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笙徐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好嘞。”徐嶺一跳一跳地去拿手機了。
“你,去把外面的花澆了?!睂庴蠜_陸鵬說。
“還有你。”寧笙沖數呆,“去把地擦了?!?
大家都去忙了。
還得是我,和平大使,寧笙心說,這個家沒我不行。
“你過來?!彼麤_徐嶺招手。
徐嶺又跳回來了。
寧笙打開徐嶺的書包,叮叮當當倒出五把剪刀。
徐嶺:“……”
剛剛找半天,主打還就是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是吧。
他正要伸手去接,就聽見寧笙說——
“別動?!?
徐嶺真就站著沒動。
寧笙把徐嶺推坐到沙發,半跪在地毯上,用剪刀去挑黑膠帶。
徐嶺微敞著膝蓋,稍一低頭,就看見少年干凈細膩的脖頸,微微彎折著脆弱的弧度。
寧笙換了睡衣,領口開得有些大,動作間,俯視的人就能看見他鎖骨往下大片瑩白色的皮膚和胸口的微紅。
寧笙剪掉了黑膠帶,還不小心剪掉了徐嶺的半根鞋帶。
寧笙:“……”
“少爺再給你買一……”他抬頭,發現對方沒在鞋帶,而是牢牢地盯著自己。
寧笙感覺自己又被眼神給冒犯了。
小剪刀在徐嶺眼前咔嚓咔嚓地按了兩下。
徐嶺眨了下眼睛,剪刀尖隔著衣料,貼在他腰上。
“下次剪斷的就不一定是鞋帶了哦?!痹浀男⊥菍庴吓叵牍霉玫难菁迹淅涞仄沉诵鞄X一樣,“不準那樣看我?!?
徐嶺呼吸一顫。
半晌,徐嶺才又開口。
“你把我鞋帶剪斷了?”徐嶺低笑。
“我會賠你的!”寧笙惱羞成怒,“聽到了嗎?”
“聽見了聽見了。”徐嶺說,“下次不敢了,我來給公主殿下訂機票?!?
寧笙自己評估,感覺徐狗有被威脅到,肯定不敢追他這種兇神惡煞的貨色。
“我們訂晚了,放假那天的航班,公務艙只有一張票了?!毙鞄X說,“我給你訂了?我們坐經濟艙。”
寧笙:“嗯?”
他一個人坐公務艙,三個原始人坐后邊?
“誰給你臉了,你替我做決定?”寧笙踢了踢徐嶺的小腿。
徐嶺:“……”
“要飛三四個小時,你受得?。俊毙鞄X問,“你不用和我們……”
“誰要和你們一起了!”寧笙像被踩了尾巴的貓,“我就是……突然很討厭公務艙的某些乘客?!?
徐嶺:“……”
“訂訂訂,馬上訂?!毙鞄X揚手奪走寧笙手上的小剪刀,扔一邊桌上,“你是體驗生活,沒想跟我們同甘共苦?!?
寧笙:“……”
寧笙不理徐嶺,去給自己倒牛奶了。
徐嶺盯著寧笙泛紅的耳尖,笑意不減。
有的人啊,嬌氣矜貴得要命,但是能拿家里的邁巴赫幫小伙伴送豬肉,能穿著一身快六位數的衣服跟小伙伴進山,也能為了跟朋友一起,硬要坐經濟艙。
偏偏這種人還好意思問自己有哪個地方值得喜歡。
徐嶺在寧笙手機的app上輸入了四個人的證件號,訂了假期回家的機票。
幾天后,返回青安鎮所在市區的飛機,在s市機場起飛,伴隨著前排陸鵬的“臥槽”和“哇塞”。
少爺坐得可端正了,愣是把周圍三個土狗的檔次也跟著拔高了。
半小時之后,寧笙坐不住了。
這座位與座位之間的距離也太短了,腿都伸不開。
那徐嶺的長腿,豈不是更更難受?
長那么高,活該。
寧笙氣憤地想。
可三位土著看起來一點都不難受,陸鵬趴在前排的窗邊拍云,數呆戴著耳機正在試著證明一個數學理論,徐嶺在看手機里小花神的照片。
寧笙:“?”
寧笙:“哪來的?”
“起飛前我媽發給我看的,她存好多?!毙鞄X說,“她說今年石榴收成一般,不然再讓你當一回石榴花神。”
太好了,寧笙心說,幸虧石榴收成一般。
這個想法有點缺德,所以寧笙說:“一定是因為你們那年吃掉了做種子的石榴pro。”
“是天氣原因啦?!毙鞄X說著話,翻開了腳下那個土掉渣的尼龍袋子,拿了個靠枕,塞在寧笙頸后,接著又拿了個腰枕,趁寧笙不備,通通塞好,又幫他把椅背往后調了一些。
“有沒有舒服一些?”徐嶺問。
“……多此一舉?!睂庴险f。
好像……舒服多了!
“要不要我再給你捏兩下?”徐嶺趁機問。
“想都不要想?!睂庴险f。
徐嶺的手繞到他腰側,輕輕地按了兩下。
寧笙:“……”
狗爪子就是會捏。
“你不會以為……就這樣,就能追人吧?”他繼續惡言相向。
“這不算。”徐嶺說。
寧笙:“哦……那就是你非要這樣的?!?
“我非要當哈巴狗的,心安理得地爽著吧?!毙鞄X說。
數呆:“嘖?!?
徐嶺:“?”
徐嶺摘下數呆的耳機,確定里面是某大學公開課的錄音。
徐嶺:“你‘嘖’什么?”
“這理論有趣啊。”數呆說,“怎么了?警覺的看門狗。”
徐嶺:“……”
腰和脖子都舒服了,但三四個小時的經濟艙仍讓寧笙不爽,他問數呆要了包里的高數書,翻了兩頁,把自己迷睡過去了。
“你這……還挺好用。”徐嶺把書從寧笙手上摘下來,翻了兩頁,感覺頭暈眼花。
云層上的陽光散了層金沙,寧笙歪著頭,睫毛上攬了光弧,看起來又乖又安靜。
徐嶺小心地把擋板放下來,遮住了碎金般的陽光。
徐嶺一點都不討厭這便宜座位,這么多天了,寧寧終于又毫無防備地睡回了他的身邊。
來接機的是徐嶺后爸,開著徐嶺給他新換的suv,等在機場門口。
“爸。”徐嶺招手。
李皓月:“爸?!?
陸鵬:“爸?!?
沒睡醒的寧笙:“爸。”
“誰讓你們亂喊的!”寧笙給了三人一人一下。
徐嶺:“?”
徐嶺后爸靠著車,打量著這幾個出去讀書的少年。
都長高了,肩膀也更寬更結實了,只有寧笙,還是先前的樣子,少年氣很重。
鑒于寧笙小時候暈車暈得厲害,徐嶺剛上車,就往人嘴里塞了顆話梅糖。
“好酸。”寧笙微張著嘴巴,“多管閑事。”
徐嶺就當沒被罵到,心情大好,樂呵呵地帶上車門。
寧笙:“自找麻煩?!?
寧笙:“狗拿耗子?!?
寧笙:“……”
車在翻修后嶄新的公路上行駛著,徐嶺翻了個耳機,給寧笙戴上。
寧笙:“?”
“轉移注意力可以不暈車?!毙鞄X貼心地在他耳邊說,聲音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寧笙:“……”