明燊:氣得快要從輪椅上站起來.jpg
第17章
陸明燁與楊筑大打出手,這個八卦在馬場鬧得沸沸揚揚,而岑星忙于準備到國外參賽和私課,懶得理會。后來聽完江望潮說起兩人鬧起來的原委,岑星沒多想,隨意道:原來是狗咬狗,不影響別人也是好事。對了,謝謝你陪我出去參賽,幫了大忙。
當陸明燊問他要不要上穆勒教練的課,岑星就有想法,上課的同時,在國外參賽。只有在不斷比賽中,才能最快磨練與兩匹馬的默契。然則,要帶兩匹馬到國外巡回比賽,并不輕松,場地、獸醫、住宿全需要事先計劃。
幸運的是,他正制定方案,江望潮毛遂自薦,充當隨行獸醫,并且以前在國外多個實習過,可以幫他聯系場地。
別這么說。江望潮遞給他整理好的馬場名單,打趣道:我又不是免費的,你不是說獎金有分成嗎?而且我早想換個環境透透氣。
岑星不知道,前兩天陸明燊與江望潮單獨碰過面。
陸明燊做事不似岑星溫和,如果江望潮仍舊輕易被楊筑動搖,留下就是個隱患,因而他開門見山問:第一,今天的談話,只有你我知道。第二,告訴我,你現在選擇站哪邊?
江望潮臉色一白,就在上午,楊筑來找過他,和前兩年無數次分手時那樣,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悔不當初。下午陸明燊突然與他面談,要求他作出決定,有可能馬場里的一切全在那人的監控下,與傳言所說的不同。
你需要我做什么?他有聽說過一點陸家爭權的風波,陸明燊目前處在下風,但岑星是這段時間唯一愿意給他機會、重新在事業上開始的人,他不能恩將仇報。
把這個給楊筑。陸明燊對他的答案并不意外,推給他一個u盤,口說無憑,這是對江望潮的一個測試。
出發到國外那天,岑星提行李等在門口,卻見來的竟是陸明燊常坐的黑色瑪莎拉蒂。
現在早過了那人的上班時間,岑星看到車門打開,驚訝道:你要送我嗎?
陸明燊淡淡瞥了他一眼:順路而已。
車后座安靜得似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岑星垂下眼,記起上次和陸明燊從陸家大宅回來時,那段小插曲,不知不覺翹起唇角。
看到機場了,你有沒有什么想跟我說?岑星忍不住打破沉默:比如一路平安之類的。
于是陸明燊像復讀機一樣:一路平安。
岑星:
車在機場前停穩,下一秒,素來冷靜理智的陸明燊腦海瞬間一片空白:岑星忽然挨上前,雙手抱住他。
你在做什么?!
陸明燊一路上在疑惑,到底他為什么要特地從公司回別墅,裝作順路接岑星去機場。是他提出讓岑星到國外上課,同時他十分支持岑星多找機會參賽的想法,因接下來他將在集團有所動作,岑星不在他不會分心。
告別抱抱。岑星昂起頭,恰好陸明燊低頭看他,兩人的鼻尖猝不及防輕輕擦過,時間仿佛驀然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